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辰才被封賞,這會兒又帶著賞賜的美人去了江家,在外人看來就覺得蘇北辰足以看重江家。
那些與江修澤斷交的人家又紛紛動起了心思。
依他們看來這江家靠上了蘇北辰,將來是要走大運的。
江修澤招待了蘇北辰,他看著蘇北辰身後的美人忽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蘇北辰說明瞭來意,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江大人求子心切纔不慎走了歪路被人騙,這會兒我帶了她來,家世清白又是皇上賞賜的,用著放心。”
蘇北辰麵色淡淡道。
江家之前也影響到了承恩伯府,令承恩伯府也跟著蒙羞。
這些江羽柔之前都冇怎麼計較過。
“這、這美人是皇上賜給你的,給了我怕是不妥吧?”
江修澤臉色僵硬,但也做不出和蘇北辰硬碰硬的事情來。
“無妨,江大人收下便是,家中還有事,我先告辭了。”
蘇北辰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起身離開了江家。
江修澤愣愣地看著蘇北辰離開的背影,半晌纔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人來。
他看著美若天仙的女子,心頭狠狠地顫了一下。
那女子見他看過來,朝著盈盈一拜,“妾身見過江大人。”
聲音如百靈鳥般輕靈悅耳,讓江修澤這顆蒼老的心一下子變得年輕了起來。
“起、起身吧。”他上前親自將人扶起,觸及她的肌膚時,她嬌羞地低下頭去。
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隻是他還冇高興多久,便被一陣尖銳的叫聲打斷。
陳氏在後院聽說了這邊的事情,著急忙活地趕了過來。
下人們攔都攔不住她。
而且不止是她,就連江羽燕也跟了過來。
母女兩個在他跟前吵成了一團。
“這騷浪賤貨還妄想進江家的大門!簡直就是癡心妄想!這江家有我在的一天,就冇你進門的時候!”
陳氏吵吵咧咧,麵目猙獰地就要上前撕扯那美人的衣裳。
美人向來被嬌養在教坊司中,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唯獨不曾被教導如何應對這潑婦。
“大人,淺雪害怕。”
淺雪輕喚一聲躲在了江修澤的身後。
這樣嬌嬌柔柔遇到事情隻會往他身後躲的女子,極大地激起了他的保護欲。
與張牙舞爪的陳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修澤一把將陳氏推了個趔趄,板著一張臉。
“你鬨夠了嗎?蘇二爺將皇上賞下的美人贈給了我,你若是發瘋便是對皇上的不滿!你想害死江家嗎?”
江修澤一番話震得陳氏愣在當場。
她隻是見蘇北辰給江修澤塞了女人,心中不平衡想要找這個女人出氣而已。
並不是想跟皇上作對。
江修澤這麼一說,她臉都被嚇白了。
“我、我、不是,江修澤,我給你生兒育女這麼多年,你就忍心納彆的女人來氣我?”
陳氏哭哭啼啼地吼道。
“爹!蘇北辰不懷好意,他就是見不得我們江家好,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江羽燕攙扶著陳氏對著江修澤一通指責。
江修澤老臉上有一絲愧疚,剛想開口就被打斷。
“老爺,姐姐看起來怎麼這麼凶?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江家是姐姐做主呢。”
淺雪輕飄飄一句話,點燃了江修澤的情緒。
他身為男人、又是江家的一家之主,竟被今日剛進門的妾室這樣說,他的男人尊嚴要往何處放?
“你個小賤人,剛進來就挑撥離間?往後江家還有寧日嗎?”
陳氏雙手叉腰還想繞過江修澤上去與淺雪撕扯一番,卻被江修澤一把推到了地上。
“你夠了!你身為當家主母卻冇有容人之量,淺雪我今日納定了!”
江修澤伸手樓過錢雪的腰肢,氣勢洶洶地對陳氏說完就走了。
陳氏哭地趴到在地。
江修澤養外室的時候,她不知道。
江修澤納妾了,她又管不了。
這老天是要和她作對的嗎?
“娘,你彆哭了,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
江羽燕安慰道。
江修澤一出去,親自叫來了管家要辦一場酒席,江府立即張燈結綵起來。
等江羽柔知道這事兒的時候著實懵了一會兒。
陳氏拎不清,做出的蠢事也不是一件兩件了,將來若是連累了蘇家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蘇北辰這才塞過去了一個女人。
“阿辰,你這是在為我出氣嗎?”
江羽柔仰頭問道。
“嗯,江大人太懼內,我隻是幫他重振雄風。”
蘇北辰攬住她嬌軟的腰肢道。
不過,重振雄風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江羽柔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嫂嫂,你的臉怎麼紅了?”
蘇北辰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
江羽柔方纔見他低下頭來還以為是要吻她,眼睛都閉上了,結果就給她來這。
她羞得臉色通紅,揚起拳頭輕輕捶了一下他。
兩人膩歪了好一陣才分開,寶月這纔上來。
“江府送來了請柬,說是老爺納妾,請夫人回去一同吃個便飯。”
江羽柔接過燙金請帖,粗粗看了一眼便放了起來。
“知道了,我會去的。”
“老爺還特意邀請了二爺一同前往。”
跟著寶月進來的翠柳也說了一句。
蘇北辰點了點頭當做答應。
這可是頭一回他與嫂嫂光明正大地回江家,某種程度上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出雙入對呢?
翠柳得了回覆與寶月一同離開了。
因著晚上要去江家吃飯,江羽柔沐浴更衣了一番,再出來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什麼時候買了這支簪子我怎麼不知道?”
蘇北辰盯著她髮髻的金簪瞧。
“女孩子家的東西你怎麼會時刻注意到?我早就買了。”
她戴的正是楚玄潤送的那支簪子。
她今日穿了湘妃色立領長衫,下麵著一條淡黃色馬麵裙,已是低調。
這金簪倒是把視覺中心完全提到了她的麵部上。
“嫂嫂真身真好看,不過太素雅了,你這樣的年紀就該穿得華麗點。”
蘇北辰道。
“今日我就不出這個風頭了,倒是你那美人......”
江羽柔斜乜了他一眼,言語之中滿是嘲諷。
“那已經是江大人的妾室了,與我無關。”
蘇北辰連忙撇清關係。
“哼,算你識相。”
江羽柔捏了捏他的臉蛋轉身進了馬車。
蘇北辰一步跨上了馬,兩人一起往江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