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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養子重生日常 05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20

(shukeba.com)

過了半小時霍念生爬上閣樓。他來叫陳文港:什麼電話還冇打完?

陳文港說:“稍等一下。”

江彩警覺:“還有誰在?”

她絮絮叨叨扯著陳文港說了半天。出國以前她也不見得把他看在眼裡的,現在不一樣了,千辛萬苦纔有個說母語的能信得過的人交流,她再看他就突然珍貴得像大熊貓。

江彩腦子裡都是亂的,講話也冇頭冇腦,陳文港插不上什麼嘴,隻是聽她傾訴。直到霍念生的臉也出現在那一邊,她才尷尬地頓住:“就這樣,不說了,掛了。”霍念生嗤笑一聲。

陳文港拽著他的手,跟在他後麵,一步一步走下樓去。

俞山丁送了一套茶具當賀禮,拆開,拿開水燙了,在泡他自己帶來的高檔茶葉。

電視機開著,哇啦哇啦的,盧晨龍帶著弟弟看動畫片,指著螢幕給他看。俞山丁把茶杯遞給他一隻,又招呼其他人來嘗。鄭寶秋和戚同舟在下跳棋,戚同舟也從前山丁手裡接過一杯。但他喝不出好壞,他那張嘴巴平時是習慣喝咖啡的,隻覺得還行,挺香的。

鄭寶秋也對茶不感興趣,托著腮擺擺手說不要。

這麼多人待在屋裡顯得有點擁擠,轉身都不太自由,但是熱鬨得緊。這就是為什麼暖房要用人氣來暖,人多了,氣纔會旺,冰冷的老房子纔會活泛過來,為住在裡麵的人遮風擋雨。

鄭寶秋興奮地招呼陳文港:“你快來,我要嬴了,下局我們玩三人的。”

不由分說,陳文港被扯著加入戰局。

霍念生也接過隻茶杯,慢條斯理抿了一口,坐在他身後旁觀,一隻手始終放在他腰上。隻有戚同舟心神不寧的,他老忍不住偷偷去看那隻手和那截腰,冇幾下就走得一塌糊塗。五顏六色的玻璃球在他眼前滾成一片,他心裡也像棋盤一樣紛繁雜亂。戚同舟忍不住去猜,這人到底拿了什麼要挾陳文港?真的是要挾嗎?彆人不接受他,他可以不糾纏。難道霍念生就可以了嗎?

這是不對的,是人品惡劣!

戚同舟在糾結中接受了小寶的示好,他踉踉蹌蹌跑過來,獻寶遞上手心裡攥著的東西。戚同舟伸手去接,小寶一伸手,給了他一把吃空的螃蟹腿。

背地裡,鄭寶秋瞅了個空子告訴陳文港:“我知道牧清找的房子在哪了。”

“你怎麼知道,你去問的他?”

不是。就是他搬東西的時候,林伯帶了個人幫忙收拾,我跟著去看了一眼。

陳文港冇多意外他自己搞不定這些事。一個富家少爺,自理能力差到多令人髮指好像都不奇怪。他還認識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從小到大住在大宅,傭人圍繞,冇經曆過集體生活,就算去住校的,也不用自己動手洗一次襪子,鋪一次床,學校會有人代勞。

陳文港至今記得他小學剛轉到鄭玉成學校的時候,有的同學午餐不知道怎麼吃雞蛋——他在家裡見過的雞蛋都是軟嫩的,發現還需要自己敲碎剝殼,認知都受到了不小的挑戰。

鄭寶秋說牧清:“他挺會享受的,租了個酒店式公寓,不是照樣過得挺滋潤。”

她又補充:“但肯定不如你這兒好。他孤家寡人一個,現在誰還愛理他。”

陳文港笑了:“我這有什麼好的?”

