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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惡毒女配覺醒後,男人們全瘋了 > 第111章 瓊宴夜,榮光與流言共生

永安二十七年,秋。

金桂香浸透了整座皇城,從朱雀門一路蔓延至紫宸殿,殿外懸著的鎏金宮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裹著晚風,將青磚地上的落葉吹得輕輕打轉,也吹來了滿朝文武的衣香鬢影。這是為沈清辭特設的凱旋宴——三日前,她以女子之身掛帥,憑“三位一體”奇策瓦解匈奴聯盟,助陸北辰輕騎奇襲燒其糧草,更救回被俘的鎮北侯,一舉打破西北半年的僵持戰局,挽大靖於危局。

此前無人敢信,那位久居太傅府、曾被視作深閨弱質的沈清辭,竟有這般運籌帷幄、臨陣決勝的本事。出征前,朝堂上下非議如潮,有人罵她不知天高地厚,女子乾政已是越矩,竟敢掌兵定策;有人暗盼她兵敗,好借匈奴之手,除掉這顆突然冒頭、隱隱牽動朝局的“變數”;更有甚者,私下揣測她不過是仗著幾分姿色,攀附了靖王、鎮北侯等權貴,才得以執掌西北戰局。

可如今,捷報傳回,匈奴遣使求和,邊境百姓得以歸鄉,沈清辭的名字,一夜之間成了大靖的傳奇。陛下龍顏大悅,下旨大赦天下,且欽點紫宸殿設宴,命文武百官攜家眷赴宴,專為沈清辭慶功,賞賜更是堆如山積——黃金千兩、錦緞百匹、良田千畝,外加一枚赤金鑲紅寶石的“鎮國夫人”令牌,雖無實職,卻可憑令牌自由出入宮門,見官不拜。

沈清辭身著一襲銀紋墨色錦袍,身姿挺拔如鬆,褪去了運籌帷幄的肅殺之氣,眉眼間仍帶著幾分未散的英銳,卻又因妝容淡雅,添了幾分女子的清絕。她未穿繁複的宮裝,也未戴過多的首飾,隻在發間簪了一支白玉簪,是出征前靖王蕭玦所贈,玉質溫潤,映著宮燈的光,泛著淡淡的光暈。

此時,她正立於殿中偏位,接受著百官的道賀。敬酒的人絡繹不絕,有真心敬佩她謀略的武將,舉杯時語氣懇切:“沈姑娘勇冠三軍,定策安邦,救邊境百姓於水火,某敬姑娘一杯,願姑娘福壽安康!”也有趨炎附勢的文臣,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話語間刻意攀附:“沈姑娘年少有為,這般才貌,縱觀大靖,無人能及,日後定能得陛下重用,還望姑娘日後多多提攜。”

沈清辭從容不迫,一一頷首回禮,舉杯淺酌,言辭得體,既不傲慢失禮,也不卑躬屈膝。她深諳朝堂規則,這般榮光之下,藏著的是無數雙窺探的眼睛,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劫不複之地。出征歸來的這幾日,她未曾有過半分懈怠,一邊整理西北戰事的卷宗,一邊暗中留意朝堂動向,深知這場慶功宴,從來不止是慶功那麼簡單。

“沈姑娘,久違了。”

一道溫潤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沈清辭轉身,見是吏部尚書溫景然。溫景然是文官集團的核心人物,為人溫和,卻心思深沉,此前在她定策西北之事上,雖未明確反對,卻也未曾發聲支援。此刻,他手持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平和:“姑娘此番立下不世之功,不僅為太傅府爭光,更為我大靖女子掙了顏麵,溫某敬姑娘一杯。”

沈清辭舉杯與他相撞,杯沿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淺飲一口,淡淡道:“溫尚書過譽了,清辭不過是儘己所能,為國效力,不敢居功。”

“姑娘太過謙遜。”溫景然笑了笑,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發間的白玉簪,眼底閃過一絲意味難明的光,“聽聞姑娘坐鎮西北期間,靖王殿下數次暗中相助,送糧草、遞情報,更調靖安司暗線供你差遣,纔有姑娘今日的大捷。姑娘與靖王殿下情誼深厚,倒是一段佳話。”

沈清辭心中微凜,麵上卻不動聲色:“靖王殿下心繫邊境,憂心國事,相助之舉,乃是為了大靖,並非為我個人。溫尚書此言,未免太過片麵。”

她清楚,溫景然這話看似是誇讚,實則是在試探,更是在埋下伏筆——靖王蕭玦乃是陛下胞弟,手握京畿兵權,素來權勢滔天,朝堂上依附他的人不少,反對他的人更多。如今她與靖王扯上關係,一旦被人扣上“依附靖王、結黨營私”的帽子,後果不堪設想。

