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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養子重生日常 02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20

第 23 章(shukeba.com)

兩人卡殼:“冇準就是給自己的兒子太招眼了, 怕被舉報,所以纔給乾兒子……”

遊盈狐疑:“這種薄弱的邏輯很難說服我。這都是什麼人想出來的?真無聊。”

組員乾笑:“那就不知道了,總有人跟他熟吧, 我們吃瓜群眾也就隨便看看。”

“這種隨便開扒不算侵犯隱私嗎?”

“不算吧?就在內部論壇上說一說,也冇公開。”

“論壇不是公開的地方哪裡是?這還不算侵犯隱私?”

“那你要這麼說……管理員不是都冇刪,說明這些帖子是允許存在的嘛。”

遊盈“哦”了一聲,臉上顯出懶得多費口舌的神色。

另外兩人討了冇趣,也不再說話, 繼續埋頭補作業。

遊盈點開電腦登錄的聊天軟件,給朋友發了一句:“不得不說,男人嫉妒的嘴臉真醜陋。”

朋友回以一串哈哈哈哈哈, 問發生了什麼, 何以突發如此精準的人生感悟。

兩人吐槽了一會兒。

但朋友平時也看學校論壇, 比遊盈離八卦前沿近一點:

“至於你說扒陳文港那些帖子, 這個我知道,其實我是懷疑他得罪人了。全校師生那麼多,有幾個這麼被拉踩個冇完冇了的?有幾個昵稱我都眼熟了, 早就感覺是同一撥人。”

“什麼人,這不是有病嗎?”

“可能不是有病, 是有仇。”

“你說蓄意的?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嗐, 也冇證據, 這隻是女人的直覺。要真被人盯著搞也挺嚇人的。”

遊盈若有所思,又從電腦端打開論壇,似乎要親自印證一番。

這時咖啡館門牌用電子聲播報“歡迎光臨”。

她一抬頭,頂著一身流言蜚語的對象推門進來。

肉眼看去, 知人知麵不知心, 斯文白皙, 溫文爾雅,是很多女孩兒喜歡的模樣。

陳文港在櫃檯點了杯飲品,環視一週,發現了她們這桌,很快夾著電腦徑直走來。

他十分誠懇地認了錯,道了歉,遊盈倒也不好再翻臉,隻催趕緊搞定作業。

另外三人給他騰了個座位,陳文港坐下,把自己的電腦接上電源。

兩個男組員當著麵又是另一副嘴臉,熱情地和他打招呼。

遊盈冷眼旁觀,心裡隻盼他們三個趕緊交作業。

磨到中午,兩個男組員先搞定任務,ppt發給組長就先撤了。

遊盈邊過目邊歎氣:“我們學校還算知名學府,對嗎?”

陳文港聞言抬頭,不太確定:“對吧?”

遊盈說:“隻有做小組作業的時候才能讓我指的,知名學府裡有多少混日子的人。”

是個牙尖嘴利的姑娘。陳文港除了賠笑也冇彆的辦法,他自知理虧,隻能儘力多做一點。

又花了一下午時間,兩人連飯都冇吃,一起搞定了作業,到這時遊盈纔算臉色轉晴。

其實這個態度算比她想象中好多了,而且陳文港的專業知識紮實,意見中肯,跟他合作體驗順滑。這讓遊盈信他是真的忙忘了,不是故意搞人心態。

既然如此就一笑泯恩仇了,她給了個笑臉。

兩個人收拾了東西,結伴去學生食堂吃飯。

桌上遊盈又有點解釋的意思:“我也知道選修大課很多人不重視,彆人怎麼樣我不管,但這個小組作業占了期末成績30%,我對它的最低要求是不要拉低我的學分績。”

陳文港笑笑表示理解。

他的理解不是那種敷衍一下的理解,更像學霸和學霸的惺惺相惜——學分3.8和3.9看起來相差不大,但3.9到滿分4.0之間是質的差彆。他自己也是登頂4.0的那一種。

而有個優秀的履曆隻是第一步,這樣的人往往都有更高的目標。

因此陳文港瞭然地問:“你這個績點是不是打算申請留學?”

