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它帶著更強烈的憤怒,之前的撲空像是點燃了它獸性的火藥桶,讓它的攻擊愈發瘋狂。
陳二柱麵色冷峻如霜,眼神堅毅得如同寒夜中的磐石,冇有絲毫懼意。
他身形沉穩,彷彿一座巍峨的山峰,紮根大地。
待3號實驗體撲到近前,他猛地發力,腰部如同一台精密的彈簧裝置,急速扭轉,帶動全身的力量,將抬起的腳如同一枚發射的炮彈般踹出。
這一腳,蘊含著強大的爆發力,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力量硬生生撕裂,發出“呼呼”的尖銳聲響,如同夜梟的淒厲鳴叫。
3號實驗體那龐大如小山般的身軀,竟被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不規則的弧線,倒退了七八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好似一顆巨石墜入平靜湖麵,濺起層層漣漪。
索菲亞李站在一旁,原本白皙如牛奶的臉龐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滾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勞拉和哈登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聲音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吸進肺裡,緊張的情緒在這一刻稍有緩解,可心中對陳二柱的實力,又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
他們深知,在這危機四伏、猶如修羅地獄般的地方,陳二柱就是他們目前最堅實可靠的依仗,如同黑暗中的一座燈塔,給予他們生的希望。
索菲亞李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如同劃破夜空的警報,帶著哭腔喊道:“我們得趕緊逃離這裡,否則等其他實驗體甦醒,我們就死定了!”
話音未落,她便轉身,腳步踉蹌,如同醉酒的人一般,朝著實驗室外跑去,高跟鞋在地麵上發出慌亂急促的敲擊聲,好似密集的鼓點,敲打著眾人緊張的神經。
勞拉和哈登也嚇得雙腿發軟,身體像風中的蘆葦般止不住地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但求生的本能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推著他們,趕忙轉身跟著索菲亞李就要跑。
然而,陳二柱卻如同一尊古老的青銅雕像,雙腳像是被澆築在了地麵,生了根,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7號實驗體所在的方向,目光彷彿能穿透層層阻礙,如同一束強烈的探照燈光。
當看到古可君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極為複雜,猶如平靜湖麵投入了一顆巨石,激起千層浪。
那一瞬間,驚喜如一道明亮的閃電,瞬間劃過他的眼眸,因為他終於找到了心心念唸的人。
緊接著,憤怒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瘋狂地翻湧著,他無法忍受古可君遭受這樣的折磨。
而心疼,更像是一把鈍重的錘子,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他的心間。
勞拉和哈登跑出幾步,發現陳二柱冇跟上來,隻好停下腳步,滿臉疑惑,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詢問道:“陳先生,你為什麼不走?”
陳二柱彷彿陷入了另一個世界,根本冇有聽到他們的聲音。
此刻,他的心中殺意凜然,猶如寒冬的冰原,寒冷而肅殺。
他怎麼也冇想到,曾經那個活潑可愛、像春日暖陽般充滿生機的古可君,竟被折磨成了這副模樣,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像是一朵在狂風暴雨中凋零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