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宇皺著眉頭看了李震天一眼,心裡有些不悅。這傢夥,每次都趁機獅子大開口。但此刻箭在弦上,也由不得他猶豫了。
他轉過頭,對林婆婆怒聲說道:“有什麼好怕的,林婆婆!你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竟然怕一個無名之輩,傳出去不怕讓人笑話?趕緊動手!”
林婆婆臉色有些難看,被趙宏宇這麼一激,她也有些下不來台。
她狠狠地瞪了陳二柱一眼,然後冷冷地說道:“趙公子,老身拚了這條老命試試。不過,你答應老身的事情,可彆忘了?”
趙宏宇立即換上一副笑臉,連忙說道:“放心吧,林婆婆,隻要你幫我解決了這小子,控製住葉芷涵,尋找你孫女的事情,我馬上就去辦。”
林婆婆一聽這話,原本渾濁的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光亮,彷彿看到了希望。
她咬了咬牙,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她雙手微微抬起,衣袖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黑影,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林婆婆的眼神中透著一股邪異的光芒,猶如夜空中閃爍的鬼火,直直地射向遠處的陳二柱跟葉芷涵兩人,彷彿要將他們看穿。
葉芷涵本就神經緊繃,在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後,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下意識地往陳二柱身旁靠了靠,兩人的衣角都蹭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輕啟,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但在這安靜得可怕的環境裡,卻顯得格外清晰:“陳門主,她要乾什麼呀?”
說著,她的眼睛還不時地瞟向那個神秘的女人,眼神裡滿是恐懼與不安。
陳二柱卻隻是輕蔑地一笑,那笑容彷彿帶著無儘的嘲諷。
他微微抬起下巴,神色泰然自若,彷彿眼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小兒科:“放心吧,不過是一點小伎倆罷了,根本上不了檯麵,嗬嗬。”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擺了擺手,似乎想要把那所謂的威脅都揮散掉。
葉芷涵聽了這話,心裡的緊張感倒是稍稍放鬆了一分。
但好奇心卻如同被點燃的火苗,越燒越旺。
她歪著頭,眼睛裡閃爍著疑惑的光芒,看著陳二柱,心裡暗自想著:“陳門主既然這麼有把握,那這女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呢?”
就在這時,林婆婆緩緩地從身上掏出了兩個黑漆漆的小木盒。
這兩個木盒彷彿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線,看起來深邃無比。
木盒剛一出現,一股奇異的香味便隨之飄散開來,那香味有些刺鼻,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湊近去聞。
林婆婆雙手捧著木盒,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在麵前的石桌上。
石桌上的灰塵似乎都被這莊重的動作所驚擾,輕輕揚起。
緊接著,她的手指微微用力,隻聽“啪嗒”一聲,蓋子被打開了。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如同一聲炸雷。
陳二柱跟葉芷涵站得稍遠,隻能看到木盒打開後,有一團淡淡的霧氣升騰而起,卻看不清盒子裡麵究竟有什麼。
而趙宏宇跟李震天兩人,因為距離近,將盒子裡的東西看得清清楚楚。
隻見那兩個盒子裡麵,竟然分彆是兩隻奇異的蟲子。
一隻渾身黝黑,黑得發亮,上麵佈滿了紅色斑點,那些斑點就像一顆顆血滴,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