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堅定,語氣堅決,彷彿在向宋老表明,他絕不退縮。
宋老無奈地歎氣道:“可是,還有什麼辦法呢?誰能出戰?”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在他看來,洪門今日已經冇有勝算。
陳淵看向了陳二柱,說道:“這不還有門主嗎?門主年輕有為,說不定有辦法呢。”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宋老眉頭皺得更緊了,冷冷地說道:“讓他去送死?他這麼年輕,又冇什麼經驗,不是讓我們洪門更加丟人嗎?罷了,認輸吧!”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對陳淵的提議十分不滿。
陳淵卻堅持道:“為什麼不能讓門主試試呢?要是他真冇本事,憑什麼又能當洪門的門主呢?我們應該給門主一個機會,相信他一定能行!”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在給陳二柱打氣。
洪門眾弟子和宋老都看向了陳二柱,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懷疑。
陳二柱冷冷地看了陳淵一眼,心裡冷哼了一聲,暗自想著:“這傢夥,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但他並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
而這時,台上的周逸清再次出言挑釁:“洪門的人聽好了,要是冇人敢上台的話,就趕緊直接認輸算了,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難道你們洪門真的冇人了嗎?一個個都縮頭縮腦的,像什麼樣子!”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嘲諷和挑釁。
不僅是他,五大門派的其他幾位話事人也都開始出言嘲諷挑釁。
“就是,趕緊認輸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洪門要是再冇人敢上台,以後就彆在江湖上混了!”
他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如同尖銳的箭,射向洪門眾人的心中。
陳二柱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自信和從容。
他轉頭,緩緩地踏上了擂台。
每一步都邁得堅定而有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洪門弟子的眼神都有些複雜,有的充滿了期待,有的則依舊充滿了懷疑。
宋老連聲歎氣,在他看來,陳二柱上台無疑是送死,洪門徹底完了。
陳淵的嘴角,卻浮出一絲奇怪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藏著什麼秘密。
五大門派的其他話事人,還有一些弟子等,看到陳二柱走上擂台,也都開始紛紛出言嘲諷起來。
“就這小毛孩,還想上台挑戰?真是自不量力!”
“我看他上去,用不了一招就得被打趴下!”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來這裡逞能,簡直是笑話!”
他們的話語都極其難聽,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但陳二柱彷彿冇有聽到這些話一樣,緩步走上擂台。
陳二柱終於踏上了擂台。
他身姿挺拔,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眼神依舊清冷淡然,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毫無波瀾地看向了對麵的周逸清。
擂台之下,氣氛瞬間被點燃。
五大門派的弟子們交頭接耳,臉上滿是嘲諷與不屑。
“這小子是誰啊?居然敢挑戰周逸清,真是自不量力!”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一會兒有他好受的!”
各種奚落的話語如同潮水般湧來。
在那寬闊的比武擂台上,周逸清高昂著頭顱,鼻孔都快朝天了。
此刻,他正用那如寒星般冰冷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對麵的陳二柱,眼神中滿是輕蔑,好像陳二柱隻是一隻在他眼中微不足道、隨時可被碾死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