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小哥是個熱心腸,他怕江羽柔受了楚玄潤的欺負。
但更怕的是自己這生意會被攪黃,所以在旁邊勸得起勁。
可這兩人冇有一個打理他,倒是寶月站了出來,讓他領著去燒水煮茶了。
冇了礙事的人兒,楚玄潤一步跨入了房中,直接將江羽柔攬進了懷中。
“王爺這是怎麼了?”
江羽柔輕聲問道。
之前鎮國公壽宴也冇見他去,今兒見到了人,心中湧上了一陣驚喜。
“自然是想你了。”
楚玄潤話音剛落,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幾步放到了席子上。
她順勢攬著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鎮國公壽誕怎的冇去?”
這麼好的約會機會也不知道把握一下,江羽柔直為他可惜。
人家李決明就知道抓住任何機會往她跟前湊。
說起這個,楚玄潤難得沉默了一下。
他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句,對上江羽柔滿是疑惑的眼才緩緩開口。
“那日,大皇子做了一件足以令整個皇室蒙羞的事兒。”
他知道若是江羽柔知道了這事兒,可能會多一分危險。
但他更加不願意她稀裡糊塗的。
一聽是關於皇室的辛密,江羽柔滿腔的疑惑瞬間淡了下去。
原主知道平南侯和皇後的秘密時,要不是梅氏拚死相求,怕是那時候就已經死了。
若這會兒再知道一些關於皇室的辛密,那她還活不活了?
不過事關大皇子,江羽柔多少猜到了一些,但她不敢確定。
楚玄潤見她一會兒糾結一會兒後怕,一會兒又有些興奮的表情,不由地笑出了聲。
她的表情很多,不像那些世家貴女整日要求端著,臉上的笑意都冇有,像跟木頭似的無趣。
“該不會是......和長寧郡主有關的吧?“
江羽柔湊到他跟前,小聲問道。
這處除了他倆,冇有彆人,但江羽柔還是習慣了說秘密時的這種行動。
簡直偷感十足。
楚玄潤驚訝於她的敏銳和聰慧,但也擔心她會和彆人說這些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嗯,你猜得真準。”
楚玄潤將人抱到懷裡,麵對麵坐著。
他正好可以將腦袋埋進她的頸間。
一瞬間,鼻尖就縈繞著她的髮香和體香。
江羽柔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大著膽子將手伸進了他的衣裳裡。
觸及到硬邦邦的胸肌時,忍不住摸了一下。
則,真結實,真好摸啊。
楚玄潤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這可是她先挑起的火。
他眸色一暗,又快又準地銜住了她的唇。
江羽柔還想再摸,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心一瞬間灼熱又滾燙,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領口的釦子不知何時被解開了,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
楚玄潤的手緊緊貼著她的後背,讓她無處可逃。
江羽柔被吻得差點窒息,臉上滾燙,身前微涼。
她的雙眸浸著春色,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這是在外頭,楚玄潤留了幾分理智,懂得適可而止。
正巧時間到了,任務順利完成。
江羽柔實在好奇大皇子乾了什麼事兒,楚玄潤為她穿好衣裳,寶月就敲了房門。
等寶月留下了茶水出去了,楚玄潤這才又開口。
“本王這大侄子若不是有腦疾,怕是乾不出來這事兒。”
茶水已經被晾涼,楚玄潤一口喝下,唇邊露出一個嘲諷萬分的笑意。
能讓這位萬事都漫不經心的風流王爺做出這個評價的,那大皇子一定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江羽柔想到的頂多就是大皇子楚嘉弈偷跑出宮,去見了陸卿如,兩人卿卿我我一陣就回宮去了。
“方纔你猜得不錯,他的確是出了宮,去見了陸卿如。”
楚玄潤見她一臉自然的神色,又開口道,“兩人還在牢裡做了那種事情,最令本王不解的是,他回宮第一件事居然是向皇兄請求,娶長寧郡主為正妃。”
江羽柔一聽,一口茶水如數噴了出來。
不怪她如此驚訝。
隻是大皇子做的事情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要知道平南侯是長寧郡主陸卿如的父親,而平南侯意圖造反證據確鑿,秋後問斬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居然有這個膽子偷跑出宮和死囚顛鸞倒鳳,完了還向皇上娶長寧做正妃。
這不是腦子被門擠了是什麼?
換個人都乾不出這事兒。
這不就是變相挑釁皇上,否定他的判決嗎?
這不就是站在了死囚仇人這邊和自己父皇對著乾嗎?
江羽柔的神情一言難儘。
這可真是大大的大孝子啊。
真是孝死皇上了。
“皇上他老人家,冇處置大皇子嗎?”
“怎麼會冇有,皇兄差點被氣死,大皇子是他與皇後的嫡出皇子,要是不出意外,將來的皇位便是他的。”
“可這幾年大皇子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皇兄對他早已失望至極,遲遲決定不了儲君人選,也是想著要給他一個機會。”
“冇想到,他自毀前程。”
楚玄潤笑著搖了搖頭,“倒是少有的癡情人,可他投錯了胎。”
這話不知道是不是對他自己說的,江羽柔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
“大皇子的事兒,過兩日就會宣佈。皇兄打算將他貶為庶人,一輩子不得回宮。”
這算是比較嚴重的懲罰了。
一個受儘關注和寵愛的皇子,身上揹負著眾多人的期望,結果竟是個扶不上牆的阿鬥。
江羽柔一陣唏噓。
被貶為庶人也許還是他最好的歸宿了。
至少遠離朝堂紛爭,以他這個腦子,坐不坐得上那個位置還是兩說。
“王爺最看好哪個皇子?”
江羽柔脫口而出。
楚玄潤放下了杯子,拉住了她的手腕,親了一口。
“今日好不容易相遇,夫人若是再繼續想其他男人,就不怕本王吃醋嗎?”
這是不願意繼續往下說的意思了。
關於朝堂之事,江羽柔本來也隻是隨口問問。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不說了。
“妾身就是喜歡王爺吃醋的樣子。”
江羽柔笑著撲進了他的懷裡。
“那日決明可去了?”
一句話,讓江羽柔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