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維爾眉頭瞬間皺起,她太瞭解克魯斯了,這傢夥擺明瞭是故意找茬,想讓陳二柱下不來台。
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手中的手包,包上鑲嵌的細碎鑽石硌得她掌心微微發疼,可她此刻滿心擔憂陳二柱,渾然不覺。
主持人斯蒂文斯更是喜上眉梢,他忙不迭地開口,滔滔不絕地誇讚起克魯斯:“瞧瞧,這就是咱們好萊塢的慷慨之士,克魯斯先生一出手,那氣勢就是不一樣,某些人啊,可得學著點……”
話裡話外,都在陰陽陳二柱,那副嘴臉,活脫脫一個見風使舵的小人,他臉上的笑容堆砌得愈發誇張,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試圖用這種方式討好克魯斯,全然不顧自己剛纔還對陳二柱的出價表現出的那一絲嫉妒。
陳二柱卻像是未聞,他隻是淡淡地瞥了克魯斯一眼,那眼神輕蔑至極,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隨即,他微微仰頭,再次出價:“2000萬美元。”
聲音沉穩,卻如同雷鳴般在會場炸開。
他整個人依舊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著,皮鞋在燈光下鋥亮,絲毫不見慌亂。
刹那間,全場再次陷入死寂,眾人像是看到了什麼驚奇的事情一般,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陳二柱,臉上的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陳二柱竟然如此財大氣粗,毫不猶豫地就將價格翻倍。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看向克魯斯,悠悠開口:“克魯斯,要是冇錢,就彆在這兒充胖子,打腫臉充什麼英雄。”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克魯斯一聽,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他身為富家子弟,平日裡最受不得激,此刻被陳二柱這般嘲諷,隻覺自尊心被狠狠踐踏。
一咬牙,他再次出價:“3000萬美元!”
他漲紅了臉,額頭上汗珠滾落,雙手握拳,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這一下,眾人驚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要知道,這輛跑車的市場價也就六百萬美元,如今這價格,已然翻了數倍,直讓人咋舌。
台下,眾人腦袋湊在一起,私語嗡嗡,驚歎聲、倒吸氣聲,如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將整個會場的氣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陳二柱坐在拍賣會場的前排,身姿筆挺,聽到那個報價的瞬間,眉梢微微一皺,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意外。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扶手,心裡暗自思忖:這克魯斯,還真有點氣魄,竟然敢跟我叫板。
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也好,既然你有興致,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陳二柱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腰背挺得更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容小覷的氣場,彷彿在向全場宣告,這場較量,他勢在必得。
台下眾人像是癲狂一般,他們揮舞著手中的號牌,漲紅了臉,紛紛為克魯斯歡呼呐喊,那聲音震耳欲聾,像是要將屋頂掀翻。
人群中,有人激動地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喊著克魯斯的名字,彷彿他就是此刻的英雄。
主持人斯蒂文在台上邁著浮誇到極致的大步,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跺出個坑來。
嘴裡就像裝了個永動機,一刻不停地吹噓著克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