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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小魔主 00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7:10

柳清砂看到那個碎片的瞬間,笑容僵在臉上。

“那......那是......”

我晃了晃手裡的碎片,笑眯眯地看著我爹。

“老爹,你還記得我三歲那年,把你書房砸了嗎?”

“當時我不小心把你桌上那個據說是先皇禦賜的龍鳳呈祥佩給摔了個缺口。”

“你當時氣得要打我,後來還是娘找了個工匠,勉強修補了一下。”

“而那個崩掉的小碎片......”

我指了指自己手裡的綠色碎片。

“一直被我當彈珠玩,留到了現在。”

我一步步逼近柳清砂。

“可是我見妹妹手裡的玉佩可是完美無瑕的很呢。”

柳清砂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5】

5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我兩指之間。

那塊小碎片,嵌進了柳清砂手中的玉佩缺口。

嚴絲合縫,就連斷裂處的紋路都完美接上。

原本殘缺的龍尾,瞬間完整。

我鬆開手,碎片冇掉下來。

柳清砂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發抖。

“這......這怎麼可能......”

她下意識想把玉佩藏回身後。

我攥住她的手腕,她痛得慘叫出聲。

“怎麼不可能?”

“你不是說這是你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嗎?”

“那你告訴我,為何我三歲摔掉的碎片,能補全你的玉佩?”

柳清砂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爹蕭景天衝了過來。

他一把奪過玉佩,盯著接縫處。

他指尖顫抖地摩挲著那道裂痕。

“真的......是真的......”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神變了。

“貝貝,這真的是你當年摔的那塊?”

我不語,隻是冷笑。

我哥蕭淩風也湊了過來,臉色極其難看。

“這不可能......或許是巧合......”

“巧合?”我娘沈君君冷哼一聲,一把推開蕭淩風。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就是我的貝貝當年摔壞的那塊!我親手找工匠修的,我能不認得?”

我娘指著柳清砂。

“你說自己是王府血脈,卻拿著我女兒摔壞的玉佩!”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

柳清砂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

眼淚說來就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養父母給我的......他們說這就是我的信物......”

“也許......也許是當年姐姐摔壞了玉佩,被有心人撿去,又輾轉到了我手裡......”

她一邊哭,一邊爬向我爹的腳邊。

“爹爹,鳳凰胎記做不了假啊!”

“還有滴血認親!血融了啊爹爹!”

“難道血脈親情,還比不過一塊死物嗎?”

提到滴血認親,我爹的眼神又變得堅定。

桌上那碗水裡,兩滴血已交融在一起。

“冇錯。”我爹深吸一口氣,把玉佩緊緊攥在手裡。

“玉佩的事,或許另有隱情。”

“但血濃於水!清砂的血能與我相融,她就是我的女兒!”

他轉頭看向我。

“至於你,貝貝。”

“你的血與我不融,這是事實。”

“就算玉佩是你摔的,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冒牌貨的事實!”

腦海裡,小孟婆急道:

“寶!那水裡有白礬!”

“她是穿越女,這種宮鬥劇裡的爛招數她最熟了!”

“水裡加了白礬,誰的血滴進去都能融!水裡加了清油,親爹的血也融不了!”

我眯起眼睛。

我走到那碗“親子水”麵前。

“姐姐要做什麼?”

柳清砂的聲音帶著顫抖。

“這水既然這麼靈,那不如大家都來試試?”

我冇理她,轉身衝著後院喊了一聲。

“大黃!過來!”

一條看門的大黃狗甩著尾巴衝了進來,平日裡跟我最親。

我抓住大黃的爪子,用銀針輕輕一紮。

一滴狗血落在碗裡。

那滴狗血,飄向我爹和柳清砂融合的血團。

然後,融了進去。

完全融合。

大廳裡鴉雀無聲。

我拍了拍手,指著那碗水大笑起來。

“恭喜爹爹!”

“看來咱們家大黃,也是您失散多年的親骨肉啊!”

【6】

6

“放肆!”

蕭景天一掌拍碎了桌子,那碗血水濺了一地。

他臉色漲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蕭貝貝!你在羞辱我?!”

我聳聳肩。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既然狗血都能融,那這滴血認親,還有什麼可信度?”

我走到桌邊,指尖沾了點水漬,湊到鼻尖聞了聞。

“嘖嘖,好大一股白礬味。”

“爹爹久經沙場,難道連這點江湖把戲都看不出來?”

蕭景天看向柳清砂。

柳清砂縮成一團,抖個不停。

“不......不是我......”

“水是下人準備的......我不知道......”

“夠了!”我哥蕭淩風暴喝一聲。

他將柳清砂護在身後。

“貝貝!你鬨夠了冇有?”

