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
【作品編號:96477】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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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古代 / 高H / 正劇 / 重生 / 強攻強受
雌墮,噴奶,失禁,強製,控製高潮…………前世冇啥三觀。
前世宗門裡無人在意的小師弟偷習妖法,殘害百姓屠戮同門,囚禁了萬人敬仰的師哥百般折辱……終於,老天開眼師哥重生了!
宋近雪重生後第一個想法,就是要攻了前世黑化的小師弟給自己報仇雪恨,讓他也體驗一把被千人騎萬人乘的滋味。
[雖然但是,其實師哥你還是……受。]
江遠x宋近雪,年下。
001 前世被r到失禁,在恐懼中重生
初冬天氣陰寒,漫天的紅綢一路鋪滿直至暖閣,暖閣裡地龍燒的很熱。
穿過珠簾,紅色紗帳層層疊疊,遮住了床鋪上的光景。
床上站立著一個男人,赤身裸體,細膩光滑的皮膚讓人挪不開眼,他雙手手腕處被紅色綢帶一圈圈纏緊吊高,兩腿大大分開,腳踝處亦被紅綢分彆綁在兩邊,由於手的位置靠前,腳能活動的範圍又不大,他隻能上半身往前塌著腰,這樣屁股就高高地撅起來。
屁股肉厚圓潤,修長的雙腿大開不能合攏,屁眼兒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粉嫩的褶皺亮晶晶的閃著水光,一看便知是開發的很好,操起來銷魂,操起來勾人。
仔細觀察看那處孔洞,時不時的往下滴水,他身下的綢被都被打濕了一塊,小洞一張一合十分急切,和他細微又急切的粗喘一樣,對雞巴渴望至極。他被塗了半罐情藥。
這情藥藥性烈,尋常人隻需塗抹一圈便好,他的屁眼兒裡被抹進了半罐。
操他,馴服他。
暖閣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來人穿著大紅繡著金線的婚服,滿身酒氣,又帶了一股冬天的冷意,讓床上的人打了個寒顫。
那人看著床上動彈不得的人,滿意又陰邪地笑了笑,隨後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袍,迅速將自己扒了個乾淨,站上了床鋪。
常年握刀的右手佈滿老繭,捏玩著那厚厚的屁股,聲音粗礪低沉,帶著挑釁,“你我已經拜過天地,怎麼玩你你都不會生氣的吧?”
“屠戮師門天地不容的牲口!”
被綁著的人一張口,氣息就已經不穩,他咬著牙罵出來,過於剋製的慾望讓他的雙眼蒙上一層薄霧,水汪汪的。
“牲口就牲口。”後麵的人被罵絲毫不在意,食指壓在他的孔洞上打著圈,又突然擠了進去。
“啊嗯……”
食指一進去就被腸肉緊緊包裹住吮吸著。
“牲口也不是第一次操你了。”他說著把手指抽離,扶著自己剛剛漲起的雞巴,一捅到底。
“啊哈……”
塗了情藥的孔洞很容易被撐開,長驅直入,孔洞一下又一下的彷彿在把他的雞巴往裡麵吸。
“你天天被牲口壓著操,你豈不是連牲口都不如?”那人使壞往前用力一頂,故意叫他,“師哥。”
“師哥,你的屁眼兒好會吸啊!”
他說著緩慢抽插著,淺淺出來,深深頂入。
隻是這樣,綁著的人便忍不住哼唧,“嗯嗯……”屁股情不自禁抬得更高了,想要的更多。
宋近雪從進了洞房就被強行塗了情藥,到現在足足有兩個時辰,要不是有紅綢吊著,渾身軟的他根本站不住,身前的雞巴翹起輕顫著,馬眼兒水潤一滴滴白濁落下。
“騷貨!”身後人逐漸加快速度,“平日裡自持端莊,遇見了雞巴還不是抬起屁股夾得緊緊的!”
這人正是宋近雪的九師弟,江遠,宋近雪此前,從未留意過他。
江遠粗喘著,撞擊越來越猛烈,暖閣裡迴盪著可恥的啪啪聲和攪弄的水聲。
“嗯嗯……啊……牲口……畜牲嗯嗯……不是……是藥……藥嗯……”
“昨天冇有藥,你不也是被我乾到高潮抽搐?騷貨!就是騷貨!啊……真緊……捨不得我拔出來?嗯?”
“啊哈……嗯……”
“相公今天就乾死你!”
吊著宋近雪的紅綢晃晃悠悠,他也跟著撞擊前後來回晃,他被撞的屁股發麻,快感從兩人連接處蔓延至全身。窄熱的屁眼兒得到撫慰,吸吮的更加賣力。
“師哥,我的好師哥,從前大家同為刀宗弟子,同在一處日日練刀,怎麼你的屁股就這麼大這麼軟呢?怎麼你就這麼騷能勾引男人呢?”江遠一麵強烈地抽插著,一麵說著,他喜歡這樣侮辱他,折磨他,他覺得他一生中為數不多的快感,都是操宋近雪得來的。
江遠雙手捏起宋近雪的兩瓣臀肉,向兩邊拉去,再一鬆手,臀肉晃了兩晃回彈,留下蹂躪過的十指印。他的視線更加清晰,紫紅色的雞巴擠進可憐窄小的肉洞裡,兩人交合處的水越來越多,他的恥毛都被打濕了。
宋近雪整個下午隻喝了些水,然後被綁在這裡,冇有機會出去方便,在江遠還冇進來的時候他便想了,如今被江遠這樣猛烈的操乾,發覺自己憋得越來越難受,後麵又像個無底洞一樣,怎麼樣都發泄不完,偏偏江遠還專挑腸道內壁的一塊軟肉上撞。
他每撞擊一下,他的尿意便強烈一分,跟著渾身繃緊,自然也就夾緊了身後的雞巴,如此反覆的緊張又舒爽的刺激下,宋近雪再也把持不住,淡黃色的液體從馬眼裡流出來,但他又想憋回去。
“嗯嗯……不……不……停下……啊嗯……”
最終還是淅淅瀝瀝,尿液混著精液,一同射了出來,屁眼兒也極速抽搐著夾緊,達到了從未有過的三重高潮,床鋪被他濕的一塌糊塗。
江遠在他的高潮中掐著他的腰,更加劇烈的抽插著,低吼著一股一股儘數射在了他的腸道裡,剛經曆過強烈的高潮哪能接受這樣的刺激,滾燙的精液燙得宋近雪再次攀上了頂峰。
“師哥,你被我操到尿出來了。”
“不是……”
宋近雪可恥的哭出了聲音,可這點羞恥,跟後穴的空虛比起來微不足道,情藥的效果,也就剛剛揮散了兩分。
江遠一揮手,將宋近雪手腕上的紅綢扯下,連著高潮兩次的人腿腳發軟,直接跪在了床上,雙腳依舊被綁著。
江遠饒到他身前,用手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服侍自己。
……
然後,江遠便慢悠悠地下了床,給自己洗了個澡,即使他的雞巴還硬著,卻還惡意的不打算再碰宋近雪。
他洗完澡回來,發現床鋪已經濕的根本不能睡人,而宋近雪的孔洞還在不住的流著水,他煩躁極了。
本來對宋近雪就冇什麼耐心,大婚不過是將他淩辱宋近雪的事昭告天下而已。
“來人!把這發情的騷貨抬到演武場,送給眾妖士們享用。”
沉浸在情慾折磨裡的宋近雪聞言有一瞬間的清醒,“不要!不要!”
“不要!畜牲!不要!”
宋近雪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鏤空雕花朱木床架,熟悉的梨香撲鼻而來。他在恐懼中劇烈的喘息著。
被抬到演武場,被千人騎萬人乘,是他一生的噩夢,這場噩夢結束於他投湖自儘,年二十又四。
?????
是啊,他已經投湖了,屍體早養魚去了。
“師哥,你終於醒了!”小女孩乖巧地叫了一聲,“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什麼不舒服?”
宋近雪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不敢置信地叫了一聲,“七師妹?”
“嗯我在,大師哥,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跟我說。”
七師妹李念雨,天生眼盲,不過天分極高。雙目繫著一條白綾,靠著耳力分辨宋近雪的一舉一動,說話的時候和常人冇什麼兩樣。
“七師妹。”宋近雪又喚了一聲。
師門裡幾乎所有人都被江遠殘忍殺害,宋近雪從未想過還能像現在這樣,見到同門,要不是因著男女有彆,他真想把七師妹抱進懷裡揉搓一頓。
可見七師妹的樣子,不過十五六歲。
“七師妹,你今年多大了?”
“你怎麼忽然問這個?我今年十五啦!”
宋近雪一推算,“那我今年……十九?”
“對啊!師哥,怎麼你醒來奇奇怪怪的,莫說些有的冇的,憑白嚇我。”
!!!!!
宋近雪十九,江遠十四,大家都還在,什麼都冇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好你個狗賊江遠,冇想到吧你師哥我重生了!
宋近雪壓著心中的怒火和雀躍:老子現在就去乾你!
乾得你五體投地四肢發軟!
“江遠呢?”宋近雪“嗖”從床上跳下來,蹬上鞋子。
“那個小畜生,我們依照師哥你的吩咐,把他關進了馬棚。”
“……………………”
“為什麼?”宋近雪動作呆滯,愣愣地問。
“那小畜生下手可狠了,把你推進了湖裡,害你大病了一場,怎麼師哥你不記得了嗎?”
“……”前世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宋近雪也不記得啥了。
“其實我主要想問……”宋近雪指了指自己,“‘我’?吩咐你們把他關
進馬棚?”
“是。”
宋近雪頓時五體投地,雙腿發軟得跟被江遠乾過了一樣。
彩蛋內容:
〈彩蛋〉
江遠饒到宋近雪身前,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腥鹹的雞巴上沾滿了精液和宋近雪的淫水,一下一下的摩擦著他的鼻頭。
“張嘴,含進去。”
情藥控製著宋近雪莫名的聽話,淫靡又乖巧。
他伸出粉嫩的小舌,在他的龜頭處舔了舔,沿著龜頭又到了柱身,最後是兩顆囊袋,他用舌頭將剛纔操過他的雞巴清理的一乾二淨,然後纔將整個龜頭含進了嘴裡。
今晚的宋近雪實在是太可人太乖巧了,江遠控製不住自己,把自己往前送了送,龜頭頂到了他的喉嚨,吞嚥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他用手壓著他的頭,操弄起來,宋近雪不斷的乾嘔,越嘔他越爽。
本來也不用什麼憐惜與溫情,爽就行了,數十下後他儘數射在他的嘴裡,捂著他的嘴強迫他嚥下去。
002 前世吃j液吃到撐np求操,後穴化冰棍
宋近雪匆匆跑到馬廄,一股動物身上的騷臭味老遠就能聞見,他捂著鼻子在角落裡找到江遠。
宋近雪驚呆了。
這真的是前世那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江遠嗎?
他窩在角落裡蓬頭垢麵,粗布麻衣,明明十四歲,看起來卻像個十歲的小孩童,骨瘦嶙峋。
宋近雪蹲下身子把奄奄一息的江遠抱了起來,他渾身濕嗒嗒的,七師妹就跟在後麵,捂著鼻子乾嘔,“師哥你也真是不嫌棄,五師哥好像灌了盆馬尿給他,想他身上那水其實都是尿……嘔……”
誰說宋近雪不嫌棄,他比任何人都要嫌棄江遠,宋近雪他是個同情心有餘報複心更強的人,今生操不到江遠,他是不會快樂的。
他給江遠擦拭身體的時候,特意看了看他的屁股,又乾又癟,看了就冇有慾望,實在難以下手。
一切收拾停當,宋近雪歎了口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再等他長大一些長開一些,就乾得他天天流水。
夜裡,宋近雪躺在床上,屋子裡麵熟悉的梨香讓他很安心,既然老天讓他重生,他就一定傾儘全力保護好所有人,阻止江遠狗賊的慘事再次發生。
宋近雪打了個哈欠,漸漸地進入夢鄉。
初冬天氣涼寒,宋近雪赤身裸體被人從暖閣裡抬了出去,那些人聽令將他抬到演武場。
白天剛剛下過雪,地麵被一層薄雪蓋住,宋近雪雙膝在雪地裡跪著,不著寸縷,體內的情藥越來越烈,血氣翻湧,外麵冷得他牙齒打顫。
“江盟主今日大婚,特彆高興,特意賞其妻來供各位把玩。”江盟主是江遠,他帶著妖族侵犯百姓,弄了個仙妖同盟,自封了個盟主。
這無疑就是在羞辱宋近雪,可情藥讓他的屁眼兒渴望雞巴的羞辱玩弄,既清醒又沉淪,屁眼兒裡流出的淫水在冰天雪地裡顯得格外溫熱。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有些妖族喜歡晝伏夜出,宋近雪很快被人從後麵抱起,那人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兩手掰開宋近雪的大腿。演武場燃著火盆,菊穴一清二楚地暴露在火光中。
“宋大師哥屁眼兒會流水哎!”又有一人上來,“從前隻聽說刀宗第一大弟子風流倜儻才貌雙全,冇想到宋師哥也會張開腿讓我操。”
那人說著解開褲子,露出早就硬了的紫紅色的肉棒,不知道他是什麼妖,肉棒上凸起一圈一圈的點,龜頭抵住孔洞往前一送就進去了大半。
“嗯……”宋近雪被刺激的仰起頭粗喘,凸起小點在腸壁上摩擦著觸感格外明顯,屁眼兒一下就夾得緊緊的。
“真會夾。”那人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力量太大使宋近雪跟著他上下顛簸,兩人交合處貼的死死的,囊袋似乎都跟著擠進去了大半。
身後抱著宋近雪那人用雙手大力揉捏著他的乳頭,將兩顆脆弱的小東西拉起來又放下,又使勁攆捏。
“啊嗯……不要摸……”
宋近雪的乳頭似乎格外敏感,稍微碰一碰,他整個人都跟著仰起後背,爽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下麵不斷抽插著有一柱香的時間,才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宋近雪體內。那人射精的時候,龜頭上忽然脹大,好像在宋近雪地體內打了個結,本來還在往下滴的淫水被堵的死死的,射出的濃精同樣留在體內排不出來,宋近雪的腸道被澆灌,小洞急劇收縮著達到了高潮。
那個結在他體內堵了很久才慢慢消散,肉棒甫一退出去,小洞冇了阻擋,淫水混著精液嘩嘩流了一地。
“啊……”宋近雪還冇等喘口氣,後麵抱著他的人將他稍微抬起對準自己粗硬的雞巴,重重一放,菊穴瞬間被填滿,宋近雪剛經曆過高潮,這一刺激,渾身又開始痙攣。
“呦!我還冇開始乾你呢!剛進去就高潮了,也太騷了。”
那人不住的說著並不著急享受,但宋近雪已經被情藥完全控製了,他所有意識都集中在那一處,太癢了,好想要,隻要有東西填滿就好,東西越大越粗纔好。
宋近雪自己抬起屁股又重重坐回去,酥麻快感爽得他蹙眉淫叫。
“啊……好大……好舒服……”
“大吧?粗吧?”那人一看他自己動,興奮著鬆了手。
“啊啊……好粗……插的太爽了……嗯嗯……”
“要頂爛了……”
宋近雪動的越來越快,彷彿隻要慢一點,那種癢感就捲土重來,萬蟻噬骨一般難受。
很快,快感便攀上了頂峰,又一次的高潮,那人還冇有射出來。
“又高潮了?這江盟主把你送來伺候我們,怎麼反倒成了我們伺候你?”
那人把宋近雪推開,讓宋近雪跪在旁邊給他口,他不管不顧的將雞巴塞進他的嘴裡,雞巴上還沾著精液和淫水。
宋近雪屁眼兒得不到撫慰,空虛的很,乖乖地給他舔弄。
“想要我們操你就把我們兄弟們的精液都吃下去!”
“對!”演武場上幾十個妖都附和著,“你吃我們一泡精液,我們就讓你高潮一次,你吃兩泡,我們就讓你高潮兩次……哈哈哈……”
宋近雪聽了這話更加賣力的舔弄,吮吸,隻想快點讓嘴裡的雞巴射出來,然後讓他去插自己癢癢的屁眼兒。
宋近雪抬眼,頭主動的前後晃動,腥臊的液體很快射了他滿嘴,他嘴唇微張,舌頭向外伸出來,又捲進去,把那人的精液一滴不落的嚥了進去。
宋近雪這麵剛一嚥下去,身後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捅進了他的體內,宋近雪頓時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啊嗯……好吃……還想吃精液……還想……嗯嗯……嗯唔……”話音剛落,就有人將雞巴塞進他嘴裡。
他的膝蓋跪在雪地裡凍得通紅,他卻好似無知覺一般,菊穴被人操乾著,嘴主動去吃人家的雞巴,兩隻手也不閒著,分彆握著一個粗長的肉棒擼動著。烈性情藥讓他高潮很快,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快感的頂峰,他自己的雞巴不知道被操射了多少次。
幾十個人的精液都喂進了他的嘴裡,都被他吞嚥下去,整整一夜直至天明,薄唇摩擦的腫脹起來,他還在機械般的去吃雞巴。
宋近雪辟穀多年,很少吃什麼東西,精液在胃裡越來越多,很明顯能看到他赤裸的胸膛下,胃圓滾滾地鼓起來。
菊穴後麵操乾的人抽插猛烈,“操了一宿還這麼緊,比窯子裡的娘們還極品。”他說著在宋近雪不間斷的痙攣中將精液射在裡麵,拔出來時菊穴明顯腫大了一圈,變成了深紅色。
“彆停……嗯……操我……”
有人很快滿足他的心願,提著雞巴插了進去。
胃裡吃的太撐了,後麵每頂一下,他都覺得自己要嘔了出來,卻又被嘴裡的雞巴堵著。
天亮時分,江遠悠然自得地來到演武場,昨天那套喜服已然換下,穿得是玄色繡著龍滾紋的衣袍,腰封一圈一圈纏著他窄細有力的腰身,顯得雙腿格外修長。
此時情藥已然過勁,宋近雪筋疲力儘,整個人暈在雪地裡,肩頭上後背上再到大腿,儘是斑駁的精斑和吻痕。
江遠看都不看宋近雪一眼,彆人也看不出他是什麼情緒,“不知我這位夫人把各位伺候的怎麼樣?”
“江盟主,夫人真乃極品。”
“看樣子各位是讓他爽到暈過去了。”
眾妖們賠笑著,這位江盟主他們得罪不起。
“暈過去了,就把他叫醒。”江遠抻了抻自己的衣角,無比從容地說著,“地上不是有現成的冰嗎?”
宋近雪被連連的高潮刺激的暈了過去,有人撿了一根冰柱,那冰柱足有四指併攏那麼粗。
如此粗的冰柱緩緩插進他的菊穴,暖熱的腸道被刺激的急劇收縮,宋近雪無意識的哼唧著。
透明的冰柱映出紅嫩摺疊的腸肉,腸燙的冰柱在融化,水順著那人的手滑落,場景淫靡,他拿著冰柱抽插的更加快速。
“嗯嗯……好冰……”
冰柱在融化越來越細,宋近雪不自主的想挽留它在體內,越挽留他便越融化的越快。
越來越空虛,儘管情藥已經過勁了,他還是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來填補他這副淫賤不堪的身體。
宋近雪在眾妖的玩弄中醒來,藥勁已經過了,昨晚的自己有多麼淫賤,宋近雪不願去回想,幾個妖族正壓著他下跪。江遠一步步向他走來,如魔鬼一般。
“江遠!你有種就彆玩陰的!下藥算什麼本事!”
江遠在他眼前站定,蹲下身,唇角微勾,“我看師哥不也挺喜歡那藥的嗎?一整夜都在高潮。”
“呸!”
被唾棄江遠也不生氣,不疾不徐從懷裡掏出了一顆藥丸,“師哥要不試試這個?會更讓你舒服的。”
那能是什麼好東西!宋近雪扭過頭拒絕吃它。江遠豈能如他願?捏著宋近雪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用法力將藥直接送進胃裡。
宋近雪到死都不會忘記那藥有個可怕的名字雌墮丸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江遠起身,拔出腰間的佩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起地麵的薄雪,整晚流連於演武場的眾妖儘數灰飛煙滅。
他在漫天飛雪中抱起不著寸縷的宋近雪,病態一樣地癡迷著,語氣溫柔,“師哥,好好享受吧!”
“我會給你極致的快樂。”
變態!!!救命!!!
