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毫不猶豫地果斷說道:“彆廢話,趕緊告訴我毒蛇幫在哪,我這就去會會他們。敢綁架我的人,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勞拉一聽這話,頓時急得不行。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趕忙勸道:“陳先生,你可千萬千萬彆衝動啊!這毒蛇幫可不是一般的街頭混混,他們心狠手辣,手段陰毒得很,咱們必須得從長計議。”
陳二柱此刻哪還聽得進去這些話,他心中的怒火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噌噌”地往上冒,燒得他整個人熱血沸騰。
他斬釘截鐵地說:“不行,我等不了。我的親人還在他們手裡,生死未卜,我必須現在就去。”
勞拉見怎麼也勸不動他,滿心無奈,重重地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好像裹挾著千斤重擔,滿是無力之感。
她說道:“行吧,可毒蛇幫的老巢防守嚴密得如同銅牆鐵壁,想要進去,簡直比登天還難。我查資料時,偶然發現中央調查局在裡頭安插了一名臥底,代號‘鷹眼’。不過,要啟用他,得有上級權限才行。”
陳二柱聽了勞拉這番話,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幾乎冇有絲毫遲疑,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馬上給我去找傑夫,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是我的意思,讓他務必全力配合,少跟我耍心眼兒!”
勞拉恭恭敬敬地迴應道:“是,陳先生!我這就去辦,保證不耽誤!”
與此同時,在那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傑夫正優哉遊哉地坐在那張寬大得有些離譜的辦公桌前。
他整個人慵懶地窩在真皮座椅裡,上半身微微後仰,一條胳膊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像是無聊的孩童,在鍵盤上百無聊賴地一下一下輕輕敲著,發出斷斷續續、毫無韻律的“噠噠”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猛地撞開,勞拉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傑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和動靜驚得渾身一顫,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如聚焦的射燈,不悅地朝著門口射去。
他眉頭緊緊擰了起來,眼神中滿是厭煩,彷彿在責怪這個貿然闖入者粗暴地打破了他的悠閒時光。
勞拉可顧不上傑夫這副難看的臉色,她步伐急促,幾步就徑直走到傑夫麵前,說道:“我需要你的最高級權限,用來查閱機密資訊,現在就要!”
傑夫聽了這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那笑聲裡滿是不屑。
他慢悠悠地抬起頭,眼皮微微耷拉著,斜眼瞟了勞拉一下,語氣冰冷得彷彿能結出冰碴:“不好意思,就憑你,還遠遠不夠格!”
說著,他還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傲慢得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
勞拉見狀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說道:“是陳先生讓我來查的,你彆在這兒故意刁難!”
傑夫一聽“陳先生”三個字,原本傲慢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煞白。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嚇人的東西一樣,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大力猛地拽了起來,“刷”的一下從座椅上站得筆直。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本冰冷的麵容此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那笑容誇張得如同盛開得過於茂盛而變形的花朵,每一道皺紋都因為這過度的笑意而扭曲,彷彿每一道褶皺裡都寫滿了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