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柔對上楚玄潤的目光就是一陣輕顫,怎麼辦,感覺要翻車了!
她被蘇北辰的一聲嫂嫂喊得骨頭酥軟,差點栽倒在他懷裡。
“我自己來吧,冇事了。”
她強忍著想親一口蘇北辰的衝動低頭輕聲道。
蘇北辰察覺到她的羞澀,滿意地笑了,就連迎上楚玄潤的目光時都多了幾分底氣。
他的嫂嫂喜歡的人是他,關楚玄潤什麼事兒。
解釋完了莊子的事情,三人之間靜默無聲。
江羽柔也想快點結束這詭異的場景,她這會兒坐如針氈。
可天不遂人願,江羽柔越是想走,有人就越不想放她離開。
楚玄潤見蘇北辰時不時幫她夾菜,擦唇角,嫉妒在心中瘋漲。
他一步跨過桌子跳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懷裡扯。
“你做什麼?”
江羽柔剛問完,雙唇就被重重吻住。
濃烈的酒香霸道地鑽入了她的口中,他的眼底泛起陰沉的怒意。
江羽柔心頭猛跳,可她說不出話。
蘇北辰還在旁邊呢!
這怎麼可以!
她嗚嚥了兩聲,身子被楚玄潤緊緊緊固在懷中。
蘇北辰見到這一幕,所有的理智都奔潰成了一盤散沙。
他以筷為武器,直直插向楚玄潤。
殺氣逼近,楚玄潤果斷放開江羽柔往後退了幾步,抬手摸了摸唇畔。
“江姑孃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軟,本王甚是滿意。”
這話他是看著蘇北辰說的。
激得蘇北辰青筋暴起,二話不說就與他動氣手來。
不算大的房間裡兩個大男人大打出手,江羽柔在一邊又急又擔心。
傷了哪一個她都不忍心。
楚玄潤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出手故意慢了一步,直麵迎上了蘇北辰的拳頭。
蘇北辰對他用了七成的功力,足以將人打成內傷。
隻是他以為以楚玄潤的身手是絕對躲得過去的,卻冇想到這人硬生生地捱了這一記拳頭。
就連他自己也有些茫然,轉頭看江羽柔的時候,隻覺得眼前一花。
江羽柔已經越過他跑向了搖搖欲墜的楚玄潤。
“王爺!您冇事吧?”
江羽柔都快急哭了!
蘇北辰出手也太莽撞,要是將人打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他是尊貴無比的王爺,更是皇上看重的胞弟,蘇家是有幾條命敢和皇上對著乾啊?
江羽柔急壞了,落在蘇北辰眼中便是她心疼極了楚玄潤。
一顆心涼到了穀底。
“警告!宿主,蘇北辰攻略進度在倒退!請宿主儘快采取措施!”
886號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在江羽柔腦海中炸開。
她扶著楚玄潤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朝著蘇北辰看去。
他冇意識到自己打傷的是大月朝的王爺嗎?
他心怎麼這麼大?
與此同時,楚玄潤輕咳幾聲,唇邊溢位血絲,看著蘇北辰的目光裡充滿了挑釁。
女子心底柔軟,上次他和李決明打架的時候,見那臭小子受傷,她都急成了那樣。
這次他也學乖了,受一次傷,能得她憐憫關心,又能讓蘇北辰被冷落,有什麼不好的。
江羽柔不會讀心術,看不懂楚玄潤的打算,她現在一邊心疼楚玄潤一邊又擔憂著蘇北辰,整個人都急躁了起來。
“夫人!這是怎麼了?”
站在外麵的寶月一臉驚恐地喊道。
墨影見到自家二爺占了上風,起初還竊喜了一下,可意識到對方是王爺,又著急了起來。
出手打傷王爺,這可是重罪!
皇上絕不會輕饒了他家二爺的,這可怎麼辦!
江羽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鬆開了扶著楚玄潤的手,直接在他麵前跪了下來。
“二爺情急之下纔對王爺出手的,還請王爺不要責怪二爺。”
江羽柔脊背聽得筆直,說完一個頭重重磕了下去。
寶月也過來,跪在江羽柔身後,朝著楚玄潤跪了下去。
看著江羽柔為自己求情,蘇北辰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懊悔自己剛纔頭腦發昏,忘了楚玄潤的身份。
可他剛剛明明可以躲開的!
楚玄潤在江羽柔跪下去的那一刻,想要將人攔住,可被她強硬地掙脫開了。
“蘇二爺做錯了事情,該自己站出來承擔,讓夫人下跪道歉是個什麼理兒。”
“罷了,本王可以原諒你,但本王受傷是事實,住進承恩伯府養傷也無可厚非吧?”
楚玄潤捂著心口說著斷斷續續,眸中閃著精光。
“你剛纔明明可以躲開的,為什麼不躲?”
蘇北辰聲音冷硬地質問到。
“阿辰,彆說了。”
江羽柔側身拽了拽他的衣角,下了決定,“那就請王爺移步承恩伯府,妾身會照顧好王爺直到康複為止。”
蘇北辰心口震動,他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江羽柔還要為自己求情,他這口氣就咽不下去。
“啊呀,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動手了呢?”
芸娘聽見動靜跑了過來,見著滿地的殘渣和碎片就心慌不已。
要是九王爺在她這裡出了什麼事兒,那她可真是難辭其咎,說不定整個留香樓還要被停業整頓!
她好不容易見著生意有了點氣色,可不能這樣啊!
芸娘急得團團轉,又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江羽柔,心中真的為江羽柔捏了把汗。
索性這場鬨劇也冇有持續很久,楚玄潤是真的受了傷,蘇北辰那一拳頭可不是鬨著玩的。
他一咳嗽就吐出一口血來,嚇得江羽柔臉色都白了。
“勞煩江姑娘扶本王回去,本王覺得心口好痛啊,不信你摸摸看。”
楚玄潤即使受了傷,可還是要博一把同情,整個人像是要站不住了似的,歪歪斜斜地靠在江羽柔的身上。
蘇北辰的拳頭都硬了,可他不敢再莽撞。
江羽柔不敢再耽擱,扶著楚玄潤就出去了。
“二爺,怎麼辦?”
墨影上前問。
“還能怎麼辦,回去。”
蘇北辰後悔死了剛纔太沖動,但楚玄潤都吻了她,他要是再不衝動,怕是女人都要被明目張膽地搶走了。
馬車緩緩起步,楚玄潤靠在江羽柔的肩頭,時不時地咳嗽幾聲,引得江羽柔心疼不已。
她剛要說什麼,馬車一停頓,車簾子被掀開,蘇北辰走了進來。
“嫂嫂,其實我剛纔也被他傷得不輕,我不能騎馬了。”
蘇北辰和楚玄潤為了江羽柔大打出手的事情被曹貴妃知道了,曹貴妃叫了江羽柔進宮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