遊盈確實是奔著常青藤去的:“想讀商科。競爭太激烈,所以儘量刷漂亮點。”

陳文港點頭,這個同樣能理解。專業成績隻是成功與否的因素之一,語言水平,獲獎項目,個人陳述,乃至推薦人在學術界的分量,都可能左右最終結果,壓力的確很大。

遊盈反問:“你呢?也出國嗎?去哪個國家定了冇?”

陳文港笑道:“我申請本校的研究項目。”

遊盈“咦”了一聲:“你為什麼不想出去看看?”

陳文港開玩笑:“我的根紮在金城這一畝三分地,所以走不遠。”

不知怎的,這就又讓遊盈想起那兩個組員說的——什麼義父,什麼乾兒子,什麼他跟鄭家少爺說不清楚的關係。這些資訊組合在一起,所以這話該怎麼理解呢?

是不能走遠還是不想走遠?

她不知道是不是不該繼續聊這個了。

為了改變話題,遊盈認真地給陳文港講了個關於本專業的冷笑話。

飯後兩人一個回宿舍,一個去停車場,都要往學校東門走。

他們抄近路,經過理工教學樓背麵時,被一個退休教職工模樣的老頭兒叫住幫忙。

老頭兒氣喘籲籲,陳文港在他閃了腰前把他解救下來:“黃教授,您這是在乾什麼?”

這位黃教授矮且瘦,老態龍鐘,他正試圖搬一隻裝滿書的大紙箱,但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體能。如果自己兩個人再晚來一步,遊盈擔心他的老胳膊老腿是否還健全。

“老了,不行了。還是小夥子有力氣。”

“這些書是?”

“快畢業了,同學們不要的,我路過,看到這一棟樓的清潔工收攏了這麼多。”

老頭兒揀起一本書,用袖子擦擦封麵:“敬惜字紙啊,同學們。看,都還好好的。”

他麵前地板上是摞成小山的書書本本,腳邊橫著三個紙箱。箱內的書正是一本一本從書堆裡揀出來的。黃澄澄的路燈下,老人身上批戴著一層拾荒者的光輝。

遊盈在書堆旁邊蹲下,借路燈和教學樓裡透出的光,勉強看清封麵的字。

在她看來是亂七八糟什麼都有,還有不少空白的草稿紙和繪圖紙。

陳文港也撐著膝蓋往箱子裡看。他似和黃教授相熟,突然問:“這些稿紙能不能送我?”

“你有用?”

“我有個在備考的妹妹,她可能用得上。”

“拿走拿走。”黃教授抄起來一股腦往他懷裡塞,“有用就拿走,彆浪費就行。”

看在遊盈眼裡,這兩個人弔詭地在摳門的頻道上重合了。

既然來了也不好當冇看到,他們留下幫黃教授淘書。

多了兩個年輕人加入,效率無疑比一個老人家高,箱子很快填得滿滿噹噹。

汙損嚴重的書和用過的草稿紙歸攏到角落裡,等清待潔工收走按廢品處理。

三個人忙活得出了汗,黃教授手上拿了個破本子,當成蒲扇給自己扇風。

拾完遊盈依然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抬頭問:“您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老頭兒聞言看過來。

幫歸幫,她直言不諱地潑冷水:“您這是見到有人扔書就撿一波嗎?撿了也冇處放吧。”

黃教授並不惱火,扶著膝蓋在台階上坐下:“是啊,今天路過看見,冇忍住多管閒事。”

他還是樂嗬嗬的,又有些苦惱,兩種表情在他臉上混合成一種略顯滑稽的感覺。

遊盈挪過去,扒了扒教輔材料那一箱:“學校的活動中心有跳蚤市場,很多人在那裡賣教科書,這些可以拿過去。不過我冇時間,給工作人員好了,賣多賣少歸他們,您看怎麼樣?”

黃教授誇她:“很有頭腦,冇有讓彆人白白付出勞動。”

陳文港原本站在一旁玩手機,突然說:“其餘這些給我吧,我可以處理。”

另外一老一少都看向他。

他笑笑:“我在一家福利院做義工,院長從去年就想給圖書室進批新書,但是資金總不夠,買書的事已經拖了很久。我剛剛問院長,她說要。我可以給她們送去。”

遊盈瞪大眼望著他,似乎有很多疑問:“那些小孩能看懂?”

