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聽到這話,心中又氣又惱,狠狠地瞪了陳二柱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這人怎麼這樣!”
但礙於此刻有求於人,她也不好發作,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一臉無語地看著陳二柱。
陳二柱收起笑容,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說道:“說吧,葉小姐,到底什麼事情?這麼晚跑來,我可不相信你隻是單純來致謝的。”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葉芷涵,彷彿想要看穿她的心思。
葉芷涵猶豫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又帶著一絲忐忑,說道:“陳門主,是這樣的。明日趙家人約我去談判。我原本是不想去的,您也知道,那趙家人一貫卑鄙無恥,我怕這是他們設下的陷阱。可要是不去,又會被他們小看,以為我們葉家軟弱可欺。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去赴這場鴻門宴。所以……所以我想請陳先生陪我一起去,可以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盯著陳二柱,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陳二柱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而她的內心,此刻正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她深知自己提出的這個請求有些過分,畢竟陳二柱與葉家雖有淵源,但也冇有義務為葉家涉險。
所以,她在等待陳二柱回答的過程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雙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陳二柱聽了葉芷涵的話,嗬嗬一笑,目光緩緩從葉芷涵的臉上移開,開始上下打量起她的窈窕身姿。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調侃道:“可以啊,但是我去了,葉小姐準備如何報答我呢?”
葉芷涵看到陳二柱那副帶著戲謔的眼神,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微微蹙眉,暗自思忖:“此人莫不是個登徒子?怎會說出這般話來。”
但此刻有求於人,她也隻能強忍著心中的不悅,客氣地說道:“陳門主,隻要您願意幫我,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您儘管提,我一定滿足您。”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緊握的雙拳卻泄露了她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陳二柱嘴角浮出一絲壞笑,追問道:“真的?葉小姐,真是什麼條件都可以?”
葉芷涵盯著陳二柱,彷彿下定了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
其實在來之前,她就已經和父親深入探討過此事。
父親告訴她,此次與趙家的衝突,關乎葉家的生死存亡,若想度過此劫,恐怕需要做出一些犧牲。
而她,作為葉家的核心成員,自然責無旁貸。
所以,她在心裡已經暗暗做好了準備,哪怕是犧牲自己,隻要能拯救葉家,她也在所不惜。
陳二柱嘴角的壞笑更濃了,他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既然如此的話,葉小姐,你今晚留下,跟我共度良宵,如何?”
葉芷涵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漲得通紅,隨後又迅速變得慘白,那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
她的雙眼圓睜,狠狠地怒視著陳二柱,心中怒罵:“這傢夥,果然是一個浪蕩之徒,太可恨了!虧我還把他當作救命稻草,真是瞎了眼!”
但她也清楚,此刻自己冇有彆的選擇,若不答應陳二柱,葉家的危機便無法解除。
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她也隻能咬著牙,強忍著心中的屈辱,點頭說道:“行,陳門主,你高興就行。但您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