她連忙點頭道:“放心吧,父親,我會小心的。”
陳二柱看著這父女倆,心中暗自搖了搖頭。
他之所以答應陪葉崇山走這一趟,一來是因為葉家與洪門關係匪淺,自己身為洪門門主,不能坐視不管;二來,他也想會會這趙家,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兩個多小時後,他們一行人乘坐著豪車,緩緩駛向了唐人街著名的天香樓。
這天香樓,乃是葉家與趙家約定的談判之地。
車子在天香樓前穩穩停下,葉崇山親自下車,恭敬地為陳二柱打開了車門。
下了車,葉崇山指著眼前那氣勢恢宏的酒樓,神色凝重地說道:“陳門主,就是這裡了。”
陳二柱微微一笑,說道:“行,走吧,進去看看。我倒要瞧瞧,這趙家到底在搞什麼鬼。”
說著,便大步朝著酒樓內走去。
可就在這時,葉崇山突然喊道:“等等!”
陳二柱停下腳步,皺眉不解地看著葉崇山,問道:“葉先生,怎麼了?”
葉崇山神色凝重地說道:“陳門主,待會兒進去之後,隻要他們不動粗,您就先不要出手。今日我來,是想著能徹底解決咱們葉家與趙家的恩怨。為此,即便損失一些利益,我也認了。畢竟,我可不想讓芷涵出事啊。”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女兒葉芷涵,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葉芷涵聽到父親這麼說,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憤怒。
她忍不住說道:“父親,您何必如此低三下四的?有陳門主在,我們有什麼好怕的?您這般軟弱,隻會讓人家更加瞧不起我們!”
葉崇山無奈地苦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孩子,懂什麼?陳門主總不能一直守在我們葉家。現在情勢所迫,我們不得不謹慎行事啊。”
葉芷涵氣得跺了跺腳,怒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陳二柱看了看這父女倆,心中暗自歎了口氣。
他微微點了點頭,對葉崇山說道:“葉先生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葉崇山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好,陳門主,咱們進去吧。”
三人並肩踏入了天香樓。
然而,當他們走進酒樓後,卻發現裡麵空蕩蕩的,竟然冇有一個人。
這詭異的場景,讓他們三人不禁同時皺起了眉頭。
葉芷涵疑惑地說道:“人呢?這怎麼一個人都冇有?該不會是個陷阱吧?”
她的話音剛落,忽然,一道囂張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嗬嗬,葉崇山,冇想到你膽子還挺大的,竟然真的敢來?你們好手段啊,不知道從哪裡請的人,竟然連我兒子都給陰了!”
葉崇山臉色一沉,怒聲喝道:“趙雲帆,有種你就給我趕緊出來!藏著掖著,算什麼本事?”
話音剛落,隻見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從四麵八方氣勢洶洶地湧了出來,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
這些大漢個個麵露凶光,眼神中充滿了不善。
看到這一幕,葉崇山和葉芷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葉崇山心中暗自叫苦,果然是個陷阱!
而葉芷涵則下意識地朝著陳二柱身邊靠了靠,她的心中雖然有些害怕,但一想到陳二柱在身邊,又莫名地多了幾分勇氣。
陳二柱看著眼前這群來勢洶洶的人,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在他眼中,這些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根本不足為懼。
葉崇山見狀,心中更是憤怒不已。
他指著那群大漢,怒吼道:“趙雲帆,你好卑鄙!竟然設下這種陷阱!你就不怕遭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