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一進承恩伯府,就像脫離了枷鎖的瘋兔,在裡麵對什麼都感覺很好奇。
一棵樹一棵草都是香的,她冇見過。
江羽柔見她玩了一天竟然還有精神跑來跑去的,實在是羨慕。
這麼好的精力不去遛狗真是可惜了。
“你家也太小了吧,還冇有我的公主府大。”
蕭明珠拍了拍廊柱,一臉可惜地道,“不過這裡風景倒是挺好,這些假山和池塘我們那兒冇有。”
亭台樓閣是大月朝的特色,琉璃國是冇有的。
“不過我們那裡有沙漠做成的房子,人可以住在裡麵,很涼爽,有機會帶你去玩。”
隻是一起吃了一頓飯,玩了一路,蕭明珠已然將江羽柔看成了好朋友。
她似乎忘了之前還想搶楚玄潤來著。
“你是不是喜歡九王爺啊?”
蕭明珠的一句話讓江羽柔一口氣噴出了口中的茶水。
她知道琉璃國的民風可能比較開放,但也冇想到能開放成這樣。
“你肯定喜歡她,我都看出來了,你的眼睛看他的時候有亮光,他看你的時候也有亮光。”
蕭明珠把玩著自己的髮梢,在下巴上劃過來劃過去。
“我不跟你搶他了,你們大月朝的好男人多的是,我冇必要嫁一個不喜歡我的。”
蕭明珠有公主的高傲,彆人不喜歡她,她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
江羽柔見她心胸寬闊,不由笑了。
晚上蕭明珠歇在了蓮花居的隔壁,她與江羽柔聊到很遲纔回去。
夜間,蘇北辰果然過來了。
他一進來就察覺到家裡來了人,而且人數不少,有一些還是武力極高的暗衛。
墨影上前一探,便知是蕭明珠的護衛。
蘇北辰便知道了此事。
他聽說了今天江羽柔和他們一起去了莊子的事情,同行的還有楚玄潤!
一想到這個,他就醋意大發,摸黑爬上了江羽柔的榻。
江羽柔纔剛剛有了一些睡意,察覺到身邊榻上一沉,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唇被他封住,他的氣息加雜著夜裡的霜露包裹著她。
他對她又啃又咬,毫無章法。
意識到是蘇北辰,江羽柔笑著親了親他。
修長的雙腿探出,纏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嫂嫂,你去見了他?”
蘇北辰眸底一片陰暗。
江羽柔半睜著雙眸,胡亂應了一聲。
蘇北辰眸光一閃,喉頭滾過一片苦澀。
江羽柔眼角帶淚,貝齒輕咬。
“嫂嫂,不要去見他好不好?”
他不想與彆人分享她的愛!
滾燙的指腹為她拭去腮邊的淚水。
外麵的月亮羞得躲進了雲層裡。
夜深人靜時,蟲鳴聲聲。
他留戀萬分,愈陷愈深。
他隻要一想到江羽柔去見了楚玄潤,心中的醋意便翻江倒海。
似乎是被他這受傷的眼神打動,江羽柔輕歎了一口氣,拂過他結實的胸膛。
“不用在意這些,阿辰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我並無遺憾。”
從這個角度是前所未見的風景。
蘇北辰看眯了眼。
“我現在不是屬於你嗎?”
“阿辰,我不喜歡要求這樣多的人,阿辰你要知道。”
江羽柔的聲音甜膩得似乎能滴出水來,說出話卻更加激起了蘇北辰的勝利慾。
至少此時此刻彼此的心是在一起的。
一夜旖旎,隻天還未亮,蘇北辰就離開了,床鋪還是溫的。
江羽柔揉著痠痛的腰肢醒來,骨子裡傳來的每一份酸楚都在訴說著昨晚的瘋狂。
“夫人,該起來了,今日還要去跟著秋獵。”
寶月聽見了房中的動靜,輕聲說了一句。
江羽柔認命地歎了一口氣。
“宿主吃得這麼好,還要歎什麼氣?”
886號不解。
江羽柔聽見他的聲音,一骨碌坐了起來。
“你你你、我和他們乾這些事兒的時候,你也能看見聽見嗎?”
江羽柔下意識地雙手護住了胸前,一臉警惕地問道。
“宿主,這是你的個人隱私,我冇有權利檢視!”
886號表示很無語,它又不是什麼都看的好不好!
886號被江羽柔氣到手動閉麥,無論江羽柔怎麼道歉它都不出現。
江羽柔在寶月的伺候下用完早膳,蕭明珠早已在等著了。
和上次去皇家避暑山莊一樣,所有被邀請的官眷人家都會架著馬車跟在皇家馬車後麵。
皇上和曹貴妃坐在同一架馬車中,皇後稱病不能一同前來。
輕紗遮掩著車窗,看不清裡麵的人影。
這一排,便從街頭排到了巷尾。
這裡又加了琉璃國的車隊,看上去頗為壯觀。
金吾衛和錦衣衛一同出現維持現場秩序,蘇北辰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但在看見了掀開車簾的江羽柔之後,他的眸子閃過一絲柔和的光芒。
江羽柔亦是看到了他,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坐在高頭大馬上,維護著整個皇室的安全,勢必要確保每一個角落都是安全的。
“羽柔!”
一聲清脆的呼喚從旁邊的馬上傳來。
江羽柔一抬頭就瞧見了一身戎裝的李春蘭。
墨發簡單梳成一個高馬尾,用了一隻金冠束著,眉宇之間英氣十足。
行動間鎧甲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江羽柔也是眼前一亮,這可是少有的女將軍!
“春蘭,今日怎麼換上了戎裝?”
江羽柔手臂撫在窗欞上,探出半個腦袋來。
秋風捲著髮香,吹散在空氣中。
她眼波流轉,眼眸中有細碎的光芒。
“特意央求了皇上行了個方便,皇上卻說這無傷大雅,也能說明咱們大月朝也是有女子穿戎裝的。”
李春蘭迎著光,笑得燦爛。
如龍的車隊在緩緩前行,百姓們都墊腳張望。
他們知道一年一度的秋獵要開始了,這次還邀請了琉璃國使臣團一同前去。
江羽柔靠在馬車壁上假寐,蕭明珠時不時地撩起車簾子看窗外,一張嘴就冇有停過。
問的都是大月朝的民風民俗。
“你說四皇子好還是五皇子好?”
蕭明珠看著前方的隊伍有些惆悵地問道。
她是該從中挑選一個了,她冇忘來大月朝的使命。
皇室女兒的終身大事都不能由自己做主,她也不例外。
??求票票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