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聲怒吼,像是給眾人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不少洪門弟子的眼神重新燃起鬥誌,胸膛微微挺起,握緊武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陳二柱站在原地,身姿筆挺,像是蒼鬆紮根於大地。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宋老,見那宋老麵對五大門派的洶洶來勢,不僅未有半分懼色,反而周身透著一股凜然之氣,像是一尊不可撼動的巍峨高山。
陳二柱心中不禁暗暗讚許,這老頭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冇想到關鍵時刻,竟有如此硬氣,確實有幾分骨氣!
而他自己,身為洪門門主,曆經無數風雨,在這陣仗麵前,依舊鎮定自若。
在他眼中,這場衝突不過是小溝小坎,遠不足以讓他心生波瀾,他微微仰起頭,眼神中透著從容與淡然,靜靜地審視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勢。
陳淵跟在陳二柱身側,眼珠子滴溜一轉,那雙眼眸就像暗夜中狡黠的狐,閃爍著幾道精明的光芒。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趕忙貓著腰,小步湊到陳二柱身邊,身體前傾,腦袋微微抬起,用手半掩著嘴,壓低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開始依次介紹起五大門派的話事人。
“門主,您定睛瞧瞧,那個眼神銳利得好似翱翔天際的老鷹,時刻準備鎖定獵物的,便是八卦門的話事人趙守乾。您瞧他,頭髮已然斑白,可那眼神,淩厲得能穿透人心。他在八卦門,那是說一不二的掌權者,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對門派傳承下來的老規矩,珍視得比對自己的性命還重。他一手八卦掌,練得出神入化,在這唐人街,跺跺腳都能讓地麵抖三抖,是響噹噹的人物。”
陳淵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不遠處,接著道:“再看那邊,那位氣質儒雅,整個人就像從古代畫卷中走出來的君子,舉手投足間,儘顯平和內斂的,便是太極門的周逸清。”
“還有那位,”陳淵的目光又轉向另一側,臉上閃過一絲敬佩之色,“身形矯健,走路帶風,每一步都踏出磅礴氣勢,看著就豪爽大氣的,是形意門的孫振豪。”
“瞧,”陳淵抬手指向一個方向,話語中帶著幾分忌憚,“體格壯碩得如同下山猛虎,又像那力大無窮的蠻牛的那位,便是蔡李佛拳的鄭鐵剛。”
“最後那個,”陳淵的聲音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腿法淩厲得讓人眼花繚亂,好似一陣疾風驟雨,脾氣更是火爆得如同點燃的火藥桶,一點就著的,就是譚家腿的馬烈風。”
陳二柱微微點頭,他聽得極為認真,每一個字都在腦海中仔細琢磨。
聽完陳淵的介紹,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好似一座被濃霧籠罩的山峰,透著凝重。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
他緩緩轉頭,看向陳淵,開口問道:“這五大門派,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為何突然針對咱們洪門?
大家同為華夏人,在這異國他鄉,本應相互扶持,何必如此大動乾戈,鬨得這般劍拔弩張?”
陳淵眼中閃過幾道異色,那一瞬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的過往,又像是知曉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這異樣的神色,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轉瞬即逝,被他瞬間隱藏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該如何措辭,才緩緩開口說道:“門主,我也正納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