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彷彿要將陳二柱碎屍萬段。
其他九人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寒光,那眼神彷彿能將人凍結。
他們跟著大衛,一步步朝著葉家宅院走去。
他們的腳步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人的心上。
趙宏宇和葉辰見狀,神情激動起來。
葉辰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他拉住趙宏宇的胳膊,聲音顫抖地說道:“趙公子,我們在外麵等等,等陳二柱死了,我們再進去,咋樣?”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期待,既害怕陳二柱的強大,又期待著他的死亡。
趙宏宇卻冷笑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嘲諷:“笑話,畏首畏尾的,像什麼樣子?有啥可怕的?那個陳二柱今天死定了,走,我們直接進去,我要親眼看著他死。”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彷彿要將陳二柱生吞活剝。
說完,他甩開葉辰的手,大步朝著葉家宅院走去。
葉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他的腳步有些虛浮,顯然心裡還是十分害怕。
大衛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身姿挺拔,步伐堅定。
他身材高大魁梧,黑色皮夾克貼合著他健碩的身形。
微微捲曲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光澤,眼睛冷冽又銳利,透著審視的意味。
他走動時,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一行人踏入葉家大門,庭院裡的氛圍瞬間凝重起來。
大衛停下腳步,目光快速掃視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身後的人也都戛然而止,一個個如同繃緊了弦的弓弩,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全身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了涼亭中的陳二柱和葉芷涵。
陳二柱穿著黑色長袍,安靜地坐在石凳上,神色沉穩,給人一種不好招惹的感覺。
葉芷涵坐在他對麵,身著白色連衣裙,微風拂過,裙襬輕輕晃動,整個人透著柔和的氣質。
趙宏宇一見到陳二柱,臉色立馬變得十分難看,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
他回想起之前和陳二柱交手的情形,那些畫麵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不斷浮現。
他的嘴唇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好不容易纔哆哆嗦嗦擠出幾個字:“大衛先生,就是他,就是那小子,他就是陳二柱!”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手指抖如篩糠,顫抖地指向陳二柱,那模樣彷彿看到了傳說中能將靈魂吞噬的惡鬼,恐懼到了極點。
葉辰也緊張得如同即將上絞刑架的囚犯,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冒出豆大的汗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一會兒驚恐地看向陳二柱,一會兒又滿懷期待地望向大衛,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彷彿在給自己打氣。
大衛冷哼一聲,那聲音像是從地獄深淵的最底層傳來,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輕蔑與不屑。
他的眼神像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直直地刺向陳二柱:“區區一個華人,能有什麼本事?在我眼裡,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輕輕一捏就會粉身碎骨。”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那表情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陳二柱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趙宏宇和葉辰聽到大衛的話,心中雖如被針刺般不悅,但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隻能將情緒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