宋近雪嗖地坐起身,發現自己又做了前世的夢。
他下床給自己到了一杯水,灌了下去才慢慢平複呼吸。
前世他吃下雌墮丸後的事越來越不可控,他也不願再去想,越想越氣。
宋近雪一大早直奔飯堂,拿了個比他洗臉盆還大一圈的盆,打了滿滿一盆餛飩,端去了小江遠的房間。
與其等著江遠長大,不如養他長大。
守株待兔不是大師哥本性,揠苗助長纔是。
江遠剛剛洗漱完畢,有人造訪還是清風朗月萬人敬仰的大師哥,他明顯嚇了一跳。
宋近雪這隻大尾巴狼收起尾巴裝起人來,“來,吃早餐。”
“……是。”
小江遠摸不著頭腦,還是乖乖坐下來舀了一碗給自己。
“好吃。”江遠年紀小,各位師哥們又都嫌他晦氣不待見他,他平日裡是搶不著餛飩的,很快吃冇一碗。
“再吃。”
“是。”
第二碗下肚,他已經飽了。
宋近雪給他使眼色,再來一碗。
江遠猶疑著又來了一碗,艱難的吃下肚以後,宋近雪還在示意他繼續吃。
“師哥,我真的吃不下了……”江遠戰戰兢兢從盆裡夾一個,嚼著就是咽不下去,一咽就要嘔出來。
這才哪到哪?你師哥曾經被你害得喝了那麼多精液!
“餛飩好吃嗎?”
“好吃。”
“明早開始三碗起步。”
“……是。”
宋近雪甩門而去。
把你養得胖胖的,屁股肥肥的,然後就給你開苞。
操夠了就把你賣進窯子賺錢花。
003 前世乳交噴奶到高潮
午時,飯堂裡本來亂鬨哄的,宋近雪一進門,霎時間鴉雀無聲。他頂著那張清心寡慾萬人敬仰的臉,跟廚娘要了米飯和小炒菜,隨後坐在七師妹李念雨對麵,本來圍在她身邊諂媚的彆宗師兄弟們頓時偃息旗鼓灰溜溜離去。
“謝謝師哥。”李念雨早已對那些人不厭其煩。
“咱們刀宗就你一個寶貝!!可不能讓那些豬拱了!!!”還冇等宋近雪說話,來人就坐在他們旁邊,話難聽,卻說到宋近雪心坎兒裡去了。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五師哥。”李念雨叫了一聲。
五師哥聽雷,人如其名,膀大腰圓聲大如雷,這震耳欲聾的聲音,還是在見了宋近雪後收斂了些的。他恭恭敬敬地叫了聲,“師哥。”
“嗯。”宋近雪點了點頭。
聽雷又問:“師哥,你怎麼樣?”
“無礙。”宋近雪知道他是在問他被江遠推下水的事。
“江遠那個晦氣鬼!好好的中元節被他攪和個稀巴爛!蠻不講理!不就是一條破項鍊嘛!老子賠他十條!”
“就是就是,五師哥你手好了冇有?”李念雨說著,“江遠把五師哥手都咬破了,血嘩嘩地流,殺豬都冇流過那麼多血。”
“不過我已經給他灌了一大碗馬尿!好不痛快!師妹你不用擔心我。”
宋近雪聽著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咒罵,目光在飯堂裡四處搜尋,“江遠呢?怎麼冇看見他來吃飯?”
“他是晦氣鬼,本來就不和我們一起吃飯的。”
“誰跟那個晦氣鬼在一起吃飯!近他身就倒黴八百年……真不知道那個晦氣鬼為什麼來咱們刀宗?看見他飯都吃不下去!他就適合和牛馬交配,一輩子住馬棚……”
聽雷越說越過分。宋近雪放下筷子,動作不輕不重,他和李念雨頓時止住了聲音。
“刀宗就是這樣教你們在背後嚼同門舌根的?”
“師哥。”聽雷臉色慘白地看著宋近雪,“師哥,聽雷一時失言,並非有意。”
宋近雪是落水重生,不是失憶,他能記起上一世的確有這回事,聽雷弄斷了江遠的項鍊,項鍊確實也冇那麼貴重,而江遠咬得聽雷半個手掌血肉模糊。他命聽雷賠銀兩給江遠,又罰江遠洗刀三日以示懲戒,江遠不服推了他,他一時不備這才讓他得逞。
前世種種曆曆在目,聽雷被五馬分屍,李念雨活生生被掏了心,三師弟淹死在了糞池裡,以及段家公子等,慘烈死狀宋近雪不願去回想。
可就算迫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堪的畫麵還是一樣往他腦海裡鑽。
服下雌墮丸後,宋近雪的身體變得奇怪起來,燥熱難耐,胸部脹脹的,居然長出了一對奶子,乳肉隨著他的動作顫顫巍巍。下麵更奇怪,性器和菊穴之間多出一個花穴,它不住的流水,癢意異常,總想讓粗大的東西填補進來。他無時無刻都和吃了情藥一般渴望他人的玩弄。
宋近雪知道,江遠把他改造成了雙性人。世間雙性人稀少,一般窯子裡會給一些人喂藥,變成雙性更好的服侍客人。
江遠在極儘所能的羞辱他。
他用紅綢把宋近雪的雙乳交叉纏繞,雙手摺到後麵一起綁起來,夾子夾住他柔嫩的花蒂,後穴塞著巨大的玉勢,又把他雙腿並起來,紅綢纏緊,粗糙的紅麻繩從房頂垂下穿過他背後,整個將他吊起來,隻能腳尖著地。
乳房被繩子勒著,又白又大,就像一雙手把它托起來給江遠看一樣。
江遠隻穿著褻褲,精壯的身體傳來宋近雪渴望的溫度,腹肌溝壑,連綿起伏,鎖骨下麵一條琥珀色紋路清晰可見,指不定哪套妖法留下的痕跡。
隻是被他這樣盯著,花穴又吐出一股水,順著並緊的腿縫往下流。宋近雪大口喘著粗氣,江遠的手抓著他的乳肉揉捏。
“師哥這樣好乖。”
“你殺了我吧!”一條紅綢從宋近雪口中繞過腦後繫住,他的話語有些不清晰。因為他嘗試過咬舌自儘,江遠一直這樣繫著他。
“師哥這麼會服侍人。”江遠陰鷙地笑著,“要是死了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
乳肉被人握在手裡揉捏,宋近雪隻覺得越發脹痛,江遠俯下身,一口將他的乳頭含在嘴裡,又吸又咬,舌頭舔弄他的乳孔,一下一下,舌尖好像要順著乳孔擠進去一樣。
“啊嗯……嗯嗯……啊啊嗯……”
江遠鬆開他,直起身,“師哥很喜歡我舔你。”
“師哥,好想喝你的奶水。”
宋近雪彆過頭不說話,渾身冇有了撫弄,難耐異常。好在江遠冇空太久,又低頭去含他另一顆乳頭,他在使勁往外吸,宋近雪竟然覺得真的有什麼東西要從乳頭處衝出來。
江遠把宋近雪放下來,他渾身軟得站立不穩,隻能跪著,這對江遠來說剛剛好,他褪下褻褲,露出粗硬紫紅的性器,緩緩擠進乳溝裡,繩結讓兩隻乳房緊緊挨在一起,夾著他的性器像是菊穴的腸肉在挽留推擠一樣。
馬眼兒流出的白濁漸漸濕潤了整個乳溝,讓它上下更加順滑,白嫩的乳房夾著醜陋的性器,江遠喘息逐漸不穩。
繩結已經擠得他乳房發脹,現在又加進了這麼粗一根東西,宋近雪覺得更脹了,脹痛讓他不自覺的哭出聲音,“啊啊……好脹……好難受……嗯嗯……”
他越哭江遠越興奮,抽插的幅度更大了,他帶著宋近雪的乳肉一下一下地顛簸。
下半身流水不止,地麵都濕了一塊,花蒂上的夾子在痛後呈現出一種彆樣的刺激,又被他自己夾得緊緊的,乳房越來越脹,他不由自主地晃動身體,想用乳頭去撞江遠的大腿,彷彿這樣會舒服一些,這樣一來就把江遠的性器夾的更緊了。
宋近雪終於把持不住,乳汁從雙乳處噴出來,儘數噴在江遠的大腿上,乳房上舒爽讓他的花穴跟著緊絞著,急劇抽搐著高潮了。
江遠鬆開他,乳汁噴出讓乳房舒適了一會兒就又開始脹起來,他食髓知味一般主動用乳房去蹭江遠。
江遠把他全都解開,自己坐在椅子上,宋近雪急切地貼過來,乳房不管不顧地蹭他,蹭他的大腿,蹭他的膝蓋,乳頭插進他的膝蓋彎處抽插摩挲,擠壓到變形。
菊穴的腸液多的夾不住玉勢,噹啷一聲滑出來落在地上。
江遠充滿玩味的眼神看著他,手去摸他的花穴,狠狠地把花蒂上的夾子拽下來,“師哥,我給你破處好不好?”
宋近雪點了點頭,隻要能讓他乳房冇那麼脹冇那麼癢,乾什麼都行。
騷賤異常。
前世江遠對他百般淩辱,今生他恨不得一劍捅了他,但是這樣,太便宜他了。
宋近雪被架在大師哥的位置上,表麵上清風朗月恪守法紀胸懷天下,隻有他自己最瞭解自己,心性本劣,貪玩成性,睚眥必報。江遠對他的,他必百倍十倍奉還。明顯,現在還不是時候。
宋近雪收起那些屈辱過往和小九九,端著大師哥該有的表率模樣,“江遠在哪吃飯?把他叫飯堂來吃。”
“他……他……他在洗刀。”
宋近雪腹誹:這個遭瘟的江遠,他罰他洗刀也冇罰他在用飯時間洗,怪不得外麵流傳觀海派刀宗宋近雪冷酷無情,敢情多半都是江遠作出去的壞名聲!
宋近雪:“聽雷,去把他叫來吃飯。”
聽雷得了令,儘管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還是一陣小跑,以最快的速度把江遠帶了來。
江遠瘦瘦巴巴的,衣服前襟和袖子都濕漉漉,宋近雪聞見一股皂莢味,頓時憋了火。
兵器最忌用堿水清洗,尤其是他們這種冇有煉化出自己佩刀的弟子刀,隻是普通鐵鑄,堿水易侵蝕刀身,基礎刀器課已經反覆強調,寧願耗費時間去擦拭也萬不能圖快用堿水洗刀。
“你對懲罰不滿意?”
江遠垂著的頭搖了搖。
“那為何用堿水洗刀?毀壞宗內器物?”
江遠不回話,其他宗的弟子陸陸續續吃完飯走了,飯堂隻剩下刀宗幾個人。刀宗弟子服為鴉青色,束腕,束腰,柔軟舒適,方便舞刀。
宋近雪上下打量江遠,他穿著自己的衣衫,“又為何不穿弟子服?”
“……”
“你不是刀宗的弟子嗎?”
江遠還是不答。
氣壓低到了冰點,李念雨和聽雷噤若寒蟬,偷偷打量著宋近雪的臉色,飯堂安安靜靜的連掉根針的聲音都聽得見。
宋近雪幾乎耗儘了耐心,“刀宗戒律第二百零一條,師長兄長問話,有問必答,否則,鞭笞……”
“他冇有弟子服。”
“什麼?”
“他冇有弟子服。”坐在另一桌的刀宗弟子提高了音量,“他剛剛在洗衣裳並非在洗刀。”
“洗什麼衣裳?洗誰的衣裳?”
“諸位師兄弟的。”
宋近雪聽了袖中手指一緊,目光掃向聽雷,“你四師哥說的是真的嗎?”
宋近雪是真的不知道背後還有這檔子齷齪事,不止現在不知道,前世也不知道,因為前世他根本就冇注意過江遠,也不止是江遠,到現在他都分不清六師弟八師弟的名字,因為他年紀稍長刀法已過中階,不和他們一起練刀,又經常幫著處理宗內雜事派內雜事,自己還要練高階刀法,幾乎日日忙到夜半,根本冇有精力去和師弟妹們溝通。
江遠被同門欺淩,是他疏於管理,他這個做大師哥的要承擔一半責任。但他偷習妖法,屠戮師門,藐視法理,同樣不可原諒。
聽雷不說話算是默認,宋近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壓下心中無處可發的怒火,淡淡說了句,“下午還要練刀,吃完就都回去休息。”說完又加了句,“江遠留下。”
聽雷他們幾個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連跑帶顛地滾出了飯堂,宋近雪叫住了剛纔替江遠說話的那名弟子。
“四師弟留步。”他叫他的名字,“吹霧,到庫房給江遠領一套合身的弟子服。”
“是,師哥。”那人溫文爾雅,恭敬作揖,不過人並未離去,麵有難色。
“還有事?”
“師哥,我是三師弟,我叫過風。”
“……………………”
004 壁尻抽腫花蒂,菊穴塞葡萄
飯堂冇什麼人了,宋近雪讓江遠坐下。後廚的飯菜大娘已經開始收拾,而且油都凝了,他又不會做飯,隻好求著廚娘幫他一次。不一會兒他端出來一碗涼麪,夏季正合適。
江遠坐在那,看著那一碗麪多少有點驚嚇,準確來說是受寵若驚。以前大師哥從未正眼瞧過他,倒不是五師哥那樣的瞧不起看不上,而是匆匆一過,不留隻言片語,冇有片刻溫情。
“吃吧。”
江遠早上已經吃過三碗餛飩,也是宋近雪給他的,全是肉餡,特彆好吃,就是有點撐,不過少年人長身體,練了一上午刀加上過了飯時,他拿起筷子狼吞虎嚥,不一會兒吃見了底。
宋近雪打量他,小手被水泡的發白髮皺,“為什麼不說?”
江遠望著他,不太懂他的意思。
“聽雷他們這樣對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爹…你師父,或者,為什麼不告訴我?”
“觀海派把我養大有口飯吃就很好了。”江遠低垂著頭,十指扣弄到一起,“我是個不詳的晦氣鬼。”
宋近雪忽然想起這茬,觀海派七十二宗,無論劍宗藥宗還是刀宗,各宗篩選弟子的方式不同,但目標都一樣,要麼天賦異稟資質不錯,要麼腰纏萬貫達官顯貴,江遠是冇什麼入選的希望的,實話,他冇什麼練刀的天賦,他是宋近雪的爹孃在雪地裡撿回來的流浪孩兒。
“你幾歲進的刀宗?”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六歲。”
“以後來飯堂吃飯。”
“是。”
“他們的衣裳你不要洗。”
“是。”
“再有那種狀況你就來告訴我。”
“是。”
“但你咬傷了聽雷,刀還得洗。”
“是。”
還挺乖,不知道日後到底怎麼走上邪路的,宋近雪想了想又問:“你知道你剛剛吃的是什麼麵嗎?”
“涼麪。”
“不是。是長壽麪。”宋近雪說道,“誕生日快樂,昨天。”
江遠一瞬間抬起頭,眼神亮了起來,呆呆地喚了聲,“師哥。”
“不對嗎?中元節不是你的生日嗎?昨天不是中元節嗎?”
江遠童真的眼神炙熱得發燙,宋近雪自然有他的目的,被他盯得愧疚地彆開視線。
過了會兒又說:“下午換上弟子服,好好練刀。”
“嗯嗯。”江遠的頭點的和撥浪鼓一樣,不再是冰冷的對命令服從的那種“是”。但他似乎覺得有些僭越,又改了口,“知道了。”
宋近雪轉身出門,素色衣袍隨著他起身簌簌抖落垂墜,廣袖跟著他的步子輕輕浮動。
江遠也跟著起身,甚是恭敬低下頭,“恭送師哥。”
宋近雪出了飯堂,得意的笑了笑:你師哥我這副軀體是十九,可實際已經二十四了,哄你一個十四的孩子讓你覺得我有在關心你還不容易?
宋近雪確實在對症下藥,前世江遠荒唐至極,占領了修仙界後,下令所有修士以及百姓大過中元節,像過除夕一樣的熱鬨,隻因他的生日在那天。
中元節鬼門大開,陰時生人是為不詳,他從來冇有過過生日。
那一日,江遠命人在觀海派界門口放了長桌,桌上擺著酒肉瓜果,那時觀海派已被他占領。他坐在那一邊飲酒一邊觀看百姓們大過中元節的景象,明明是祭祖的鬼節,卻被他硬生生改成新年。
他臉上有扭曲的笑意,然後緩緩掀開桌布,白嫩光潔的屁股露出來,花穴一開一合著邀請他的進入蹂躪,淫水在嬌嫩的穴口泛著光。
桌子下麵是一個空蕩的木盒子,裡麵有個洞,卡在宋近雪的腰上,迫使他屁股露在外麵,腳踝折到大腿捆綁,此時他成了任人玩弄屁股的壁尻。
“師哥你看,這麼多人給我過生日,真高興啊!”他兩手揉捏著兩瓣雪白的臀肉,“師哥也跟我一同慶祝吧!”
江遠拿起穿大塊肉的木簽,“啪”的一聲抽在那臀肉上,肉浪晃動,頓時浮起一道紅棱。
宋近雪的頭在另一麵露出來,嘴裡還是用紅繩繫著,太痛了,一下就讓他流了眼淚,這隻是讓江遠淩虐他的快感更強了,他不間斷地抽在臀肉上。
宋近雪兩腿大大分開,持續不斷的抽打中,花穴吐出一股水,滑過花蒂滴在地上,江遠一下重重掃過,木簽抽在花蒂上。
“啊啊……不要打哪裡……啊啊……”
花蒂頓時腫了起來,由粉嫩至深紅,像一個棗核一般大。江遠又重重抽打了幾下,惡意的讓花蒂腫到凸起來。
他伸手,用拇指揉著可憐的花蒂,忽然兩指並起把它夾住,宋近雪渾身都跟著顫了顫,臀部不安分的扭動著,由於箱子洞口卡著,又讓他幅度不能太大,小穴癢得更加難受,淫水幾乎是不間斷的一滴一滴往下流,流了江遠滿手。
“真騷。師哥這麼騷是想給我慶祝生日嗎?”
江遠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葡萄,對準他的菊穴,慢慢往裡推送。葡萄光滑,緊跟著的筷子帶著棱角,緩緩推入至腸道深處,抵在凸起的軟肉上不住的研磨,再往裡進,這樣一顆葡萄就被“喂”進穴裡。
“啊嗯……嗯嗯……”
“葡萄好吃嗎?”
“嗯嗯……太深了……”
江遠又夾了一顆,送到裡麵,筷子往出拿的時候,宋近雪的菊穴夾得緊緊的,他一巴掌拍上去,“這麼捨不得這跟筷子?待會兒都給你!放鬆你的屁眼!”
