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艾娃,她眼神癡迷得像是掉進了一罈甜蜜的美酒,沉醉其中,陷入了一場無法自拔的美夢,心中暗自思忖:陳先生這般帥氣又厲害,這世間怕是打著燈籠都再難尋得第二個了。
回到酒店,陳二柱神色溫和地告知兩女今晚自己要去參加晚宴,她們不必一起去。
兩女聽聞,臉上雖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像曇花一現般,但也不敢多言。
她們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是陳二柱跟艾維爾的約會,哪敢去攪擾,隻是輕輕點頭應下。
轉眼便到了晚上,華燈初上,城市被燈火裝點得如夢如幻。
陳二柱掐著點準時出現在希林頓五星酒店門口。
他身著一身簡約的休閒裝,白色襯衫一塵不染,散發著柔和的光澤,搭配一條黑色牛仔褲,線條流暢,腳蹬一雙嶄新的白色運動鞋,整體打扮隨意自在,與這奢華莊重、像是宮殿般的酒店氛圍顯得格格不入,就像一個誤入貴族領地的平民。
正要踏入酒店時,卻被門口兩名保安伸手攔住。
為首的保安身形高大魁梧,像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兒,滿臉橫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抖動,眼神中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傲慢與不屑。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陳二柱一番,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堪入目的臟東西,從鼻腔裡冷哼一聲,那聲音冰冷刺骨:“閒雜人等不準入內。”
陳二柱微微皺眉,神色平靜地說道:“我是來參加晚宴的。”
他說的是英語,這對他並不難,畢竟他是修仙者,記憶力過人,簡單的交流冇有問題。
這倆保安一聽,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頓時捧腹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其中一個個頭稍矮,賊眉鼠眼的保安,手指著陳二柱,笑得前仰後合,連腰都直不起來了:“就你?還參加晚宴?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打扮,穿得這麼寒酸,哪像個有身份的人。”
說著,他還故意瞥了一眼陳二柱的華夏麵孔,眼中的輕蔑愈發濃烈,那眼神彷彿在看什麼低等生物一般,出言侮辱道:“我看你這華夏佬,根本就不配參加這種高級晚宴,隻有名流權貴纔有資格,你還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猶如暗夜中劃過的流星,轉瞬即逝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聲音低沉而帶著警告:“你們最好尊重一些,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可冇想到,這倆保安不但毫無懼意,反而愈發囂張。
高個子保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陳二柱的不自量力,雙手抱胸,向前一步,將臉湊近陳二柱,嘴裡噴出的熱氣都快噴到陳二柱臉上:“喲,你還威脅上我們了?你當自己是李小龍啊,有本事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矮個子保安也在一旁煽風點火,跳著腳挑釁,那模樣就像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就是,隻要你能打贏我,就放你進去。”
陳二柱瞧著這兩人作死的模樣,心中無語至極,心道:這倆傢夥真是不知死活。
見他們再次挑釁,陳二柱也不廢話,微微點頭:“好,那就來吧。”
兩人站定,矮個子保安滿臉猙獰,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惡狠狠地說道:“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