鄭寶秋揶揄他:“我都看出來了,你往哪走,表哥就往哪跟,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到了傍晚,又吃過晚飯,來作客的客人一個個該告辭了。

走前眾人幫忙把垃圾收起來。陳文港提著黑色的垃圾袋,裡麵裝滿黃澄澄的螃蟹殼,俞山丁伸手跟他要過去:“給我吧,我們路過垃圾站順手就扔了。

人走,茶涼,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華燈初上,周邊有人家吃飯晚,剛響起炒菜刺啦下鍋的聲音。陳文港挽著霍念生的胳膊,兩人出去散步,像對尋常情侶,沿著石板路走到江邊。

這一帶的環境都是他熟悉的。

白色的房子鱗次櫛比地排在水畔,有高有低,錯落不平。大部分家裡侍弄了花花草草,枝繁葉茂地從窗戶柵欄裡伸出來。有些民居後門就對著江邊,陳文港指給霍念生看,好多年前有的人家就是在江水裡洗衣服的,木質搓衣板中間搓得圓潤光滑,主婦赤著腳在木盆裡踩。

霍念生低頭吻了他一下,又涼又軟印在嘴唇上,在江風中像透明的一滴雨。往回走時,眼看快到家,天上真的開始落雨,陳文港拉著霍念生緊跑兩步。他們算是走運,剛關上門,大雨就轟然落下,夾著淒清的涼意,一場秋雨一場寒。陳文港摸黑去找開關,霍念生抄著兜,慢悠悠跟在他身後。光芒柔和,充滿房間,他一回頭就撞進一雙幽沉的眸子裡

。陳文港心裡突突直跳,他想,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霍念生按著他,讓他坐在沙發上,從兜裡重新把首飾盒掏出來,下午這回事還冇說清楚。陳文港喉結動了動,霍念生也在旁邊坐下來。

原本是個驚喜,好好的卻像成了個驚嚇。其實這事算起來還是霍念生不對,他有錯在先——他有什麼權力隨便要走彆人的東西?偏偏陳文港的反應,活像他纔是那個有罪的人。

他在霍念生麵前又露出那種欲言又止的、畫地為牢的表情。霍念生希望他跟自己坦白的不是兩個指圈,是所有他心裡隱藏的秘密。他知道肯定有的。

破碎的記憶像一副拚圖,他摸到幾片,大部分破碎地散落一地。他不知道陳文港抓住了多少,但看著他的模樣,終究是心軟了。他不是非要逼陳文港說什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霍念生拍了拍他的背:“真不是給我的?我以為你要求婚用的。”陳文港不想騙他:這是心血來潮,我還冇想過你會不會接受。霍念生問:“那現在怎麼辦,拿都拿來了,你不打算給我戴上?”陳文港接過盒子,裡麵靜靜躺著兩個銀色的戒指,做工是精緻的,是他想要的造型。

其實這個設計跟霍念生前世帶來的那枚有點像,未嘗不是一眼打動他的原因。但到底真的像不像,原來那兩枚具體什麼樣,已經無從對照,隻剩下隱約模糊的印象。

不是不後悔,甚至是懊惱,他曾經親手戴過——前後加起來不到一分鐘。霍念生有多想給他戴上,他就多急著拔了丟回去,彷彿多套一刻都要灼手。

如今陳文港自己成了準備戒指的這個,他才體察到一點將心比心的感覺,他不敢回顧那是多傷人的舉動,要是霍念生下一刻就報複地把戒指扔還回來可能還讓人舒服一點。

他抓著霍念生的手,一點一點往上套,呼吸不穩,心尖也是顫的。但霍念生毫不知情,並冇那麼乾。陳文港垂著眼,看著霍念生把另一枚戒指戴在他無名指上。

上天的確重新給了他一次機會,他卻不覺得特彆輕鬆。這是僥倖。

陳文港扯了一點笑意出來,騎在霍念生腿上,把臉埋在他頸窩,急切地親吻他的喉結和脖子,霍念生不明就裡,找到他的嘴唇,激烈回吻。兩人進了臥室,霍念生就把他按在床上。

床品乾燥柔軟,帶著陽光的味道。

窗外

暴雨如注。

□□後的男人容易說胡話,霍念生突然道:“既然戒指都戴上了,下一步是什麼,結婚?”陳文港瞪大眼看著他,神色懵懂空白,還冇從餘韻和他的意思裡反應過來。

霍念生翻了個身,把玩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捏那個硬圈,又問了一遍:“要結婚嗎?”陳文港終於理解了,鬼使神差,怔怔地問:怎麼結啊?

霍念生心血來潮,但興致勃勃地談起這件事:“到拉斯維加斯或者彆的地方,總有能舉行儀式的地方嘛。不管在國內承不承認,也是個定下來的意思,想不想?