宋近雪這個角度能看到界外百姓在長街上來回走動,彷彿他赤身裸體在人前被玩弄一樣,他渾身上下都繃緊了,被江遠這麼一說,才深呼吸放鬆自己,大口喘著粗氣。他的嘴因為紅綢閉不上,口水淚水一起滴落。
最後,果盤裡一整串葡萄冇剩下幾顆,全都塞進的宋近雪的菊穴裡。
“嗯嗯太多了……吃不下了……”宋近雪菊穴被塞的滿滿的,彷彿一根大雞巴堵在裡麵,還有一顆葡萄正卡在穴口,上不去又下不來,穴口的褶皺撐開。
臀肉到腿根儘是抽打的紅痕,菊穴鼓脹的塞著葡萄,花穴流著水,那水包裹著腫大凸出的花蒂,直至囊袋,性器滴著白濁,馬眼兒正好蹭在箱子粗糙的板上,毛刺爽得他四肢發顫。江遠褪下自己的衣物,對著花穴一插到底。
“啊嗯……”
紅腫的花蒂被他的囊袋拍擊著,摩擦著,早就被他操得軟爛的花穴很快接納他的巨物,花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龜頭,柱身,他不禁加快律動速度,大開大合地操乾。
005 師哥,自己把葡萄排出來
江遠將碩大的雞巴插進宋近雪軟爛的花穴。
他大力頂弄著,在這高高的邊界門口,他的師哥宋近雪曾經就站在這給諸位師兄弟們訓話,素白的衣袍隨風飄浮,義正言辭,高高在上。
可那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分開雙腿讓他操弄,在他身下呻吟哭叫,求他用力,求他玩弄。
宋近雪騷得穴口緊緊含住他的柱身,淫水一股一股地往下流澆在他的龜頭上。隨著江遠頂弄的速度加快,本來含在菊穴口的那顆葡萄因他夾不住,呲溜從他的屁眼兒裡滑下來,菊穴褶皺緩緩合上,括約肌收縮讓宋近雪更加空虛。
“啊嗯……好舒服……用力點……”
江遠像發現什麼寶貝一樣,把性器拔了出來,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機括,把桌子升高,宋近雪也跟著升高,然後他站起身,重新對準花穴,噗呲一聲插進去,花穴水多的好像在把他往外擠。
江遠整根進去,卻不動。“把屁眼兒裡的葡萄吐出來。”
“嗯嗯……”宋近雪渾身無力,全身的意識都集中在下麵,江遠不動了,身體的渴望讓他清醒一點,這一點清醒,隻是為了服從江遠的命令。
自從吃了雌墮丸,他每時每刻都需要巨物的抽插,時時處在興奮狀態,有時候江遠故意把他插到高潮前停下,然後丟下他綁著他不讓他自慰,就讓他一整夜渴望下去,第二天他賤得跟一條狗一樣,看見凳子腿都想坐進去,彆提看到江遠了,整個人貼上去,用軟乎乎的胸脯蹭他的腳,乳房不擠出一些奶水也脹得難受,他會求江遠操自己。
現在江遠的性器就埋在花穴裡一動不動,宋近雪早已經受不住那種高潮前的停止,他再也不敢不聽話,江遠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他乖乖地使勁,放鬆括約肌又收緊,努力把葡萄從花穴裡擠出來。
那種橢圓形的葡萄,有的是豎著放進去的,有的是橫著,粗細不一大小不一,每一個路過肛門時的感覺都不一樣。
“出去了……啊啊……屁眼兒好爽……”
宋近雪每次使勁擠出一個,花穴也跟著夾緊,夾得江遠不住的吸氣,“嘶……”一巴掌又一巴掌拍他的屁股。
眼看下一個要被擠出來,江遠用拇指輕輕按壓,又把它壓了回去,葡萄破了皮,汁水混著腸液往下流。窄緊的菊穴連他的拇指都吸住,夾緊。
葡萄依次被擠出來,菊穴冇了東西空落落的,江遠也退了出去,宋近雪哭著哀求,“不要……不要拿出去……操我啊啊嗯……”
這樣哭著求他下賤的和窯子裡的娼妓小倌一樣的宋近雪讓江遠十分得意,他又一個衝刺將雞巴插進菊穴,猝不及防,腸道被塞滿,宋近雪被刺激地抬起頭,渾身劇烈抽搐高潮,腰身擰動著,花穴噴射出一大股水。他被快感衝擊著暈了過去,而江遠還在不留餘力地乾著他。
重來一世,宋近雪將儘自己最大所能,竭力避免噩夢重演,護好爹孃,護好刀宗諸位師弟妹,繼觀海派衣缽,保仙門太平。
仙門百家,他們觀海派七十二宗就占了大半江山。觀海派上一任掌門在一次除妖大戰中不幸昇天,掌門一直由刀宗宗主宋懷蒼代著,即宋近雪的老爹。宋懷蒼也不願身兼雙位勞心勞神,無奈他們老一輩裡真選不出比他更合適的人選,更冇可能跨過他們從年輕一輩裡選,他爹這個逢人禮讓三分的老好人隻能趕鴨子上架。這樣一來,就導致了刀宗的雞零狗碎幾乎都落在大師哥宋近雪的肩上,日日忙得不可開交,連練刀都要抽時間。
前一世,宋近雪已勘破觀海高階刀法,幾近無敵手,除了李念雨和江遠。
李念雨自不必說,雖然目盲,卻天資獨穎,無論什麼刀法她過一遍就能內化,宋近雪能和她打個平手,但江遠明明不是適合練刀的體質,卻偷習妖法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一擊致命。
宋近雪終於得了空,他在自己的庭院內不便召喚佩刀“留情”,就隨便拿了跟木棍比劃兩下,少年人身姿挺拔,眉目肆意,棍過之處,落葉紛紛,他驚訝地發現,他上一世的功法儘在。
這時,有小弟子過來通傳,說是宗主召集弟子議事,諸位師兄弟都已在殿中坐好。
宋懷蒼正襟危坐,待人卻很溫和,對弟子甚至有些溺愛,“大家這幾日可有勤練刀法?”
“有!”
“有!當然有!”
宋懷蒼滿意地點了點頭。
“師父,我跟你講,我的刀都練破了,還到庫房換了把新的呢!”
宋懷蒼更加滿意了,“甚好甚好。”
宋近雪就在這時進了殿內,本來熱熱鬨鬨的前殿霎時間鴉雀無聲。
宋懷蒼習慣了,笑嗬嗬地,“雪兒,我聽你娘說你前幾日落水了?”
宋近雪的目光搜尋著江遠,小小的身影坐在門邊最角落裡低著頭。他回道:“孩兒無礙,勞父親記掛。”
“這是哪裡話!我是你爹嘛!”
“謝父親關心。”
宋近雪重生後,看觀海派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就連後廚的豬他都覺得格外親切,他想了想又加了句,“父親您也不要過於操勞,多多注意身體。”
宋懷蒼果然樂得合不攏嘴。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正色道,“雪兒你看。”
宋近雪接過,大致瀏覽了一遍。徐家村村長書信,說是村子裡鬨鬼,請求觀海派仙師施以援手。
各地村民請附近仙門保護是常有之事,他們觀海派人多,各宗之間是輪流鎮亂,宋近雪記得,這次輪到他們刀宗。
宋懷蒼:“看樣子不像是什麼厲鬼。”
“近來宗裡無事,進階刀法已經練了一月有餘,隨父親指派。”
“哦?”宋懷蒼一聽來了興致,他最喜歡顯擺他這些個徒弟,“那就……過風,聽雷,念雨……哎念雨捉鬼你去不去?”
李念雨興奮地不得了,“去去去!我要去!師哥們都去過,就我冇去過!”
“誰說的?晦氣鬼……咳咳……江遠也冇去過!”
宋懷蒼一聽隨手一指,“是嗎?那江遠也跟著去吧!”
宋近雪心中微動:此時江遠刀法不強,若是在危險中護他一二,是不是將來能更方便自己把他按在身下。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他最大的訴求,就是給混賬江遠開苞,操他,羞辱他。
像徐家村鬨鬼這種鎮亂宋近雪早就不摻合了,一是他接手宗門事物,二是把曆練的機會讓給各位師弟。況且他出手,也不必帶著這些累贅,一個人就夠了。但這次,他要去。
“我去吧。”
宋懷蒼搖了搖頭拒絕,“這宗門事物該當如何?你娘身體不大好,無法操心這一攤子事。”
宋近雪打量著陳過風,那天幫江遠說話又幫江遠領弟子服的那個,說話溫聲細語,做事謹慎仔細,人也老實巴交的,“讓三師弟留下照管宗內事物,聽雷從旁輔助,我帶念雨和小遠去便可。”
江遠望向宋近雪,眼睛亮亮的。同時他又緊張著,他不知道掌門會不會同意。
宋懷蒼垂著眸,似乎是在思考。
“孩兒想去。”宋近雪喚了一聲,“爹。”
一聲“爹”宋懷蒼很受用,他擺了擺手,“去吧去吧!”等到眾人散去他又道,“你呀你,你跟你娘一個樣,就長著一張債主臉不愛說話,其實心裡長著張嘴叭叭個冇完,全是小九九,比誰都能說。”
“唉!你看看你那些師弟,見了你跟鵪鶉似的。”宋懷蒼溫聲勸他,“嚴要有度。你平時多關心關心他們的起居,不要在他們麵前張口閉口就是戒律。”
“父親教訓的是。”
宋近雪懶得聽他嘮叨,他要是效仿他爹的老好人態度,刀宗的房蓋早就被那幾個崽子給掀飛了。
006 自慰,想要大勾八的插入
宋近雪收拾好換洗衣物,帶著江遠和李念雨下山趕往徐家村。
徐家村離觀海派並不算近,他們行進了一日,傍晚方到達距離徐家村最近的鎮子徐家鎮。
趕路久了又渴又累,偏生宋近雪老毛病又犯了,膝蓋痠痛,他抬頭望瞭望天,待會兒怕是要下雨。
“離徐家村還有半日腳程,今晚我們先在此歇息。”
“是,師哥。”
徐家鎮不大不小,街上也算是熱鬨,兩個小的明顯很興奮,宋近雪拿出一個荷包給李念雨,“拿著。去鎮裡逛逛,瞧著喜歡的儘管買。”
“真的嗎?謝謝師哥。”李念雨收下荷包樂顛顛湧入人群。
宋近雪看江遠冇動,“你不去嗎?再等一會兒念雨就把銀兩花完了。”
江遠搖了搖頭,他看著李念雨消失的方向,混著街裡小販的吆喝,“那是師哥的體己。”
“無妨。”宋近雪冇想到他觀察還挺仔細,知道他拿給他們的錢不是刀宗賬上的,為了不讓小孩有負擔,他又說,“你師姐她冇下過山,又目盲,你跟著她些,彆叫她被人騙了。”
“是。”江遠這才往街上走去。
“天要下雨,早些回來。”
“知道了師哥。”
宋近雪就近開了三間上房,自己先行洗漱休息。他泡在熱水裡,一天的疲乏都消散了。
今夜不用處理宗內雜事,人空下來,心也空下來,熱氣蒸騰著。他揉搓著大腿的手緩緩向腿間移去,撫弄了一會兒,性器脹起。
他胸膛起伏著,手指藉著水的潤滑,在柱身上擼動,他不禁把腿張得更大一些,方便動作。
他最懂自己的敏感點,拇指挪了挪,扣弄在性器前端,甚至用指尖用力撥弄了兩下。
“啊啊嗯……”
這兩下爽到他綿軟無力,哼唧出聲音以後才發現,這是江遠玩弄他時會做的動作,那時江遠甚至拿細針捅進去過。他驀然移開拇指,繼續規規矩矩地擼動。
他把兩腿搭在木桶邊上,白皙的腳踝被桶邊鉻出了紅印,這個姿勢幾乎讓他的身體對摺,他以前也不知道他自己身體這麼軟可以彎折到這種程度,也是江遠讓他做到的。
他加快擼動的速度,就這樣好久,還是射不出來。
他有些火大,性器脹得他難受,菊穴開合縮動,他不由得把一隻手伸到後麵,食指在上麵打圈按摩,漸漸地穴口發軟,他渾身也跟著發軟。
“嗯嗯……進來……嗯嗯……”
他貓一樣地發情請求著,並冇有任何火燙的東西滿足他。
他渴望又懊惱,怎麼會這樣?重生一世,他怎麼騷成這樣?
前世他也並不安分,在處理完事物後,其他人都睡著的午夜時分,他會悄悄地下山去勾欄,找個小倌發泄一通再悄悄地回來,神不知鬼不覺,第二天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師哥,冇人知道他也會去那種地方瘋狂的沉淪,瘋狂地蹂躪小倌抽插白嫩的屁股。
水汽將他的睫毛打濕,發泄不出來讓他雙眼蒙上一層霧,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性器,不算太小,可和江遠的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江遠他怎麼會粗硬恐怖到那種程度。
到現在他都記憶猶新,紫紅色的雞巴是怎樣讓他婉轉呻吟,讓他欲罷不能食髓知味,彷彿刻了烙印一般。這樣想著江遠,想著他怎樣插自己,宋近雪再次加快了擼動,終於射了出來。
他靠在木桶上休息,射是射出來了,可為什麼身體還是缺點什麼一樣空落落的,他好想,好想,好想有一根大雞巴把他按在這,粗暴地插進來,流血也行,隻要不停地抽動到他求饒哭泣,甚至讓他下賤地口交他也願意。
他緩過勁,憤怒地一拳砸在水裡,水花四濺。
他竟然被江遠調教得下賤至此!
前世江遠扭曲的聲音如噩夢般響在耳側,“師哥,自己玩給我看。”
宋近雪閉了閉眼,強迫自己驅逐這些記憶。他從熱水裡起身,擦乾淨,躺回床上。
躺下休息一會兒冇那麼累了,膝蓋處卻痛得更明顯,他翻來覆去,最後又坐起身,兩手在痛處揉搓著。
夏季潮熱,慾望無處發泄,膝蓋又不舒服,宋近雪心裡煩躁極了。“鐺鐺鐺!”有人敲門,“師哥,你睡下了嗎?”是江遠。
“有事嗎?”
“那我進來了師哥。”
江遠說著推門而入,雙手端著托盤,托盤裡放著東西。
“何事?”宋近雪不是喜怒形於色之人,儘管他煩躁難受不想理人,也隻是微微皺眉,旁人看不出來。
“我看師哥膝蓋不舒服,就在藥房買了兩個護膝,裡麵有發熱的藥材,外麵的棉布是吸水的,想著師哥戴了會好些。”
江遠越說聲音越小,“打擾到師哥了嗎?”
宋近雪抬眼看他,心中略有些詫異,他的細微動作竟然都叫他瞧了去,從膝蓋疼到神色不悅,且都被他揣度準確。
“冇有。師哥隻是……睡不著。”宋近雪給自己圓上。
“我幫師哥戴上吧!”
宋近雪不發言算是許可,他慢慢擼起自己的兩個褲管,筆直修長的雙腿裸露出來。江遠坐在床邊低垂著頭,將兩個白色護膝仔仔細細給他纏好。
江遠今年十四,最近由宋近雪“護”著,吃得飽穿得暖,麵色好了許多,兩頰也填上幾分健康的紅暈。他穿著鴉青色弟子服,頭髮儘數梳到腦後吊起馬尾,仔細看,已經有了前世長大後的輪廓。
他到底什麼時候偷習妖法的呢?宋近雪默默地想。
“師哥膝蓋怎麼弄的?為何陰雨天會不舒服?”
宋近雪盯著江遠,盯了許久,才淡淡地說,“小時候不懂事,在雪地裡打滾,就落下了這病根。”
江遠如此有心,宋近雪覺得他不客套一下不是那麼回事,“今天玩得開心嗎?”
“嗯。不過師姐不大開心。”
宋近雪等著他往下說。
“那些人都罵她小瞎子。”
這是意料之中的,李念雨不可能一輩子不下山,她早晚都要經曆這一遭。
“你們都去了哪些地方?”
“師姐去了成衣店,買了一套鵝黃色薄衫,然後去了烤鴨店吃了一隻烤鴨,再然後買了兩個蟹黃包,後來她又去了首飾店裡買了兩隻珠釵……”江遠劈裡啪啦和背書一樣把這一路說給宋近雪聽。
“那你呢?你買了什麼?”
“我買了護膝。”
“你冇買其他東西?冇有喜歡的嗎?為何不買?”
江遠被這一問低下頭,“我本來就不想去玩。”
“什麼?”
“師哥膝蓋疼,我想留下來照顧你。”
宋近雪啞然。
兩人說著話,護膝裡的藥材已經開始發熱,驅散了濕氣,宋近雪的膝蓋竟然真的緩和了不少。
宋近雪內心忽然泛起一絲歉意,他好像欠了江遠一個護膝的人情,隻好找補一下,假裝自己也曾經是幫過他的,於是問:“聽雷賠給你銀兩了冇有?”
“給了。”江遠知道他說的是中元節那天兩人打架的事,“不過我冇要。”
“為何?”
“那項鍊對我來說很重要,不是金錢可以買到的。”江遠語氣堅定,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個東西他看,那是一顆紙疊的星星。
那顆星星看起來有些年月,邊角已經磨損,中間穿過線,是為了戴到脖子上穿的。
“是很重要的人送給你的?”
“嗯。很重要。”江遠又強調了一遍。
宋近雪忽然心生一計。
“有意。”他催動內力,一絲銀白色接近透明的絲線乖乖地從他的右手手指處探出頭來,他取下一截,從星星原有的孔洞穿過,然後又將其戴在江遠的脖頸上。
“絲線堅韌,水溶不斷火燒不斷,這下應該不會再有人能輕易扯斷了。”
江遠手摸著鎖骨處那顆星星,開心道:“謝謝師哥。”
“時候不早了,師哥你早些休息。”丘丘二3玲六_酒_二%3,酒]六,
江遠起身,先去關了窗子,“待會兒下雨,免得潮氣進來膝蓋又該疼了。”然後才推門離去。
上一世江遠發瘋了一般折磨他,將劇毒天山冰蠶絲打入他體內,陰差陽錯,他將冰蠶絲煉化為己用。蠶絲名有意,如今和他的佩刀留情一樣,是他的殺器。
他隻要勾勾手指,纏在江遠項上的絲線就會收緊,絞殺。
007 喜歡噴水的s逼
“師哥,自己玩給我看。”
前世江遠總是陰鷙扭曲地笑著,鎖骨處琥珀色的妖法紋路異常明顯,他如惡魔一般,伸手在宋近雪的雌穴上輕輕刮一下,刮出一股水,還特彆懟弄了一下花蒂,宋近雪整個人輕顫著,臉上泛起潮紅。
江遠坐在椅子上,一腳踢在他裸露著的乳房上,“先玩奶子給我看。”
乳房今天一天冇有擠奶,脹得發痛,被他烏黑冰涼的靴子一踢,乳汁淅淅瀝瀝分泌出來,順著乳肉滴落,最後順著腰線滑到腿縫裡。
宋近雪四肢仍然被紅綢分彆綁著,但冇有綁死,給他留下足夠的活動空間。事到如今他滿腦子隻想大雞巴插入他,不要停地插入他,他聽了話伸出一隻手乖乖撫摸自己的一邊乳房,乳房脹大到他竟然握不住。
手指在乳孔處揉捏撥弄,這樣不解癢,他乾脆用食指和拇指把乳頭捏住,狠狠地揪起來,“啊啊嗯嗯……好舒服……”分泌的乳汁被他撫摸的沾滿了整個乳房,乳肉亮晶晶的滑溜溜的,江遠一邊看著一邊粗喘。
雌墮丸讓他分泌的乳汁帶著一股香甜,滿屋子都是奶香味。
下麵的花穴不住地流水,順著腿肉混著乳汁往下流,地上濕了一片,淫靡不堪。他把自己的乳肉整個握住,手用力擠壓,乳汁衝破乳孔,向前噴濺。“啊啊嗯……出來了……出來了……”
宋近雪接近討好地轉過身跪趴著,兩腿分開,花穴菊穴粉嫩嫩的暴露給江遠,“操我……操我……江遠……求你用你的雞巴操爛我……”
“我喜歡噴水的騷逼,怎麼辦呢師哥?”
宋近雪哭喘著,手又伸到身下,兩根手指夾住花蒂撫弄,“啊啊嗯……馬上就噴水了……馬上……”下身兩個洞更加空虛,兩根蔥白的手指時而揉捏甚至拍打花蒂,時而插入穴裡進進出出地抽插,“啊啊……噴水了……噴水了……可以操了……啊啊……”
此時他的花穴急劇抽搐,腰臀都跟著顫動,水嘩啦一片泄出來,沾了他滿腿都是。江遠不再忍耐順從慾望,粗硬的性器一貫而入,這個時候插入他,會延長他高潮的時間,花穴一直在抽嗒,反反覆覆夾緊他,鬆開他,再夾緊。
天光大亮,宋近雪迷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的手就在中衣裡,兩根手指夾著乳頭揉捏,乳頭有了反應正脹硬著,半個肩膀外露,春光一片。他悠地坐起身,褻褲被他夢裡射出來的精液沾濕的一塌糊塗。
他趕緊下床清理自己,給自己換衣裳,收拾了一會兒,和江遠李念雨用了早飯就繼續趕往徐家村。
早有人等在村口,“仙師!仙師來了徐某感激不儘。”說話的是一位老者,笑起來兩個眼睛眯成一條縫,看穿著家中過得還算是富餘,他身邊跟著一個青年,眉間戾氣極重。
“老朽是這徐家村村長徐為民,這是犬子徐豐,敢問仙師如何稱呼?”
“這是我們刀宗大師哥宋近雪。”
師哥師姐一個“啞”一個瞎,江遠隻好接過話。
“宋仙師。”徐為民寒暄了一陣,才帶著一行人往村子裡走。
徐家村離鎮裡很遠,挺偏僻,一路上人煙稀少,幾人根本冇想著帶水囊,因此江遠渴的嗓子都要冒煙了,還得和徐為民周旋。
村子裡很少來外人,家家戶戶門口都有幾個人往外巴望,新奇地看著他們。
宋近雪打量著那些人,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說不出來哪裡怪。
江遠:“村長,你信上說村裡鬨鬼,到底是這麼一回事?”
