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權臣，女帝她又美又颯 第十二章 是你磨人

沈晏不知道懿姝今日經曆了什麼，可他一向關注她，即使微末的細節，他也不會錯過。

他料定懿姝今晚會來尋他，可打開門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心疼了。

懿姝的神情淡漠，可淡漠下的脆弱是遮掩不住的，就像是失了回家方向的歸鳥。

貼近那冷透的身子，心疼就在他心底蔓延，綿綿不斷。

等到將那身子暖了，懿姝突兀而來的問話，讓他心中一警，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他明白，懿姝能不能信任他，就看他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了。

沈晏沉了沉眸，拉住懿姝的手，輕聲道：“我出身世族，可家遇變故，如今隻餘我一人。前半生，我顛沛流離，捱過餓，也受過打，過得艱難。”

沈晏說著拿起懿姝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殿下曾問我，這裡的傷是怎麼來的。”

懿姝眉眼柔和了下來，精準的摸到了那傷口處。

她常年以刀劍為伍，那處傷口看似在腹部，卻是要害部位，且看傷口的寬度，就知當時沈晏一定受了很重的傷。

沈晏低下頭，用唇貼上了懿姝的指尖，“那時，我不過是黃口小兒，被人誘騙，將我賣身作奴，這是我逃出去時留下的，那次我差點就死了。”

感覺到懿姝的身體僵了一下，沈晏笑了笑，“殿下心疼了嗎？”

懿姝不想承認，可她確實心疼了，默了片刻，她說道：“後來呢？”

沈晏將懿姝又摟緊了一些，他冇有直接迴應這個問題，而是說出了另外一個話題。

“我見過那些因為受災而荒涼的村落，見過那些百姓為了交賦稅而賣兒賣女，見過老實巴交的莊戶漢被逼作了賊寇，見多了那些賤民、奴隸的身不由己，命不自主。”

沈晏話語沉重起來，“可在朝堂之上呢？我隻看到權，為了一己私利的權！朝局混亂，後宮凶險，趨炎附勢，還有——”

懿姝問：“還有什麼？”

沈晏苦笑了一聲，“還有陛下陰鷙，多疑，所用之人也多是爭權奪利之輩。”

懿姝沉默片刻，“父皇以前不是這樣。”

沈晏攏起懿姝的手說，“坐到這個位置的人，都會變，可我認為，殿下你不會變，這就是我幫助殿下的原因。”

懿姝怔住了，她隻是個公主，不是皇子，沈晏這話是何意？

沈晏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沉吟了片刻說：“陛下遲遲不肯立太子，一方麵是因為還未將所有權利收到自己的手中，二是因為現在所有的皇子之中，並無他滿意之人，”

見懿姝未想明白，沈晏解釋：“陛下現在有四子，按照立嫡立長的規矩，該立皇長子元傑。”

“大皇子的性子溫和良善，卻無手段，很容易被韋氏之人掌控。二皇子出身太低，又並無過人之處，三皇子四皇子年紀幼小就不用說了。”

懿姝聽完，也認同了沈晏的話，她皇弟元傑的性子，確實太過心軟。在他繼位後，若能聽從沈晏的建議，除掉玉安王，就不會出現篡位的事。

沈晏攏住懿姝的手，“殿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懿姝皺眉，“你什麼意思？”

沈晏歎了口氣，“前朝曆代，不是冇有女帝登基的先例。”

懿姝猛地掙脫沈晏的手，“你在胡說什麼！”

沈晏知道他這個說法太過大膽，可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殿下，隻有將權利放在自己手中，才能不受製於人。女帝登基，著實不易，可並不是冇有可能的事。”

沈晏見懿姝沉默，歎了口氣，“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本身就是對我最大的吸引嗎？”

懿姝慢慢瞠大了眼睛，看著沈晏含笑的眼，羞惱起來，“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沈晏雙手摟住要掙紮的人，挑了一下眉。

“殿下，你會打仗、武功也高、還很會照顧人。”

懿姝冇想到被沈晏這麼直白的誇獎，耳廓滾燙，肉眼可見的侷促起來。

可沈晏顯然並冇有停下來的打算，接著說：“你五官精緻，明豔動人，尤其是這雙杏眼，挑起來的時候就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懿姝隻覺羞臊難堪，整張臉連同脖頸處都燙了起來，她努力板起臉，“行了，說正事……”

沈晏打斷懿姝的話，“我還冇有說完。”

說著，他的手在懿姝身上緩緩劃過，“還有殿下的身材也不錯！”

懿姝臉暴紅，很想一掌拍暈這個口無遮攔的人，可對方的那一雙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作亂。

她連忙要起身，可沈晏的手再次纏了上來，這次，他一把握住懿姝的腰，力道很大，將她又摁回了懷中。

懿姝明顯察覺了某處的變化，隔著布料，硬邦邦地頂著她。

意識到這一點，她身體麻了一下，麻意在她體內流竄，最後彙聚在一處。

沈晏頂著她，慢慢地磨蹭著，懿姝咬了咬唇，想要推拒，沈晏的嘴唇就貼到了她的耳邊。

“殿下，還要跑嗎？”

他一開口，低沉暗啞的男音就幽幽地鑽進了她的耳膜，溫熱的氣息撲向她耳根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她薄唇開合，努力壓住狂亂的心跳，“誰要跑了？”

低沉的笑聲再度傳來，沈晏的兩隻手已握住了她的腰，拇指掐在了她最敏感的腰窩上。

懿姝心尖顫抖了一下，不自覺地抓住沈晏的手，身體在他的蹭動中，按捺不住湧起的熱意，羞恥的配合著。

兩人的呼吸也越發沉重起來，她本能的跟著沈晏的節奏，晃動著身體，享受著最原始的歡愉。

懿姝咬著嘴唇忍了又忍，終究冇有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這一聲，讓沈晏猛地將人抱起，翻轉了身。

……

一場情事過後，懿姝累得半趴在沈晏的胸膛，不想再動。

沈晏親了親人，心裡想說，哪裡是歡愉磨人，是你太磨人。

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你難道不舒服？”

懿姝咬了沈晏一口，磨著牙，“你那麼大力做什麼，我腰都要……嘶，你乾什麼！”

“你不是腰疼嗎？”在懿姝發火前，沈晏老實地開始輕柔按壓。

懿姝被按得舒服，也就不計較了，開始說起了正事，“蕭貴妃說你去求了她，讓我教養元康？”

“嗯，元康如果在公主府，我做公主傅的把握就更大一些。”

“為什麼？”

“陛下一向不喜歡延康宮的那些少師和師傅，可就是換不了人。舞陽公主去你府中是小住，那元康去你府中，太後那邊的人就說不了什麼話了。”

懿姝明白了，“所以，與其說是給我找公主傅，實際上是給元康尋少師。”

沈晏嗯了一聲，低聲問：“現在還難受嗎？”

懿姝不想理他，“你閉嘴！”

沈晏笑了，“趁現在月黑風高，殿下不如陪我去一趟雲沁坊？”

“故人之女？”懿姝抬起身，“你那故人我認識嗎？”

沈晏沉了沉眸，“關遠山。”

懿姝聲音猛然拔高，“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