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大笑著,一邊用那充滿嘲諷的眼神,掃向幾個話事人,口中說道:“你們果然都是些膽小如鼠之輩,竟然被一個小傢夥嚇破了膽,真是太可笑了!”
“不過可惜啊,我早就有所準備。”
說著,他將目光投向台上的陳二柱,那眼神中滿是嘲諷與輕蔑,繼續說道:“你以為洪門贏了嗎?哈哈,太天真了!”
“你們都贏不了,所有人都輸定了!”
陳淵此刻也跟著笑了起來。
臉上浮出一絲冷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與陰險,猶如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讓人不寒而栗。
眾人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彷彿有一團迷霧籠罩在心頭,怎麼也驅散不開。
宋老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的臉漲得通紅,大聲怒道:“你到底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馬烈風嘲諷地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對宋老的不屑。
他看了陳淵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為什麼不問他呢?”
於是,眾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投向陳淵。
那目光中飽含著憤怒、疑惑與急切,彷彿要將陳淵看穿。
宋老站在原地,身形微微顫抖。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雙眼眸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陳淵,彷彿眼前之人是一個從未見過的怪物。
他的眼中,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那火苗似乎要將周遭的空氣都點燃。
而不解又像一團迷霧,在眼眸深處不斷翻湧。
那眼神好似化作了實質的利箭,直直地刺向陳淵,彷彿在厲聲質問:這個一向被自己看重的人,究竟為何要做出如此讓人匪夷所思、詭異莫名的舉動?
緊接著,宋老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而後他扯著嗓子,聲若洪鐘般大聲吼道:“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不斷迴盪,震得人耳鼓生疼。
“這些年,我對你是何等的器重!
但凡有重要事務,哪次不是第一個想到你?
資源分配,我又何時虧待過你?
你……你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裡竟隱隱帶上了一絲顫抖,像是害怕聽到那個可怕的答案。
陳淵冷冷地站在那裡,身姿筆挺,猶如一座冇有感情的雕塑。
他迎著宋老那滿含怒火與質疑的目光,眼神平靜得有些可怕,其中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激,更不見半分愧疚之色。
就這麼沉默了數秒後,他突然仰頭,嘴巴大張,爆發出一陣狂笑。
那笑聲尖銳而刺耳,在房間裡肆意穿梭,讓人毛骨悚然。
他的笑聲裡,滿滿的都是嘲弄與不屑,此刻的宋老,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個滑稽可笑的跳梁小醜。
而曾經讓無數人敬畏的洪門,也彷彿隻是一堆一文不值的破銅爛鐵。
陳淵一邊狂笑著,一邊向前踏出幾步,與宋老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爍著寒光,用帶著幾分譏諷的語調說道:“器重?哼,你還好意思說這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在空中隨意地揮了揮,彷彿要將“器重”這兩個字像灰塵一樣揮去。
“這些年,我給你提了多少建議?哪一條不是為了洪門的發展?我苦口婆心地讓你回港島,那裡根基深厚,人脈廣泛,是我們洪門東山再起的絕佳之地。
可你呢?聽進去了嗎?你不僅不聽,還非要留在這裡,像個盯梢的密探一樣盯著我。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是不是?你所謂的器重,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聽話的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