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冷峻,將那變形的鐵疙瘩隨手扔到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恰似在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盜賊們示威,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地麵都微微顫抖,桌上的茶碗也跟著晃了幾晃。
三個盜賊嚇得屁滾尿流,恰似見到了死神降臨人間,雙腿發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他們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滾落,哪還敢多留片刻,連滾帶爬地朝著門口奔去,相互推搡著,你踩我一腳,我撞你一下,那狼狽的背影,恰似喪家之犬,在昏暗的夜色中踉蹌逃竄,不一會兒就徹底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隻留下一串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發出一聲輕笑。
腳步穩穩地停在原地,並未追上前去。
他在心底暗自思忖,實在是犯不著和那三個跳梁小醜一般見識,犯不上為他們臟了自己的手。
緊接著,他身姿矯健,動作瀟灑,轉身邁向樓梯。
樓上,有佳人在等待,那纔是他此刻心心念唸的所在。
樓上,艾維爾亭亭玉立,身姿仿若被定住一般,站在那裡。
一雙美目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的眼眸之中,滿是濃濃的難以置信。
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陳二柱,竟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本事。
剛剛發生的那一幕,仿若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
那可是真槍實彈啊,而陳二柱卻能如此輕鬆應對。
她呆愣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定在陳二柱身上。
雙唇微張,半晌說不出話,隻是下意識地發出幾個單音節:“你……你……”
艾維爾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好似風中飄零的樹葉,難以自抑。
陳二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輕輕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捏了捏。
這個動作雖然冇有言語,卻似一股暖流,無聲地傳遞著安撫的力量。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輕聲說道:“這都不算事兒,走吧,進去吧!”
說罷,他輕輕牽起她的手,兩人並肩緩步走進臥室。
艾維爾的內心早已被陳二柱徹底征服。
她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回憶的原野上肆意馳騁。
回想起認識陳二柱之後發生的樁樁件件,她的心中便湧起無儘的震撼。
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神秘的魅力。
他所展現出的種種手段,完全超出了她以往的認知範疇。
在艾維爾眼中,此刻的陳二柱已然化身為神,一個擁有超凡能力、無所不能的存在。
因為,也隻有神,才能做出這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在心底默默感歎,自己從未像此刻這般,為一個男人如此傾心,如此意亂情迷。
此刻,她靜靜地佇立在陳二柱麵前,仰起頭,眼中滿是愛慕與欽佩。
那目光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熾熱,彷彿陳二柱已然成為她生命的全部,成為她整個世界的中心。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與深情,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陳二柱。
那目光中的愛意恰似春日裡潺潺流淌的溪水,綿綿不絕,似乎下一秒就要滿溢而出。
她的雙手,似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怯,卻又無比堅定地緩緩抬起,輕輕環上陳二柱的脖頸。
手指微微收攏,彷彿握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不願鬆開分毫,似乎隻有這樣緊緊相擁,才能留住這份美好,抓住這世間最純粹的幸福。
陳二柱亦是心潮翻湧,內心的情感如同洶湧的海浪,澎湃不息。
他溫柔地迴應著艾維爾的熱情。
那堅實的臂膀如同巍峨聳立的高山,又似固若金湯的堡壘,緊緊擁著艾維爾。
力道恰到好處,既有著無儘的溫柔,又彷彿要將她深深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讓兩人從此合二為一,不分彼此。
兩人相擁著,腳步虛浮,緩緩倒在床上。
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變得熾熱而曖昧。
彷彿有一道無形的電流在空氣中穿梭,讓彼此的心跳急劇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