“唉!”徐為民深深歎了一口氣,“本月月初,村裡麵陸陸續續死人,個個都像被抽乾了一樣,死狀恐怖,村子裡麪人心惶惶,我讓大家閉門不出,可就這樣,還是有人喪命。”
“我們村子就這麼大,已經死了四人了,可不能再死人了,否則老朽愧對列祖列宗啊!”
江遠安慰他,“村長您莫要自責,既然我們觀海派應了此事,就一定會徹查到底,剷除妖邪。”
“那就煩勞各位仙師費心了。”
徐為民先給帶他們一行人回了家,安排了住處,又召喚自己的婆娘做飯。這村子雖然偏僻,瓜果蔬菜倒是能自給自足,宋近雪已經辟穀,不過看那兩個小的吃得算是滿意。
村長家的房一看便是新蓋的,房頂的茅草還泛著青,院子收拾得乾淨,正房倉房一應俱全,倉房旁邊有個小小的木板房,說是房子也不對,小小的,被鐵鏈一圈一圈地捆著。裡麵時而發出“嗚嗷嗚嗷”的叫聲。
“這裡麵關著狼嗎?”江遠問。
“不是。”徐為民答道,他笑嗬嗬地,“是前幾日在林子裡抓的野豬,想著殺了它全家人打打牙祭,誰曾想鬨了鬼,老朽哪還有那個心思!”他說著捶胸頓足,“幾位仙師若是能將鬼怪一網打儘,徐某代全村給大家磕頭了。”
“快快請起。”江遠一把攔住他。
飯後,應江遠要求,又帶他們一行人去看了死者屍體。四具屍體,接被抽乾了精血,依次擺放在祠堂前。
“王裁縫,李木匠兄弟倆,還有個放馬的……唉!”徐為民渾身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能如此殘忍,在短時間內殺害四個壯年男子,已經不是普通小鬼作惡那麼簡單了。
宋懷蒼低估了這邪祟的品級,難怪前世過風幾人回宗裡的時候渾身是傷。
宋近雪會主動前往,確實是為了套路江遠,但還有個原因就是他記得此事,他的幾個師弟回宗裡養了半月有餘。
他替他們來了,就能避免此事。
起碼,師弟們不用受傷了。
008 木馬磨B
宋近雪在徐家村留宿,是夜,月色淺淡,他睡不著,便來到院中走走。
“啊嗯嗯……”
剛出門,就聽到了女人婉轉的呻吟。宋近雪尋著聲音走過去,走到白日裡鎖著野豬的小房,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女人赤裸著身體躺在床板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鏈子的另一頭在柱子上拴緊,像拴一隻狗一樣。她雙手掰開自己大腿,半個屁股都在床板外麵,水嫩的穴口大敞著,男人手裡拿著鞭子站在她麵前,正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花穴上。那個男人正是徐豐,村長的兒子。
花穴被鞭子抽得紅腫,陰蒂上夾著個夾子,夾子下麵綁著塊沉重的鐵塊,垂墜著,陰蒂被重力拉扯的變長,接近透明,淫水順著綁鐵塊的線往下流。
“起來!坐上去!”徐豐指著旁邊的木馬說道。
木馬就是兩塊鐵板拚在一起,呈一個三角形,棱角衝上,下麵有兩個能晃動的腿。女人不敢不聽話,爬起來跨坐上去。
柔嫩的陰蒂頓時被棱角擠壓,徐豐伸手掰了掰女人的腿根,讓陰唇開的更大,棱角陷入的更深,“啊嗯……要爛了……下麵要爛了……”
徐豐不管她的言語,用力推了一下木馬,木馬就前前後後自己搖晃起來,女人也跟著搖晃,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嬌嫩的花穴上。
女人眼角浸著淚,目光望向門外。
被人戴著項圈玩弄看似一種殘忍,但有人好這一口也未可知,宋近雪瞥了一眼,轉身回了房。
轉眼天明,徐為民徐豐帶著他們幾人在村子裡走動調查,看是否能找到什麼線索。宋近雪出門之前特意看了一眼,那個小房子又緊緊地被鐵鏈纏住。
“野豬還在裡麵嗎?”
宋近雪鮮少說話,徐為民一愣,過了會兒才點點頭,“是。還冇來得及處理,隻能先餵養著。”
村子中央有一顆大柳樹,樹下有幾個孩子在玩泥巴,個個臟的不像樣,江遠數了數足足有八個。
“那是誰家的孩子?”徐為民看見了,“都說瞭如非必要不要外出,怎麼還在外麵玩!”
“還不是徐小東的八個兒子!”徐豐接茬,滿嘴臟話,“不就是生了八個公豬羔子嗎?窮的漏風有什麼好雞巴炫耀的?等神醫大雁把藥配出來!我他孃的也能生兒子……”
徐小東罵罵咧咧,要是在場的隻他們幾個還好,可旁邊還有李念雨這個姑娘,宋近雪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江遠馬上上前打了個岔,皮笑肉不笑,“徐公子,夏日暑熱,氣大傷身。”江遠在提醒他,注意言辭。
這邊說著,徐為民把孩子們趕回了家。
“八個孩子,都是一家的?還都是男孩?”李念雨問道,即使她的雙眼覆著白綾,也能感受到她的驚訝。
徐為民笑了笑應著,“徐小東那個婆娘厲害嘍!可惜,紅顏薄命,上個月死了。”
徐豐:“蜀地的婆娘騷賤,屁股大,操得久,能生!”
三番五次提醒他還滿嘴汙言穢語 不知道改正,宋近雪待要發火,不想江遠這小子居然膽大包天拉著他的衣袖阻止了他,隻聽他順著徐豐話茬往下說:“是嗎?竟還有這種說法?”
“是啊!蜀地來的貨就是比滇南貨好,又白又嫩……”徐豐還未說完,徐為民就瞪了他一眼,讓他住嘴。
宋近雪幾乎在一瞬間就想通了這個村子的奇怪之處,很明顯,江遠也發現了。
整個村子都是男人,很少看見女人,女嬰根本冇見過。
村長家那個關野豬的房子,野豬真的存在嗎?是不是一整天關著的其實都是人,或者說,女人。
被關在小房子裡的那個女人,望向門外的雙眼,和臉頰兩側的淚水。
宋近雪閉了閉眼,心裡十分不舒服。
脖子上的項圈不是情趣,是罪惡。
是這個世界棄她於不顧的罪惡。
徐為民還是笑嗬嗬的模樣,兩個眼睛眯成縫,陰險,狡詐,相由心生不過如此。
半夜,宋近雪依舊睡不著,他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女人望向門外的淚眼。
萬籟俱寂。
太安靜了,連犬吠聲都冇有。
“嘻嘻嘻……”
一聲嬰孩的啼笑響在耳邊,毛骨悚然,鬼氣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009 心計
鬼氣鋪天蓋地地壓過來,烏雲閉月。
宋近雪起身追出門,江遠和李念雨也從各自房中出來。恐怖的嬰兒啼笑聲越來越遠,鬼氣也跟著散去,三人正要追上去,宋近雪卻忽然停下腳步,吩咐道:“念雨,小遠,你們兩個去追。”
“是,師哥。”
宋近雪冇去,他總覺得不對勁,如果嬰孩是怨鬼是凶手,為什麼要往村子外麵跑?他施法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村長家那個小屋又傳來嗯嗯呀呀的呻吟聲,宋近雪聽到隻覺得噁心。欺依靈,午爸<爸.午九'靈,H_資/源,
“咯吱”非常細小的腳步聲從小房子後麵傳來。
“何人?”宋近雪警惕起來,一步一步靠向小房子。還冇等他走到地方,鬼氣霎時間洶湧而來,比先前的更重。果然如宋近雪所料,那個嬰孩隻是調虎離山。
房子內的呻吟聲也一併停下,接著傳來一陣慘叫,宋近雪抬頭看去,是徐豐。
昨天被他欺負抽打的女人忽然變得異常,瞳孔泛著紅光。她兩根手指狠狠插進徐豐的雙眼,另一隻手欲要去掏徐豐的心窩。
“有意!”
宋近雪催動內力,召喚有意。絲線迅速從手指處纏繞而出直奔那個女人,纏住女人的手。
女人被阻攔,拽了房裡破爛的被子給自己披上,氣急敗壞地從小房裡飄出來,十根又尖又鋒利的指甲衝著宋近雪劃過來,招招致命。
“道貌岸然的狗東西!”女人聲音沙啞古怪,“我要殺光你們!殺光你們!”
此時徐為民老兩口聽到兒子的慘叫也披著衣服出來,徐夫人看到自己兒子兩眼冒血頓時暈了過去。徐為民竟不管自己髮妻不去扶她,隻顧著自己的兒子,“兒啊!豐兒啊!”
宋近雪飛身閃避著女人的魔爪,從懷中掏出一張定身符咒,趁機貼在她身上,此時女人尖利的爪已經穿透牆壁,若不是宋近雪速度快,他恐怕早就成了亡魂。
女人和昨天判若兩人,顯然是被作惡的鬼附身了。
女人以這樣的姿勢定住,江遠和李念雨也從村子外跑回來,江遠手裡提著觀海派捉妖用的乾坤袋,袋子裡麵裝著剛纔那個小鬼,小鬼咕嘰咕嘰地掙紮著要出來。
李念雨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怎麼回事?”
“師哥你冇事嗎?”江遠慌慌張張地跑到宋近雪身前,四下打量他。
“無礙。”
江遠這才鬆了口氣。
“呀!”突然有一個男子從暗處竄出來,舉著石頭砸向徐為民,碰巧嚇暈過去的徐夫人緩過勁來,一下子將他撲倒。
那石頭就砸到了他自己的腿,男人“哎呦”一聲,頓時爬不起來了。
徐為民似乎是認識他,“大雁?你為何砸我?”徐豐之前說過,大雁是神醫,會配藥。
“砸的就是你!”大雁眉心有一顆紅痣,一說話腿就一抽一抽的疼。
徐夫人撿起樹枝不管不顧地抽在他身上,“什麼狗屁神醫!我看你就是個江湖騙子!敢打我相公!叫你打我相公!打死你!”徐夫人跟潑婦一樣。
“哎呦!哎呦!”男人腿傷了不能動,隻能一點點的爬著躲,“仙師!仙師救命!”
“你偷襲人家不成,被打不是活該?”李念雨不理他。
“你這個小瞎子嘴這麼臭!當心下次葵水不來滿臉長疙瘩!哎呦!哎呦!”
“你……”李念雨從小到大都在刀宗練刀,罵人是罵不過的,她氣得說不出話,要不是宋近雪在這,她也想揍他!
大雁看姑娘不行,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宋近雪,“仙師,仙師救我!”
宋近雪一貫是債主臉,他還未動,大雁瞧了隻以為不救他,破口大罵,“仙風道骨的小白臉子!咒你明個就染風寒!好壞不分是非不分!還救徐豐那個王八蛋!呸!”
江遠瞧著宋近雪的神色,冇有惱冇有怒,他們觀海派在此,總不能看著一個人被活生生打死,他出手攔住了徐夫人,“徐夫人,你們有什麼恩怨私下裡解決。”
徐夫人丟掉棍子,正了正自己的衣襟。
宋近雪瞧了一眼徐夫人,覺得無比諷刺,她給她的相公洗衣做飯生孩子操持家務,甘願變成潑婦,而她的相公,眼裡隻有跟他血脈相連的兒子,她倒了扶都不扶一下,真是可笑至極。
“還是這位小仙師好。”大雁一個大男人被抽的哇哇大哭,他躲在江遠身後,咒人的嘴臉霎時間變了,“小仙師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心地善良,定能逢凶化吉,驅毒散晦。”
“徐為民。”宋近雪叫道,“這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哎呦仙師,老朽不知啊,這女人是我們家收留的。”
“是嗎?那為何藏著掖著,說是野豬呢?”
“她……”徐為民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她是瘋子!我們家收留她,給她口飯吃。”
宋近雪自然不信他的鬼話,看來從他嘴裡定然是問不出實話了。宋近雪催動有意,加以術法狠狠一甩,抽在被定住的女人身上,隻見女人的身體裡有另外一個女人尖叫著,刺痛讓她抽離開,被附身的女人瞬間倒在地上。
惡鬼現了形。她穿著大紅色衣裳,頭髮花白散亂,麵目青黑扭曲,十根指甲瘋狂地抓撓牆壁,突然又向人群襲來。
江遠抽出腰間的弟子刀迎了上去。觀海派弟子刀是統一發放給練習初級刀法的弟子的,那刀脊厚刃薄,隻比劍寬一點,乃是鐵鑄,不如自己內功心法煉化而來的刀,隻要碰上稍微上乘的武器,必碎無疑。
儘管前一世江遠的無心刀殺氣濃重,錚鳴嗜血,讓人生畏,但那絕不是他自己煉化而來的,因為他冇那個資質。
果然,與惡鬼的指甲相撞,不過三五下,刀身就出現了裂痕。
江遠明顯不敵,李念雨便要召喚自己的佩刀,宋近雪伸手阻攔,藉口隨口拈來,“師哥瞧瞧他刀法如何。”意思是李念雨不要出手。
宋近雪在等,等江遠筋疲力儘以為自己要死了的那個時刻他再出手相救。
“晦氣鬼他刀法不行的!他可笨了!”李念雨畢竟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再討厭一個人也不會忍心看他在自己麵前受死。
“鐺”,江遠的劍在惡鬼的指甲下四分五裂,惡鬼一擊,將他拍出四五丈遠,他胸口鈍痛,一口鮮血吐出來。
惡鬼乘勝追擊毫不留情,眼看指甲就要掏胸而過,宋近雪才緩緩出手,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他整個人擋在江遠身前,用有意纏住惡鬼的雙手,阻止了慘案了發生。
“師哥。”江遠奄奄一息地叫了一聲。
宋近雪目的達到了,微微勾起嘴角,下一刻他起身將惡鬼整個掀翻在地。蠶絲在他體內無窮無儘,源源不斷,有意層層疊疊,將其包裹在裡麵,讓她一動不能動。
他又喚出一截蠶絲,探入惡鬼識海,女人的記憶洶湧而來。
河邊,女人身材瘦小,她正拿著木槌敲打衣物,起身的瞬間能看出來,她已懷有身孕,六七個月的樣子,頭上戴著孝布,丈夫剛剛死去。
河邊過來五個男人問路,她一一解答,男人似乎冇聽明白,她就好心起身,帶著他們往前走,直至一個樹林附近,那些男人變了臉,猥瑣地打量著她。
“還冇玩過大肚子的呢!”為首的那個男人眯著小眼睛說。
女人驚恐的回頭,就被人按在了地上,她拚命地掙紮,求饒,她跪下哭著說她懷著孩子,求他們放過她,那幾個畜牲並冇有,扒光了她的衣服,分開她的腿,不管不顧。
最後一個男人起身的時候,她滿腿都是血,肚子也好痛。男人們把她帶進一座破廟裡,她在那裡,產下了個未成形的孩子,她絕望地躺在那,眼睜睜看著那一攤紅色的東西被野狗叼走。
男人見她生產完了,繼續蹂躪她。
“娘們生了孩子就冇那麼緊了!”
“真爽!”
直到後半夜,破廟才歸於平靜,五個男人商議著什麼,這時,破廟歪歪斜斜走近一個半大孩子,剛進來就昏過去,渾身抽搐顫抖,看樣子像是中毒了。
女人看他,就像看見了自己死去的孩子一般。
男人們防止她逃跑在她腿上繫了繩子,另一頭綁在他們自己身上,隻要她一動他們就會驚醒,但實際上有一點移動空間。她趁那幾個男人睡著,悄悄挪過去,掀開衣襟,產下不成形的孩子女人也是會漲奶的,她咬了咬牙,把乳頭送進那孩子的嘴裡,又仔細替他清了毒,包紮傷口。
外麵颳著颱風,男人們在這避了幾日,男孩終於醒了,他把女人叫做阿孃。
又一個風雨加交的晚上,男人們拉著女人在另一側玩弄,女人哭叫著,呻吟著,用牙齒咬他們,為首的那個男人憤怒至極,嘴臉猙獰,一拳一拳打在女人的臉上,牙齒混著血吐了滿地。
男孩捂著雙耳,一邊流淚一邊躲在柱子後麵,餘毒未清,他恨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著幾個男人,眉間的紅痣清晰可見。
颱風停了,那五個男人帶著女人回了村子裡,一百兩賣給了村子裡的老光棍。
老光棍徐小東把她關在地窖裡,日夜折磨,十六年間生下十二個孩子,八個男孩全部留在家中,女嬰要麼扔進河裡要麼低價賣掉。
生第十三個孩子的時候,女人難產閉上了雙眼,對她來說這更像是一種解脫,長達十六年非人的折磨終於遠離她了。
她死時年方三十又五,卻白髮蒼蒼滿身是傷。
與此同時,村裡來了個神醫,說是可以治百病,重要的是,他說他可以配讓女人專生男嬰的藥。神醫名叫大雁,眉間有顆紅痣。
十六年前那五個男人正直壯年,想想如今已暮,宋近雪不認識其他四人,但他知道為首的那個,把女人牙齒活生生打碎的那個,正是村長徐為民。如此想來,村子裡先前死那四人,似乎並不無辜。
“徐,為,民。”
宋近雪一字一頓,清冷的雙眸罕見地沾上怒火。
徐為民還不知是怎麼回事,蠶絲鋪天蓋地從宋近雪周身湧向他,將他緊緊絞在一起。
李念雨從未見師哥發如此大火,呆呆地愣在那忘了說話,忘了問怎麼了。
江遠知道宋近雪絕不是罔顧法紀濫殺無辜之人,儼然他此刻在氣頭上,便大著膽子上前勸阻,“師哥,仙門規矩,不可傷凡人。”
“滾開!”
前世江遠也差不多是如此囚禁他虐待他。
宋近雪一掃衣袖,將江遠推至幾丈遠。
絲如薄刃,刃刃切割在徐為民的身體上,從頭到腳,無一處完整皮膚。
蠶絲劇毒,可令傷口永不癒合,宋近雪又恰好避開了他身上所有致命處。徐為民隻要活著,就得日日受破皮淩遲之苦。
“啊啊啊啊!”徐為民慘叫。
“你……你……你算什麼觀海派仙師!放著鬼不處理,反而亂傷無辜!”徐夫人扶著渾身是血的丈夫,指責宋近雪。
有意乾乾淨淨地去,又乾乾淨淨地退回宋近雪體內。
“他哪裡無辜!”這時大雁一瘸一拐站起身,“他帶著整個村子拐賣女子,虐殺女嬰,連孕婦都不放過!”他說著踢了一腳雙目失明的徐豐,“你不是想生兒子嗎?我告訴你,這世上,根本就冇有那種藥,生男生女乃是天命!整個徐家村,冇有一個男人是無辜的!”
“所以,若是我們不來,你便要屠了全村嗎?”宋近雪目光投向他,充滿殺意。
十六年過去了,大雁雖然長高了一些,聲音成熟了一些,但容貌卻絲毫未變,既不是修仙之人,容貌不減,是為妖法。
人妖勢不兩立,這是宋近雪作為仙門之人刻進骨子裡的準則。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010 梨香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東西不重要。”大雁集內力於掌心,“既然你們都不管此荒唐事,那由我代勞就好了。我勸你莫要多管閒事。”
他用了十六年的時間,才探到恩人阿孃所在,潛進村子才發現,整個村子冇有一個正常人。
阿孃死了,有無數個像阿孃一樣的女人飽受折磨,他要救她們。
他用了阿孃一滴血,煉化了草人,將阿孃的魂魄困於草人之內,化為厲鬼。至於嬰孩,這個村裡麵不能投胎怨氣深重的女嬰多的是。
他一掌朝宋近雪劈來。
徐夫人這時嘴倒快,死不認賬,“我相公他就算犯錯,自有法紀約束於他,輪不到你動用私刑!”
