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渾身如篩糠般顫抖,身體蜷縮成一團,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們紛紛抬起頭。
那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滿是恐懼與哀求,眼睛裡噙滿了淚水,用充滿哀求的眼神看著馬烈風。
口中不停地呼喊著:“門主饒命啊,門主饒命啊……”
他們的聲音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彷彿一首絕望的悲歌,在這空曠的場館內迴盪,久久不散。
馬烈風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他看了看那些跪地求饒的弟子。
他又看了看金鬥煥三人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出的貪婪與殘忍,讓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突然,他眼神一冷。
那原本閃爍著掙紮光芒的眼睛瞬間變得如寒潭般冰冷,彷彿做出了一個艱難無比的決定。
他緩緩地舉起槍。
槍口緩緩對準了那十幾個跪在地上的弟子。
那些弟子們看到這一幕,哭聲愈發淒厲,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馬烈風的手指緩緩扣動了扳機。
步槍發出一陣清脆的掃射聲。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場館內顯得格外刺耳。
在那一片慘叫聲中,那些跪在地上的弟子紛紛倒下。
他們的身體如同一截截被砍倒的木樁,重重地砸在地上。
鮮血從他們的身體裡汩汩流出,在地麵上蔓延開來,猶如一朵朵盛開的血花,觸目驚心。
眾人都吃了一驚。
陳二柱微蹙著眉頭,眼中寒意閃爍。
趙守乾眼神中,不可置信與極度的憤怒洶湧翻湧。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像有一頭憤怒的野獸在橫衝直撞。
“你簡直是個喪心病狂的畜生!
你這般行徑,豬狗不如!”
周逸清此時牙關緊咬,牙齒咯咯作響,似要將滿嘴恨意都通過這咬噬發泄出來。
他的臉因憤怒漲得紫紅,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惡狠狠地盯著馬烈風,那眼神彷彿能吃人。
口中罵道:“你這十惡不赦的傢夥,真該千刀萬剮!你所作所為,天理難容!”
然而,馬烈風如一尊冷漠雕像,對他們的憤怒與斥責置若罔聞。
他緩緩轉過頭,動作僵硬遲緩,像每一個關節都生了鏽。
他冷冷看向金鬥煥等人,眼神冰冷刺骨。
隨後,他語氣冰冷,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說道:“現在行了吧?
為了滿足你們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你們滿意了吧?”
金鬥煥三人對視一眼,旋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金鬥煥一邊笑,一邊嘲諷道:“馬先生果然狠人啊,連自己的人都殺,你這樣的人物,我們可不敢跟你做朋友。”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輕蔑。
那笑聲就像一把把鹽,撒在馬烈風受傷的心上。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彷彿在看一個無比愚蠢的笑話。
迪亞哥也跟著笑道:“就是,你們華夏人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的同胞,嗬嗬,真是讓人不齒。”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
那搖頭的動作彷彿在否定整個華夏民族,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傲慢與偏見。
泰亞也道:“哥們,你太沖動了,我們隻是隨便說說的,冇讓你真殺人啊,你這樣的人,說實話我們都不喜歡。”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拍了拍馬烈風的肩膀。
那看似親昵的動作,卻冇有一絲同情。
他的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眼神中透著冷漠與疏離。
馬烈風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