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唸叨著:“要怎麼戲耍這些傢夥呢?”
金鬥煥眼珠子滴溜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眼睛猛地一亮,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神色,大聲說道:“有了!這樣吧,我給你們這些人一個機會,隻要你們現在立刻跪在我們麵前求饒,若是能讓我們滿意,說不定大發慈悲,饒你們一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得意地掃視著陳二柱等人,彷彿此刻自己已然成為了這世間的主宰,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控在他的一念之間。
陳二柱、宋老、趙守乾等人肩並肩站在一起,他們的臉色因憤怒而變得鐵青,恰似被烏雲重重遮蔽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趙守乾那原本就剛毅硬朗的臉龐,此刻因憤怒而嚴重扭曲,雙目圓睜,瞪得像是銅鈴,眼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燒。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恰似狂風中的波濤。
每一下都宣泄著內心翻江倒海的憤怒。
牙關緊咬,麵部肌肉因盛怒而抽搐。
額上青筋暴起,正竭力壓抑那即將噴薄的怒火。
緊接著,洪鐘般響亮、堅定且充滿力量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迸發而出:“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這群狂徒,竟妄圖讓我們跪地求饒?
簡直白日做夢,絕不可能!
我等堂堂正正之人,豈會向你們這些卑劣之徒低頭!”
這聲音雄渾有力,裹挾千鈞之勢,如驚雷在場館上空迴盪。
周逸清如冷峻冰山,靜靜佇立一旁。
臉上寒霜密佈,神色冷峻得令人膽寒。
雙眸似鋒利冰刀,散發徹骨寒意。
微微揚起的下巴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與不屑。
隻見他嘴唇輕啟,冷冷開口:“哼,你們這些鼠目寸光之輩,太小看我們華夏人了!
華夏曆經數千年風雨,先輩以熱血生命鑄就堅韌民族脊梁。
你們不過跳梁小醜,也敢大言不慚,妄圖讓我們求饒?
簡直自不量力!”
那聲音不似趙守乾般高亢激昂,卻帶著千年寒潭的凜冽。
字字如冰錐刺向對麵囂張的敵人。
鄭鐵剛臉色陰沉如暴風雨前的天空,微微眯眼,眼中怒火閃爍。
他冷哼一聲,從鼻腔中重重發聲:“就是!
你們這群傢夥,簡直異想天開。
妄想幾句狂言就讓我們跪地求饒?
荒謬至極!”
孫振豪身形挺拔如蒼鬆。
嘴角上揚,露出不屑冷笑。
鼻孔輕張,冷哼道:“哼!
我孫某人自幼受華夏忠義精神熏陶,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你們以為幾句恫嚇就能讓我屈服?
簡直癡人說夢!”
可不想。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五大門派中譚家腿的十幾個弟子,竟毫無征兆地衝了出去。
他們腳步踉蹌,跌跌撞撞地跑到敵人麵前,“撲通”一聲,整齊劃一地跪了下去,動作之迅速,讓在場眾人都猝不及防。
緊接著,他們便開始拚命磕頭求饒,額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擊在地麵上,那沉悶的撞擊聲在這寂靜得可怕的場館內顯得格外刺耳。
他們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瑟瑟發抖,口中不斷呼喊著:“饒命啊,饒命啊……”
那聲音中飽含著深深的恐懼與絕望,彷彿一群待宰的羔羊,在苦苦哀求著屠夫的憐憫。
陳二柱看到這一幕,原本就陰沉得可怕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趙守乾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叛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