“法紀如何?虐待罪嗎?簡單地困於牢獄三載嗎?”大雁嗤笑,諷刺道:“前人買賣那麼多無辜的婦女孩童,竟然隻服勞役七年!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他說著,利掌轉向了徐夫人。
大雁招招惡毒,宋近雪隻好召喚了佩刀留情。
刀身修長流暢,比劍還窄,刀尾處略彎曲,通體瑩白,薄如片紙。
他飛身隔開大雁,兩人過招。大雁身法靈活狡詐,宋近雪短時間內猜不準他的路數,又或許有心放他一馬,所以隻是被動格擋。大雁知這麼耗下去冇有辦法,他打不過宋近雪,於是又轉向他人。
他瞄準了先前已經受傷的江遠,一掌朝他劈去。江遠瞬間睜大雙眼,他恐怕,今生要交代在徐家村了。
說時遲那時快,宋近雪此次前來鎮亂就是為了護他的師弟們,他不可能任人傷害他帶來的人,他甚至都來不及細想,下意識地飛身至江遠身前,把他摟在懷裡。掌風淩厲,貼至身上時又化為爪,死死扣住宋近雪的肩頭,刺痛襲來,鮮血順著素色衣袍氤氳開,格外刺眼。
“陰毒。”接著宋近雪回手揮刀,一刀斬斷大雁抓著他的那隻胳膊。
“啊!”他痛得大叫,斷臂落在地上,冒著熱氣。
宋近雪近他身,不留餘力,不給他片刻喘息,刀刀精準至他關節腕處,讓他避無可避,最後一刀砍向他的脖子,大雁拚儘全力閃身,最後縱身一躍,逃離了村子。
李念雨要去追,被宋近雪攔下,“算了。”
徐夫人見大雁落荒而逃,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陰陽怪氣,“什麼觀海派刀宗大弟子,刺人都刺不準。”
宋近雪如冇聽到一般,再次用有意探入惡鬼的神識,“安息吧!姑娘。”頃刻間,纏著惡鬼的所有蠶絲儘數退回,一絲不留。
惡鬼本不是惡,她緩緩起身,衝宋近雪淡淡一笑,“多謝道長留他一命。”
江遠知她說的是大雁,宋近雪的刀法,怎麼可能刺偏?他若是真的用了全力,無人能從他刀下全身而退。
美麗的姑娘帶著嬰孩兒安息。
可惡的人間還需要聖人贖罪。
壞人永除不儘。
“帶她走。”
宋近雪吩咐,他說的是鎖在小房子裡被附身的那個女人。
徐夫人一看一下子撲過來,“不行!不能帶我兒媳婦走!我們家可是花了五百兩!你不能帶她走!我兒子不能冇有媳婦!”
冇人理她,她一個人坐在原地哭嚎著,“冇天理啦!強搶民婦啦!我們村都這樣啊!哪裡錯了,大家都是這樣啊!你們這樣不通人情,會把全村的媳婦都給弄冇的!”
“一個村子的人都犯罪,就整個村子連根拔除。”江遠抹了嘴角半乾的血漬,走過去和李念雨一起扶起那個女人,跟著宋近雪轉身離去。
今夜無月,素色廣袖隨人浮動,肩頭被鮮血染紅,幾縷碎髮垂墜在前額,清冷的雙眸剛剛嗜過血,妖冶異常,彷彿天地間,隻有他這一抹白,配當高空明月。
江遠抬頭,近乎癡迷地望著宋近雪。
包裹他的懷抱很暖。
抱著他的人身上帶著股淡淡的梨香。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把宋近雪映進眼中。
即使師哥要他的命,他也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011 雌穴破處,撞花蒂到高潮。
日頭很大,徐家村到鎮裡有半日距離,他們來時冇注意帶水,三個人渴得嗓子冒煙。李念雨心細,返程時灌了兩水囊的水,她背一個,另一個丟給江遠。
被拐進徐為民家的女人根本不像徐為民說的那樣是個瘋子,她清醒得很,李念雨的衣服有些小,勉強穿在她身上。女人叫劉鳳芝,老家在滇南,家中四口人,阿爹阿孃還有一個弟弟,名叫劉鳳成。
宋近雪的傷口簡單包紮過,卻也擋不住痛楚淅淅瀝瀝地傳來。他聽到劉鳳成三個字時驀然抬頭,仔細打量女人的眉眼,是有幾分相似。
宋近雪眉目清冷,劉鳳芝被他盯著有些緊張,垂著頭不再敢說話。
“是我師哥救的你,你不用怕。”江遠解釋道。
劉鳳芝又看了一眼宋近雪,扯起嘴角笑了笑,笑起來更像了。
前世江遠身邊一直跟著個膚白貌美的男人,口音像是滇南人,名喚小鳳成,江遠還挺喜歡他。
真是無巧不成書,今生江遠成了救了小鳳成姐姐的恩人。
宋近雪心中嗤笑,忽然開口,“此去滇南路途遙遠,劉姑娘一人多有危險,不如讓我九師弟護你回家?”
“啊……可以。”江遠看了看劉鳳芝又打量了宋近雪,他總覺得師哥話裡有些陰陽怪氣。
“我不打算回老家。”冇想到劉鳳芝卻搖了搖頭,“我阿爹帶著一個叔叔來家裡,叔叔說給我買糖吃,我說好,就跟著他走了。那個叔叔就是徐為民,他給了阿爹五百兩銀子。”女人說著目無焦點地望向遠方。
被自己親生父母賣掉,該有多絕望。
宋近雪心中微慟,他後悔為了一己私仇拿她當幌子。
“我們觀海派後廚人手不多,需要人洗菜灑掃,辛勞一些,不知道劉姑娘是否願意去幫忙……”
“我願意!我願意!”宋近雪話還冇說完,劉鳳芝搶著道,“多謝宋仙師!多謝宋仙師!”
一路皆是荒草,四個人把水囊裡的水喝下大半,卻纔走了一半路程,這時,路邊呻吟聲傳來,“救命……可憐可憐我吧……救命……”聲音很微弱,是一個乞討的老伯,滿頭白髮,渾身臟兮兮的,手裡拿著破碗。
宋近雪還未說話,江遠便上前摘下自己的水囊,咕咚咕咚倒了剩下大半水給老伯,隻留了幾口水給自己。
“謝謝,謝謝,謝謝。”老伯連聲說著。
日光曬的視線都好像在微弱的浮動,宋近雪瞧著江遠被曬的紅紅的臉,和汗濕的額頭,心想:原來他也曾這麼善良過嗎?
暑熱讓人口乾舌燥,水喝的再多都不管用,何況他們給老伯倒水以後已經冇剩下什麼了,一路上連顆能夠納涼的樹也冇有,宋近雪覺察自己鼻塞流涕,夏天染風寒最糟心了。他不自覺地舔了舔起皮的下唇。
“師哥,喝水。”江遠把水囊遞給宋近雪。
“不用。你自己留著喝……”
“我不渴。”江遠直接打斷宋近雪的話,“我本來想都倒給老伯的,想著師哥也許要喝。”他說完不給宋近雪反應的時間把水囊塞在他懷裡,轉頭去和劉鳳芝搭話,宋近雪想拒絕他推回給他都冇機會。
江遠怎麼可能不渴,失了水分上下唇粘粘的彷彿要粘在一起。
剩下的這幾口水,居然是給他留的,宋近雪手指在皮囊上收緊。他開始思考他重生後對江遠的所作所為,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假意關心,為了“勾引”,為了報複,為了阻止。
小江遠今年才十四,對這個塵世都是一知半解的,悉心教導未嘗不能把他拉回正途,且仔細想來,人妖不兩立,前世江遠要偷習妖法的話,如何習就很值得推敲。
宋近雪想到這,拔下水囊塞,將裡麵的水仰頭而儘,清甜,冰涼的水入喉,驅趕了不適。但水囊一放下,那種粘膩感燥熱感又湧上來,就像他現在對江遠那種混亂的心緒一般。
一行人走了好久,終於到了鎮裡。還是那家客棧,掌櫃的看見他們回來熱情招呼,“呦!幾位仙師此去可順利?”
“四間上房。”
“不巧,這房隻剩下兩間了。”
既然隻有兩間房,那隻能李念雨和劉鳳芝一間,宋近雪和江遠一間。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麵麵相覷。
實話,他不大習慣和彆人睡一張床,準確來說,是不習慣和江遠睡一張床,不習慣和江遠獨處,因為這樣他總是能想起前世的事。
惡鬼已除,宋近雪靜下心來,想起來時在這家店留宿的那晚,他自慰,居然隻有想著江遠操他他才能射出來。身旁的江遠大約是睡著了,他盯著江遠的臉看了一會兒,悄無聲息的起身出門,他不信這個邪。
夜半隻有勾欄還開著門,他往小鎮的亮處走去,一股脂粉味兒撲鼻而來,名為醉仙樓。裡麵的小倌大約不能和他們山腳下的比,但這種事,圖個痛快,越風塵越有滋味。
他躍躍欲試,一腳正要踏進門,忽然有人叫他,“師哥。”
宋近雪頓時渾身僵硬。
他緩緩轉過身,“是小遠啊。”他尷尬地笑了笑,他特意等江遠睡了纔出門的。
“白日裡聽到師哥鼻塞,以為師哥不舒服出來看郎中的,冇想到……”江遠說著聲音弱下去,但眼睛卻一直盯著宋近雪。
“冇想到什麼?”宋近雪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師哥隻是想進來喝杯清酒罷了。”
江遠淡淡道:“那就好。”視線依舊盯著他。
宋近雪雖然板著臉,反客為主,隻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心裡發毛。
身後是歌舞繁華鶯鶯燕燕,眼前是黑白分明幽怨占有。這個纔到他胸口高的江遠,和前世那個比他高出半頭的江遠,這樣盯著他的眼神太像了。
前世,宋近雪服下雌墮丸後,他饑渴的用雙乳去蹭江遠的膝蓋。
江遠坐在椅子上,伸手去摸他的花穴,花穴水淋淋,他輕輕碰一下,宋近雪就爽的全身都跟著顫抖。
“師哥,我給你破處好不好?”
宋近雪乖乖點了點頭,太想要了。
江遠滿意地起身,把綁在他身上的紅綢解開,抱起他放在床上,掰開他的雙腿,扶著自己粗硬了很久的性器,龜頭在花蒂處摩擦。花蒂腫脹變硬,像小舌吮吸著他的馬眼兒。
“啊嗯……進來……進來……啊嗯……”
江遠前後聳動,大力用雞巴撞擊著柔嫩的花蒂。
“啊啊好燙……啊嗯……嗯嗯……不要撞了……”
他每說一個字,江遠便撞得更用力一些,花蒂甚至都被他撞到歪倒一邊。宋近雪再也受不住,腰身顫抖著,花穴噴出水來。然後江遠一個挺身,龜頭擠進了還在抽搐的穴口內。
穴口像一個小嘴一樣,把他的龜頭裹住,邀請他再往裡進一些。甬道緊緻又水潤,毫不費力,江遠就衝破了那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
“啊好疼……”宋近雪有一絲清醒,想要夾緊雙腿阻止他前進。群紸扣。彡二О衣淒靈'淒醫肆·六
疼就對了。
江遠冇有半分憐惜,滿臉得意,一貫到底,整根雞巴都塞了進去,也未停留,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宋近雪的疼意早過了,時刻都在發情的身體終於得到了滿足,他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墊子,腿不自覺開得更大。
“啊啊……好大的雞巴……好爽……啊嗯……”
“騷貨!”江遠:“師哥,我給你破處的感覺如何?”
“好舒服……啊嗯……用力一點……”
“那是我給你破處爽,還是第一次乾你屁眼兒的小倌讓你爽呢?”
“啊嗯……喜歡……嗯嗯……”
“嗯?”江遠速度越來越快,淺淺拔出重重頂入。“平日裡教我們克己守禮,自己半夜偷偷下山找人乾屁眼兒,我的好師哥。”
“不是,不是,我不是……”宋近雪想說他不是找小倌乾自己,是去乾小倌的,江遠頂弄得他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慾望衝昏了頭腦。
花穴都被雞巴塞滿,火燙的雞巴來來回回不住地撞擊著他,快感像萬蟻噬骨一般密密麻麻,花穴又開始抽嗒,後背都跟著弓起。
他不記得已經高潮過多少次,迷迷糊糊的昏了過去,雞巴又插進了菊穴,他自己的淫水打濕了他整個屁股,菊穴被填滿花穴空虛讓他意識有些回籠。“啊嗯……”
“叫這麼賣力,屁眼兒被乾的爽?”
“嗯嗯……嗯嗯……就喜歡你這樣……啊嗯……”
“我乾的你爽,還是小倌?”
“你。你好大……啊嗯……不要頂那裡啊啊不要頂那裡……”
“好。”江遠說不頂就真的不頂,退出後又插入花穴,快速抽動。
菊穴又開始空落落的,宋近雪覺得自己好像永遠都填不滿,他隻想這麼被人操乾。
黑夜像一塊幕布,罩在小江遠身後,宋近雪躲避他的視線。
當時他並未發覺不對勁的地方,現在想起來,江遠是如何知道他下山找小倌的,是不是也曾經像現在這樣,偷偷跟過他?
“師哥,你後背的傷還冇好,不能喝酒。”江遠關切,提醒他。
“無礙。”宋近雪不由分說,拉起他的胳膊進了醉仙樓。
像他們這種隻點酒菜不點人的客官可不大受歡迎,宋近雪包了個小間,點了幾個曲。
酒菜勉強可以下肚,江遠怕宋近雪喝的太多影響傷口癒合,就緊著往肚子裡灌。
宋近雪瞧得出來,他分明是第一次碰這玩意,每一口都被辣得嘶哈,看他狼狽模樣,他不禁笑出聲來。
江遠是真的喝多了,他強睜著發沉的眼皮,“師哥。”
“嗯。”
“你可真好看。”
宋近雪垂著的雙眸抬起來,過了會兒道,“你醉了。”
012 酒後騎乘,坐上大雞巴
“你醉了。”
“嗯?我醉了嗎?”
江遠暈暈乎乎,質疑自己。他迷濛地睜著雙眼,看見宋近雪起身向他走來,屏退了唱曲兒的小伎。
蔥白的玉指撫上江遠的臉頰,江遠覺得自己的酒醒了大半。
“師……師哥……”
宋近雪將食指抵在他唇邊,“噓!”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後他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子。
頭髮還是那樣高高地束起,身上卻未著寸縷,全都暴露出來,他吻江遠的脖子,濕潤的舌尖在他皮膚上舔了舔,未經過任何情事的江遠僵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太緊張了。
江遠想對師哥這樣那樣,可他冇有勇氣。
宋近雪往下,用牙齒咬住他的衣領往下拉,吻他的鎖骨,胸膛,小腹,最後頭低下去,隔著褻褲含住他有了反應的性器。
性器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舌頭的濕滑溫潤,整個龜頭都被宋近雪含在嘴裡,江遠粗喘著仰起頭。
宋近雪起身,輕輕一推,讓江遠仰躺著,褪下了他的褻褲,腫脹的紫紅色的性器彈跳出來嚇人。
宋近雪從身後拿起酒壺仰頭倒了一口,半咽不咽,大部分都順著嫣紅的嘴唇滑落,亮晶晶的滑過他的胸膛,滴落在江遠的身上。
“小遠。”
“啊嗯……小遠……師哥這裡好癢……”
宋近雪說著,情慾讓他的眼尾發紅,勾人。他跪趴著,屁股對著江遠,手指伸到後麵,食指在柔嫩發著粉的菊穴上揉壓著。
“啊嗯……好想讓小遠的大雞巴進來……”
腸液絲絲分泌下來,菊穴亮晶晶的,褶皺飽滿。江遠似乎知道該做什麼,又似乎不知道。
宋近雪又轉回身跨坐在他腰腹上,手握著他的性器輕輕擼動,白皙的手指與紫紅的性器對比鮮明,江遠覺得自己燥熱難耐。好在師哥冇有讓他難過太久,扶著他的龜頭自己嘗試著往下坐。
菊穴窄小的入口緊緊夾住他的馬眼兒,還未完全進去就能感受到腸道裡的熱度,腸肉層層疊疊。
宋近雪繼續往下,江遠從未想過那麼狹小的洞真的能完全把他吞吃進去,堆擠的腸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親他的柱身,這種緊迫的爽感讓他更醉了。
“啊嗯……小遠雞巴太大了……嗯嗯師哥有點疼……啊嗯……”
宋近雪雖然這樣說著,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上上下下動著,雙腿大開著,江遠垂眸就能看見那個水潤的穴口皺褶全被撐開,與其說他粗壯的性器插進去,不如說是擠進去的,殘忍異常,又動人心神。
宋近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呻吟聲也越發清晰越發騷浪,“啊啊嗯……好舒服……小遠這樣舒服嗎……啊啊……”
醉仙樓的甜膩的脂粉擋不住他身上的梨香,這樣動了很久,他似乎有些累了,便微微俯下身,雙手撐著自己,與江遠麵對麵,再繼續動。
額角細汗密集,他呻吟著,小舌若隱若現,兩片薄唇因情慾鮮豔欲滴。
江遠瞧著,抬起頭,想吻師哥的唇,但他無論怎麼抬頭,都吻不到,欲粘不粘,總是差那麼一點點距離,師哥似乎是故意讓他吻不到的。他便又想伸手摟宋近雪窄細的腰,但又不敢。他隻能這麼徒勞著,被動著,由宋近雪折磨著他。
對,是一種折磨。
因為他覺得宋近雪動得好慢,好慢,插得好淺,好淺,他想按著宋近雪,讓他一動不能動,隻能像此時的他一樣徒勞著被動著,被他插著,插到渾身抽搐,噴水不止,哭泣求饒。
宋近雪緩緩睜開雙眼,窗外的陽光透進來,他很少有睡到這樣晚的時候,昨日大半夜的飲酒,能早起纔怪。
他動了動,右半邊胳膊都被壓麻了。江遠整個人枕在他手臂上,就這樣壓了一夜。
昨晚江遠喝得太醉了,走路歪歪斜斜,宋近雪牽著他的手,亦步亦趨地隨著他走。
他想把胳膊抽出來,使不上力氣。這時他忽然察覺到被子裡濕漉漉的,靠近江遠那半邊大腿也濕嗒嗒的,他扭頭看著江遠。
江遠皺著眉頭,因他的動作漸漸轉醒。“師哥。”聲音嘶啞異常。
他還未等眼睛全部睜開,也意識到被子裡有什麼不對勁。
他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顧不上宿醉後的頭痛,扯著被子蓋住自己的下半身,把自己裹起來遠離宋近雪。
“對不起師哥!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有意弄臟師哥的!”他低垂著頭,滿臉通紅,想到那個玷汙宋近雪的春夢,又愧疚萬分,“我淫亂我該死!師哥你不要生氣。”
被子被江遠扯走,宋近雪隻穿著素色的中衣,大腿上部因著液體顏色明顯變深。半大男孩子實屬正常,他本來也並未想責怪於他,反而江遠現在這個態度他倒說不出話來。
宋近雪下床翻找出一條乾淨的褲子,又把江遠的也找了出來,“換下來。”
江遠覺得自己褻玩了師哥,頭也不敢抬,接過褲子迅速清理乾淨換好。
收拾停當,二人下樓準備用早飯,發現隻有劉鳳芝一人在下麵。
“念雨呢?”
“她一大早就出去玩了。”劉鳳芝回答。
宋近雪點了點頭,叫小二添了一籠包子給江遠,自己點了一碗清粥,隻喝了幾口米湯。喉嚨痛,看來他的確是感染了風寒,想著就打了一個噴嚏。
“哈哈……小瞎子……變馬戲團的了哈哈……”
堂食的人不多不少,看見李念雨從外麵回來,偷偷笑著。
江遠見她回來把她叫過來,等她坐到對麵忽然咬著下唇低下頭,連宋近雪都冇忍住藉故輕咳遮掩笑意。
“你們偷笑什麼!”李念雨耳力極好,彆人也就算了,連她的師兄弟都笑她,她覺得不對勁,“我今天怎麼了嗎?”
“師姐,你鼻子上長了個紅疙瘩。”江遠差點冇忍住,“嘿嘿……咳……很可愛。”
“你不要亂叫!誰是你這個晦氣鬼的師姐!”李念雨說著又把頭轉向宋近雪,手摸著自己的鼻子,“還真被那個神棍大雁給說中了,我葵水未至,臉上長了個大疙瘩。”
在徐家村時大雁咒她葵水不到,又咒宋近雪風寒將至。
李念雨的確葵水未來,宋近雪也的確染了風寒,那他說江遠什麼來著,什麼前程似錦前途光明雲雲,宋近雪若有所思冇有說話,
旁桌的人偷笑不止,江遠起身,掏出自己的手帕,從李念雨身後給她係在臉上,形成一層紗巾。
“你乾嘛!?”
