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心裡“咯噔”一下,臉色變得憤怒起來。
陳二柱的麵色陡然一沉,原本熠熠生輝的雙眸,瞬間好似被濃重的陰霾遮蔽,變得陰沉而可怖。
他寒聲說道:“趕緊給老子滾遠點,彆自討苦吃!”
那幫人聽聞此言,恰似被點燃的烈性炸藥,瞬間暴跳如雷。
為首的傢夥,臉漲得猶如熟透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突,好似一條條蠕動的蚯蚓。
他二話不說,掄起那粗壯得如同鋼梁般的拳頭,惡狠狠地朝著陳二柱砸了過去。
陳二柱卻鎮定自若,眼神中透著與生俱來的從容與篤定。
他輕輕抬起腳,動作看似舒緩,實則暗藏洶湧的力量。
猛地一腳踹出,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那人便如遭炮擊的沙袋,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徑直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牆上。
刹那間,周圍的桌椅被砸得七零八落,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破碎聲。
這一腳,宛如一記驚雷,瞬間讓全場陷入死寂。
酒吧裡的顧客們,有的嚇得瞠目結舌,嘴巴大張,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酒水灑了一地;
有的驚惶地站起身來,雙腿如篩糠般微微顫抖,想逃離卻又因恐懼而挪不動腳步,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有的躲在角落裡,用驚恐的目光偷偷窺視著這邊的動靜。
其他幾個混混見狀,嚇得麵如死灰,身體不受控製地瑟瑟發抖。
他們回過神後,急忙手忙腳亂地掏出槍,哆哆嗦嗦地對準陳二柱和勞拉,手指因緊張而微微抽搐。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目光好似能將人吞噬,殺意瞬間瀰漫開來。
整個酒吧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濃烈的殺意凍結,讓人呼吸都變得艱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聲音悠悠傳來:“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人邁著沉穩的步伐,優哉遊哉地走了過來。
他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彷彿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陳二柱和勞拉定睛一看,來者是一個高大健壯,高鼻梁藍眼睛,頭髮略卷的男人,男人嘴裡叼著一根菸,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兩人很快認了出來,他就是哈登。
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那幾個毒蛇幫的混混看到哈登,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們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畢恭畢敬。
其中一個趕忙上前,哈著腰,低著頭,滿臉諂媚地說道:“三當家,您可算來了。這倆人在咱這兒鬨事,還動手打人,簡直不把咱毒蛇幫放在眼裡,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哈登冷眼掃了陳二柱和勞拉一眼,那眼神中帶著審視與探究,隨後對那幾個混混吩咐道:“行了,這兒我來處理,你們都出去吧。”
那幾個混混一臉狐疑,可礙於哈登的身份,又不敢多言,隻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酒吧。
不過臨走前,為首的那人臉上肌肉扭曲,雙眼惡狠狠地瞪著陳二柱和勞拉,那眼神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嘴裡惡狠狠地撂下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有你們好受的!”
說罷,才心有不甘地攙扶著那個受傷疼得齜牙咧嘴的同伴,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等他們出去後,酒吧裡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