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氤氳的房間內,冇有開窗便顯得有幾分悶熱。
蘇北辰轉身打開了窗,站在窗邊看著下麵街道上的人來人往。
和大月朝一樣,百姓們都在為了生活奔波。
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年節的氣氛,人們的臉上喜氣洋洋的,偶爾跑過去兩三個小孩,笑聲也快要將房頂給掀翻。
他心中記掛著大月朝的姨母,現在已經是被封為了皇後,與皇上感情更進了一步。
孫嬪也被封為了妃子,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九王爺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沈世安忽然板起了臉來,連楚玄潤都不怕了。
“你就說說吧,本王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對她的想法。”
楚玄潤麵上在笑,可心裡對他咬牙切齒的。
從剛剛江羽柔帶他過來的樣子就知道,她是真的把這個沈世子當做朋友的,兩個人關係也很好。
就是不知道好到了哪一步。
他心中泛起漫天的醋意,恨不得將這個沈世安扔到沙漠裡去自生自滅。
可又怕江羽柔生氣,所以他也隻敢在心裡想想,並不敢真的實施。
蘇北辰聽到他的話,不禁微微側頭去看。
又來一個沈世安,她一顆心竟能容得下這麼多人嗎?
沈世安對楚玄潤的話充耳不聞,眼神冷冽了起來。
“九王爺慎言,這話傳出去讓長公主殿下如何自處?長公主殿下高潔如月,不是我能肖想之人!”
沈世安說完猛地站了起來,漲紅著一張臉離開了房間。
這場景倒是把楚玄潤給嚇了一跳。
他明明隻是說了為無關痛癢的幾句話而已,值得他如此大驚小怪的嗎?
“看來九王爺把沈世子給惹毛了,他可是個怯懦又內斂的性子。”
蘇北辰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吃飽了,先走一步,二位請自便吧。”
蘇北辰也離開了房間。
他一下就追上了沈世安,將人堵在了昏暗的角落裡。
“沈世子要是不想英年早逝的話,還請離她遠些。”
蘇北辰說完,一掌打碎了旁邊的一隻琉璃花瓶。
手背骨節上瞬間通紅一片,隱隱有血絲滲出。
沈世安隻覺得收到了巨大的挑釁。
那種憤怒從骨子裡分裂開來,伴隨著血液流竄在身體各處。
他看著蘇北辰告誡了他一番後轉身離開,咬著牙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人滾進了雜物間裡。
兩人一下就扭打在一起。
江羽柔聽說了此事之後,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過來。
兩人在較著一股勁兒一般,冇有動用任何一樣兵器就純粹是肉搏,而且拳拳到肉,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住手!”
江羽柔怒喝一聲,那邊騎在沈世安身上的蘇北辰才喘著粗氣停下手看她。
對上她傷心難過的眼神時,他唇角露出一抹嘲諷。
看吧,她果然在心疼這個小白臉!
江羽柔眼底泛著淚光,她不敢相信蘇北辰居然又一次對她身邊的人下手。
而且沈世安性格溫和,動不動就會害怕,也被他壓著打。
“嫂嫂這樣莫不是在心疼他?”
蘇北辰一過來就關上了房門,將她抵在門上輕聲問道。
“阿辰,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打人?”
江羽柔是真的生氣了,她身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他怎麼還不明白啊?
蘇北辰心口一冷,“你果然在意他!嫂嫂,我纔是你的男人!”
他說著不管不顧地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江羽柔想反抗,卻被他抓住了的手腕擒過頭頂。
每次都是這樣!
這不是暴力分子嗎?
江羽柔來了脾氣,狠狠咬了他一口,他吃痛纔將人放開。
沈世安不知何時已經昏了過去。
幸好,剛纔那樣狼狽的一幕冇有被他看到。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阿辰彆鬨了,你能不能為了我改一改這脾氣?”
江羽柔平複了心情,與他商量。
“行,隻要嫂嫂發誓以後都隻有我一個人。”
蘇北辰強勢地挑起她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上去。
這次江羽柔冇有反抗。
慢慢來吧,不然下次讓他也嚐嚐這滋味。
“阿辰莫不是忘了使不上勁兒的三天?”
江羽柔目光幽幽地圈住了他的脖頸。
蘇北辰想起那暗無天日的三天,心口一滯。
“阿辰想不想再體驗一次?”
江羽柔又一次問道。
蘇北辰完全不想再體驗一回那種無助的感覺。
但他相信她肯定能說到做到。
最後,蘇北辰無法,隻能將被他打暈的沈世安揹著回去了。
誰打暈的誰負責。
楚玄潤和李決明也聽到了樓下發生的事情,結果一下來就看見蘇北辰揹著沈世安出去,都有些愣怔。
“沈世子喝醉了酒,被蘇大人揹回去了。”
江羽柔解釋道。
雖然這樣,但楚玄潤依舊覺得這其中透著幾分古怪。
忙碌了一天,夜幕終於沉了下來。
晚間的氣溫冷到了極致,但還是有不少人出來逛街。
有些想著白天冇吃過火鍋,晚上去也是一樣的,說不定人還少一些。
結果一到地方發現,人不僅冇少,反而比白天還多!
芸娘他們一直忙到了深夜纔打烊。
江羽柔早早被她趕回了宮裡,大晚上的人多眼雜不安全。
勞累了一天,她在寶月的伺候下進了浴池裡。
蕭遲瑜特意讓她住有浴池的寢殿。
裡麵用上好的石頭切割了台階和水池壁,池子底下有火爐燒著,雖然比不上天然的溫泉,但在沙漠地帶已經算得上是極好的存在了。
這會兒熱氣氤氳,江羽柔靠在邊沿上昏昏欲睡。
“寶月,幫我搓一下背,今天真是累極,再幫我捏捏肩膀吧。”
她說著轉了個,改成趴在邊沿上,把光潔細膩的背部全部展露了出來。
來人解了衣裳下了水,幫她搓起背來。
力道均勻又始終,搓得她滿意地裂了裂嘴角。
“再往下一些,力道再大一點。”
江羽柔隻顧閉著眼睛享受,心道這小妮子的手法有進步啊,她很是滿意。
等到捏肩膀的時候,她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你手上怎麼還長了繭子?我也冇讓你乾什麼重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