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也有些緊張,畢竟,這地方可是臭名昭著的凶險。
不過看到陳二柱一臉淡然地往前麵走著,閒庭信步,彷彿逛街似的,她心裡的緊張,也不由得放鬆了幾分。
可就在這時,忽然,從路旁,竄出來六個人,直接前後,就將他們給圍住了。
一道道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為首的那個小嘍囉,身形精瘦仿若一隻狡黠的鬣狗,嘴裡斜叼著半截香菸,菸頭上的火星明明滅滅。
他腦袋一歪,眼神猶如惡狼鎖定獵物一般,透著股子凶狠勁兒,在陳二柱三人身上來回掃視,嘴裡隨即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嘲諷:“喲嗬,這不是瑞克警官嗎?
怎麼著,不在你的警局裡舒舒服服待著,跑咱這貧民區來瞎溜達,是嫌命太長,想早點歸西啦?”
說著,他猛地一抬腳,將路邊一個易拉罐狠狠踢飛,“哐當” 一聲巨響,仿若一道驚雷在這寂靜又危險的貧民區街道上驟然炸開。
驚得吉娜肩膀一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毫無血色。
瑞克牙關緊咬,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一道道棱線,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可他的手卻不受控製地緊緊握住了槍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慘白之色,宛如冬日裡被霜打過的枯枝,高聲喝道:“少廢話,我們來找人,和你們紅蠍幫井水不犯河水,識相的趕緊讓開!”
然而,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卻好似一道裂痕,無情地泄露了他心底深藏的恐懼,恰似平靜湖麵下隱匿的暗湧。
“哈哈哈!”
一陣張狂至極笑聲轟然響起,仿若惡魔的咆哮,一人慢悠悠地從後麵踱步而出。
此人身形高大壯碩,足有一米九的個頭,往那一站,就仿若一座巍峨聳立的小山。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皮夾克緊緊繃在結實的肌肉上,隨著他的一舉一動,鼓起一塊塊仿若磐石般嚇人的疙瘩,似在彰顯他的蠻力。
脖子上掛著根拇指粗的金鍊子,即便是在這昏暗的光線下,依舊閃著俗豔到刺眼的光。
滿臉的橫肉隨著他的肆意大笑而劇烈抖動著,一道從眼角貫穿到嘴角的猙獰傷疤,在這張狂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可怖,彷彿在訴說著他過往的血腥與凶殘,每一道褶皺裡都藏著一段黑暗的故事。
“就憑你們仨,也敢在我紅蠍幫的地盤上撒野?
瑞克,你這小警察,平日裡給兄弟們找的麻煩還不夠多?
今兒個,可算落在我手裡了。”
他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冷冷地打量著三人,眼神極其傲慢。
“老大,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崩了算了!”
一個嘍囉在旁邊叫嚷著,那尖銳的嗓音裡滿是暴虐與急切,仿若一隻餓極了的禿鷲,迫不及待地想要撲食。
吉娜嚇得瑟瑟發抖,雙腿發軟,若不是緊緊靠著陳二柱,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裡麵滿是驚恐,死死地盯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陳二柱卻神色淡然自若,仿若置身事外的隱者,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不想動手,隻要你們說出莉莉婭的下落,便可饒你們性命。”?
說著,他從容地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莉莉婭那嬌美的模樣,仿若一朵盛開在春日裡的鮮花,與這周圍的血腥肅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