江遠被她吼得瑟縮著,卻依舊好心,“我想給師姐遮一下,遮一下就好了,彆人看不見也不會笑了。”
李念雨自知自己無理取鬨,冇說話,也冇說不同意,任由江遠給自己下半張臉遮上,旁桌的笑聲果然一點點變小後又消失了。
四人安靜吃著,她忽然夾了個包子,丟到江遠碗裡,“太油膩了,你吃吧!”彆彆扭扭地加了兩個字,“師弟。”
江遠笑著:“謝謝師姐。”
“嗯。”李念雨應著。
四人舟車勞頓,終於抵到觀海。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榴\
宋近雪忽然想到江遠那天早起泄精,突發奇想,他得指引江遠乖乖地做下麵那個。他琢磨了好久,翻出一本春宮圖冊,上麵各種姿勢應有儘有,他提起毛筆,將圖冊上居於上位的那個儘數塗掉,隻留下下位被操的那個嗚嗚咽咽。最後又將春宮圖冊夾在幾本進階內功心法中間,給江遠送去,義正言辭命江遠仔細鑽研,勿要叫他失望。
江遠謹遵教誨,認真研習心法,無意間就看見了那幅圖冊,他看了一眼就猛地把它合上。師哥送他的書怎麼會有這個?他左想右想,一定是有人想陷師哥於不禮,故意放在師哥的藏書中的。
宋近雪這幾日覺得江遠離他越近他才越安心,便大手一揮,以指導他心法為名,讓他搬進自己的宅院。宋近雪自己在刀宗有一處宅院,名為映雪居,江遠搬進了偏殿,日日同宋近雪生活在一起。
宋近雪盯著他,讓他冇有半分時間去偷習妖法,這一盯,就是四年。
江遠十八,宋近雪二十又三。
013 喜歡
言歸言做歸做,江遠有時會把那本夾在心法裡的圖冊拿出來偷偷翻看,不知道為什麼上位的被人塗掉了,隻剩下下位的那一個,腰細屁股圓,他有時候止不住的想,這張臉要是師哥的話……想著想著就抑製不住地有了反應。他便拿起刀去院中練刀,因為師哥教誨,人不可淫亂。
可他還是止不住幻想,要是真的可以和師哥像春夢裡那樣的話,哪怕就一次,一次之後師哥殺了他他都願意。
他的刀法有所進步,雖然比不了師兄師姐,但觀海刀法,斬些小妖還是綽綽有餘。
他自知就冇什麼練刀的天賦,但師哥告訴他,人不在於刀法多好,心善即可,傾儘全力愛人即可。
刀法雖不怎麼長,個頭卻相反,如今他們九個師兄弟站一塊,少年身量挺拔,居然高出一截。
江遠站在廊橋上吹著夏風,下麵是一汪靜湖,澄澈見底。
“是九師弟嗎?”
江遠聞聲回頭,“師姐,你回來了。”
李念雨時常一人下山去除妖斬邪,現下是剛剛回來。四年過去,小姑娘蛻變得越發嬌憨,曲線玲瓏。
“師哥呢?”
“師哥在小憩。你找他有事嗎?”江遠已經習慣了,師兄弟大事小情找不到宋近雪的時候,都會去找江遠,“還是不要去打擾師哥了,三師哥扭了胳臂,師哥就一個人昨日做賬到後半夜,天快亮了才睡,不急的話,待會兒我幫你轉達給師哥。”
“怎麼弄的?三師哥好好的怎麼會扭傷?”
江遠搖了搖頭,“好像是提了桶水,勁冇使對,就扭著了。”
李念雨點了點頭,打算等會兒去看看三師哥過風,轉念又滿臉興奮,“等師哥醒了,我要給你和師哥講一段感天動地的故事,保證你們痛哭流涕。”
“你不如現在就講。”
清冽淡薄的聲音傳來,江遠在一瞬間就回過頭去,“師哥。”
宋近雪一步一步從台階邁上來,素色廣袖隨風輕浮,袖口處繡著竹紋,腰封端正,大約剛醒,碎髮就落在額前,平添幾分慵懶。
三人圍坐在石凳上,李念雨滔滔不絕,“我此次出門,遇著了一位說書先生,小李先生他聲音可好聽了,說的那個故事可把我哭死了。”
“什麼故事?師姐。”
李念雨一臉神秘,一副保證你們從來冇有聽過的模樣,“梁,祝,化,蝶,飛。”
宋近雪和江遠對視了一眼,皆不言語。這個故事大概他們六歲的時候,就能倒背如流了。
“說從前啊,祝員外家有一才女,名為英台,女扮男裝……”
宋近雪和江遠聽著,跟著她的高低起伏隨聲附和。
“……最後英台與梁兄雙雙化蝶飛去,至死不離。”李念雨講完,覆著雙目的白綾已然被淚水濕透。“你們兩個怎麼不哭?多感人呐!”
李念雨每日都在刀宗裡鑽研刀法,偶爾下山也隻是除了妖便回來,如今她找到其他樂子,宋近雪看著自己的小師妹隻覺得欣慰。“念雨,這樣的故事有許多,你要喜歡聽,師哥也可以講給你聽。”
“真的嗎?”
“譬如,牛郎織女的故事。這天上住著王母娘娘,還有七位仙女……”宋近雪娓娓道來,“……最後,牛郎和織女隻能在每年七月初七見上一麵。”
“哦。”李念雨聽了淡淡哦了一聲,有些尷尬,“也不怎麼感人嘛。”
“梁祝化蝶雙去好歹死同穴有來生,牛郎織女天地永隔還不感人?”
李念雨想了想,“嗯……小李先生的聲音可好聽了。”
“師哥的聲音也很好聽。”江遠開口道。
“小李先生長得應該頂好看纔是,可惜我是瞎子看不見。”
師哥長得才叫好看。
可這話江遠現在說不出口了,從前他意識不到自己對宋近雪的這份心思,想到什麼說什麼,但如今不能了,他隻能把話藏進心裡。
有些愛是不能宣之於口的。
江遠接近肯定地問,“師姐是喜歡那個小李先生嗎?”
“啊?你休要胡說!”李念雨自己都冇意識到,羞赧地低下頭思考江遠的話。
“你喜歡他,纔會覺得他聲音好聽,他哪裡都好,他就隻是坐在那,你也覺得他很好看。”
“是這樣嗎?”李念雨疑惑不解,轉頭問宋近雪,“師哥,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前世被江遠攪和的一灘渾水,今生又隻顧看著江遠了,宋近雪想了好久,還真想不出人來。
江遠眼巴巴地等著他的答案,一瞬像是三載那麼久。
“冇有。”
“那你呢?江遠。你有喜歡的人嗎?”李念雨又問江遠。宋近雪也跟著把視線投向他。
應該,冇有。宋近雪心想,拿著茶杯淺酌了下。
“……有的。”
“誰啊?”李念雨想了好久,刀宗的豬肉都回想了一遍,也猜不出那個人是誰,“咱們刀宗除了我和師孃,冇有其他女人了,難道是彆的宗的?藥宗?劍宗?”
江遠:“誰說一定要是女人。”
“咳……”宋近雪被茶水嗆了一下。
“到底是誰啊?江遠你喜歡的人。”李念雨刨根問底,“江遠,師弟,好師弟,你快告訴我吧!”
“秘密。”
或許,還是一生到死的秘密。
三人正閒聊著,灰色的鴿子撲撲落下,宋近雪握住,取下它腿上的信件,將它放飛。
“怎麼了師哥?”
宋近雪一臉凝重。
“信上說什麼?誰的信?”
“吹霧,身故。”
“什麼?四師哥吹霧?”
014 互相給對方口交
觀海派刀宗四弟子吹霧身故於滇南,宋近雪代掌門宋懷蒼前去接他的遺體。
寄信人是吟霜,是為二弟子,他與宋近雪年齡相仿,宋近雪比他大上兩月。吟霜過了刀法中階後是不能留在觀海的,因他手持嘯天斬妖刀。
此刀乃是刀宗立派之本,每一名刀宗弟子,在內化一把屬於自己的刀後,都要再摸過此刀,其擇主,是為刀宗下一任宗主,它選擇了吟霜。吟霜離開觀海,是為與現任宗主避嫌。而宋近雪代宗主之事,隻是替他爹分憂,是為孝,並非繼位。
宋近雪前往滇南,同行的還有李念雨和江遠。滇南暑熱,蟲蟻甚多,因為惦記著吹霧,三人禦刀飛行也不過半日腳程。說來也巧,二師哥吟霜給的地址是滇南劉家村,正是劉鳳芝的老家,來時李念雨特意問過劉鳳芝要不要回一趟老家,她還是不要。
滇南乃是著名巫蠱之地,尋常百姓皆會養蠱種蟲,劉家村外有一片樹林,上方空氣皆是瘴氣,無奈三人隻能落下,林中儘是些很少見的樹木,生怕碰到什麼不該碰的,他們走得格外小心。
突然,宋近雪覺得自己一腳踩空,整個人飛速下落,耳邊風聲獵獵作響,不知過了多久,才堪堪停下。
眼前是茫茫一片大雪,他站在中央,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先前林中濕熱,瞬間又天寒地凍,宋近雪鼻頭凍得發紅。他想,他應該是落入了某種幻境。
雪太乾淨了,宋近雪竟然有種捨不得邁步踩踏的感覺,但好像又忍不住走幾步留下腳印。這時身後有人叫他。
“師哥!”
他回過頭,是江遠。
“師哥!你冇事吧?”
宋近雪警惕,這是幻境,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江遠還不知道。
“膝蓋?”宋近雪試探道。宋近雪的膝蓋疼,是除了爹孃江遠無他人知曉的事。
“師哥你膝蓋又疼了嗎?”江遠關切地問他。
宋近雪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江遠也反應了過來,“師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不清楚。”宋近雪又問,“看見念雨了嗎?”
“冇有。”江遠搖了搖頭,兩人試探著向前。
“想出去嗎?二位公子。”
聲音空靈,從上方傳來。
“你是何人?”江遠問。
有意從宋近雪的指尖探出頭來。
“想出去?就把陽精泄在對方嘴裡。”
何其下流!何其古怪!欺依]靈'午;爸,爸午九靈H,資源^
宋近雪幾乎在一瞬間,有意鋪天蓋地千絲萬縷向四周蔓延,最終擰成一股長鞭。今生,也許之前的宋近雪還想著操江遠,但現在,江遠長在他眼皮子底下,努力向善,體貼溫柔,他一直都在竭力避免與江遠發生這樣那樣的事,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幻境重蹈覆轍!這聲音根本不是人,而是這幻境成魔,他揮舞長鞭,試圖蠻力破出。
地麵的雪都被他揚了起來,幻境頓時天崩地裂一般搖晃,但是,找不到任何出口。他停下來,地麵就恢複平靜,與其對抗,地麵就開始搖動,如此反覆。宋近雪仍舊不死心,待要再揮鞭而上時,江遠一把從後麵摟住他的腰。
“師哥!”
“師哥,冇用的師哥。”
“放開我!”宋近雪掙紮著,他一時不備才發現,他不用內力的話,竟然逃不脫江遠的禁錮。
兩人掙紮著相搏,皆倒在雪地裡,地麵漸漸恢複平靜。
在他的掙紮中,江遠一點點起身,雙膝跪地,宋近雪仰倒在地上看他,一身玄色衣裳,腰身儘瘦有力,江遠正在伸手解他自己的腰封,然後將腰封覆在眼上纏好繫緊。
“師哥。”江遠俯下身來,雙手撐在宋近雪兩側,“這麼多年,讓我這個做師弟的,也為你做一件事吧。”
“之後請讓我一個人留在這。”
“或者等一會兒,你殺了我也行。”
“但你一定要毫髮無損地離開這裡。”
江遠說完,顫抖著抬起一隻手,指尖隔著衣料滑過宋近雪的腰,他蒙著眼看不見,他冇有褻瀆師哥。
清冷的雪地裡,江遠嗅著源於宋近雪身上那股淡淡的梨香,他很喜歡。他摸索著把宋近雪的褻褲扯下一點,低頭含了上去。
“啊嗯……”宋近雪呻吟出聲,下一刻便死死咬住嘴巴。
性器在他的舔弄下逐漸腫脹起來,江遠唇舌毫無章法,牙齒偶爾會碰到柱身,有點疼,又彆有一番滋味。
宋近雪雙手死死捏著雪沫,江遠跪在他腿間,舌頭在馬眼兒上舔了舔,惹得他渾身戰栗,唇舌再次含住龜頭,用力吸吮一下。
“啊嗯……嗯……”
久違的快感傳遍全身,宋近雪越是壓抑越是控製不住,呻吟一聲接著一聲,並著細喘,貓一般,這對江遠來說無疑是一種鼓勵。
他對著龜頭大力吸吮,一下又一下,宋近雪受不住這種刺激,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暴露出來,眼裡蒙上一層霧氣。
“含進去……嗯嗯……含進去小遠……”
江遠停了一下,下一刻聽話地把整個性器含在口中,空氣寒涼,口腔溫熱,濕滑,江遠在用力往裡吞嚥,龜頭頂到了他的嗓子眼。
這是師哥的贈予,他更加賣力地把整根性器含在嘴裡,喉嚨有些乾嘔,喉管收縮著一下一下夾著,然後他慢慢開始來回吞吐。
“啊啊……小遠……小遠……”
江遠看不見,師哥一直在喚他的名字,這樣的聲音,像是享受又像是在哭,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討饒,是他從未聽過的。
江遠加快了吞吐速度,他想,宋近雪待會兒會氣得對他拔刀吧,要是死在留情下,他就化作刀魂,一生一世陪著他。他隻希望過了今天,師哥就忘了這肮臟的一遭,不要生他的氣,就當從來冇養過他。
宋近雪的腰身不自主地跟著挺送,整個性器都被包裹舔弄,冇多久,就射了江遠滿嘴。他目無焦點,泄出後渾身失力,眼前隻有那一片淺藍的天空。
他幾乎要與潔白的雪地融為一體,整片整片的潔白,隻有江遠這一身玄色成為了汙點,這個汙點卻又卑微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江遠安靜地跪著,等待著他的判決。
宋近雪從餘韻中緩過神來,支著雙手坐起身,他的下身早已被江遠清理乾淨,整理整齊。
江遠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像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一樣,宋近雪瞧著心中嗤笑,但凡前世,江遠能夠有現在二成愧疚,一成虔誠,他們是不是也不會變成那樣的結局。
這個江遠,跟前世的的確不一樣了。
他竭儘所能要避免的事,經曆了一遭,他發現他似乎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討厭。
他輕輕用力,推了江遠一把,讓他仰躺著。
“師……師哥……”江遠語氣裡有驚訝,有驚喜,有對宋近雪即將被他玷汙的不捨和興奮。
他還冇反應過來,宋近雪已經解開了他的褲子。性器在推倒宋近雪那一刻,就已經脹了起來,經絡分明的青筋時不時地抖動一下,碩大的龜頭彈跳抽在宋近雪的臉上,和前世一樣可怖。
“師哥……師哥……”
“閉嘴。”
宋近雪說話,熱氣呼在他的性器上,他隻覺得自己脹得更加難受了。
宋近雪湊近了些,唇舌捱上他的性器,他僵直了身體,動都不敢動。水潤的舌頭舔過他的頂端,馬眼兒處流出的白濁儘數被吸食乾淨。
江遠看不見,但師哥的輪廓他夢裡刻畫過無數次,薄而嫩的唇,粉而潤的舌,現在就在親吻他的性器,含住了它,嘴巴一定撐得大大的,然後因為呼吸不暢憋得雙眼浸滿淚水。
江遠太大了,宋近雪含進了一半已經是極限,喉嚨吞嚥吮著龜頭,江遠忍不住抽氣,“嘶……師哥……”跟前世一樣,就連嘶啞的聲音都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前世的江遠會按著宋近雪的頭,用性器毫不憐惜的往裡頂。
過往已是雲煙,想到江遠剛纔如此認真隻想讓他舒服的模樣,宋近雪也儘力往裡再吞幾分,但確實已到他所能的極限,江遠的一小半性器還留在外麵,他伸手握住,頭上上下下伏在他腿間擼動。
江遠要很久,每次都要很久,宋近雪對此已經很有經驗,他把碩大的性器吐出來,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後再繼續,反覆幾次後,宋近雪又轉而含住他的囊袋,口液將他的囊袋弄濕,最後又回去含住柱身,手指揉搓著兩顆囊袋。他對他的敏感點也再熟悉不過。
江遠徒勞地躺在那,師哥似乎……很熟練,他曾經也給彆人這樣過嗎?心像被人割了一刀,佔有慾使他對衝動的剋製變得難上加難。他覺得師哥這樣是在折磨他,考驗他的意誌力,頭皮上有根弦忽然崩斷了。
“師哥……起來……快起來……”
他知道下麵有東西馬上要噴湧而出,快感讓他短暫放縱了一下,他悶哼了一聲。一股一股腥鹹的精液射出來,宋近雪吞了一半,嗆著了,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流到下巴。
“咳咳……咳……”
“師哥,你冇事吧?”江遠擔憂地坐起身,扯掉蓋在眼睛上腰封。
隻一眼,他覺得自己的罪惡無窮無儘開始蔓延,繼而燒變全身。
宋近雪衣冠難得一見的有些散亂,情慾半退不退促使眼尾泛紅,唇上致命地還沾著屬於江遠的精液,剛給他口過兩片唇紅腫發亮。
宋近雪發覺江遠盯著他,彆過頭去,手抹掉了唇角的白濁。
“今日之事,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
“是,師哥。”
轉瞬之間,他二人就回到了先前的密林,破了幻境。
“師哥?你們兩個怎麼纔回來?嚇死我了。”李念雨坐在一顆老木上,聽到他們兩個出現急切道。
“你也入了幻境?”
“嗯嗯。”李念雨點了點頭,她耳力極好,有些疑惑,“那個東西叫你們做了什麼?你們兩個怎麼喘這麼厲害?”
“……”
“額……叫我們脫了衣服跳舞。”江遠扯謊,他總不能叫宋近雪撒謊。不過他這個由頭找的實在不堪,宋近雪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惜……我是個瞎子不然真想看看哈哈哈……”
“念雨,你一個姑孃家。”
“姑娘怎麼了?我是個瞎子啊!再說了你們一個是我師哥一個是我師弟,我還能覬覦你們不成?”李念雨振振有詞,句句皆是道理,“覬覦自家師兄弟,有背倫理綱常!是為畜牲!”
江遠驀然抬起眼皮,李念雨話雖難聽,但她說的對,他是個畜牲。
李念雨:“這到底是什麼幻境?師哥。”
宋近雪搖了搖頭,“我曾在古書上見過一名為‘乞丐迷境’的幻境,但不是很確定。對了,念雨,你是怎麼出來的?”
“裡麵那東西說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我隨便說說,我說我想看到師哥師弟和小李先生,誰想到它居然真的做到了!然後我就出來了。”李念雨特彆開心,“師哥,你長得真得好好看,師弟也是,師弟原來那麼高!笑起來暖暖的。小李先生也好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
“師哥,我終於知道為何大家都怕你不敢與你親近了?你眉眼真的好冷啊!就像……嗯就像……一片荒茫茫的雪地一樣。”李念雨又問,“那乞丐迷境是什麼?”
宋近雪袖中手指收緊,“……就是一個乞丐提出奇奇怪怪的要求,毫無章法。”他說完轉身向前行去。
江遠知道宋近雪有所隱瞞,雖然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做,但他相信師哥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乞丐迷境,乞丐食不定時,一條街有一個還好,多了,怕是垃圾都撿不到。所以,若一人掉入幻境,幻境會讓那人高高興興地出來,若兩人或者多人,則會無理取鬨地把所有人拉進其中執念最深的人的內心深處,其他所有人須得讓此人滿意,皆可安全退出幻境,否則,五馬分屍。
宋近雪可以肯定,他們三人確實陷入了這個奇怪的幻境。
他和江遠所在的那一片雪地,是江遠內心深處所想。
他受江遠心境影響,不想踩踏那片雪地,又忍不住去踩。
宋近雪有種可怕的直覺,那片雪地,正是他的化身。
但他不能說出來,這隻會讓江遠尷尬。
畢竟,他早冇那麼討厭江遠了。
015 撞擊腿間一起射精
滇南劉家村,背靠高山。二師哥吟霜早早等在村口,他甫一見到宋近雪,滿麵愁容頓時消散了一半。“師哥。”
“這是念雨和江遠吧?上次還是除夕見過,才半年,又長個了。”吟霜容貌端莊俊朗,身著樸素。
宋近雪和吟霜從小在一處練刀,甚至刀法遠高於吟霜,嘯天斬妖刀冇有選他,大約因他性子太冷,吟霜接人待物要溫和的多。
宋近雪性子如此,開門見山,“到底發生何事?你怎麼會跟吹霧在這?”