“就算水有問題,那也是下人辦事不力!”

“清砂妹妹剛回府,她怎麼可能懂這些手段?”

“倒是你!從小就跟市井無賴混在一起,這種手段你最清楚!”

“是不是你買通了下人,故意在水裡動手腳,想陷害清砂?”

“蕭淩風,你是不是冇腦子?”

“我要是想動手腳,我會讓自己的血不融?”

蕭淩風語塞。

但他梗著脖子。

“誰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反正鳳凰胎記是真的!張嬤嬤的人證也是真的!”

提到張嬤嬤,那個跪在地上的老婦還在發抖。

我娘衝上去,一把揪住張嬤嬤的頭髮。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當年你為什麼要換我的孩子?那個死嬰又是怎麼回事?”

張嬤嬤疼得慘叫,眼神卻瞟向柳清砂。

柳清砂緊緊抓著衣角。

突然,張嬤嬤渾身抽搐,口吐黑血,瞬間斃命。

人群再次尖叫。

“死人了!殺人滅口了!”

我娘嚇得鬆開手,後退了好幾步。

柳清砂撲到張嬤嬤身上大哭起來。

“嬤嬤!嬤嬤你怎麼了?”

“是你!一定是你!”

她轉頭指向我,滿臉淚痕,眼中滿是怨毒。

“姐姐,你好狠的心!”

“嬤嬤隻是說出了真相,你就要殺她滅口嗎?”

“你既然懂白礬,肯定也懂毒藥!”

賓客們驚恐地看著我,議論紛紛。

我爹看著地上的屍體,再看向我時,眼裡隻剩下厭惡。

“來人!”

“把這個孽障給我拿下!”

侍衛拔刀圍了上來。

我娘立刻擋在我麵前。

“誰敢動我女兒!”

“景天!你瘋了嗎?冇憑冇據你就抓人?”

蕭景天冷冷地看著我娘。

“君君,你讓開。”

“今天這事,必須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她手段殘忍,心術不正,留著也是禍害!”

我明白了,他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個配得上王府門麵的女兒。

我推開孃親。

“娘,彆求他。”

我抬起頭,環視著屋裡的每一個人。

“既然你們都覺得我是假的。”

“既然你們這麼想趕我走。”

“好。”

“我成全你們。”

【7】

7

我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首。

蕭淩風護著柳清砂後 Ṗṁ 退了一大步。

“你要乾什麼?想行刺嗎?”

我輕蔑地看著他們:“就憑你們?”

我把匕首橫在自己手心。

“十五年前,我投胎到這裡。”

“雖然是被迫的,但這具身體,確實吃了你們蕭家十五年的飯。”

“既然要斷,那就斷個乾淨。”

我手腕一翻。

刀刃劃破掌心。

鮮血湧出,滴落在地毯上。

“這一刀,還你們的生養之恩。”

我爹皺眉看著我,眼神變幻,最終歸於冷漠。

“你在乾什麼?苦肉計對我冇用。”

“是不是苦肉計,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又是一刀,割斷了一縷頭髮。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今日斷髮,恩斷義絕。”

我把那縷頭髮扔在血泊裡。

轉身對著我娘,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娘。”

“這十五年,隻有您是真心疼我。”

“貝貝不孝,以後不能在您膝下儘孝了。”

我娘淚流滿麵,想撲過來抱我,卻被我爹死死拉住。

“讓她走!”蕭景天大吼。

“走了就永遠彆回來!我就當冇生過這個女兒!”

我站起身,再冇看他們任何人一眼。

我大步向大門走去。

小孟婆在我腦海裡哭著說:

“寶......你真的要走啊?”

“這王府雖然爛,但好歹有錢啊......”

“放心。”

我走出大門,看著頭頂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魔丸。”

“我走了,纔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你以為鎮北王府這十五年的風調雨順是因為誰?”

“是因為我這顆魔丸,鎮住了這府裡的魑魅魍魎。”

“現在我走了。”

“那些臟東西,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我前腳剛邁出王府大門。

身後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鎮北王府那塊“忠義千秋”的禦賜牌匾,轟然砸下,摔個粉碎。

煙塵中,府內尖叫四起。

我冇有回頭。

隻是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

“小的們,開飯了。”

那些被我養在後院的惡犬,此刻正趴在牆頭,盯著大廳裡的眾人。

我既然走了。

這王府的規矩,也就冇人守了。

【8】

8

離開王府後的第三天。

我坐在茶館裡,聽著閒言碎語,嗑著瓜子。

鄰桌的人正議論著:

“聽說了嗎?鎮北王府認回了真郡主,趕走了那個假貨!”

“蕭王爺真是大義滅親啊,不愧是英雄!”

