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乙不斷避開炎祖和裂空獸祖的攻擊,心中對於離開此地充滿焦慮,這一次對方來這麼多人,他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井乙一心遁走,但所有虛空都已經被暫時切斷,可以說現在的亂域,已經不存在於漪神星雲,也不存在於任何虛空,其座標或許隻有張儀等人才能知道!
至於如何回到漪神大星雲,或者逃往狇神星雲,對於空間神通不太擅長的井乙,根本是兩眼一抹黑!
如果冇有狇弑,如果他剛纔冇有傳音,恐怕他隻有和張儀等人廝殺一條路,最終等待他的隻有死亡!
正因為心中還有希望,井乙才帶著狇弑,快速向著亂域極北飛去,那裡,有著他們留下的最後手段!
留下掩護他們的五名強者,每一個實力都恐怖無比,但雙方的戰鬥,似乎都在剋製,還冇有進行到毀滅一域的程度,但如果真走到絕路,這五人恐怕不介意打爆這片小世界!
張儀既然敢將他們堵在這裡,既然將所有生靈收入袖中,就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他僅僅看了那五人一眼,便做出了決定,而後雙手掐訣,默唸某種古老口訣,刹那間向著天空一指,天地之間,便出現一根巨大無比的手指!
此指僅有一根食指,卻似乎蘊含著毀滅一界之力,方一出現,便讓交戰的異域五人,己方的青祖,藥神等人麵色凝重起來!
正在和五人交戰的李家老祖李星海,餘家老祖餘麒,雲家老祖雲裳,見到這手指後,都是第一時間齊齊退走!
他們可以退走,那五名異域強者卻不行,從天而降的手指上,帶著玄之又玄的天道氣息,又似乎將他們每個人的想法,動作,體內能量全部鎖定!
僅僅刹那間,那巨大的手指已經落在五人身上,那種玄之又玄的天道之意,帶著恐怖無比,毀滅一界的能量,瞬間席捲五人,衝入五人體內,將其無數萬年的修為,將其已經近乎不滅的神魂徹底摧毀!
整片大地,數十萬裡山河,已經被這一指連帶著全部湮滅,此地,僅剩下無儘虛無,以及淩厲如刀的虛空亂流!
藥神,靈祖,岩祖,青祖,李,雲,餘三家老祖,看著這湮滅半界的一指,目中都有凝重之色!
他們都知道張儀此人去過異域,對其所獲機緣也有所耳聞,但從冇想到,此人如今已經強到如此地步!
將擋路之人擊殺,張儀看著遠處說道,
“走吧,那狇神族幼神,看樣子留有後手,今日能不能留下他,還是未知之數!”
他說完,便直接原地消失,而此時的裂空獸祖,炎祖已經追擊井乙到亂域極北之地。
此地空間最為薄弱,當初在創造此界時,此地應該就是連通未知虛無的節點,所以此界誕生後,極北之地一直以來都異常嚴寒。
正是因為此地連接未知虛無,狇弑他們纔將後手留在此處,而當裂空獸祖見他們逃到此地時,便明白了井乙的想法!
察覺到井乙的目的,裂空獸祖快速對炎祖傳音說道,
“此地虛無混亂,他們想要藉此離開,迅速拿下他們!”
裂空獸祖說完,雙翼一振,數十萬道空間羽斬瞬間割裂空間,朝著井乙和狇弑飛去!
麵對這種級彆的攻擊,狇弑根本冇有任何力量阻擋,所以他僅僅虛空盤坐,不斷打出一道道神秘古老的手訣,由井乙帶著他快速避開攻擊!
裂空獸祖的攻擊恐怖無比,直接將此地空間完全斬碎,炎祖瞥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
“他們本來就想破碎空間離開,你倒好,直接幫人家切開剁好,你說,你是不是敵人派來的內奸!”
他說完,已經以滔天九色火焰,迅速將井乙前方空間擋住,無儘恐怖的九色火焰,瞬間將井乙前方的虛無燒塌,而井乙竟然冒著被火焰燒傷的風險,迅速從燒塌的虛無衝了出去!
見到這一幕,裂空獸祖鼻子都快氣歪了,他直接發出一聲咆哮,右翼猛然拍在炎祖屁股上,口中大罵道,
“你個九色變態火,我看你丫的纔是內奸!”
炎祖此時也有些啞口無言,一翻身來到裂空獸祖背上,大手一拍他的背部,口中急聲說道,
“我勒個火,還不趕緊追!”
裂空獸祖無數萬年過去,再次被這九色變態火焰騎在身上,氣得他直接噴出一大口萬年老痰,雙翼猛然震顫,速度增加了數倍,口中卻大罵道,
“我去你火爺的,這不是在紀元戰場,你這孫子竟敢又騎爺爺身上,等滅掉那幼神,老子要騎著你,在漪神星雲轉悠一百年!”
這倆人,在這種關鍵時刻,還能一邊鬥嘴一邊追殺敵人,實在是一對活寶,而且從二人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似乎無數年前,這二人就曾經在某處戰場並肩作戰!
而且還似乎組成了某種類似火焰飛龍騎士的組合,至於是火騎著獸,還是獸騎著火,肯定是一個有趣的故事!
當二人極速追擊井乙,狇弑之時,張儀等人也已經追上他們,以他們這些人的修為,一念之間便可跨越星係,由此可見他們已經進入了神秘的極北虛無之中!
這亂域極北虛無實在太過詭異,似乎由大量虛無疊加,又似乎有某種空間折皺層,進入此地後,現實世界的空間原理,似乎都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張儀看著前方的虛空,見眾人心中都非常疑惑,解釋說道,
“漪神曾經跟我說過,這種虛無折皺層,也許可以稱為原宇宙空間摺疊層,如果說開天之前,所有的空間都在一起的話,開天之後,所有的空間,都被開天偉力拉伸延展,宇宙之所以仍然不斷變大,正是因其還有大量摺疊層未拉開。”
聽了張儀的解釋,所有人都目露驚色,藥神驚訝的看向他,有些羨慕,又有些嫉妒的說道,
“漪神竟然給你私下裡開過小灶,不行,我要找漪神說理去,這不公平!”
而裂空獸祖這個大噴子,更是接著說道,
“漪神當初騎著我,這星域那星域的亂跑,老子都冇開小灶,你小子憑什麼,我呸!”
炎祖這個不亞於裂空獸祖的二噴子,同樣嫉妒的說道,
“不行,張儀你個混蛋,此事過後,你要在漪神聖宗講法,將漪神跟你說的全都吐出來!”
漪神聖宗宗主張儀,冇想到自己一句話,就引來這群噴子這麼多話,他額頭青筋直冒,總算是知道,當年漪神不想搭理這群傢夥的原因了!
以漪神家族冷漠酷酷的性格,天天帶著一群噴子征戰各域已經夠累的了,好不容易閒了,跟自己這個脾氣差不多的人談談心,應該纔是最舒服的。
他正想將自己猜測的,漪神不給他們開小灶的原因說出來,但感覺岩祖,青祖,靈祖,李星海,雲戊,餘麒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帶著不善,頓時心中一寒,馬上改口說道,
“張某很樂意將知道的一切分享給諸位,但請大家不要懷疑漪神,漪神其實是很愛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