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冷光閃爍,心底暗自思量:“今日,非得會會這兩個毒蛇幫老大不可,瞧瞧他們究竟有多大能耐!”
勞拉站在一旁,美目中迅速閃過一絲緊張與不安,下意識地輕輕伸手,拽了拽陳二柱的衣角,聲音小得近乎蚊吟,還帶著一絲顫抖問道:“陳先生,咱們真能行嗎?這毒蛇幫看起來棘手極了……”
陳二柱察覺到勞拉的不安,微微轉過頭,臉上浮現出溫暖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勞拉的手,語氣輕柔卻充滿力量,安慰道:“彆怕,有我在。不管出什麼事,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勞拉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她的目光被高爾夫球場一側的景象牢牢吸引。
那裡,一個活人被無情地倒吊著,氣息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那人渾身鮮血淋漓,殷紅的血順著身體蜿蜒而下,滴落在翠綠的草地上,場麵慘不忍睹。
勞拉的臉色變得慘白,眼神中交織著驚恐與不忍。
卡洛斯和拉斐爾正沉浸在他們那病態的“遊戲”裡,玩得忘乎所以。
卡洛斯每次揮動球杆,姿態看似優雅,可擊出的高爾夫球,卻如呼嘯的子彈,朝著那個可憐人飛去。
每一次命中,都伴隨著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在空曠的高爾夫球場上迴盪,令人脊背發涼。
陳二柱隻是微微蹙了蹙眉,轉瞬之間,那絲皺痕便消失不見。
他的雙眸猶如寒潭,冇有一絲憐憫。
眼前這血腥場景,在他眼中彷彿虛幻,他的思緒,早已飄向更為要緊的事。
勞拉強忍著內心翻江倒海般的不適,胃裡一陣陣地痙攣。
她極力剋製著身體的顫抖,緩緩朝陳二柱挪近,微微前傾身子,生怕打破這詭異的氛圍。
她壓低聲音,近乎用氣聲問道:“這人到底是誰?怎麼會遭受如此慘無人道的折磨?”
她的嗓音打著顫,恐懼清晰地流露在話語裡。
哈登在一旁聽到勞拉的問話,嘴角慢悠悠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嗤笑一聲,冷冷開口:“不過是個自不量力、敢挑釁毒蛇幫的蠢貨罷了。”
說話間,他彆有深意地朝陳二柱瞥了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無聲警告:瞧見了吧,這就是招惹毒蛇幫的下場,你要是不想落得這般淒慘,最好乖乖聽話。
陳二柱仿若未聞,麵色冷峻,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
他冷冷開口,聲音低沉而篤定:“什麼時候能跟卡洛斯談正事?”
他隻關心古可君跟蘇萬裡的情況!
哈登聽聞此言,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圓溜溜的,滿是血絲的眼眸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緩緩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陳二柱,那目光彷彿要將陳二柱看穿,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來自外太空、行為邏輯全然無法理解的神秘生物。
哈登的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震驚得一時語塞,隻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嘟囔。
隨後,他嘲諷道:“要麼乖乖耐心等著,要麼你有種就自己上去。不過我可提醒你,在卡洛斯打球的時候打擾他,那下場,嘖嘖,你怕是承受不起。”
哈登一邊說,一邊搖晃著腦袋,臉上滿是輕蔑,似乎在他眼中,陳二柱提出這樣的要求愚蠢至極。
哈登本以為這番話能讓陳二柱退縮,可他完全低估了陳二柱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