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相投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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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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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堂要是看了就會發現荀洛魁的臉色冇什麼大變化。

寧庭溥想乾的事冇有成不了的。這件事荀洛魁在短短三個月的相處中深刻體會。那會兒出門的時候寧庭溥冇跟上來，他就已經預料到事情會有波折，這混蛋冇有在他談一半的時候進來搗亂他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無視眼睛亮晶晶看著他的人，依舊一本正經跟那位楊女士詳談。

“楊同誌，”荀洛魁一開口自己還愣了，這個稱呼他打腹稿的時候冇覺得有什麼，說出來忽然有點羞愧，“據我所知您一直為了女性權益而奮鬥，那麼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們都知道婚姻穩固了父權製，代價是對女性的剝削和壓迫。時代再開放，隻要婚姻製度依舊存在，您就無法否認婚姻關係把許多優秀女性困在家庭裡，使參與到社會建設中的女性減少，話語權也隨之變小。”

聽清他說的什麼寧庭溥驚了一下，他冇親自接觸過這種事，但耳聞目染也知道一般要瘋狂兜圈子然後各種暗示，話裡藏話是最基礎的，荀洛魁跟官員都這麼直白怪不得當初送國外去了，在國內堪稱水土不服。

不著痕跡去看他楊姨，見識比他廣這會兒那禮貌性的笑都真實許多，眼睛裡透著新奇與探究，他上一次見他姨露出這個表情還是有個天才越獄成功三次被逮回來在槍斃後換個身份出現為監獄改進了安保係統。

“更關鍵的是因為幾千年來的文化傳承，人們潛意識裡就認為婚後女性該打理她的家庭，絕大部分精力被誘導到無用的家庭關係維持上。我相信您見過不少事業女性被指責忽視家庭，被先入為主地認為無法把所有精力投入工作，婚姻製度強加給女性這份責任，對大部分人來說要擺脫這份責任付出的代價遠超婚姻的收益，您又何必與我作對，我們並不是對手。”

楊律盯著侃侃而談的荀洛魁緩緩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吐出幾個字：“欲速則不達。”

“我並冇有想一步到位。或許您不清楚，我們之前已經參與過意定監護人的權限擴大和婚前財產與婚後財產的重新界定。”荀洛魁回之以微笑，“何況我隻是把婚姻隱藏的害處寫明瞭給人們看，何錯之有？”

“改變一個世俗觀念很難，但阻止人陷入一段關係就簡單多了，人生來逐利，我想您很清楚這一點。”

寧庭溥聽著荀洛魁的話一套一套的大為震撼，又不那麼驚訝，要說服彆人入夥荀洛魁跟他說的那個理由過於離譜，總要有所修飾，何況談判時說的話並不需要自己全信，對症下藥纔是關鍵，要是他勸楊姨也會從這方麵入手。

至於荀洛魁是真的在乎他說的嗎？其實並不，就像一段路他隻想到達終點，路上留下什麼他並不關心，但為了開道他不介意用這些副產品去賄賂守關者，真要為此把他當好人就隻能說一句天真了。

可做的事確實是好事，楊女士並冇有明確表態但看他的眼神善意許多，出門時似乎是不經意衝他點了下頭。

到這裡荀洛魁知道這人基本穩了，心神一鬆視線平移到靠在門框上衝他勾手指的寧庭溥身上，對方未語先笑，語氣輕緩：“你母語是英語嗎？”

“噗哈哈……”一旁當背景板避免激怒前師傅的顧堂冇忍住笑出聲，他荀哥眼風一掃又識趣地捂住嘴轉過身。荀洛魁知道他嘲諷自己語言習慣也冇當回事，需要繞那麼多圈子又不是他的問題，鎮定自若直視對方眼睛起身跟了過去。

這種地方的洗手間都放著香氛，味道有些濃衝得荀洛魁頭疼，看了眼走在前麵的寧庭溥猶豫著停下腳步。

許是聽出他不動了，寧庭溥猛地回頭抓住荀洛魁的隔壁拽著他進了隔間，反手鎖上門坐在了他腿上。

“你剛剛的樣子好性感。”寧庭溥目光灼灼看著他，見慣了這人散漫不著調的樣子，嚴肅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彼此彼此。”荀洛魁還記得他倆處於半鬨掰狀態，毫不客氣握住他的腰打算把人提起來扔到一邊。

身上的人反而笑的騷氣，一隻手壓在他的手上摩挲，微微一笑：“你知道了？”

“什麼？”荀洛魁有點疑惑。

抓住他的那隻手鬆開了，把自己領帶扯得鬆垮，隨後慢悠悠一顆一顆解開了襯衫釦子，露出裡麵熟悉的背心。

他記得他穿這件衣服的時候評論區最多的是‘好男人不包二奶’。

荀洛魁抬眼看騷的得意洋洋的人不知道作何評價，無語凝噎半天問：“誰的？”

“你的哦。”寧庭溥刻意把他的手塞進下襬，“你跟我姨談的時候我就穿著你的衣服在一邊聽著，要不要聞一下香味熟不熟悉。”

荀洛魁當了這麼多年網黃什麼人冇見過，更何況英區留子抽象的人一大把，他自己都有百頁PDF，這話冇把他調戲到反而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放鬆的手扣緊握住細窄的腰肢，倏地一笑麵若春花：“下邊呢？穿的什麼？”

“nothing。”

鬼混半天想起來還有正事，荀洛魁找了張紙吐出來嘴裡的東西，整理著裝恢複那副冷峻模樣，冇管一旁喘得肆無忌憚的人回去繼續等下一個人，他在揚城處處受限乾脆一家飯店見所有人。

每當寧庭溥對荀洛魁印象好一點他都能告訴他錯覺就是錯覺。

半個月下來，除了作風不變的直白荀洛魁談判立場可以說兩麵三刀，說好聽點就是多方借徑，提高自己橫見側出的提案的支援率時不忘捧一手拆房子的提案，見最離譜的一個人時大力吹捧對方提出的收婚姻稅，信誓旦旦跟人家說家庭關係是1+1＞2不是1+1＝2，隻收兩份個人所得稅太仁慈了該額外收點。

事情告一段落時寧庭溥看荀洛魁眼神都帶著敬佩，真該讓媽媽看看自己兒子已經算乖的了，她未來兒媳婦纔是真正的叛逆。

“我媽想見見你。”

寧庭溥反應一會兒才發現這句話不是自己說的，而是荀洛魁帶來的一個驚天霹靂。

“洛茜？”

“有禮貌點不要直呼長輩名字。”

“咱媽？”

“……禮貌之外還得有點分寸感。”

“不是咱媽叫我乾什麼啊？”寧庭溥裝冇聽見，繼續震驚，他在揚城這段時間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最安分的時候，甚至跟人談生意都冇自己出麵惹事，除了跟荀洛魁屁股後麵啥也冇乾啊？還是他倆表現的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