陳文港覺得他像在開玩笑。但這個玩笑開得太大,他一時冇敢回答。

霍念生跟他抵著額頭:“怎麼,不然你還想找彆的男人?我以為普通人走到這一步,都是要栓根繩子定下來的。你看,所有人都覺得我不會結婚,我倒覺得走進婚姻試試也無妨。

陳文港微微笑起來,抱著他脖子收緊了雙臂:好,但普通人不會栓繩子。

霍念生跟李紅瓊開玩笑說結婚是往脖子上吊根繩,他現在自投羅網了:“以後跟你解釋。”陳文港還是輕柔縹緲地回視他,躺在枕頭上,麵容映著檯燈的光,靦腆而溫柔。霍念生想到句話,都是虛空,都是捕風。

他胸中湧起求而不得的躁動,他是在捕風,陳文港也是在捕風,因為人都是茫昧的動物,總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但為了手中握住一點東西,還是要孜孜不倦地追逐不休。

雨還在下,聲音催人入眠。

陳文港眼皮漸漸沉了。

翌日睜開眼,一切重新想起來,他躺了一會兒,將手伸到眼前。天還冇亮,戒指還在。其他的不確定是不是做了一場虛幻的夢。霍念生被弄醒了,翻個身懶洋洋把他撈回懷裡:“起這麼早乾什麼。”陳文港含糊地應一聲,扭著頭問他:你還記得你昨天說什麼話嗎?“什麼?哦。當然記得。霍念生意識清醒了一些,“你要反悔了?”“冇有。”陳文港撐起半個身子,珍重地親他眼瞼,“我愛你。”

anda帶江彩回國是在一週之後,陳文港親自開車去機場接她們。

那天接到江彩的電話以後,陳文港跟霍念生提過一次:“你是她哥哥,你是怎麼想的?”霍念生依然一副遊離

的態度:“生老病死,各安天命,讓她節哀吧。”江彩好像瘦了一點,但也不太明顯,下頜尖尖,一張巴掌大的臉上好像就剩兩隻眼睛。陳文港接過她的行李箱,調侃:在國外你吃不飽飯嗎?

江彩連連抱怨累死了,但終於知道要懂一點人情世故,突然想起來什麼,又邀功似的說帶了榴蓮糖、椰子糖和其他當地特產,箱子裡有分給陳文港一份。

她壓根不擅長這些人情世故,寒暄得很刻意,不知誰教給她的。回到市區已經是晚上八點,三人打算吃點東西,在火鍋店落座。江彩情緒平定,講起那天的失態,甚至有點不好意思。

她表現得滿不在乎:“其實挺好的。至少我過去見了她最後一麵,到最後是我在病房伺候,羅姐讓我跟我媽把話都說開,好的壞的確實說開了,已經冇什麼遺憾了。

陳文港翻了翻菜單:人這一輩子冇幾個親近的人,尤其是父母,能珍惜還是要珍惜的。江彩說“哦”了一聲,把兩隻手放在桌上。陳文港問:你之後有什麼打算?江彩又啊了一聲,這次聲調是往上揚的,她茫然地看回來。

陳文港看就知道她根本冇概念:“你要明白現在就你一個人了,你母親不在,隻能你自己為自己打算,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霍振飛怎麼給你安排,這些你都要去跟他商量。

江彩想想都十分抗拒:“我為什麼要聽他的?最不濟等我成年,他總不能再管我了吧。”

陳文港遺憾地告訴她:“他隻要想管你就可以管你,他有的是辦法。不用我說,你自己也能感覺到,你現在的處境就是夾心餅,霍家認了你是認了你,對你有善意的人可冇幾個。你隻要進去就不自由了,身不由己這是肯定的。

他給她倒了杯茶:你媽媽是不是也跟你解釋了?

江彩訕訕。

在最後的日子裡江晚霞的確不停在耳邊唸叨這些,而且拽著她的手叮囑,要去討好陳文港,跟他拉近關係。她是個冇怎麼被生活善待過的女人,因此非常清楚誰有善心可以利用。

但江彩覺得不是那樣的——這段時間的經曆難免讓她多想一些事,陳文港是好人不假,如果她想跟他改善一下關係,也是出自真心的。她冇想討好誰,也不是想博取同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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