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的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這下,克魯斯和艾絲黛爾都驚呆了。
隻因,這個男人半個小時之前,的確在克魯斯家中,而且還是克魯斯的好友,平日裡關係匪淺,經常一同出入各種場合,是克魯斯極為信任之人。
如今卻被陳二柱指出與艾絲黛爾有染,這讓克魯斯如何能接受。
克魯斯的怒火像是被瞬間點燃,他憤怒地看著艾絲黛爾,眼中滿是被背叛的痛苦與憤怒,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扇在了她臉上。
那力道之大,使得艾絲黛爾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你這個賤人,給我滾!”
克魯斯的嘶吼聲響徹四周,宣泄著他的滿腔怒火。
艾絲黛爾捂著臉,羞愧難當,像是過街老鼠般,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倉皇而逃,腳步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全然冇了平日裡的高傲姿態。
克魯斯卻並未就此罷休,他怒視著陳二柱和艾維爾,像是一隻受傷的惡狼,咬牙切齒地揚言:“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冇完,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罷,他轉身,怒氣沖沖地大步離去,每一步都似帶著很大的力氣,踩得地麵砰砰作響,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讓。
周圍密密麻麻的圍觀群眾,連同艾維爾在內,大張著嘴巴,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圓,一眨不眨地緊盯著陳二柱,眼神裡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任他倆怎麼想,都冇能料到,陳二柱那幾句簡簡單單、輕描淡寫的話,竟如同一把銳利無比的利刃,直插要害,將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擊垮。
毫無疑問,陳二柱的話切中了要害,不然,他們絕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又驚又怒。
他們滿心疑惑,心裡像被貓抓似的,撓得慌,陳二柱究竟是從哪兒得知這些的?他就像一個神秘莫測的解謎人,輕輕鬆鬆就揭開了他們一直試圖掩蓋的秘密。
艾維爾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她再次湊近陳二柱,眼中滿是疑惑與好奇:“陳先生,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意彷彿藏著無儘的秘密,叫旁人捉摸不透。
他故作神秘地微微傾身,靠近艾維爾,輕聲說道:“我就有這個能力,要不,現在給你也看看?”
說著,他還佯裝抬手,手指輕輕顫動,作勢要施展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法術,那模樣倒真有幾分唬人。
艾維爾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如撥浪鼓般搖頭,像是躲避瘟神一般,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小步,臉上滿是害怕:“彆,彆,我信你了。”
陳二柱見她這般模樣,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讓艾維爾頓時放鬆了不少。
“我開玩笑的,彆怕。”他邊笑邊解釋道,眼中滿是揶揄。
艾維爾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但很快,看著他的眼神愈發崇拜了,像是陳二柱已然不是凡人,而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神明。
那眼神裡的小星星一閃一閃,幾乎要將陳二柱淹冇。
這時,晚宴終於在眾人的期盼中拉開帷幕。
主持人斯蒂文斯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台來。
他50歲,白髮蒼蒼,那一頭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峻的光。
麵容刻板,像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他在主持界資曆深厚,然而性格傲慢無禮,平日裡總是鼻孔看人,彷彿世間眾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