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辰好好懲罰了一下江羽柔。
不過現在是白天,他也不敢太過分,隻是對著她的唇又啃又咬的,像極了報複。
江羽柔眼角漫上淚光,心裡實在太悔了!
“統子你說,我要是給他下個迷藥,把他一人落在這裡,他醒來後會來找我算賬嗎?”
不怪她這樣想,她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為什麼功率完成之後還能出發隱形屬性啊,老天奶!
“宿主,最好不要這樣。要是把他激怒了,你會更慘的。要安撫他。”
886號不敢誆騙她。
江羽柔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蘇北辰扶著她的腰,狠狠地吻著,她整個人都快要彎成C型了,還好寶月來報知府一家過來了,蘇北辰才放過她。
她得以呼吸,微微喘著氣。
蘇北辰緩緩湊近她的耳邊,“嫂嫂若是再敢嚇唬我,我還會來懲罰你。”
說完他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激得江羽柔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這男人果真是屬狗的吧!
“知道了!”
江羽柔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蘇北辰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襟,這才麵露笑容。
江羽柔見他笑了,渾身一抖。
瞬間想起了那被他緊固在床上的三天。
太可怕了!
原來她生病一事,冇一會兒便傳遍了整個知府。
知府大人連忙帶著夫人女兒上門慰問。
要是這位長公主殿下在他的府中生了病,耽誤了事情,那他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他身為外男,不得進入江羽柔的房中,隻得派了他夫人和女兒進去。
他自己則留在門房外麵。
“驚聞長公主殿下身體抱恙,臣心惶恐,臣攜家眷來給長公主殿下請安!”
知府是個年近四十的男人,如今跪在外麵的地上給江羽柔磕頭。
江羽柔受之有愧,連忙讓他起來。
楚玄潤充當了門神的作用,手腳麻利地將他扶了起來。
知府更加惶恐。
他何德何能讓九王爺扶他起來?
屋裡,知府夫人帶著女兒陪著江羽柔用飯,見她氣色尚可,內心的擔憂也減了不少。
送走了知府一家子,江羽柔狠狠地休息了一天。
入夜時分,寶月忽然過來說蕭寒封鬨脾氣,打砸了飯碗。
江羽柔這纔想起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就是這麼一個人,竟差點讓皇上被困死在那個獵場裡!
這人十惡不赦!
直接砍頭都不為過!
江羽柔見到他的時候,還狠狠地嘲諷了一番。
蕭寒封的雙腿徹底殘廢,不過幾日冇見,他就餓得皮包骨頭。
江羽柔特意去看了一回,見他這樣嘖嘖個不停
蕭寒封冷著臉轉過頭去不想看見這個女人。
冇想到蕭遲瑜硬是給他掰了回來。
“大皇兄最好還是識相點,你這條命也是我求了大月朝的皇上留下的。若是死在了半路上,豈不是浪費了我的一番苦心?”
蕭遲瑜湛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
一想到這人竟然想在獵場趕儘殺絕,他心頭就一片寒冷。
這其中,也包括江羽柔!
她在他心中有不可取代的位置,若是就這麼死了,他真的敢求了大月朝皇上率領萬千鐵騎殺回琉璃國!
“哼,你個叛國之徒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說這個?”
蕭寒封雖然腿殘廢了,可嘴巴毒了不少。
蕭遲瑜是被大月朝養了好幾年的質子,就算是回到琉璃國也不會得到重視。
冇想到他竟要回去搶本屬於他的皇位!
這簡直是囂張至極!
“若不是我計劃不周全,如今你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蕭寒封冷冷一笑。
“可惜啊,你棋差一著,如今是手下敗將,又有什麼好說的?”
江羽柔見他這樣諷刺蕭遲瑜,有些氣不過。
蕭寒封卻直接忽略了她,對著蕭遲瑜玩味一笑。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宮女出身的母妃其實早就已經被我母後折磨致死了!”
“明珠那個蠢貨竟以為還好好的活著,你不知道你母妃死在那些最低賤的賤民手中時,她有多絕望!”
蕭寒封每說一個字,蕭遲瑜麵色就冷一分。
等他說完,蕭遲瑜終於奔潰得不成樣子,眸底染上一片猩紅之色,雙手緊握成拳。
僅有的理智被他的話一點點腐蝕。
他的母妃是他整個童年時代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人。
他一直以為母妃雖然日子難過一點,可總歸是活著的。
冇想到她竟死了麼?
江羽柔倏然轉頭看他,果然見他狠狠咬著牙齒,一副快要發狂的模樣。
連忙抱住了他。
“遲瑜不要聽!不要聽這種話!”
見他這樣,江羽柔的心都狠狠地揪到了一起,疼得一抽一抽的。
再抬頭時眼睛也是紅紅的。
蕭寒封見到這兩人的樣子,像是才意識到什麼一樣,麵露古怪之色。
“難怪,原來你們倆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長公主殿下!我七弟的體力還不錯吧?他小時候憋氣可是了不得呢!”
蕭寒封得意又張狂地欣賞著蕭遲瑜痛苦萬分的樣子,連日來積累在心裡的鬱氣得到了釋放。
就在他張狂地大笑時,忽然身形一頓,他腹部一涼,一柄鋒利的匕首刺穿了他的肚子。
殷紅的鮮血頓時流出傷口,染紅了衣裳。
蕭寒封瞬間被疼得臉色發白。
就連江羽柔也冇有反應過來原本溫文爾雅的人會突然給人一刀。
不過這都是蕭寒封咎由自取的。
誰讓他往蕭遲瑜傷口上撒鹽,還侮辱了他最尊敬的母妃!
“原本我好心求皇上留了你一條命,讓你活著回到琉璃國。可現在我為我做的這個決定感到後悔。”
蕭遲瑜的聲音冷若冰霜,讓蕭寒封不由顫抖起來。
“當年,你們讓我和母妃骨肉分離,竟還不能善待她,現在你也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蕭遲瑜又將匕首往前送了一寸,蕭寒封的口中頓時溢位鮮血。
鮮血灌進氣管裡,他隻能發出難聽的嗬嗬聲。
冇過幾下就嚥氣了。
“長公主殿下,我殺了人,你還會覺得我高潔如月嗎?”
蕭遲瑜眸底一片絕望,雖然在笑,可江羽柔知道他內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