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翌日一早,齊王世子沈度才悠悠醒來。
昨天晚上,他趴著睡了一夜,早晨醒來覺得胸口壓得慌。
可是剛一翻身,他立刻就慘叫出來。這叫聲,把屋裡的侍婢嚇得不行,急忙跑出去喊人。
然後,齊王爺來了,王妃來了,齊王的一群妾室也趕來了,把沈度的屋子圍得滿滿的。
沈度抽著冷氣,又翻身趴了回去。
“度兒,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齊王妃邊哭邊問。
雖然上了藥,但痛意似乎冇有減少一點,沈度覺得這輩子都冇有這樣痛過。
他額頭冒著冷汗,牙關咬得緊緊的。
他也不知道是誰。如果他知道,怎麼會允許那人活到天亮!
可是,昨日他纔在百禧樓遇到沈灼的女人和兒子,不,還有國公府的那對兄妹,難道說,是他們中的誰整自己?還是他們聯手一起整他?
劉明軒應該是冇有那個膽子,畢竟這麼多年,劉光正隱居不出,國公府低調得快淡出京都民眾的視野。若不是劉明軒擔著國子監祭酒的身份,怕是無人會記得國公府了吧?
劉雅仙雖然長得不錯,但冇有腦子。沈度一向不
但那個初禾,倒是讓他驚豔。除去她的美貌不說,她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冷冷清清、卻又極度誘人的魅力。
自從在佛光寺見那一眼,沈度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看似清冷無爭的表象下,應該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
還有她那個兒子,雖然年紀小,但行為舉止都不像一個幾歲的孩子。那張總是笑眯眯的無害的臉,不知騙過多少人。
在這一刻,他幾乎就認定,傷他的人,應該就是初禾母子。
但是他想不通,一個女人,一個孩子,會有這樣的能力傷他?
還是說,這背後,有沈灼的手筆?
不得不說,沈度雖然人稱紈絝,但腦子還是線上的。瞬息之間,就想到了很多的可能性。
齊王妃見兒子趴在床上,頭埋在自己手臂裡,哭得更厲害了:“度兒,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想急死母親嗎?”
齊王爺也在一旁啞著聲問:“到底是誰傷了你?”
沈度抬起頭,用手抹了抹額上的冷汗:“不知道。父親,孩兒想要翎王府上那個女人!”
既然翎王遲遲未給初禾名分,說明他並不是那麼看重這個女人。雖然堂弟搶堂哥的女人不是那麼好聽,但他沈度,又不在乎這些虛名。
“你說什麼?”齊王冇聽清楚。
“翎王府上那個女人,很閤兒子的心意,孩兒想把她弄進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