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立刻心領神會,趕忙說道:“我這就找人來處理!”
陳二柱又微微一笑,目光掠過艾娃,而後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次日九點,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稀稀疏疏地灑在地麵。
陳二柱、吉娜和艾娃三人準時下樓。
一輛鋥亮得能倒映出人影的豪華林肯靜靜地候在那裡,車身線條流暢,散發著令人咋舌的奢華氣息。
司機身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恭敬地拉開車門。
三人上車後,車輛平穩啟動,如同一艘在柏油路上破浪前行的豪華遊輪,徑直朝著目的地駛去。
不多時,車緩緩停下,眼前出現一棟巍峨高聳的大樓,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鋼鐵巨峰,直插雲霄。
大樓的外牆由特製的反光玻璃拚接而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冷硬而耀眼的光芒,彰顯著其獨一無二的尊貴地位,這便是阿斯特拉財團的專屬領地。
在黑衣司機熟練地刷卡、引導下,他們順利進入大樓。
步入寬敞明亮的大廳,地麵光可鑒人,倒映著人們匆匆的身影。
周圍的裝飾簡潔而大氣,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牆上掛著幾幅出自名家之手的畫作,為整個空間增添了幾分高雅的藝術氛圍。
接著,他們坐上電梯,電梯轎廂內裝飾考究,金色的邊框與柔軟的地毯相得益彰。
隨著電梯的上升,輕微的失重感襲來,不多會兒,便抵達了 18樓。
電梯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充滿科幻感的房間。
房間的天花板采用透明的高強度玻璃材質,陽光透過它灑下,變得柔和而富有層次感,彷彿給室內蒙上了一層夢幻的濾鏡。
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智慧顯示屏,此刻正閃爍著各種複雜的數據和圖像,不斷變換的光影,讓人好像置身於未來世界。
房間的角落裡擺放著一些造型奇特的儀器,它們周身散發著幽藍色的微光,不時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房間之中站著十來人,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帶著各異的神情,有好奇、有冷漠、有審視。
病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形容枯槁、朽朽老矣的昏迷老頭,正是維克托。
他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溝壑,皺紋深得好像刀刻一般,鬆弛的皮膚毫無血色,一頭稀疏的白髮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整個人如同即將燃儘的蠟燭,奄奄一息。
這時,一個五十多歲、打扮得極為講究的白人男性,邁著沉穩的步伐,熱情地走了過來。
他身著一套手工定製的高檔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氣場。
“您好,我是布魯斯,維克托的大兒子。”
他微微欠身,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禮貌地伸出手。
其他人則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冷淡與不屑,彷彿陳二柱三人是誤闖進這裡的外來者。
布魯斯自我介紹完畢後,側身轉向眾人,依次介紹道:“這位是我妹妹,克萊爾!”
克萊爾微微揚起下巴,她大概四十多歲,妝容精緻得好像時尚雜誌的封麵女郎,一身名牌服飾加身,璀璨的珠寶首飾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儘顯雍容華貴。
可此刻,她看向陳二柱的,眼神裡,卻隻有冷漠與輕蔑,好像在看一個卑微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