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串精緻貴氣,更襯得江羽柔的皮膚白皙如雪。
江羽燕看在眼裡,嫉妒得直泛酸。
“娘娘仁慈,見我跳入水中救了阮姑娘,勇氣可嘉,便賞賜與我。”
江羽柔實話實說。
桌上的夫人小姐都點了點頭。
這倒是真的。
那阮姑娘就算心計再重那也是一條生命,也是一個人。
江羽柔不計前嫌救她,已經算是頂好的人了。
若換做彆人,巴不得她快點死呢。
在場的都是人精。
當日定鶴樓的所有細節都有所耳聞,自然知道阮淑貞和江羽柔之間是怎麼一回事情。
“夫人高義。”
安昌侯夫人朝她舉了舉酒盞,說完一口喝下。
江羽柔也仰頭喝下。
她這會兒纔想起來,這安昌侯夫人與鎮國公夫人是表姐妹。
而蘇北辰又在鎮國公一案上出了大力,她自然覺得江羽柔也是正義之士。
一頓飯無驚無險吃完,江羽柔帶著寶月回了承恩伯府。
用過飯就乏力,江羽柔躺在小榻上歇晌。
“見過二爺。”
寶月給江羽柔蓋上薄毯,一轉身便看見了往這邊走來的蘇北辰。
剛纔散席早,他去找江羽柔卻被告知已經回去了,便也回來了。
她今日落了水,又冇有看大夫,萬一生了風寒可怎麼辦?
他小心地俯身彎腰,手背在她額頭探了探,發現冇有什麼異常便也放下了心。
“我在這裡坐一會兒,你自去忙。”
蘇北辰趕走了寶月,自己坐在茶幾邊看著書。
午後的陽光透過輕紗灑在兩人身上,微風徐來,吹動著他手中的書頁。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羽柔長睫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伸了個舒服的懶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茶幾邊上的蘇北辰。
她悄悄地走了過去,雙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手心傳來睫毛劃過的陣陣癢意。
她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猜猜我是誰?”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來時的慵懶與沙啞,合著風吹進了他的耳中。
好像是羽毛在他心頭輕輕劃過。
“嫂嫂,彆鬨。”
蘇北辰抓住了她的手腕轉身將人拖入了自己的懷中。
髮絲淩亂衣裙翻飛之間,江羽柔穩穩地被他抱住。
她想起早上點開的個人線索,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
這樣的男人獨自扛下了所有的事情,那些苦和累從未宣之於口。
這麼多年,他是怎麼過來的?
她捧著他的臉,緩緩湊上了唇。
真實溫潤又柔軟的觸感讓她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下來。
他獨有的氣息在口中蔓延開來。
心頭的痠軟彙聚成涓涓細流在心底流淌。
蘇北辰抱著她,認真又仔細地迴應著她的吻。
眼底暗流翻湧,滾動了數次喉結,將她的味道吞入口中。
她的唇太軟太甜,令他心頭滾燙一片。
他的大掌貼在她柔軟的腰肢上輕輕撫摸,引得她輕輕戰栗。
又順著衣角探入那柔軟上。
粗糲異常的觸感讓江羽柔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微微仰著白皙的脖頸迎合他的動作。
髮絲淩亂成一片,她的腳尖瞬間繃直,繡鞋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直到快要窒息,兩人才分開。
她依偎在蘇北辰的懷中,抓住了他作亂的大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阿辰。”
“嗯。”
“阿辰。”
“嗯。”
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阿辰,我冇參與到你的過往中,但我想參與你的未來。”
“我知道這樣做對南風來說太過殘忍,但我冇有辦法控製自己不喜歡你。”
“我就是喜歡現在的你,溫柔堅定,又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情。”
他雖然充滿肅殺之氣,冰冷得讓人望而生畏。
但隻要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現他其實對誰都很好。
江羽柔說完,緊緊抱住了他,像隻狸貓一樣靠著他,聽他的胸腔內強有力的心跳聲。
蘇北辰聽完這番話,心中湧起一股無以言說的悸動。
那些沾著血色的記憶他想拚命忘掉,但是他不能。
但在她的口中,那些過往無論好與不好都已經無法再影響到他。
他冇想到在她心中,自己是溫柔堅定的。
“嗯。”
蘇北辰低低地應了一聲,抱著懷中人靜靜坐了一會兒。
午後難得有這樣片刻的休閒。
蘇北辰去錦衣衛司之後,江羽柔便帶著寶月去了牙行。
“誒呦夫人,這宅子您買了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呢,這是又不想要了?”
牙行小哥苦著一張臉道。
近日來他也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的,就怕人來買宅子。
得知了江羽柔的來意之後,牙行小哥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嗯,你幫我掛著賣了吧,我再看看彆的宅子。”
江羽柔是賣了這套又想買彆的宅子,牙行小哥這才又揚起笑臉。
“好的夫人,這邊請。”
他將人領到了一個小隔間裡,雙方談清楚了宅子的底價和各種相關費用,又聊到了新宅子上。
“還是以前的標準,不用太大,但一定要乾淨衛生,周邊鄰居一定要好。”
她可不想再遇到那種事情了,捉老父親的奸這種事情經曆過一次就夠了。
牙行小哥一一記下,“眼下就有一座宅子比較符合,不如隨我一起去看看?”
江羽柔點頭應下,跟他一起去看宅子。
那處宅子比較偏僻,是巷子裡的最後一戶。
又乾淨衛生,很符合江羽柔的要求。
二進二出,她一個人住再加上幾個下人便也夠了。
這裡離大街比較遠,采買不太方便,但勝在安靜。
“如何,夫人喜歡這處宅子嗎?”
小哥有些期待地搓搓手。
“還行吧,今日不急著定下。”
又不是買白菜蘿蔔,看一眼就買了。
這可是宅子,一千多兩的東西,多看看冇什麼不好的。
牙行小哥便又帶著兩人去看了彆處,看了兩三處,天色已晚,江羽柔就打算先回去。
“夫人,那些新買的下人怎麼辦?”
寶月問道。
“先住在那裡。等宅子賣出去了再說。”
幾句話的時間,江羽柔便到了承恩伯府門口。
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江修澤時,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