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問,葉辰和葉芷涵也都立刻將目光投向陳二柱,眼中充滿了關切和期待。
陳二柱緩緩停止號脈,抬起頭來。
葉辰迫不及待地問道:“陳門主,您看出我義父得的是什麼病症了嗎?”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關切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嘲諷。
葉芷涵也緊緊地盯著陳二柱,眼神中既有緊張又有懷疑。
陳二柱神秘地一笑,說道:“放心吧,葉先生的身體並無大礙,隻需再過幾日,自會痊癒。”
此言一出,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
房間裡的四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宋老眉頭緊皺,一臉不解,他實在不明白陳二柱為何會如此篤定地說葉崇山冇事。
葉芷涵的臉色則瞬間陰沉下來,她對陳二柱的這番話感到十分憤怒和失望,心想:這人果然是在胡說八道,父親都病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說冇事,簡直是荒謬至極。
葉辰臉上滿是嘲諷,肆意流露。
他嘴角高高揚起,露出極為輕蔑的冷笑。
隻見他向前踏出一步,雙腳穩穩站定,雙手隨意抱在胸前,上身微微前傾,用很不客氣的口吻直直衝著陳二柱說道:“陳門主,您冇必要在這裡惺惺作態。您剛纔那一番檢視,在我看來純粹是浪費大家時間。我義父現在的狀況,誰都能看出很糟糕。他人瘦得皮包骨頭,臉頰凹陷,眼睛冇了往日的神采,氣息微弱。可您居然說他冇事,這太荒謬了,簡直可笑。我差點就被您騙了,還好我還保持著理智。”
說到這裡,葉辰猛地轉頭看向葉芷涵,大聲說道:“義妹!你真要讓這種信口開河的人插手我們葉家的事?依我看,不如直接下逐客令,讓他們趕緊離開。咱們葉家不需要這種隻會說大話卻冇真本事的人幫忙。不然,事情可能會被搞砸,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葉芷涵聽了葉辰這話,白皙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
她靈動有神的雙眼緊緊眯起,眼中滿是憤怒,直直地盯著陳二柱。
她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有很多話想說,卻又強行嚥了回去。
她心裡十分不平靜,對陳二柱滿是不滿和失望。
她本想著請陳二柱來,能給義父的病情帶來希望,可現在看來,陳二柱的所作所為像是在瞎搞。
她不禁在心裡懷疑陳二柱來此的目的,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幫忙,會不會另有企圖?
同時,她也非常懷疑陳二柱的能力,就憑他剛剛做出的那些不符合常理的判斷,實在讓人難以相信他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宋老站在旁邊,看到眼前緊張的局麵,心裡覺得情況不妙。
他原本和善的麵容此刻滿是焦急,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急忙向前走了兩步,雙手在空中揮舞,試圖緩和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同時大聲說道:“兩位,先彆生氣,千萬彆傷了和氣。大家都冷靜一下,聽我說說。想必門主他真的有自己的判斷,畢竟門主平時行事穩重,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這不能說明什麼,也許有我們不瞭解的原因呢。”
說到這兒,宋老微微轉過頭,帶著期待和疑惑的眼神看向陳二柱,輕聲說:“門主,您說是吧?您是不是有獨特的見解,不妨給大家詳細講講,讓大家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