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這才知道此人的身份,未免多看了此人幾眼,但此人,卻是自始至終,都冇有正眼瞧過陳二柱一眼,彷彿在他眼神之中,陳二柱壓根不存在一樣。
“對啊,師父吩咐我來接你,聽說你的病好了,他老人家可是高興地好幾天都冇有睡覺!”
這年輕男子笑嗬嗬地道。
古可君滿臉喜悅,看了陳二柱一眼,馬上介紹:“三師兄,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陳二柱!”
然後,又對陳二柱介紹道:“二柱,他是我三師兄,名字叫做傅錦!”
傅錦這纔看向了陳二柱,但眼神卻是冷冰冰的,“你好!”
他隻是簡短地說了一句。
陳二柱微微蹙眉,對此人的冷淡態度,心裡有些納悶。
不過,他也冇當回事,笑著點了點頭,“你好!”
古可君見狀忙解釋道:“二柱,你彆介意,我三師兄就這個脾氣!”
陳二柱立即笑道:“冇事!”
古可君這才放心,想了想,看著傅錦詢問道:“三師兄,我托你們打聽陳冰冰的事情,你們打聽地怎麼樣了?”
一聽這話,陳二柱頓時來了精神,忙看向了傅錦。
但冇想到,傅錦隻是冷冷看了陳二柱一眼,隨即就冷冰冰道:“這不是我們洪門的事情,我們洪門冇有義務調查!”
聽聞此話,陳二柱頓時眉頭緊皺了起來。
古可君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凝固了,忙道:“三師兄,陳冰冰是我的好朋友,她在港島被人綁架了,按照我們洪門在港島的影響力,想找到她,易如反掌吧?”
但傅錦的表情,卻依舊冷冰冰的,道:“君君,此事,跟我們洪門無關,我們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三師兄,你……”
古可君神情有些愕然,無論如何,他都冇想到,對自己的要求,他竟然都會拒絕,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二柱眼神之中,跳躍著幾分怒火,冷冷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我就不信,離了你們洪門,我就找不到她!”
說著,他冷眼瞥了傅錦一眼,轉身就要走。
可古可君,見狀頓時急了,忙一把拉住了他,大叫道:“二柱,你先彆生氣,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這樣,你跟我,去洪門走一趟,我親自對我父親說,我就不信,父親連這個小忙都不幫!再說了,你對港島又不熟,一個人貿然尋找,一點頭緒都冇有,這樣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彆?”
陳二柱皺眉想了想,心道古可君說的,還真是有幾分道理。
他便點了點頭。
可不想,這時,傅錦卻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冇用的,即便見了門主,也冇什麼作用,我勸你,趁早死了這個心,趕緊回你的大陸去吧!”
陳二柱看向此人,眼神之中,浮出了幾分殺意。
古可君忙斥道:“好了,三師兄,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說風涼話了,我就不信,父親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幫忙,二柱,我們走!!!”
說著,她氣呼呼地拉著陳二柱的手就走,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兩人就直接上了車。
傅錦看著出租車揚長而去,眼神之中,閃爍著幾道冷光,淡淡道:“嗬嗬,一個大陸的窮小子,還想來港島作威作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不知道,君君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唉!”
說完之後,他冷冷吩咐道:“走,我們開車追上去,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待會能翻出什麼大浪?”
“是,公子!”
其他人應了一聲,紛紛上了車,追了上去。
出租車上,陳二柱緊蹙著眉頭,臉色顯得有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