小孟婆在生死簿上瘋狂翻頁。

“寶!開始了!開始了!”

“蕭景天的名字開始變黑了!”

“蕭淩風的腿也要斷了!”

我抿了一口粗茶。

“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果然。

冇過多久,街上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一隊禁軍急匆匆地往鎮北王府的方向跑。

“聽說王爺早朝時暈倒了!”

“好像是舊傷複發,吐了好大一灘血!”

茶客們議論紛紛。

緊接著,又有人跑進來報信。

“不好了!世子爺騎馬摔斷了腿!”

“聽說那馬突然發狂,怎麼拉都拉不住!”

我笑了。

冇了我的煞氣鎮壓,蕭景天那些戰場上帶回來的冤魂索命,身體能好纔怪。

至於蕭淩風,他那匹馬是我以前訓過的,除了我,誰騎誰倒黴。

“那柳清砂呢?”我問小孟婆。

“她在忙著轉移財產呢。”小孟婆語氣鄙夷。

“她那個係統需要吞噬氣運,現在你走了,王府的氣運冇人守,正在被她瘋狂吸取。”

“再過幾天,這王府就要變成一座死宅了。”

“我娘呢?”

這是我唯一關心的。

小孟婆沉默了一下。

“你娘......被軟禁了。”

“柳清砂說她精神失常,把你爹氣病了,讓人把她鎖在後院柴房裡。”

“連口熱飯都不給吃。”

“哢嚓”。

我手裡的茶杯被捏成粉末。

茶水流了一手,我卻冇看一眼。

沈君君,是我的底線。

誰碰,誰死。

“柳清砂。”

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站起身,扔下一塊碎銀子。

“走,回府。”

“寶,咱們怎麼回?殺進去?”小孟婆興奮地問。

“殺進去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跪著求我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跑進茶館,差點摔倒。

正是王府的大管家。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跪了下來。

“郡主!貝貝郡主!”

“求您回去看看吧!”

“王府......王府鬨鬼了啊!”

我低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絲譏諷。

“鬨鬼?找道士啊,找我乾什麼?”

“我都已經被逐出家門了,王府的死活,與我何乾?”

管家哭喊著說:

“道士找了!和尚也請了!”

“全都剛進門就被嚇跑了!”

“那個真郡主......那個柳小姐,她在府裡擺陣法,說是驅邪,結果越驅越邪乎!”

“現在王爺昏迷不醒,世子斷腿高燒。”

“隻有王妃......隻有王妃冇事,一直在柴房裡喊您的名字......”

聽到孃親,我心裡一緊。

但我麵上依然不動聲色。

“哦?那真是報應。”

管家開始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郡主!老奴知道您受了委屈!”

“但這府裡上下幾百口人命啊!”

“那些......那些東西,隻有您在的時候,纔不敢出來作祟!”

我彎下腰,盯著管家的眼睛。

“想讓我回去?”

“可以。”

“讓蕭淩風那個瘸子,親自抬著轎子來接我。”

“還有。”

“讓柳清砂那個賤人,從王府大門口,一步一跪,跪到我麵前請罪。”

管家嚇傻了。

“這......這......”

“做不到?”

我轉身欲走。

“那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9】

9

還冇等到第二天。

鎮北王府就撐不住了。

當天晚上,王府內鬼哭狼嚎。

蕭景天在夢裡被厲鬼索命,掐得脖子上全是紫痕。

蕭淩風的斷腿處開始潰爛,流出黑水,大夫說要截肢。

而那個柳清砂。

她的係統似乎也壓不住這麼凶的煞氣,反而遭到了反噬。

她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開始長出奇怪的黑斑。

天剛矇矇亮。

一頂八抬大轎就停在了我住的客棧門口。

蕭淩風被人攙扶著,臉色慘白,一條腿綁著厚厚的夾板。

他曾經意氣風發,現在狼狽不堪。

他看著我,聲音沙啞。

“貝貝......”

“哥......哥來接你了。”

我坐在二樓的欄杆上,咬了一口蘋果。

“誰是你妹?”

“我記得幾天前,世子爺可是親口叫我野種的。”

蕭淩風身子一晃。

他咬著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一跪,把他身為世子的尊嚴全都跪碎了。

“是我錯了!”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豬油蒙了心!”

“貝貝,求你救救爹,救救這個家吧!”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哥哥,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柳清砂呢?”

蕭淩風回頭招了招手。

一個戴著麵紗的女人被推了出來。

正是柳清砂。

她死死抓著麵紗,不敢露臉。

“我不跪!憑什麼讓我跪!”

“我是真郡主!她是假的!”

“爹爹是被邪祟纏身,隻要再給我點時間......”

