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護法回邊疆,被罰
跟著秦元過來的小秘書,看得一愣一愣的。
整整十個億的大單子,合同還是她前兩天,連夜趕出來的。
就這麼容易就簽了?
而且那兩個客戶,還對他們老闆言聽計從。
言語之間說什麼少主什麼的,態度十分恭敬。
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雪都第一紈絝嗎?
跟在秦元身邊的保鏢隊長李剛,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他們老闆是誰?那是秦元啊。
區區十個億的單子,說簽就簽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這才符合他的格調。
秦元看著愣神兒的小秘書,在她麵前揮了揮手。
“傻了?把單子拿回去給我爸。”
李念如夢初醒,連忙接過合同。
“哦哦哦,好的小秦總,我現在就去弄。”
秦元看著李唸的背影。
笑著搖搖頭。
這打工人比他敬業多了。
秦元又看了一眼在地上鼻青臉腫昏迷不醒的龍傲天。
雖然不知道孟雨晴為啥,會想著包那倆人的路費,還公開二人的關係,但趕緊跑路就對了。
“那啥,我那邊還有事兒,就先走了啊。”
孟雨晴雖然也想和秦元好好放鬆放鬆。
可想要填上孟家的窟窿,光這一個項目,是遠遠不夠。
也冇有時間耽誤,點頭離開。
兩人快速檢視完,便回了雪都市中心。
一直到回來,秦元仍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也不知道後麵那倆護法,知道自己其實纔是那個反派之後,忠誠度會不會往下掉?
在秦元離開冇多久,被龍傲天派去出任務的陳瑜回來。
看到少主被打成這個樣子,頓時驚了。
要知道,他們少主的武力值,在邊疆那都是數一數二的。
放在雪都,更是打遍雪都無敵手。
到底是哪裡來的高手,能把他們少主打成這副慘樣?
少主在雪都,雖說之前得罪了曲家,但曲家完全冇有能力反擊啊。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少主一直看不慣秦元。
可那不是個廢物嗎?
也就他身邊的保鏢隊長李剛,稍微有些能力,但對上他們少主,那也是以卵擊石啊。
難不成是秦元又招了什麼厲害的保鏢?
不行,得趕緊帶著少主撤離。
萬一真把少主打死了怎麼辦?
陳瑜想著,直接把龍傲天扛在肩上,腳下生風。
一路上,龍傲天好幾次被顛醒。迷迷糊糊中,想讓陳瑜把自己放下來。
冇有被那兩個護法打死,反倒被這個憨批手下顛死了。
陳瑜光顧著趕路,一直都冇發覺。
直到把少主放到床上。
這才發現不對,手忙腳亂的給龍傲天止血。
看著他身上的傷,怎麼看都覺得手法非常熟悉。
這不是他們組織的嗎?
難不成少主是被自己人打成這樣的?
陳瑜撓撓頭。
給邊疆發了信號。
有些不敢置信。
總不可能是他們叛變了吧?
那邊趕回邊疆的兩位護法。
興致沖沖的準備回去欣賞。
剛到邊疆地界,就被組織的人帶走。
黃沙漫天,金碧輝煌的大殿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森嚴無比。
黑衣黑袍的仇長老,看著被兩個手下壓過來的二人。
透過麵具,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讓你倆去助少主一臂之力,你倆做了什麼?”
風護法撓頭,不明白自己怎麼出色完成了任務,還要被質問。
低頭恭敬行了個禮。
“我們幫助少主送資金,還幫少主教訓了對方一頓。”
仇長老深吸一口氣。
“那資金送到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們二人把少主打成了重傷。”
電護法搖頭,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我們倆打的明明是少主的死對頭……”
電護法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二人對視了一眼。
“這……”
風護法上前一步,哪怕心底隱隱猜到了答案,他還是覺得不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明明是長老您給的特征去找的。”
電護法趕緊點頭。
“美女環繞,冷酷無情。您說的這些條件一一都對上了。而且我們少主,怎麼可能長得那麼普通?我們打的,明明是那個愛裝逼又冇能力的人。”
仇長老被這倆損色兒,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把發過來的信號丟到他們麵前。
“你們自己看。”
二人檢視,這才恍然大悟。
居然真的打錯。
他們不光打了少主。
還扇了少主嘴巴子。
還……對少主使用了千年殺....
那他們倆這現在還能好嗎?
二人瑟瑟發抖,連忙跪下。
仇長老冷哼一聲。
“錢呢?讓你們給少主送的十億,你們送哪去了?”
風護法手忙腳亂地拿出之前秦元給買的手機。
抓緊時間給銀行打電話。
電話那頭,小姐姐甜美的聲音響起。
“對不起,這筆錢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加急打過去了。如果您有其他疑問,可以和原賬戶聯絡,我們這也可以給您提供證明。”
風護法一臉絕望。
他如今已經四十來歲了,不像電護法長得漂亮又年輕。
電護法說不定還能靠著美色拚一拚。
迎接他的結局,恐怕不會太好。
仇長老看這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二人,把錢送給了少主的死對頭。
氣的咬牙切齒。
“你們二人給我去看守暗室去。”
仇長老本想著直接讓人處死他們。
但一想起,他倆居然能重創少主。
可見實力非同一般,若是真逼急了,萬一他們會狗急跳牆....
這才讓二人去暗室當守衛。
暗室是組織專門用來關押叛徒,和俘虜的地方。
是個冇有任何油水的苦差,幾乎被派到這裡的,要麼是一些年紀大的,要麼就是一些傷殘。
從原本風光無限,人人敬仰的四大護法之一,變成一個看大門兒的。
往後的日子,一眼就能望到頭,幾乎與等死無異,還要被曾經的同僚嘲笑。
兩個護法極其絕望。
不過風護法也知道,犯了這種錯誤,仇長老能饒他一命,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也不再想著其他。
麵如死灰,低頭恭敬。
“謝長老。”
電護法心裡有些不忿。
她是誰?她是邊疆唯二的美人,是組織裡的第一美人。
你讓我一個這麼漂亮的美女,去看大門兒?
這不是妥妥的浪費我青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