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去找幕後老闆。”
言罷,兩人雖心有恐懼,卻也趕忙緊緊跟在他身後。
剛來到電梯前,彷彿命運的絲線在此刻交織,電梯門緩緩打開。
刹那間,十來個安保人員如洶湧而出的潮水,從電梯中衝了出來。
他們個個麵目猙獰,眼神中透露出凶狠與決絕,如同擇人而噬的惡狼。
陳二柱眼中寒芒一閃,心念微動,手中飛劍瞬間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寒光閃爍的軌跡,恰似夜空中的流星。
僅僅幾個呼吸間,伴隨著幾聲短促的悶哼,這些安保人員便如被秋風掃落的樹葉,紛紛倒下,鮮血在地麵蔓延開來,場麵極其血腥。
勞拉隻覺胃部一陣翻江倒海,喉嚨一緊,忍不住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通道又湧出十來個安保人員。
他們剛踏入這片血腥之地,目光觸及眼前慘狀,瞬間嚇得臉色如紙般煞白,雙腿發軟,彷彿被定住一般,全然冇了上前動手的勇氣。
陳二柱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欺近,大手如鐵鉗一般,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安保人員的衣領,將其整個人提了起來。
那人雙腳離地,在空中徒勞地掙紮著,眼中滿是驚恐,如同待宰的羔羊。
陳二柱目光如刀,逼視著他,冷冷問道:“老闆在哪?”
這人嚇得牙齒打顫,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結結巴巴地說:“在……在最頂樓。”
陳二柱冷哼一聲,隨手丟下此人,大步邁入電梯,按下前往頂樓的按鈕。
那些安保人員看著他走進電梯,大氣都不敢出,更無人敢跟進去。
此刻,頂樓的莫裡森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臉色無比難看,彷彿被一層濃厚的陰霾籠罩。
他的額頭佈滿細密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緊張得雙手不自覺地在桌麵上握緊又鬆開,好似在抓救命稻草。
尤其是通過監控畫麵,看到陳二柱竟然朝著頂樓來了,心臟瞬間狂跳,彷彿要衝破胸膛,耳邊隻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恐懼,瘋狂地吼道:“讓手下攔住他們!快!”
一旁的女助理索菲亞李,同樣嚇得花容失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嘴裡喃喃唸叨著:“來的是個魔鬼……簡直是地獄使者。”
莫裡森咬了咬牙,彷彿下了某種孤注一擲的決心,說道:“去八號實驗室!”
女助理聽聞,頓時大驚失色,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實驗尚未結束,你瘋了嗎?那可是極度危險的!”
然而,莫裡森此刻已顧不上那麼多,滿心隻想擺脫眼前危機,他猛地站起身,徑直邁步,瘋狂地朝著門外走去。
八號實驗室,宛如一座神秘而危險的科學殿堂。
這裡是他們實驗最新化合物的核心區域,凝聚著無數科研人員的心血與瘋狂設想,彷彿是一個潘多拉魔盒,隨時可能釋放出未知的恐怖力量。
這種化合物承載著無數期望,它的效能較以往實現了飛躍式的突破,具備了更為強大的功效。
然而,福禍相依,它伴隨著強烈的副作用,穩定性極差,就像一顆危險係數極高、隨時可能引爆的烈性炸彈。
實驗室裡,慘白的燈光無情地灑下,毫無溫度。
儀器設備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彷彿在進行一場神秘而緊張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