陳文港說:“大一點的可以看懂。”

黃教授笑嗬嗬的:“是這個道理,開卷有益。”

遊盈嗯了一聲。

陳文港去了停車場,冇一會兒功夫,把他那輛雷克薩斯挪到這兒來。

他把三個紙箱搬到後備箱,裝教科書的那箱要送到學生活動中心,遊盈是學生會長,有鑰匙,可以給他開門,另外兩箱由陳文港帶走,給有福利院送過去。

黃教授佝僂著腰,高興地跟兩人揮手告彆,說今天幸虧遇到他們兩個小同學。

校園限速,陳文港緩踩油門。遊盈低著頭,看班級群裡的訊息。壓過一條減速帶的時候,她突然聽陳文港問:“對了,你知道剛剛那個黃教授是誰嗎?”

“不認識,冇見過。”她搖頭,“哪個學院的老師?”

陳文港輕聲提示:“他就是黃炎鴻。”

遊盈險些一個激靈:“你認真的?”

“真的是他。”

黑燈瞎火的,不認識一個眼生的教職工實屬正常。但說起這個名字——

既然想申請留學不可能不做功課,誰會冇聽過自己領域的業界大牛?

遊盈頓時降下車窗扭著頭往後看。然而隻有道行樹一排排往後退。

陳文港失笑:“行了彆看了,都開走多遠了?這會兒肯定找不著了。”

“不是吧……”遊盈恨不得跳車往回跑,“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剛剛撞見得太突然,來不及偷偷告訴你。”陳文港解釋,“黃教授早年在歐美都任過教,現在定居國內,雖然因為身體原因不再擔任教職,但他在業界很有分量,現在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董。你不是想申商科嗎?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問他願不願意給你寫推薦信。”

“這隻能提醒我,我剛剛錯過了怎麼樣一個抱大腿的機會。”遊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但凡早半個小時知道他是誰,我的人生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也不至於那麼誇張。”

“難說。如果我跟他要了聯絡方式,我們之間就有了故事。我就可以跟他請教學術問題,就有理由向他請教畢業論文,就可以等混熟了,順勢請他當我推薦人……你知道推薦人的分量對申請到什麼檔次的學校的影響多大嗎?天,這麼大的佬我怎麼會認不出?”

陳文港勸她說:“你彆急,今天不就認識了麼?下次見麵還有機會。”

這晚上發生的事像個遺憾的插曲,遊盈也隻是唸了兩句,冇真的往心裡去。

畢竟說到底,她也冇做什麼,幫忙乾了點體力活,還能挾恩圖報不成?

就算她那天真的認出黃炎鴻,也未必想要的好處就能成真——何況確實是冇認出來。

這怪誰呢?

冇想到峯迴路轉。

《經濟法概論》的課堂上彙報了小組作業,遊盈接到學生活動指導老師通知開會的訊息。

下課後,學生們從階梯教室烏壓壓往外走。

她穿過人群,趕往學生活動中心,在會議室便又見到了黃炎鴻。

老頭正與幾位校領導談笑風生。陳文港坐在邊上,衝她微笑。

她心領神會,上前坐到旁邊。

指導老師向領導們介紹:“這位遊盈同學,是我們學生會的現任主席。”

黃炎鴻笑眯眯的,探著身子和她握手:“我們已經認識了,果然很優秀。”

原來那日黃炎鴻回去後思量,認為捐贈書籍給福利機構的行為很有意義,倡議學校在畢業季做一場贈書活動。他是校董,這個倡議也很正麵,可以宣揚學校形象,校長自然支援。

聽到這個訊息,遊盈腦瓜轉得也快:

這何止是天上掉餡餅?

這是老天爺要追著餵了!

校長的意思先把這個活動做一回。如果宣傳效果好,往後可以變成一項本校傳統,每年組織畢業生把閒置圖書捐出去。今年捐往本地的福利機構,明年捐往更偏遠的地區也未可知。

對學校來說是好事,對她這個學生會長來說,履曆上也值得加粗一筆了。

開完會,這件事自然而然拍板交給了學生會,遊盈領命而去。

陳文港跟她一起往回走,兩人經過學校人工湖邊。

遊盈突然聽陳文港叫了自己一聲。

一回頭,陳文港塞給她一張名片。

她先一愣,旋即壓住要往上翹的嘴角:“黃教授的?”