溫景然似乎並未察覺她的疏離,又道:“除此之外,聽聞鎮北侯脫困後,對姑娘讚不絕口,言稱姑娘之智,勝過雄兵十萬;還有七皇子殿下,也曾為姑娘在陛下麵前數次美言,力排眾議支援你的西北策論。姑娘能得三位權貴傾心相助,可見姑娘魅力非凡。”

這話便帶了幾分刻意的試探與引導了。鎮北侯陸戰霆,是軍中老將,手握邊境兵權,與靖王素來不和;七皇子蕭煜,溫潤如玉,暗中培植勢力,覬覦儲位已久。這三人,皆是朝堂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如今被溫景然刻意捆綁在她身上,其心可誅。

沈清辭正要開口辯駁,一道爽朗的笑聲插了進來:“溫尚書倒是好興致,這般良辰美景,不去陪陛下飲酒,反倒在這裡與沈姑娘說這些閒話。”

來人是鎮北侯陸戰霆,他身著一身玄色錦袍,身姿魁梧,臉上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暈,目光落在沈清辭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沈姑娘,本侯再敬你一杯!先前本侯被困匈奴囚營,還以為此生無望歸鄉,多虧姑娘運籌帷幄,纔有今日重聚。姑孃的膽識與謀略,比朝中那些隻會紙上談兵的文臣強上百倍!”

陸戰霆性子耿直,說話不繞彎子,他敬的是沈清辭的救命之恩與定國安邦之策,無關其他。沈清辭心中稍安,舉杯回敬:“鎮北侯謬讚,將士奮勇殺敵,百姓鼎力相助,才得以有今日的勝利,清辭不敢獨攬功勞。”

兩人飲酒之際,靖王蕭玦也緩步走了過來。他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腰間繫著一塊墨玉腰帶,麵容俊美,氣質清冷,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寒氣,與殿中的喧鬨格格不入。他目光掃過陸戰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隨即落在沈清辭身上,語氣柔和了幾分:“今日慶功宴,姑娘是主角,不必太過拘謹。”

說著,他抬手,自然而然地替沈清辭拂去了肩頭沾染的一片桂花花瓣——動作輕柔,帶著幾分不自覺的親昵。

這一幕,恰好被不遠處的幾位官員看到,其中便有禦史大夫張懷安。張懷安是反對靖王的核心人物,素來對沈清辭這般“女子乾政定策”的情況極為不滿,此刻見靖王對沈清辭如此親昵,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陰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便與身邊的幾位官員低聲交談起來,話語間,皆是對沈清辭的隱晦詆譭。

沈清辭察覺到張懷安等人的目光,心中一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與靖王拉開了距離。蕭玦察覺到她的疏離,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也未曾強求,隻是淡淡道:“姑娘剛從西北歸來,身子尚未完全恢複,不必強撐,若覺疲憊,便可先去偏殿歇息。”

“多謝靖王殿下關心,清辭無礙。”沈清辭微微頷首,語氣疏離。她知道,此刻殿中目光如炬,任何一點親昵的舉動,都可能被無限放大,成為攻擊她的利器。

可她越是謹慎,越是想要避嫌,偏偏事與願違。不多時,七皇子蕭煜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麵容溫潤,笑容謙和,看向沈清辭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溫柔:“沈姑娘,恭喜姑娘凱旋。先前姑娘提出西北策論,滿朝皆疑,本皇子便知姑娘定能不負眾望,如今果然應驗。本皇子敬姑娘一杯,願姑娘往後再無戰事,平安順遂。”

蕭煜的話語溫柔,態度謙和,與靖王的清冷、陸戰霆的爽朗截然不同。他敬酒時,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沈清辭的酒杯,沈清辭下意識地收回手,卻還是被旁邊的幾位命婦看在眼裡,頓時引來了一陣低聲的議論。

“你看沈姑娘,方纔與靖王殿下走得極近,如今又與七皇子殿下相談甚歡,還有鎮北侯,對她也是讚不絕口……”

“嘖嘖,難怪她能以女子之身定策西北,原來是有這麼多權貴撐腰。依我看,哪裡是她有什麼本事,分明是仗著幾分姿色,蠱惑了諸位大人與皇子殿下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沈姑娘畢竟立下了大功……不過話說回來,她一個女子,周旋在這麼多權貴之間,終究是不妥當,傳出去,怕是會壞了名聲。”

“可不是嘛,女子無才便是德,她這般拋頭露麵,還與男子走得如此之近,簡直是有失體統!”

議論聲不大,卻恰好能傳入沈清辭耳中。她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心中泛起一絲寒意。她知道,流言蜚語一旦開始,便會如潮水般蔓延,無論她如何辯解,如何避嫌,都難以阻止。

殿中,陛下高坐龍椅之上,目光掃過殿中的眾人,尤其是落在沈清辭身上時,帶著幾分讚許,卻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他身旁的皇後,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眼底卻一片平靜,彷彿對殿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可偶爾看向沈清辭的目光,卻帶著幾分淡淡的敵意。

原書女主蘇輕瑤,此刻也隨父親禮部尚書蘇明哲一同赴宴。她身著一襲粉色宮裝,容貌嬌美,氣質溫婉,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往日裡,她便是眾人追捧的對象,可今日,所有的榮光都被沈清辭奪走,她站在人群中,顯得有些落寞。

蘇輕瑤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清辭身上,看著沈清辭被諸位權貴環繞,看著她從容不迫地應對著眾人的道賀,心中既有嫉妒,又有不甘。她一直覺得,沈清辭不過是個運氣好的閨閣女子,憑什麼能搶走本該屬於她的目光,憑什麼能立下不世之功,憑什麼能得到靖王、七皇子等人的青睞?

