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率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她的身姿挺拔卻又透著幾分疲憊。
陳二柱和宋老也相繼下車,三人朝著宅院大門走去。
剛踏入大門,便有一個身形挺拔的青年匆匆迎了上來。
他麵容英俊,眼神中透著關切,快步走到葉芷涵麵前,急切地問道:“芷涵,這兩位是?”
葉芷涵連忙調整了一下情緒,指著陳二柱和宋老介紹道:“義哥,這位是洪門的宋老,而這位,是洪門的新任門主陳二柱。”
接著,她又轉向陳二柱和宋老,說道:“這是我的義哥葉辰。”
葉辰一聽,臉上頓時堆滿了熱情的笑容,連忙說道:“哎呀,兩位貴客大駕光臨,快請進,快請進!”
然而,陳二柱卻冇有絲毫停留的意思,直接開口道:“不必客氣了,我們直接去看病人吧。”
他的語氣簡潔明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斷。
葉辰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葉芷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葉芷涵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義哥帶路了。”
葉辰這纔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兩位請隨我來。”
說罷,他在前頭帶路,陳二柱和宋老跟在後麵。
三人沿著曲折的迴廊,穿過幾處庭院,不多時便來到了一間屋子前。
葉辰推開房門,陳二柱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躺著的病人。
隻見葉崇山麵色蠟黃,身形消瘦得幾乎隻剩下皮包骨頭,整個人奄奄一息地躺在那裡,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宋老看到這一幕,不禁長歎一聲,轉頭對陳二柱說道:“門主,這位便是葉芷涵的父親葉崇山。想當初,我與他也是意氣風發,如今許久未見,竟冇想到他已被病魔折磨成了這般模樣,實在令人唏噓啊。”
就在這時,葉崇山像是有所感應,緩緩睜開了雙眼。
當他看到宋老時,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驚喜,想要掙紮著起身,卻因為身體太過虛弱,根本無法動彈。
宋老見狀,急忙快步走到床邊,按住葉崇山,說道:“葉先生,你不必起身,安心躺著就好。你放心,你們葉家的事情,我們洪門絕對不會坐視不管。這位是我們洪門的新任門主陳二柱,聽聞葉家有難,特意親自前來幫忙。”
說著,他側身讓開,指向陳二柱。
葉崇山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陳二柱。
當他看到陳二柱如此年輕的麵容時,眼中滿是驚訝之色,忙說道:“冇想到洪門門主竟然親自前來,快,扶我起來,我得好好感謝陳門主的大恩大德。”
葉辰和葉芷涵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葉崇山攙扶起來。
葉崇山強撐著身體,費力地對陳二柱拱手行禮,聲音微弱卻充滿感激地說道:“有勞陳門主費心了,葉家上下感激不儘。”
陳二柱微微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葉先生不必客氣,你還是躺下吧,讓我給你瞧瞧。”
他這話一出口,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葉崇山、葉芷涵、葉辰和宋老,四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訝。
宋老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門主,你……你還懂醫術?”
其他三人也都好奇地看著陳二柱,眼中滿是疑惑。
葉芷涵秀眉緊蹙,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懷疑。
她心想,這人如此年輕,怎麼可能懂得醫術?難不成是在故意逞強,想要在眾人麵前表現自己?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冰冷,眼神中也充滿了質疑,直直地盯著陳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