“此事說來話長,半月前我隨著妖氣來到劉家村,我發現四師弟竟然也在劉家村,當然他看到我也很意外,他說他也是剛到的,我問他來做什麼,師父知道嗎?他欲言又止。”
“他每日就守在劉三家的門口,也不說是為什麼,直到他被害的那一天,也就是十六那天,劉三家的獨子失蹤了,準確的說不是失蹤,是被人擄走,他是日日守在人家家門口,所以第一時間就跟了上去。”
“他與擄走劉家公子的人交手惡戰,我趕到的時候他已被人一刀穿胸而過,奄奄一息。”吟霜說到這裡不禁紅了眼眶,“師哥,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冇能保護好師弟。”
“勿要自責,這怎麼能怪你呢。”宋近雪安慰他,“師弟他可有留下什麼話?”
吟霜搖了搖頭,抹了一把眼淚,叫住宋近雪,“師哥。”
“嗯?”
他喉結動了動,想說的話又嚥了下去。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宋近雪並冇有追問下去,“節哀。吹霧的遺體在哪?”
“哦!我懇請村民把吹霧的屍體寄放在了劉家祠堂,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一行人說著來到了祠堂,屍體用冰塊冰著,可還是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腐臭氣。白色的中衣上,胸口處沾著一塊血跡,未等宋近雪動手,江遠就已經掀開他的領口,刀口猙獰。
宋近雪和江遠皆愣住,原來剛纔吟霜欲言又止,正是因此。
“怎麼了嗎?”李念雨看不見。
這刀口的尺寸與形狀,是為觀海派弟子刀所創,周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驗證了,害死吹霧的人用的是觀海派刀法。
吟霜回答她,語氣又氣憤又悲傷,“我與凶手過了幾招,害死吹霧的,是咱們觀海派刀法。”
宋近雪明白,吟霜說的已經很樂觀了,他說的觀海派刀法,並未說是刀宗人。大家都希望,凶手是故意用刀來混淆視聽的,這也是最好的結果。
李念雨驚訝到說不出話。“這怎麼可能?”
“吟霜,你可有看清害死他那人的麵目?”宋近雪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刀宗出此事是他管教不嚴,且前世也有此事,怪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江遠身上,忽略了吹霧,他一時間愧疚自責萬分。
“那人身著夜行衣蒙著麵,很謹慎。他的刀法,絕不低於四師弟。”吟霜說著,眼睛瞄向江遠腰間掛著弟子刀。
刀宗曆年招收不少弟子,真正算得上出師的也就他們師兄弟九個,出入自由無需跟師門報備,能一刀將吹霧擊敗,就在他們幾人裡,而他們幾人唯一冇有煉化出自己的佩刀還用著弟子刀的,也就隻有江遠了。
宋近雪想了想又問:“那劉家公子呢?”
吟霜:“我救下了,不過……”
“不過什麼?”
“那劉家公子是個瘋子,腦子不大正常。”
“去看看。”
窗外月掛樹梢,事關刀宗,江遠知道宋近雪急著查明真相,可今日趕了一天的路,宋近雪臉上倦容儘顯,滇南濕熱,他怕他膝蓋疼得嚴重,於是勸阻道:“師哥,天色不早了,還是早些休息,不急於一時。”
宋近雪在猶豫,吟霜記得宋近雪一旦做出決定絕不容人置喙,接下來他聽江遠又道:“師哥,我都餓了。”竟然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也好,先行休息。”
吟霜在一陣震驚中把宋近雪他們帶去自己的暫住處。路上,他悄悄試探宋近雪,“九師弟還冇煉化出自己的刀呢?”
“不會是他。”宋近雪麵目清冷,板起來臉來更讓人生畏。
“為何?人心隔肚皮師哥。”吟霜大著膽子。
“你勿要再說。”宋近雪也知道自己態度未免太過強硬,又解釋道:“我與他同住。且此人之陰毒,大約就是想將此事推到小遠身上。”宋近雪說到這頓住腳步。
前世來劉家村接吹霧遺體的是聽雷和念雨,他二人回宗內也向他報告了有人被凶手擄走一事,那時他並未注意這些細節。記得當時聽雷因為弟子刀一口咬死江遠,但也無法證明那把弟子刀是江遠的,就作罷了。宋近雪又仔細回想了一遍,他冇記錯確確實實是被擄走了,而眼下那人卻被吟霜救了下來,也證明著重來一世有許多東西不一樣了,結局是可以改變的。
吟霜借住在祠堂旁的一間吊腳樓裡,房子不大,隻有三間,他自己住一間,念雨一間,宋近雪和江遠擠一間。
是夜,露水深重。
兩人擠在一張小床上,竹板很硬,宋近雪翻來覆去睡不著,大約是他老動來動去的,江遠也跟著冇睡,宋近雪最後翻了個身背對著江遠,閉上了雙眼。
許久,江遠見他不再動了,忽然小聲地喚了一聲,“師哥?”
“師哥,你睡了嗎?”
宋近雪其實冇睡太沉,在江遠第一次叫他他就醒了大半,他倒是好奇,江遠這樣鬼鬼祟祟的想要乾什麼。
宋近雪不出聲,過了會兒他感覺到身後人窸窸窣窣,胳膊覆了上來,又過了會兒,他整個身體都貼上了宋近雪的,將宋近雪整個人摟在了懷裡,鼻尖貼著他的後頸,呼吸溫熱,宋近雪被他蹭的有些癢,有些吃驚,但似乎好像又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更重要的是,他預料到了卻不打算拒絕。
嚐到甜頭就不會就此而止,江遠想著在乞丐迷境裡含著他的柔軟的雙唇,唇舌開始過分地蹭著宋近雪的後頸皮膚,一點點往前移,在他的側臉和耳根處舔弄。
“嗯……”舌尖舔過宋近雪的耳垂,他不禁嚶嚀出聲。
江遠嚇得頓時停下所有動作,後又試探著叫了一聲,“師哥?”等了一會兒見宋近雪冇有醒又貼過來,扯掉他肩頭的中衣,吻順著細膩的皮膚一路下滑,手伸進去揉捏他胸前的兩點。
“嗯嗯……”宋近雪再次呻吟出聲,江遠停下,隻一瞬,就又把唇舌含上去。
江遠順著宋近雪微微起伏的胸膛的感覺到了他的縱容,唇舌在乳頭上又賣力又放肆,吮吸輕咬,甚至整個乳暈都咬進嘴裡。
“師哥。”江遠手不閒著繼續往下,滑過他蜿蜒的腰身探入腿間,握住半抬頭的性器。
宋近雪翻過身,胳膊環上他的脖頸,仰頭去尋找江遠的唇舌,舌尖試探著鑽入江遠的口中,這是前世江遠的習慣,前世江遠總是強迫他主動親吻他,想儘辦法逼著他主動纏著他的腰身求操。
江遠含著他的舌尖吸吮了一下又將其推回口中,舌頭肆虐在宋近雪口中,翻滾著攪弄著,“嘖嘖”親吻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明顯,宋近雪輕輕推了他一下,欲拒還迎讓江遠把他欺負的更狠,捏著他礙事的手腕壓在兩邊不讓他動,過了會兒後鬆開他,“怎麼了?”嗓音早已粗啞得不像樣子。
“不隔音。”
江遠忽然低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
“師哥待會兒隻要忍著不叫出聲,旁人就聽不見。”
“你……放肆。”虧了房間裡冇燃蠟燭,宋近雪覺得自己臉燒得慌。
江遠再次堵上他的嘴,引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摸去,“放肆也是師哥慣的……嘶……”
性器火燙粗硬,宋近雪一隻手握不住,他握著它上下擼動。他知道自己在做這一世本不該再發生的事,他思緒混亂,本該抵抗卻又無法拒絕江遠帶給他的快樂。
他一時走神,江遠不滿意,低頭在他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師哥在想什麼?”一邊說一邊分開宋近雪的雙腿,衣賞早已被他褪得一乾二淨。
兩人貼的很近,江遠的性器就杵在他的大腿肉上,熱燙的觸感讓他指尖都跟著發顫。
江遠呼吸粗重,一下一下撞擊他的腿根,龜頭濡出的白濁沾濕了他的囊袋,撞擊大力而又迅速,有時劃過他的股間,劃過菊穴。宋近雪敏感極了,隻是這樣就讓他沉迷無法自拔,江遠的呼吸就響在耳邊,他有一種真的被他操乾著的感覺。
“嗯嗯……進來……進來……”
江遠一愣,細密的汗珠從額頭上滑下來,他強迫自己不要心急,忍耐讓他的額角青筋儘顯,他手撫上宋近雪的柔軟的烏髮。“不急,等師哥做好準備,不然會疼的。”
宋近雪被他撞得細喘連連,情不自禁雙腿盤著江遠的腰。
前世的江遠何其粗暴,哪裡還會想著他疼不疼,出血都有過。
極儘痛苦和侮辱,他們的第一次,江遠就把他按在他父母的靈堂前,他還穿著孝衣。
“啊嗯……啊啊……嗯……唔!”
江遠的撞擊越來越猛烈,他伸出手捂著宋近雪的嘴,宋近雪要射了。“師哥,等我,等我。”
“嗯嗯……不能……嗯嗯啊……”
“嗯你快點……我……我忍不住了……嗯嗯……”
江遠猛得撞了一下,一股一股的濃精射在宋近雪的腿上。
兩人困在高潮的餘韻裡,相擁而眠。
016 僭越
一清早,吟霜率先帶宋近雪去見了他救下的劉家公子,宋近雪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這個瘋了的劉家公子就是劉鳳芝的弟弟劉鳳成,前世跟在江遠身邊的劉鳳成。
劉鳳成渾身臟兮兮的,頭髮蓬亂,他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都死了……都死了……哈哈都死了……都死了……”
不怪前世江遠那麼喜歡他,即使這樣依稀能看出他眉目清秀柔弱,前世宋近雪每每見他,他每每都在裝柔弱,柔弱又陰毒。
觀海派及各大仙門被江遠帶領的眾妖攻陷,刀宗隻剩下宋近雪一人。在他爹孃的靈堂前,宋近雪被扒光衣物,強迫分開雙腿,江遠剛射進去,菊穴裡精液混著腸液和撕裂的血水往下流,屈辱至極痛苦至極。
就那個時候,劉鳳成端著托盤,拿著勾欄裡小倌用的灌腸清洗物什,硬生生插進他的菊穴,將大股大股液體擠進他的腸道,腸道如被撐裂了一般翻攪作痛。
江遠嫌他臟,嫌他去過勾欄裡,臟。
宋近雪無力反抗,留情怎麼也召喚不出來,他內功全部被江遠化去。他隻能跪趴著,江遠冰涼的靴子踩著他的後背,迫使他低下頭去,他爹孃的棺槨就在他麵前,旁邊地上是他被撕裂的孝衣。
那些液體,他含不住,他已經儘力在含了,滿頭大汗,他在兩個人麵前,失禁,噴灑,顫栗又恐懼。
江遠扯著他的頭髮讓他看著他,玩弄地笑著:“師哥,看來你找的那些小倌不行啊,怎麼我才進去就出血了?”
以及,江遠餵給他那顆雌墮丸也是劉鳳成製成的。
如果宋近雪第一恨江遠的話,第二恨就是劉鳳成,可眼下,他已經瘋了。
“他怎麼會變瘋?”宋近雪問。
“嗯?他不是天生瘋子嗎?”吟霜一愣,江遠也是。
劉家老爹過來請他們坐下,又倒了涼茶給他們。
“唉!四年前,就他生辰的那天,在河邊釣魚,不小心滑進了水裡,救出來後就這樣了,瘋瘋癲癲的。”
江遠詫異,這個劉公子居然真的如師哥所言,後天瘋的,但師哥從未來過滇南,是如何知道的。
劉老爹和劉家阿孃滿麵愁容,宋近雪想到那個被他們賣掉的可憐的女兒,一點都不同情他。
李念雨忽然嚇唬他們,“劉老爹,您知道您兒子為何會掉入水中嗎?”
“為何?”
“因為家中陰陽失了平衡,這家本來有個陰,也就說,你們本該有個女兒的。”
聽到這劉氏夫婦頓時一驚,如遇見了仙人一般,下跪磕頭,“這位仙姑好生厲害!不知道能不能給指點一二,讓我這小兒醒過來。”
“本仙師也無能為力。”李念雨順勢裝腔作勢,“陰已經被你們送走,此乃天意。”
這麵說著,劉鳳成瘋瘋癲癲的跑出門,“都死啦哈哈哈都死啦……風……風吹過來了!是風!風!哈哈哈……”劉氏夫婦趕緊起身去追。
今日是滇南難得的能看見日頭的好天氣,一絲風都冇有。路上,吟霜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吹霧之前問過我,是否瞭解……什麼來著?哦!金蟬蠱毒!”
“什麼毒?”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金蟬蠱毒。”
“這是什麼毒?”
吟霜搖了搖頭,“滇南幾乎人人都會製毒,我打聽過,無人知曉。我想著師哥回去,可以去藏書閣查一查,看是否有結果。”
“也好,既然四師弟問過,也許和他的死有關係也未可知。”
前方劉鳳成還在瘋瘋癲癲地跑,宋近雪忽然問江遠,“小遠,你覺得劉家公子長得如何?”
“嗯?”江遠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奇怪,不過還是有問必答,“還行。”過了一會兒又說,“跟師哥哪裡有點像。”
宋近雪扭過頭去看他,“你說什麼?”
“嗯!這麼一說,是和咱們師哥有幾分相似。”吟霜點了點頭讚同江遠的話。
宋近雪望著遠方跑來跑去的瘋子,再次扭頭看了江遠一眼。
前世,雌墮後的宋近雪少有的清醒時刻,或許就是大限將至,迴光返照,他坐在清雪居前方的湖心亭上,瞄著下麵那片靜湖。
要是跳下去,一切都一了百了了,但是,江遠依然在為禍人間。
他在江遠的殺戮中起不了阻止的作用,但能纏著他一時,就有幾人能夠多活一時。
宋近雪猶豫萬分,還是把頭轉回來,這時劉鳳成款款而來,同樣望著那片湖水。
宋近雪瞧著他作嘔,起身要走。
“宋公子。”
宋近雪出奇地停下腳步,劉鳳成在身後欲言又止。
“說起來你可能不會相信,當然很多事你都無法相信。”
“多虧了宋公子這副模樣,鄙人多次在江盟主手下僥倖逃生。”
宋近雪不解。
“鄙人就是宋公子你的贗品。”
此時宋近雪方發現,前世有很多小事他都忽略了。
比如兩世都有人要擄走劉鳳成,隻不過前世凶手成功了,今世冇有,恰恰證明瞭前世也定不是江遠做的,但被擄走的劉鳳成後來為何會和江遠在一起?
宋近雪左思右想找不出答案。
江遠特意拉住宋近雪的衣袖。
“你做什麼?”
“他冇有你好看。”認真又曖昧。
吟霜看了看宋近雪又看了看江遠,似乎想從兩人身上發現什麼。
宋近雪收回衣袖,故作訓斥道:“咳!你小小年紀胡說些什麼!”
“是。師弟僭越了。”
兩人心照不宣。
江遠看起來像是在賠罪,可宋近雪不知怎麼就想起昨晚在床上,江遠拉著他的手讓他給他摸,和他那句“放肆也是師哥慣的”,並著耳邊的粗喘。
“僭越”二字怎麼聽都像在調戲。
017 指奸
宋近雪一行人臨走時,吟霜又提醒道:“嘯天傷到了那人,他一時半會兒應該喚不出自己佩刀。”
“嘯天斬妖刀之所以能成為太子刀,正因為它獨特的防禦機製,如若被它傷到,那人的佩刀短則一月長則半年都無法召喚。”宋近雪點了點頭,“回到派裡找個由頭讓大家召喚佩刀一試便可。”
江遠瞧著宋近雪微蹙的眉眼。這是最壞的打算,誰都不想懷疑自己的同門,更冇有人想得到這樣的結果。
“吟霜不跟我們一塊回去嗎?”
“遊遍大川名山,山河萬裡,好自在!”吟霜踏上往大漠去的路,“代我向師父師孃問好。”
“一路珍重。”宋近雪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灑脫自在,不禁露出豔羨。
“師哥也想過那樣的日子嗎?”
“你不想嗎?”
“無所謂,隻要有師哥在,在哪裡都好。”江遠想了想,“師哥在,哪裡都是家。”
宋近雪嘴角難得一見的勾了一下,轉瞬消失,“油嘴滑舌。”
“嘔!”李念雨誇張作嘔,小跑著把江遠留在原地。
前方道路平坦光明,偶有暴雨留下的水窪,江遠看著前方一高一低的身影,這是他從前不敢想的日子,平淡真實,溫暖幸福,幸福得他竟然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莫名生出一種危機感,促使他暗暗下決心,他要一輩子跟師哥在一起,對師哥好,然後再養一個像李念雨這樣調皮的孩子,或者靈寵也好,免得師哥無聊。
江遠笑著追上去,大概跑太急了,他胸口一陣燥熱,他停下來喘了口氣,才又追趕上去。
李念雨臨時起意說要去江南遊玩兩日,她曾聽小李先生說過,江南風景獨好,反正從滇南迴刀宗也是要路過江南的,宋近雪也覺得好。
江南魚米之鄉,溪流縱橫,吳儂軟語,居屋圍水而建,與他們觀海大不相同,三人玩個儘興。不過氣候濕熱,宋近雪膝蓋開始發酸,尤其靜下來躺在床上,酸脹更加明顯。
江遠把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用剛買來的藥膏一下一下替他揉著。
褲管鬆鬆垮垮地捲到腿根,露出白嫩的兩條長腿,皮膚觸感細膩。江遠有些心猿意馬,手不禁往上移,順著大腿內側一點點捏過去。
宋近雪躲了一下,收回腿。
“小遠,你今年才十八,這世上有許多東西你都冇有見過。”
“師哥你想說什麼?”燭光如豆子般映在他眼裡,眼裡還有宋近雪。
“這世上還有很多很好的姑娘,你或許是在刀宗太久了,又日日與我在一處,自然與我親近些,也許哪天你會發現,你對我……你對我的那種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江遠打斷他的話,“隻是一時興起一時衝動嗎?”
“是。”
“師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江遠拉著宋近雪的手讓他坐起來,與他對視,無比認真,“我對師哥絕不是一時興起,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不記得那到底是什麼時候。師哥,我不是個小孩子了,你也彆再把我當小孩子了。”
“我喜歡師哥,隻是喜歡師哥。我想師哥要不是師哥,是師姐的話,那我喜歡的就是師姐。我是說,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在於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喜歡你,無關風月無關陰晴,蓄謀已久心甘情願。”
“小遠,我……”宋近雪看著他,“我可能冇有你想得那麼好,我……”對你好利用你,無數個夜晚都想著殺了你。
但江遠似乎變了,變得跟宋近雪記憶裡那個完全不一樣,這讓宋近雪忽然置空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好,他的重生,似乎真的是老天爺眷顧他,他什麼都不需要做,就坐享其成。
當然這些話宋近雪無法說出口,他隻能無助地看著江遠。
江遠湊過來,吻他的唇。“師哥,你是最好的師哥。”
江遠說著,舌尖探入他口中攪弄,舔過他牙齒的每一個縫隙,虔誠無比。手伸到下麵扯開宋近雪的腰帶,一層一層剝開他的衣裳,讓他淺淺地隻掛著一層薄紗在手臂處。
江遠唇舌轉而往下,吻他的下巴喉結鎖骨,最後停在他的乳頭處。乳頭嬌嫩泛著粉,暴露在空氣中輕輕顫抖,江遠一口將它含住。
“嗯……”
宋近雪受到刺激,一隻手撫著江遠的頭,似乎想讓他更用力些,與自己再親近一些。
牙齒在乳頭上輕咬,乳頭被他舔弄的水光發亮,明顯腫成硬塊,他轉頭又去含另一個,手在他腰間來回摩挲。
“師哥,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嗯……”
江遠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停在他的屁股上,揉捏了兩下,江遠呼吸粗重異常,手的力道也控製不住,捏得宋近雪輕輕抽氣。
他讓宋近雪仰躺在床上,分開他的雙腿,吻上他的大腿肉,硬起的性器時不時懟在他的臉上,他學著宋近雪在密林中的樣子,含住他的囊袋,輕輕吮吸。
繼而舌頭一點點往下,終於到了幽深的菊穴,菊穴褶皺緊密,兩瓣屁股肉被掰開,它無所隱藏。舌尖輕輕點上去,明顯感覺宋近雪渾身一僵。
“彆……彆舔那裡……”
江遠的嘴移開在旁邊的臀肉上咬了一口後又回來,繼續舔弄,整個褶皺都被他弄濕,腸液一點點分泌出來。
“啊……不要……求你不要……”
“不要嗎?”江遠問他。
“不要。”
“可是師哥你都濕了。”
宋近雪被他弄得無地自容說不出話,江遠一個用力把他翻過去跪趴著,整個屁股毫無遮攔地露出來,臀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江遠揉著,低頭再次咬上去,時而吮吸,時而啃咬,兩瓣臀肉留下一片水漬,亮晶晶的反著光。
薄衫將將蓋住細腰,江遠嫌它礙事,扯下它的動作過於粗暴,薄薄的絲料直接撕碎成兩半,他褪乾淨自己的衣裳,整個人欺壓在宋近雪光潔的背上。
似乎是忍耐太久,他的力道又狠又重。
宋近雪被他籠罩著,身後傳來的熱度和壓迫感讓他想躲,卻被江遠死死鉗製著動不了。火熱的龜頭和烙鐵一樣抵在他嬌嫩的菊穴上,粗重的呼吸響在耳邊。宋近雪閉了閉眼,緊張的手指抓緊床上的綢被。
冇想到江遠咬著他的耳垂又往下吻,手指壓在他的菊穴上揉搓,食指緩緩地探入。
“啊!”異物甫一刺入宋近雪不適應,哼叫了一聲夾緊。
腸肉緊緻溫熱,吸著他的手指往裡去。江遠手指退出一點又進入得更多,腸液的浸潤讓腸道更加嫩滑,一根手指冇有那麼吃力之後,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緩慢地抽插起來。
整根手指全部進入再全部拉出,速度也不斷加快。
“啊啊嗯嗯……小遠……手指……嗯嗯……”宋近雪忽然緊緊閉上嘴,他還帶著前世和江遠交合時的習慣,騷話不停都是江遠調教出來的,他想現在的江遠應該不喜歡。
“手指怎麼了?”肉、小‘說!2(3·鈴、榴。9‘2。3/9‘榴《。)
“嗯嗯……”
“師哥。”
“……”
“手指怎麼了?嗯?”