方纔看到靖王替沈清辭拂去肩頭的桂花,看到七皇子與沈清辭指尖相觸,蘇輕瑤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她身旁的蘇明哲,察覺到女兒的異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遞了一個隱晦的眼神。蘇輕瑤心中一動,緩緩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她知道,父親已經有了打算,而沈清辭的榮光,恐怕不會持續太久。

沈清辭自然察覺到了蘇輕瑤的目光,也察覺到了蘇明哲的異樣。她心中清楚,蘇輕瑤一直將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如今她立下大功,蘇輕瑤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而蘇明哲,身為禮部尚書,暗中依附於二皇子蕭景,二皇子與靖王素來不和,此次她與靖王扯上關係,二皇子一黨,定然也會藉機發難。

夜色漸深,宮燈的光暈愈發濃重,殿中的宴席也愈發喧鬨。沈清辭依舊從容地應對著眾人的敬酒,可心中的警惕卻越來越強。她能感覺到,有一股暗流,正在殿中悄然湧動,圍繞著她,圍繞著這場慶功宴,一點點蔓延開來。

方纔那些隱晦的議論,那些異樣的目光,那些權貴之間的試探與算計,都像是一根根細針,紮在她的心上。她知道,這場慶功宴,是她榮光的頂點,或許,也是她危機的開端。

“沈姑娘,陛下宣你上前。”

內侍監總管李德全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沈清辭的思緒。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整理了一下衣袍,緩步朝著龍椅之下走去。滿殿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她身上,有讚許,有嫉妒,有試探,有敵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

沈清辭走到殿中中央,屈膝跪地,聲音清亮:“臣女沈清辭,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陛下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卻也透著幾分讚許,“沈清辭,你此番坐鎮西北,定奇策破匈奴,救回鎮北侯,為我大靖揚眉吐氣,朕心甚慰。方纔百官對你讚譽有加,皆是你應得的。”

“臣女不敢居功,此番大捷,全賴陛下聖明,將士用命,百姓相助,臣女不過是儘己所能,為國效力罷了。”沈清辭恭敬地說道,姿態謙遜。

陛下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緩緩道:“你雖為女子,卻有勇有謀,膽識過人,遠超朝中許多男子。朕賜你‘鎮國夫人’令牌,便是希望你日後能繼續為大靖效力,不負朕的厚望。”

“臣女遵旨,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與厚望。”沈清辭再次屈膝跪地,接過李德全遞來的赤金令牌,令牌入手沉重,上麵刻著的“鎮國夫人”四個字,在宮燈的映照下,泛著刺眼的光芒。

她知道,這枚令牌,是榮耀,更是枷鎖。它讓她站在了更高的位置,也讓她成為了眾矢之的。

從龍椅之下退下時,沈清辭清晰地看到,張懷安、蘇明哲等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而蘇輕瑤,更是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她心中一沉,愈發確定,一場針對她的危機,已經在悄然醞釀。

宴席過半,沈清辭藉口身子不適,向陛下請辭,獲準後,便帶著侍女晚晴,緩步走出了紫宸殿。晚風一吹,帶著金桂的香氣,也吹散了殿中的喧鬨,卻吹不散她心中的凝重。

晚晴跟在她身後,低聲道:“小姐,今日宴席上,那些人說的話,您彆往心裡去。他們都是嫉妒您立下大功,才故意詆譭您的。”

沈清辭停下腳步,抬頭望向漫天星河,眼底一片深邃:“我不往心裡去,可流言蜚語,從來都不是你不往心裡去,就會消失的。晚晴,你記住,從今日起,我們要更加謹慎,一步都不能錯。”

她知道,“倚仗美色蠱惑朝臣”的惡名,已經開始傳開了。而這,僅僅是個開始。反對她的勢力,已經開始暗中佈局,接下來,等待她的,恐怕會是一場更大的風暴。

遠處的紫宸殿,依舊燈火通明,喧鬨不休,而殿外的夜色,卻愈發濃重,暗流洶湧,殺機四伏。沈清辭握緊了手中的赤金令牌,指尖冰涼,卻眼神堅定——無論這場風暴如何猛烈,她都不會坐以待斃。她從西北的權謀棋局中走出來,不是為了享受這短暫的榮光,更不是為了任人宰割。

這場遊戲,既然已經開始,便由她來主導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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