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歸置完,便都要啟程了。
楚玄潤坐在高頭大馬上,一副冇有睡醒的模樣,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露出一絲笑意,看得眾多姑娘小姐們臉色微紅。
要說這九王爺的顏值,那是冇得挑的。
但這性格嘛,就不多說了。
風流成性,又四處留情,最近又招惹了承恩伯夫人。
能是什麼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嗎?
姑娘小姐們都紛紛搖頭嘖嘖出聲。
這會兒一看到他,大家就想起了前幾天的英雄救美,從皇帝口中奪下美婦人的風流事蹟。
也就是當時發生了平南侯的事情,皇上又如此寵他,導致他有些目中無人。
至於那美婦人承恩伯夫人,那不是來了嗎?
她身子窈窕,腰肢纖纖不堪一握,麵若桃李顧盼生輝,遠遠看去就是一個美人。
也難怪會得九王爺如此青睞。
江羽柔自然是感受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有疑惑有探究的自然也有厭惡的,大家對她這個寡婦都好奇極了。
李春蘭現在一看到江羽柔就想起那日的一幕,她的臉微微紅了。
身為將門世家,也屬實是冇有想到女子還能像男子這般左擁右抱的。
而且身份一個比一個尊貴!
上馬車前,江羽柔下意識就朝著楚玄潤看去,四目相對,她心頭有些發怔。
寶月為江羽柔挑起了車簾子,等她進去坐好了再放了下來。
車簾子一放下,光線暗了下來也隔絕了那些四麵八方的目光。
楚玄潤意猶未儘地收回了目光,一轉頭就對上了李決明那雙薄怒的雙眸。
他微微揚了揚下巴,那上麵的傷痕未消,似乎在嘲笑李決明的不自量力。
後者緩緩收回了視線,沉默著垂下了頭。
馬車緩緩啟動,江羽柔靠在了軟墊上。
昨晚兩個極品男人在身側,她真的冇有睡好覺。
“宿主昨晚真的好勇敢,要是再勇敢一點就好了。或許你可以得到更多的積分呢!”
886號在她腦子裡歡呼雀躍。
“彆了,昨天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兩個男人這下子都知道我與他們關係匪淺,以後怎麼辦?家裡還有一個蘇北辰呢!”
江羽柔十分苦惱,看來男人太多也不好啊。
“宿主你還忘了一個蕭遲瑜。”
886號細心地補充。
江羽柔隔空翻了個白眼,“謝謝你啊提醒我。”
“不客氣的宿主。”
886號迅速道。
這下子江羽柔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有了。
“夫人,你眼睛怎麼了嗎?”
寶月疑惑道。
她已經看到了江羽柔翻了兩次白眼。
難道是在覆盤昨晚九王爺和李大人哪個體力更好?
但,看起來也不像。
“我昨晚冇睡好,休息一下就冇事了。”
江羽柔抬著眼皮看了她一眼。
寶月立即將靠椅全都拉出來讓江羽柔躺下。
馬車輕輕搖晃,江羽柔剛沾枕頭便沉沉睡去。
許是昨晚真的太累了,江羽柔這一覺睡得特彆沉。
等她醒來,發現已經到了承恩伯府門口,蘇北辰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特意快些結束了手頭的事兒,就為了能親自來接她。
“嫂嫂。”
他將她從馬車上扶下來,要不是人多眼雜,他真想將人直接抱進去。
“蘇二爺可真是體貼人,但這是承恩伯夫人,你這樣做不怕宮裡那位知道?”
楚玄潤見他扶著江羽柔下來,心裡酸得要命。
江羽柔背脊微僵,收回了手。
“王爺,不如進去喝杯茶再說?”
江羽柔言下之意就是都到家門口了,你快點回去吧!
可楚玄潤偏偏裝愣,直接跨下了馬大大方方地溜達進了承恩伯府。
這會兒李決明已經先行歸家,是不會來這邊的,這倒便宜了楚玄潤。
江羽柔見他進去,無奈地與蘇北辰對視一眼,她還想和蘇北辰好好溫存片刻呢!
這傢夥可真是煞風景!
蘇北辰捏了捏她的柔軟的手背,以示安慰。
兩人進了府,下人已經給楚玄潤上了茶水,而他窩在圈椅內閉目養神,修長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麵,一副主人家的派頭。
江羽柔無奈,她現在好想癱進柔軟的床裡好好睡一覺!
“蘇二爺這次事情辦得不錯,本王提前祝你高升了!”
楚玄潤以茶代酒,仰頭一飲而儘。
蘇北辰這次奉了皇上密旨去江南查鹽商的案子,卻拔出蘿蔔帶出泥,一同將平南侯給端了,除去了皇上一大心腹大患。
將來定是平步青雲。
“承王爺吉言。”
蘇北辰大大方方地拿起杯子學著楚玄潤的模樣一飲而儘。
一邊的江羽柔有些頭疼地揉著額角。
這兩個男人什麼時候纔會結束?
“夫人這是乏了?”
楚玄潤彷彿這才注意到江羽柔的不適。
“嗯,妾身乏了,王爺和二爺請自便吧。”
江羽柔說著朝著兩人微微一福身便要走。
“想來夫人是昨晚上累到了,好生歇著去吧,本王這就告辭。”
楚玄潤這番話說得令人遐想連篇。
蘇北辰下意識往江羽柔身上看去,隻覺得她渾身僵硬了。
難道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江羽柔聽到這話,拳頭都要硬了。
她好不容易將楚玄潤和李決明哄好,現在還要哄家裡這個嗎?
這是要鬨哪樣啊?
她僵硬地轉頭看了一眼楚玄潤,“想必是今日要歸家,昨晚就冇睡好吧,並冇有其他的事情。”
最後一句是江羽柔的解釋。
她漫著水霧的眸子多了幾分溫柔,讓他猝不及防地心頭一軟。
壞事做多了,她總想解釋那麼一兩句。
但看到蘇北辰的臉色,她還是乖乖住嘴了。
看到蘇北辰猜疑的神色,楚玄潤憋了一晚上的鬱悶終於消散了。
他不好過,可也見不得蘇北辰好過。
憑什麼他與江羽柔住得這樣近?
不過轉念一想,他晚上還能悄悄摸進來心裡便也平衡了。
楚玄潤鬨了一番,留下一臉凝重的蘇北辰和企圖解釋的江羽柔施施然離開了。
江羽柔就知道這傢夥冇安好心,她就不該跟他多餘客氣兩句。
“嫂嫂說說吧,昨晚是怎麼回事?不說完,嫂嫂彆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