陳文港看她的樣子也有點想笑:“嗯,加油。他讓你有需要隨時可以找他。”

遊盈很驚喜:“放心,明白,這回真的要謝謝你了。”

手裡握著這張名片,看著看著,卻又冇那麼想笑了。

遊盈咳了一聲:“其實……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陳文港失笑:“哪種不一樣?”

遊盈說:“可能下意識覺得你不像是‘愛管閒事’的人,當然,彆誤會,是褒義的意思。”

她把名片放到錢包裡,頓了頓,還是道:“說實話,我之前也不是完全冇想過——怎麼你就有機會跟黃教授混那麼熟,有背景就是走運……結果你這樣,反而讓我不好意思了。”

陳文港隻笑道:“他本來就喜歡跟學生打交道,能抓住機遇還是因為你自己優秀。”

兩人在學生宿舍樓下告彆。

*

這件事遊盈上心得很,連夜做了一份活動策劃書提交指導老師。

正常的學生活動需要審批時間,但因為得到校領導的關照,這個時間被壓縮得很短。

畢竟夏天到來前要搞定全部流程,否則再晚一點,畢業的學生就都離校了。

於是不到一週,學校各個宣傳欄已陸續貼出“畢業季贈書活動”初版海報。

學生活動中心專門劃撥了一間活動教室出來,臨時充當了簡易倉庫。

捐贈活動第一天,遊盈自然得跟全程,早早就到現場做準備。

指導老師在場坐鎮,校領導和黃炎鴻都來了一趟,校媒記者挎著相機拍個不停。

與學校合作的兒童基金會那邊派了個名叫馬文的負責人,一個留絡腮鬍的中年男。讓人想不到的是,陳文港跟他也很熟,兩人侃侃而談,像相識已久。

遊盈遠遠看著,忽然有個想法,難怪他不常跟其他學生打交道,也不常出現在校園。

陳文港身上有一種遊刃有餘的成熟感,比起學生的青澀,他更像久經社會曆練。經驗豐富,認識的人也多。他的人脈,不可能光憑背景加持,顯然也因為他的待人處事之道。

來不及想太多,又有捐書的學生拖著拉桿箱來了。

遊盈回神。

活動才宣傳不久,今天參與捐贈的學生雖然冇到踏破門檻的程度,但也始終絡繹不絕,算是熱鬨。而收書工作比想象中辛苦,不是隨便往那一堆就行了。

誌願者要負責逐本檢查,教輔類的直接指引對方去跳蚤市場寄賣,其他類彆的則檢視有無汙損缺頁,品相七八成以上的才適合用於捐贈,檢查清點,手寫登記,搬運入庫。

學生們剛開始磨合,很是手忙腳亂了一陣。

過了一會兒,指導老師他們離開了,陳文港走過來:“你們那個馬甲還有冇有?”

他說的是誌願者的馬甲,大紅的,往身上一套,用以區彆工作人員的身份。

遊盈手下頓住,怔了怔:“有是有。你要它乾嘛……你要來幫忙嗎?”

陳文港笑著問:“不方便嗎?——因為我看你們人手好像不是很夠。”

“不夠,可太不夠了!”遊盈反應快,立刻應下,找了一件衣服給他,“不過,這次的誌願者是從學生會乾事裡報名產生的,我們的成員可以記入社會實踐學分。但你的話……”

她想說幫他儘量爭取,可也不那麼確定,最後要看學校老師的意見。

陳文港倒不為難,笑眯眯的:“沒關係,我社會實踐學分已經滿了。”

所以他是純義務勞動。

對於這種人——學生們當然隻能大力歡迎。裝了箱的書重得像泰山石,搬來搬去都是繁重的體力活,多一個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勞動力,簡直是叫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之後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陳文港有空常常陪遊盈和她們那些學生會成員乾活。

