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北辰比李決明更加優秀,年紀輕輕成了金吾衛副統領,那可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掌控的可是皇宮裡頭的安危,接觸到的都是皇室中人!
可蘇北辰原先就樹敵太多,朝中大部分人都被他調查過,早先還有人因他被抄家的。
這樣心狠手辣的人物,她們是不敢接近的。
江羽柔不知道這位夫人那麼多的小心思,她隻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了她的男人!
這怎麼行?
“夫人何不自己去問問?我與李大人又不熟。”
江羽柔說著淺淺一笑,將一杯酒仰頭飲了。
這可是上好的梨花白,也是最醇最烈的酒,
烈酒入喉,嗆得她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她實在是喝不慣。
這話一說,那夫人臉色訕訕地轉過了頭去,不欲與江羽柔多說。
她的輕咳聲好像有著很強的穿透力,讓坐在那邊的蘇北辰微微皺起了眉頭。
很快墨影便拿著一壺果酒過去了,寶月及時攔住了他接了下來。
“還是寶月姑娘想得周到。”
墨影將酒壺交給寶月便退了下去。
“夫人這是廚房特意備下的果酒,專程給你留的,剛纔那酒太烈了。”
寶月說著便將酒壺放在了江羽柔手邊。
“這是墨影拿過來的,夫人可放心。”
寶月用了隻有她們二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道。
江羽柔下意識看了蘇北辰一眼,對方朝她輕輕點了點頭。
可兩人即使再小心,也逃不過有些人的眼。
看來這酒不是九王爺送的就是蘇二爺送的。
九王爺對承恩伯夫人有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都敢為了承恩伯夫人打斷皇上的美事。
隻有少數人認為是蘇二爺送的酒。
畢竟年輕小叔對孀居寡嫂上心,這事兒傳出去太過匪夷所思,是要被世人戳著脊梁骨罵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雕琢精緻的白玉酒壺上。
就連用來裝酒的酒壺都這般精緻!
這承恩伯夫人未免也太好運了些。
前頭去世的承恩伯八抬大轎將人娶進門,送的聘禮加了又加,足以見對她的喜愛尊重之情。
這會兒承恩伯去世大半年,又有年輕才俊看上了她。
說不定她為承恩伯守個兩三年,再嫁也不是冇可能。
甚至將來的夫家門第隻會更高。
在座的這些夫人小姐們歇了要嘲諷她的心思,畢竟冇人回想給自己找不快。
就連方纔被嗆了一句的夫人也察覺出了幾分異樣,乖乖閉了嘴。
蘇北辰時刻關注著江羽柔的動作,但這會兒他被楚玄潤給打斷了。
秉著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的想法,楚玄潤拉著蘇北辰拚起了酒。
他縱橫酒色場所多年,劃拳行酒令這種信手拈來,同桌的幾位大人都遭了殃,被拉著灌了個爛醉。
李決明都不用灌,他這會兒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腦袋一垂重重砸在桌子上。
“咚”的一聲,鬨出了不小的聲響。
楚玄潤也停下了喝酒的姿勢,滿麵通紅地看著他,嘴角忍不住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
江修澤聞聲趕來,見人醉成了這幅模樣實在是不放心就這樣放他回去,便差人將他扶著去了客房。
另一邊,江羽柔藉著更衣的藉口看著李決明被送進了廂房。
彆的倒是不擔心,她就擔心江羽燕那貨會趁人之危。
兩個家丁將人送到關上門便退了出去。
江羽柔讓寶月在外麵守著,自己開了門便進去了。
喝得爛醉的李決明滿身酒氣,熏得江羽柔差點睜不開眼。
她讓寶月打了水過來,給他細細擦洗起來。
溫熱的濕帕子輕輕擦過額角眉梢,一下一下撫著似要讓他舒服一些。
熟悉的女子馨香傳來,意識混沌的李決明吃力地睜開了重如千金的眼皮。
一道模糊的輪廓映入眼簾,雖然看不清模樣,可他就是知道麵前人是江羽柔。
“阿柔、阿柔、彆離開我,彆不要我。”
李決明嘴裡含糊不清,說著說著眼角竟有眼淚。
江羽柔聽不真切,靠近他唇邊聽了,好半晌才聽明白。
他在祈求她不要扔下他不管。
即使人是意識不清的,但他潛意識中也是害怕自己被江羽柔拋下不管的。
這得有多害怕啊?
僅僅是因為聽到了楚玄潤的那句話嗎?
江羽柔心頭痠軟成一片,她細心地為他擦洗臉龐。
但也知道不宜久留。
“李大人,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
她湊近他耳邊隻說了這一句,李決明便安靜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江羽柔才帶著寶月離去。
她剛剛坐下,便有夫人向她敬酒,她也心情好地依了。
幾番下來,竟也有些上頭,視線模糊不清。
江修澤到底還算關注她,見她這樣便要她留下,不過是在孃家,想留幾宿都行。
夜漸漸深了,酒席漸漸散去,等江修澤和淺雪將人都送到外頭回來時,看見楚玄潤和蘇北辰兩還在喝。
兩人腳下歪倒了不少酒罈子,臉色也都酡紅,看樣子是醉得不輕。
江修澤也醉得不輕,但好歹知道要將人送去廂房,這會兒肯定是回不去了的。
還好府裡廂房還夠。
夜深了,江府也安靜下來,漸漸的隻餘蟲鳴聲聲。
江羽柔被寶月帶回了自己的院子,一番梳洗沐浴之後人才清醒過來。
喝了一碗醒酒湯,頭疼才漸漸消退下去。
“叮,請宿主在一炷香之內與蘇北辰發生親密接觸,若成功則獎勵五天壽命和冰肌水一瓶,若失敗則倒扣三十天壽命,倒計時開始。”
江羽柔纔剛剛好過一些,便接收到了886號釋出的任務。
得,她還以為今日冇任務呢。
這不,三個男主都出現了,怎麼可能放過她呢?
江羽柔認命地收拾起來,穿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衫,將頭髮鬆鬆挽起,用一隻白玉簪簪了。
“夫人這是要去何處?”
寶月輕聲問道。
“我想起去看看二爺睡得好不好。”
江羽柔道。
寶月一聽便明白了,她家夫人這是放心不下二爺,生怕他在陌生環境裡睡不好覺呢。
她家夫人可真心細。
主仆二人一前一後地到了蘇北辰住下的廂房,她人纔剛進去便被人抱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