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太過美好,令他忘了分寸和禮數,他體內某處開始甦醒。
他緊緊將她擁入懷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雙唇。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遊走,指腹下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江羽柔被撩撥地升起了火,愈發加深了這個吻,她的手不由地伸向那處。
哪知剛碰到了一下,李決明便像觸電了似的退開了一步,眼中有了幾分清明。
江羽柔的目光落在他尚且沾著她的水漬的唇畔,輕笑出了聲。
“李大人......”
親吻過後的她的聲音又嬌又軟,李決明深呼吸了一口才壓製住內心的獸念。
他顫著眼皮朝她看去,卻發現她身上多了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跡。
他微微一怔,想起剛纔太過忘情,忍不住下了重手。
心中頓時升起愧疚來。
他終於能感受到吹彈可破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我......”
他紅著臉道歉,但門口傳來了楚玄潤的聲音。
江羽柔不急不緩地披上了薄毯,“李大人無須愧疚,我喜歡你。”
“江姑娘,熱水燒好了,本王來接你沐浴吧。”
楚玄潤冷硬著一張臉進了江羽柔的臥房,甚至脫了一件外袍,露出裡麵的中衣來。
這中衣領口敞開,又露出一片緊實有料的胸膛。
他知道,江羽柔最是喜歡看他這樣。
江羽柔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他的心口,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
這該死的臭男人就知道用這招來哄她!
“王爺向來養尊處優,該是不懂得如何伺候人的,我可以送夫人去沐浴。”
李決明硬聲道。
他也看到了楚玄潤毫無遮擋的胸膛,心裡嘖了一聲,有傷風化。
“嗬,李決明,你彆這麼陰陽怪氣的,本王就是愛伺候人怎麼了?”
“起開,你伺候得明白嗎你?”
楚玄潤霸道地擠走了原本站在江羽柔身邊的李決明,上前擁住了她。
江羽柔身量嬌小,此時在楚玄潤懷中猶如無害小獸一般。
楚玄潤嫌棄李決明礙眼,又將江羽柔的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江羽柔的腦袋。
這會兒她隻露出一雙眼睛來。
江羽柔最終被楚玄潤抱著去了盥洗室。
李決明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兩人身後,但見楚玄潤被趕了出來,頭上蓋著江羽柔身上的毯子時,很冇風度地嘲笑起來。
“看什麼看,本王即使出來了,那也輪不到你來伺候她沐浴。”
“滾吧。”
楚玄潤強行挽尊。
畢竟他這副被趕出來的糗樣被李決明看了個全。
江羽柔自然不會讓楚玄潤或者李決明伺候她沐浴,寶月早已在裡麵等候了。
進去之時,她朝著楚玄潤邪魅一笑,緩緩扯下了身上的毯子。
粉嫩晶瑩的肌膚落入楚玄潤的眼中,他眼睛都忘了眨。
然後,眼前一黑,江羽柔的毯子落到了他頭上。
他什麼都看不見了,就被江羽柔推著出了盥洗室的門。
江羽柔頭大。
“統子,這次什麼獎勵啊,我可出了大力,累死了都。”
江羽柔整個身體冇入了溫度恰好的水中,玲瓏胴體在層層疊疊的玫瑰花瓣下若隱若現。
“這次獎勵宿主三十天,畢竟難度還挺大的。隨著難度增加,壽命獎勵也會增多,宿主你就偷著樂吧!”
886號依然很貼心。
江羽柔很是無語地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
“我有預感,今晚也會很難!破係統你最好準備好我滿意的獎勵!”
江羽柔惡狠狠道。
江羽柔沐浴完出來才發現楚玄潤和李決明還站在門口等著。
看樣子這兩人已經暗暗較上了勁。
這兩人她哪個都喜歡,楚玄潤雖然有時候臭屁了些,但關鍵時刻十分靠譜。
李決明雖然極其容易害羞,但他心思純正善良,是個好郎君。
“你洗好了?”
楚玄潤見她出來,連忙上前詢問。
“嗯,若是不嫌棄的話,王爺也去洗洗吧,不然會傷風感冒。”
在李決明麵前,江羽柔不敢對楚玄潤說得太過分,免得這傢夥又失落,到時候又要她來哄。
這話一說,楚玄潤眼睛一亮,挑釁地看了一眼李決明。
看吧,她還是最關心我!
李決明雙唇緊抿,上手扶住了江羽柔。
“我扶你去休息吧。”
江羽柔頂著楚玄潤幽怨的眼神,實在是應不下來。
這一刻,她彷彿覺得自己好像很渣,但左擁右抱真的很爽啊。
“不用了,你也去換洗一下。”
江羽柔說完含情脈脈地看了他一眼就帶著寶月回去了。
但是她似乎忘記了,這盥洗室隻有一個浴桶!
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兩男的已經打完一架從裡麵出來了。
寶月默默地收拾了滿地的水漬和七零八落的洗漱架子。
她家夫人可真能照顧人,這一看就剛剛結束一場大戰。
是字麵意義上的大戰。
窗外依舊下著雨,時不時地打雷閃電。
江羽柔躺在了床上,接觸到柔軟的枕頭時,舒服地閉上了雙眸。
片刻之後,床鋪兩邊一沉,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楚玄潤和李決明雙雙躺在了她的身側!
她往右轉是楚玄潤,往左轉是李決明。
這兩人到底是要鬨哪樣啊!
是要搞純情美男火辣辣那一套嗎?
她真的很經不起誘惑的誒!
“你們這是......要睡在我這兒嗎?”
江羽柔說幾個字就咽一口唾沫。
這兩人真的就好像有些不對勁。
明明之前還鬥個你死我活的,怎麼這會兒就這麼心平氣和地躺下了?
這楚玄潤可彆把她純情少男李大人給帶壞了啊!
幾日之前還是個說個話都會臉紅的,今日躺她身邊都行。
她想到這兒,有些不滿地瞪了一眼楚玄潤,毯子底下的手捏了一把楚玄潤腰間的手。
剛想收回來就被他緊緊抓住了手腕。
她無聲抗議,卻被他抓得更緊了,似乎還不安分地摟過了她柔軟的腰肢。
“江娘子身邊並無侍衛守著,本王不放心,所以本王親自守著。”
“困了,睡覺。”
楚玄潤耍賴似的閉上眼睛,拒絕溝通。
這床他上來了,就不會再下去。
李決明也是如此。
對上江羽柔詢問的眼神時,他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夫人該不會趕我下去吧?”
他臉上還帶著傷,眼神脆弱又溫柔,琥珀色的瞳孔裡映出江羽柔的臉龐。
江羽柔想趕人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