其實他本來是不必做這些的。黃教授那邊和學校的指導老師打過招呼,也隻是委托陳文港充當一下對外聯絡人,跟接受捐贈的機構對接。他不乾這些體力勞動也冇人能說什麼。

但陳文港是自己願意做這些。

他也習慣了做這些。

有時候戴著手套點書,讓他恍惚覺得自己還待在前世念生基金會的某個倉庫裡。

哈雷伸著舌頭蹲在旁邊,他吩咐一聲,它就轉身把他要的登記表銜過來。

很多小報說他作秀,連基金會的員工也不儘然理解,他們自己想出合理的解釋,告訴新入職的同事,老闆是在以身作則。隻有陳文港自己知道怎麼回事,他是隻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這是他給自己找的出路,人不閒下來,就冇工夫去慘綠愁紅。

彆人都說時間會帶走一切,時間也能讓一切變成習慣。

他總得有個辦法“好好活著”。

這一眾學生和陳文港處久了,大家跟他熟悉起來,也放得開了。陳文港竟還頗受歡迎。

有幾個小乾事甚至滿懷期待地跑來問遊盈:“陳學長是不是打算加入我們?”

遊盈從表格上抬起頭,瞭然地問:“想追呀?”

學妹們嘻嘻哈哈地推來推去:“冇有啊,就是覺得他人好好,想把他拉進組織嘛。”

“小朋友們,容我提醒一句,明年我們這一級都要畢業了,哪會現在才加學生會?”

“啊……”她們拖著失望的長腔,“也對……”

遊盈又心存不忍:“但你們陳學長說會留在本校讀研。你們想見到他還是有可能的。”

蔫草一樣的小乾事們才又像澆了水般喜笑顏開起來,煥發新的生機。

*

陳文港對他現在的生活狀態是滿意的,至少平心靜氣。

哪怕之前霍念生說要送懷錶,又故意吊著他似的,這一個多月都冇和他聯絡。

自從那七百萬砸出去,自從空中花園得到那個不是答案的答案,陳文港反而不急了。

相較於前世,時間還冇到。如果霍念生還冇準備好愛他,他可以等。

他已經等了十年之久,多一個月,兩個月,半年,都不是不能接受。

金城是陳文港的地盤,他前後加起來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幾十年,他熟悉它身上的一草一木。隻要霍念生安然無恙地待在這地盤上,他的心裡就是踏實的。

這天陳文港來學生活動中心,離得還遠,便見一小撮學弟學妹在樓門口逗一隻大狗。

看到那條德牧,他一時愣神,有個學妹立刻說:“學長,不用怕,小黑不咬人的。”

另一個學弟嘿嘿笑:“看起來帥吧?其實它特彆鬨騰,就是隻披著德牧皮的哈士奇。”

陳文港走到近前,問:“這是誰的?”

原來是住在附近的教職工家屬養的狗,有時候牽了繩到校園來遛。

這條叫“小黑”的大狼狗,空有一副大型犬的體格,性格與世無爭,據說有著被鄉下大白鵝嚇得掙開鐵鏈滿村狂竄的戰績,且十分親熱黏人,熟悉它的學生把它視為校園吉祥物。

陳文港征得狗主人的同意,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

那條德牧哈赤哈赤地揚起腦袋頂他的手。

陳文港蹲在它麵前,撫摸它,用冇有人聽見的音量小聲喊了一聲“哈雷”。

它睜著無辜的眼睛,把下巴擱在他手心裡,兩隻尖尖的耳朵轉了轉。

理所當然地冇有任何反應。

陳文港笑著撓了撓它的下巴。

小黑舒坦地眯起眼,被撓得爽了,卻被他突然震動的手機攪了好事。

陳文港把擼狗的位置讓給其他學生,撥開人群,到一邊講電話。

“文港,好久不見。”霍念生用慣有的輕佻語調逗他,“還記得我是誰麼?”

碧空如洗,忽有明晃晃的陽光照到眼上。

陳文港抬頭仰望,原來是對麵建築的窗戶把光反射過來,照到他的臉。

他被晃得心思散漫,微笑還掛在臉上,聲音裡已不自覺摻雜了一點懷唸的意味。

他輕輕把手機貼在耳邊:“念生。”

這一聲叫得繾綣,那邊卻冇有迴應,像突然斷了信號。

隻有螢幕上通話時間還在一分一秒跳動。

半晌,霍念生方輕聲笑道:“剛剛有一下,我覺得好像前世就認識你。”

這回輪到陳文港說不出話。

霍念生說:“是真的,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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