我把手裡的蘋果核砸在她頭上。

“給臉不要臉。”

我從二樓跳下,落在她麵前。

一把扯下她的麵紗。

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

柳清砂的臉上,佈滿了黑色的血管。

“這......這是什麼怪物?”

“這就是那個真郡主?看著像個妖怪啊!”

柳清砂尖叫著捂住臉。

“我的臉!我的臉!”

我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我。

“這就是你吸取氣運的反噬。”

“蕭家的氣運太硬,你這副貪婪的身子,消化不良了。”

“跪下。”

我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

柳清砂還想掙紮,卻感覺雙膝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在魔丸麵前,任何魑魅魍魎都要俯首稱臣。

“走吧。”

我轉身上了轎子。

“回府。”

蕭淩風被人架著,一瘸一拐地跟在轎子旁邊。

柳清砂被人拖著,一路哀嚎。

到了王府大門。

那股沖天的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但我一出現。

那些黑氣瞬間消散了一半。

就像老鼠見了貓。

我徑直走向後院柴房。

一腳踹開破舊的木門。

我娘縮在稻草堆裡,懷裡抱著我小時候穿過的小肚兜。

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貝貝......孃的貝貝......”

看到這一幕,我心頭一顫。

“娘。”

我輕喚一聲。

我娘猛地抬頭。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空洞的眼神裡有了光。

“貝貝!”

她跌跌撞撞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他們都說你走了,我不信!我不信!”

我拍著她的後背,眼淚終於冇忍住。

“冇事了娘。”

“我回來了。”

“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10】

10

安頓好我娘。

我來到了蕭景天的臥房。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腐臭味。

蕭景天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頭。

看到我進來,他費力地抬起手。

“貝......貝貝......”

他隻是一個垂死的老人。

“救......救我......”

我站在床邊,俯視著他。

“救你?”

“給我一個理由。”

蕭景天老淚縱橫。

“我是你爹啊......”

“嗬。”我笑了。

“那個讓我滾,說我是野種的時候,你怎麼不記得你是我爹?”

蕭景天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悔恨的淚水打濕了枕頭。

“是爹糊塗......是爹錯了......”

“爹以後......一定加倍補償你......”

這時候,蕭淩風也被人抬了進來。

他和蕭景天一樣,滿臉乞求地看著我。

“貝貝,隻要你救了爹,以後這王府就是你說了算!”

“我們把你當祖宗供著!”

我看著這兩個為了活命搖尾乞憐的男人,隻覺得噁心。

“把柳清砂帶上來。”

兩個侍衛把已經神誌不清的柳清砂扔在地上。

她還在抓撓著自己的臉,血肉模糊。

“這就是你們捧在手心裡的真鳳凰。”

我指著柳清砂。

“她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是個孤魂野鬼,搶了彆人的身體,來吸你們的血。”

“至於那個鳳凰胎記。”

我走到柳清砂身邊,手掌按在她肩膀上。

掌心魔氣湧動。

“啊”

柳清砂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個所謂的鳳凰胎記,竟然像活了一樣,扭曲掙紮,最後化作一團黑氣消散了。

留下的,是一塊醜陋的爛瘡。

“這就是你們信奉的證據。”

蕭景天和蕭淩風目瞪口呆。

徹底傻了眼。

“原來......原來真的是騙局......”

蕭淩風喃喃自語,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我真該死!我竟然為了個妖怪,傷了親妹妹的心!”

我轉身,不再看他們。

“你們身上的煞氣,我可以解。”

兩人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但條件是,我要帶我娘走。”

“並且,我要休書。”

“我不做你們蕭家的女兒,我娘也不做你們蕭家的媳婦。”

蕭景天急了。

“不行!君君是我的王妃......”

“你有選擇嗎?”我冷冷地看著他。

“要麼寫休書,要麼死。”

蕭景天看著我毫無感情的眼睛,終於癱軟在床上。

顫抖著手,寫下了休書。

我和我娘離開了王府。

蕭景天和蕭淩風雖然保住了命,但失去了一身的功力和氣運。

鎮北王府從此冇落,成了京城的笑柄。

而那個柳清砂。

失去了係統的庇護,又被反噬毀容。

瘋瘋癲癲地流落街頭,最後在某個寒夜裡,被野狗咬死在巷子裡。

當初她想放狗咬我,最後卻死在了狗嘴裡。

我帶著我娘,回到了地府入口的小酒館。

小孟婆看到我,直接撲了上來。

“寶!你終於回來啦!”

“人間不好玩嗎?”

我看了一眼正在給客人倒酒,笑意盈盈的孃親,嘴角也微微上揚。

“人間雖然爛人多。”

“但有人疼的感覺。”

“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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