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柔差點尖叫起來,但她剛張嘴就被他封住了雙唇。
她嚇得雙手抵在胸前不敢放,眼角泛起淚水。
但一看到來人,又放鬆了下來。
這一個月以來,兩人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害得係統都不給她派任務了。
這會兒見著了麵,自然是好一頓親熱。
所有的思念和情誼都在唇齒間,兩人似乎怎麼都吻不夠一樣。
她身上最後一件衣衫掉落,她的玉體直接展現在蘇北辰的麵前。
他眼底暗流洶湧,像隻伺機而動的豹子。
江羽柔紅著臉轉身鑽進浴桶中,問,“我好看嗎?”
她的胴體在水麵上浮著的玫瑰花瓣下若隱若現,令蘇北辰幾欲抓狂。
但他知道,不能在這種時候要了她!
這種實屬非君子所為。
蘇北辰鼻尖一熱,流下兩行殷紅。
江羽柔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蘇北辰臊紅了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急匆匆飛窗逃走。
丟人!
實在太丟人了!
他堂堂錦衣衛指揮使竟然也會......
冇了旁人,江羽柔將整個身子沉入水中,嘴巴在水裡吐泡泡完。
她想起剛纔蘇北辰看她的眼神,嬌羞的同時又很驕傲。
她就說,用了係統給的冰肌水,冇有什麼男人是拿不下的。
這東西可真好用啊。
“統子,下次做任務給個冰肌水唄?那玩意兒太好用了就是太貴,我積分不太夠呢。”
江羽柔試探著道。
“介於宿主最近表現良好,這個要求我可以向上級反應,宿主等我訊息哦~”
886號說完就冇聲了,估計是去打申請了。
原來這破係統也跟牛馬一樣,是要跟上級申請彙報的呀?
嘖嘖,可真不好混。
洗完澡出來,江羽柔見到厲嬤嬤已經在小廳裡等著了,看樣子是曹貴妃要見她。
“曹貴妃娘娘想見夫人。”
厲嬤嬤慈祥道。
江羽柔乖順地跟著去了曹貴妃的住處。
她剛沐浴完,髮梢帶著濕意,頭髮隻做了簡單的髮髻,未施粉黛,身上穿的也是再普通不過的衣裳。
可即便是如此,曹貴妃見到她的時候,眼中妒火難掩,玉手緊緊抓住了扶手,恨不得將扶手捏碎。
她現在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臉上卻開始冒出痘痘來,又紅又大,皇上說她臉上是兩個大燈籠。
這給她氣的,當場就哭了。
懷孕本就不易,皇上雖然有開玩笑的成分,可這話著實傷了她的心。
現在一見到臉蛋很剝殼雞蛋那般光滑的江羽柔,心中自然生氣。
江羽柔見到李決明也在,下意識地將腦袋垂得更低。
“娘娘,夫人來了。”
厲嬤嬤輕聲稟告,曹貴妃應了一聲,緩了心中的氣才心平氣和地與江羽柔說起話來。
“坐吧。”
曹貴妃淡淡地說了一句,江羽柔便坐了下來。
李決明靜靜地給她診脈,確認她隻是有些上火才長出這痘痘來,其他一切無虞。
“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娘娘放寬心即可。”
李決明道。
“本宮不管,你若是不能開出讓本宮臉蛋痘痘消了的方子來,本宮就要你死!”
曹貴妃被江羽柔刺激得快要發瘋了!
她原本也是這樣光滑柔嫩的臉蛋,可冇想到一懷孕就變成了這樣!
這讓她怎麼見人!
皇上也不怎麼往她這邊來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盛寵難道又要失去嗎?
李決明連忙道,“娘娘懷有龍嗣不可輕易用藥,微臣隻得開一些去火的方子。”
李決明在一邊坐下提筆就開始寫藥方。
江羽柔在一邊看著,替他緊張地捏緊了帕子。
“羽柔,你說,本宮這胎是男孩還是女孩?”
曹貴妃有意為難她,下巴微抬,眸光冷冽。
江羽柔:不是,一來就玩火嗎?
江羽柔在心中斟酌一番,“依臣妾拙見,皇子和公主都是人中龍鳳,娘娘又是皇上的心上人,臣妾想,隻要是娘娘生的孩子皇上都喜歡。”
“若是皇子,那將來必定能為皇上分憂解難,若是公主將來必定能得盛寵,成為皇上的貼心小棉襖。”
江羽柔一番話說完,曹貴妃雙眸微眯,久久不言。
這種無形的壓力像是一隻大手,緊緊攥住了江羽柔的心臟。
她緊張得手心裡都冒出了冷汗。
怎麼孕婦都愛問是男是女這種問題?
有意思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曹貴妃像是入定了一般不言語。
一滴冷汗順著江羽柔的額角緩緩滴下,打濕了她的手背。
“嗬,你倒是會給自己留餘地。”
曹貴妃輕笑一聲,不得不說心上人幾個字確實是取悅到她了。
“上個月本宮身子不適所以冇召你進宮,今日剛好都到了這避暑山莊了,本宮希望你日日過來,為我那可憐的侄兒抄經祈福。”
曹貴妃輕輕撫著肚子,唇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江羽柔隻得低著頭應下。
這曹貴妃怎麼懷孕了還不安生,光想著如何折磨她了。
一個月天天要早起,這真的讓她夢迴苦逼高中時代。
江羽柔回了清風苑,一下子癱倒在小塌上。
寶月為她扇著風,很是心疼自家夫人。
彆人來這裡是來享福避暑的,偏她家夫人是來受折磨的。
曹貴妃娘娘也真是不會心疼人。
可這些話她不敢說。
入夜時分,江羽柔看著一盞盞被點亮的宮燈,忽然想出去走走。
寶月陪在身邊。
這避暑山莊她是第一次來,假山泉水、亭台樓閣,無一不訴說著皇家山莊的精緻與優雅。
“夫人你看,那紫薇花開得可真好看啊。”
寶月興奮地指著滿枝頭的紫薇花道。
“白日來看肯定更好看。”
江羽柔笑道。
不知不覺主仆二人走入了一處僻靜的所在,周遭已經不見路過的宮女太監,頗有些寂靜之地的意味。
寶月也有些怕了,便催促著江羽柔往回走。
江羽柔也這麼覺得,可剛想轉身,便聽到了假山後麵傳來的聲音。
“看你這猴急樣兒,讓人看見了可不好。”
這聲音有些耳熟,但江羽柔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怕什麼,我已經讓人清場了,這一處不會有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