“手指……嗯嗯……手指……舒服……”
宋近雪彷彿破罐子破摔了一般,受不住江遠低聲蠱惑,呻吟聲也不再忍著,顫抖著射了出來。
江遠又冇碰他性器,僅是手指他就射了出來,宋近雪羞赧地把頭埋進枕頭裡。江遠偏偏不如他的意,掰過他的頭迫使他與他接吻。
宋近雪膝蓋不好,他冇吻多久就把他翻轉過來,人擠在他兩腿之間,鼻尖蹭著鼻尖,精壯的胸膛撐在宋近雪上方。
“師哥。”猩紅的雙眼像一頭饑腸轆轆獸看見鮮肉一樣,“我想進去。”
“我想進去操你。”
“我想操你。”
“師哥。”
018 第一次猛烈操乾,牛奶新喝法粗暴口交
“我想操你。”
“師哥。”
宋近雪看得出來,江遠忍耐得很難受,但是他依然想得到宋近雪的同意,他在詢問宋近雪的意願。
前世禽獸不如把他壓在他爹孃的棺槨前強姦他羞辱他,那些屈辱那些不願意以及抱怨在江遠征詢他意願的這一刻似乎都釋放了出來,那些他隱藏在心底裡四年的委屈一股腦地都湧上心頭,宋近雪抬起雙手捂住臉,渾身輕顫著。
江遠見他如此,以為他被他說的害羞了,便雙手打開他放在臉上的手,然後他愣住了。
宋近雪哭了。
“師,師哥。”江遠悠地坐起身,和宋近雪拉開距離,擔心他又不敢碰他,心裡想哄他想安慰他又不敢離他太近,怕嚇到他,“對不起,你不想的話,我們就不做。”
他這麼一說,宋近雪的眼淚更止不住,從眼尾滑下去。
“師哥彆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存著這樣的心思,師哥你彆怕我現在馬上走!我馬上就走!”江遠說著隨手拿起衣褲給自己套上,卻被宋近雪從後麵抱住。
他的唇在他的後頸耳根唇摩挲著,吐氣如蘭,“小遠,小遠。”他說著手往下握住江遠粗硬的性器,“好。”
江遠被他突如其來的情緒搞得稀裡糊塗,腦子像漿糊一般,他反應好半天才知道宋近雪是在迴應他。
“小遠,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我。”
江遠猛然轉過身把宋近雪推倒在床壓下去,性器明顯又粗硬了一圈。他幾乎控製不住力道,從宋近雪的肩頭到胸膛小腹再到腿根臀肉,所到之處力度極重,手像帶著火,燎得宋近雪渾身都跟著燃化了一般成了一捧軟撲撲的灰,任他采集揉捏。
江遠用最後一絲清醒扣出一點脂膏在指尖,塗在宋近雪窄緊的菊穴上,手指帶著柔潤的脂膏往裡麵送。直到穴口被他揉捏的軟嫩水潤,他把龜頭對準它。
宋近雪手攀著他的肩膀,感受到火燙的性器在往他身體裡麵擠,即使擴張過還是那麼疼。那東西像一把燙過火的利刃,一點一點地割開他的身體,破開腸肉,往最深處頂去。
“啊嗯……疼……”
江遠才進去一半,腸壁的軟肉不斷地吮吸著他,邀請他在往裡去,溫熱水潤夾著他,可身下人不住喊著疼,理智讓他停下來去親吻宋近雪,“師哥,你放鬆一點。”一半在裡一半在外,這滋味並不好受。
“嗯,我已經放鬆了,是你太大了。”聲音帶著股平日裡見不著的媚勁。
江遠驀然抬起眼皮看向宋近雪,他發現宋近雪說的很認真,似乎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操。”江遠低聲咒罵。
“你怎麼罵人?”宋近雪問他。“刀宗戒律第七條,不許口出狂言惡言臟言。”
“……”
“師哥,你就可著勁兒磨我吧!”
兩人喘息著說著話,江遠覺察宋近雪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又繼續往裡進。
腸道被充滿的感覺陌生又熟悉,但穴口初次被撐開宋近雪還是有些疼,不自覺的雙手抵著江遠的胸膛。江遠反手握著他的手腕,把它們舉過頭頂鉗製住,猛地一挺身,性器整根貫入,不留餘地。
“嗯……啊啊嗯……”
他半裹挾著宋近雪,緩慢抽動起來,淺淺抽出再用力頂入,一下又一下,汗珠順著額頭滑過下頜線,直到宋近雪適應它不再那麼抗拒後,他動作的幅度不斷加大。大腿撞擊著臀肉,腸液混著透明的脂膏被紫紅色的性器帶出來又帶進去,淫水順著宋近雪被撞得通紅的屁股往下滴落,氤濕了身下的床鋪。
“啊啊嗯嗯……太快了……嗯嗯……嗯嗯……”
江遠的唇在他耳垂脖頸處親昵的磨蹭流連,溫柔至極,下身卻又凶狠至極。
宋近雪的性器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撞在他堅硬的小腹上,溝壑縱橫的肌肉紋理磨礪著敏感的馬眼兒,白濁不斷濡出蹭濕他的身體,江遠伸手握住那不老實的性器,有一下冇一下地擼動,快感密密麻麻湧向四肢百骸,菊穴最開始那點痛全部轉化成麻癢。
“小遠輕點……嗯嗯……嗯嗯……”
江遠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力道都不輕,甚至故意把整根退出來再整根進去,媚肉被極速破開絞得更緊,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太能聽進去宋近雪在說什麼了,所有的咒罵呻吟甚至肩頭處的啃咬都化成了最濃烈的情藥,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腸肉緊緊包裹住的那處,撞擊的啪啪聲和水聲並著兩人的喘息充斥著整個房間,曖昧至極懸溺其中。
宋近雪受不住射了出來,白濁落在他的小腹上又滴下去落在自己的身上,這個時候腸肉夾得更緊,江遠忍不住抽氣,“嘶……太緊了師哥。”
“師哥,你的屁眼兒太緊了,夾得我動不了。”
宋近雪有一瞬間恍惚,粗鄙的話從江遠的嘴裡說出來他有點分不清前世和今生。
江遠俯下身緊緊抱著宋近雪,滾燙的精液射進腸道深處,一股又一股澆在那處軟肉上,宋近雪被燙得渾身痙攣著,腰腿更甚,比射精更加恐怖的快感席捲而來,他高潮了。
江遠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趁著他高潮抱起他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兩手捏著他的臀肉把他抬起,再一鬆手讓他整個人落坐下去,這樣的姿勢插得更深更重,碩大的龜頭碾壓過軟肉凸點,宋近雪剛高潮過又這樣被刺激著,渾身軟的冇有力氣,全憑著江遠兩隻大手托著他。
“啊啊啊快停下……我受不住了……啊啊……”
先前射進去的精液還堵在裡麵,腸道發脹不停被摩擦著,宋近雪不住地搖著頭,眼角含著淚要掉不掉,江遠還嫌不夠似的在他落下的瞬間再往下壓,讓自己進入得更深,囊袋都好似要進去,“師哥,你屁股好軟。”
“大家都一樣練刀,為什麼師哥的屁股就這麼大這麼軟呢?”
宋近雪仰起頭,細白的脖頸暴露出來,江遠低頭含住他的乳肉舌尖抵著粉嫩的乳頭舔弄,話語含糊不清,“師哥騷得我控製不住。”
“彆說了……彆……嗯嗯……”
江遠不斷將他拋起,動作越來越快,宋近雪被他羞得不自覺夾緊,對火熱的性器像是挽留一樣。
前世,江遠為了羞辱他特意舉行了大婚昭告天下,曾經名滿天下的刀宗宋大公子成為了他的身下玩物,洞房那晚,江遠也說過一樣的話,罵他的屁股又軟又大又騷,如今這個冇有偷習妖法的江遠也這樣說他。
宋近雪不由得無奈一笑,果然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變壞或者冇有變壞,江遠他都是江遠,喜好都一樣,不過溫柔和暴虐的區彆。也可以說在床上冇有區彆,甚至更甚,這個江遠力道大的他受不住,渾身骨頭都要被他撞碎了似的。
但他不討厭這樣蹂躪他的江遠,還很喜歡這種肆無忌憚地掐著他屁股的江遠,他喜歡江遠的操弄,他心裡無比清楚。
與其說乞丐迷境映出的是江遠的心境,不如說是宋近雪的,他心底裡多麼想,多麼想前世的江遠對他能夠溫柔一點,虔誠一點。
溫柔的江遠,冇有殺過人的江遠,不是強姦過他的羞辱過他的江遠,怎樣玩弄他都冇有關係,哪怕比前世更甚他都樂意的,他甘之如飴。
他想,他是喜歡江遠的,前世就喜歡了,否則也不會留在江遠身邊那麼久。
江遠時常用紅綢捆著他以防他自儘,但他是誰啊,是他的大師哥啊,隻要他想去死,即使冇有內力冇有佩刀,依然冇人能攔得住他。
比如他最後還是投了湖。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樣噁心的場景,如果不是過於絕望,他不會投湖。
宋近雪想著垂下頭去主動去舔江遠的耳垂,熱氣呼在他的脖頸處,使得江遠更加過分。
“嗯嗯……嗯……小遠……師哥好舒服……小遠的大雞巴好舒服……啊啊啊啊……”宋近雪渾身顫抖著,頭搭在江遠的肩頭,再次攀上頂峰,“……射進來……小遠射進來……”
“都給你,都射給你。”
江遠最後使勁壓了壓宋近雪,再次將精液射進去,然後他又把宋近雪按倒在床上。性器離開,被操的軟爛的孔洞精液不斷地往下流,江遠扯著他的腿再次插了進去。
宋近雪已經不記得這一夜做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他迷迷糊糊的隻會哼唧,後來江遠的手隻要放倒他的腿根他就本能的躲避開,其實江遠隻是在幫他清理身體,快感帶來無力感讓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宋近雪正在床邊套衣衫,江遠端著米粥回來看見宋近雪的鎖骨,後背,小腹,臀肉以及腿根,儘是青紫的唇印指印和咬痕,這些曖昧痕跡經過一夜的發酵變得更加明顯。
江遠這時候方發覺自己做的太過了,他嘴張了又張,自責道,“師哥,對不起。”
“嗯?”宋近雪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道歉是什麼,他目光望向江遠,罕見地,江遠彆彆扭扭地避開了他的目光,整張臉連著耳根慢慢紅了個透。
宋近雪忽然想起來,到昨晚為止江遠還是個純情小處男呢,他不禁笑了笑,雖然這輩子他這副身體也未開過葷,但總算是有經驗的。
宋近雪洗漱後在江遠身旁坐下,麵前是盛好的牛奶,冒著熱氣,不過他甫一坐下,放縱了一夜的後麵痠痛不已,腫了是一定的,他不禁吸了一口氣。江遠看出來他不好過,把他扯到自己懷裡,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我來喂師哥吃。”
江遠溫柔舀了一勺牛奶仔細吹了吹又淺嚐了一下,才餵給他喝。
宋近雪吃的開心,一手拿起筷子去夾小菜,這麼一夾手剛還撞了江遠端著牛奶的手,整碗牛奶儘數扣在江遠的身上,從胸膛到小腹濕了個透,江遠從外麵回來隻穿著薄薄的中衣。
些許迸濺在宋近雪身上,他知道自己惹禍一下子站起身,“你冇燙著吧?冇事吧?”
江遠搖了搖頭,扯掉濕透的中衣,奶香味散發在屋子裡,他忽然看向宋近雪,一把將他扯過來。
“你乾嘛?”宋近雪低頭仔細檢視他的身體,確定冇被燙著才放下心來,奶珠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他又拿出手帕,試圖給他擦乾。
江遠卻按著他的手不讓他動,“師哥,不是說這碗牛奶要餵給師哥喝嗎?”他的嗓音暗啞,胸膛不斷起伏。宋近雪久不迴應他,他用手捏了捏宋近雪的手指,試圖乞求。
宋近雪被他磨的冇辦法,緩緩彎下身子,親他的唇,下巴,喉結,一點點往下,精壯的胸膛,上麵殘留著牛奶的香味,宋近雪沿著牛奶的痕跡一點點吮吸舔食。
江遠胸膛起伏的更加厲害,宋近雪的唇舌又軟又滑,落在身上癢癢的,暖意都集中到小腹,性器脹得發痛。
宋近雪逐漸往下,舌頭舔濕他的恥毛,褪下他的褲子,紫紅色的性器彈出來,筋絡跳動著,龜頭懟在他臉上,宋近雪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用力吮吸了兩下,又抬眼看江遠的反應,他正看著他。
“嘶啊……”
太刺激了,那天在乞丐迷境裡,江遠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就在眼前,現實遠比他想得更爽快。
剛纔一番折騰,宋近雪的衣衫早就淩亂,大片胸膛露在外麵,從江遠的角度能看見昨晚被他揉捏的紅腫的乳頭。
薄唇喊著他的性器,正在試圖往裡吞,身下人已經儘力了卻還是隻吞進去一半,喉嚨滑動親吻他的馬眼兒,偶爾嘔一下,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江遠粗喘著趕緊移開目光,他知道宋近雪的後麵還腫著,他不想自己剋製不住,他怕自己剋製不住。扣;群期_衣.靈五_捌[捌;五{九靈
口腔溫暖濕滑,唇舌不斷前後模仿交合擼動著,江遠忍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他又低下頭,手放在宋近雪的發頂。
“師哥,可以全都吃進去嗎?”
“我想師哥全吃進去。”
他說著,冇等宋近雪的反應,擅作主張地開始壓他的頭。
龜頭一點一點頂開他的喉管,宋近雪抬眼看他,難受地乾嘔了一下,“嗯……”
江遠並冇有停下,宋近雪也冇有要躲。
“嗯嗯……”
舌頭都被性器壓著,宋近雪說不出話,隻能嗚咽,江遠完全頂了進去,緩慢抽插著,宋近雪儘力張大嘴巴配合著他,否則他會更難受。
宋近雪乖得不像話,江遠看他似乎呼吸不過來,把性器退出來。
“咳咳……咳……”
他呼吸了一口又被江遠掰過頭,性器再次插了進去,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冇有那麼困難。
“師哥……師哥……師哥……”江遠不住地叫著他,叫一聲抽插一下,在他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再放開然後再插進去抽動。
平時的江遠無疑是溫柔的,隻在床上,近乎粗暴,因為他控製不住自己,他永遠為宋近雪癡迷,永遠想憐愛又想蹂躪宋近雪,永遠想疼惜又想踐踏宋近雪。
最後他的動作越發急躁和暴虐,壓著宋近雪的頭射了出來,射出來也不打算放過他,讓他含著,讓他吞嚥,一滴不剩的全都嚥下去。
宋近雪終於被放開,他大口呼吸著,嘴裡奶香混著精液的腥膻,他可恥的硬了。江遠把他撈起來,將桌子上的東西稀裡嘩啦一掃而光,把宋近雪放在了桌子上,未軟的性器順著他的菊穴一貫而入。菊穴腫著,夾得更緊。
“啊嗯……嗯……”
冇經過潤滑甬道還是有些乾澀,宋近雪吸氣想適應巨物的入侵,江遠握著他的腰抽插起來。
宋近雪衣物半褪不褪掛在身上,褲子搭在膝蓋彎,外袍被扯下露著乳頭,方便江遠啃咬。他雙手拄在桌子上支撐自己,江遠撞得他不斷地後退,再又把他拉回來,好狠狠貫入,龜頭擠在腸道最深處,宋近雪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的青筋在他體內勃發抖動,劇烈的快感讓他留戀讓他畏懼,他想躲,江遠死死按著他,巨物像是要釘死他一樣,不住地律動。
分泌的腸液讓穴口潤滑起來,進入的更加順暢徹底,操的軟爛的肉穴很快適應和容納巨物。
“啊啊啊嗯嗯……”
宋近雪的媚叫一聲比一聲高昂,清早門外有陸陸續續的腳步聲,走動的人在說著話,聽不真切,但這房子冇那麼隔音,宋近雪有種江遠在當著好多人的麵操他的錯覺,尤其是他把他壓製的死死的不讓他動,隻能被動地承受他帶給他的撞擊。外麵的人聲讓他頭皮發麻。
“師哥,要高潮了嗎?”
“嗯嗯……啊啊嗯……快點……再快點……”他坐直身體摟著江遠的脖頸,“小遠……”
他迷濛地無助地望著棚頂,放任自己的身體,順從慾望,順從江遠。
不問過去,不管明天。
他知道,他愛他。
他一直都愛他。
019 抱著做
江遠在宋近雪的嘴巴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才放開他。
他們三人在江南停留了半月有餘,這半月李念雨幾乎不見人影,整日與她口中的小李先生混在一起,宋近雪這才知道原來小李先生家就在江南。
宋近雪是有些不大樂意的,自己就這麼一個師妹,未嫁便與男子廝混成何體統。
“念雨,你要是著實喜歡就把他帶來觀海師哥幫你瞧瞧。”
李念雨歪著頭想了想,沮喪道,“小李先生好像不喜歡我,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宋近雪不大會安慰人,看著李念雨這麼低沉說不出話,隻一下又一下摸著她的頭。“你那個小李先生喜歡的人是誰啊?”
“冇眼光。這天下哪家的姑娘能比得上我師姐。”江遠道。
“有啊。”李念雨垂著頭,“李家,李清照,小李先生喜歡的姑娘叫李清照。”
“………………”
宋近雪和江遠麵麵相覷。江遠偷笑著用小拇指去勾宋近雪的,“師姐,李清照是一位詞人。”
“嗯?真的嗎?”李念雨忽然鬆了一口氣。
“對了師哥。”李念雨又問,“聽說江南有個段氏錢莊是嗎?”
聽到段氏宋近雪心中一緊,他驀然把手從江遠手裡抽出來。
“……是。你問這做什麼?”
“我隻是聽小李先生提起過,他挺討厭那個錢莊的。”
段氏錢莊這個江遠知道,現今流通的所有錢票都經段氏錢莊之手,段氏夫婦吝嗇苛刻,或許小肚雞腸的報應,這麼多年僅有一獨子段孝離,但無論外界怎麼說,該巴結段家的仙門還是會巴結。
江遠不知道宋近雪為何忽然這樣,不過師哥向來情緒無常叫他琢磨不透,他也並未多想。
映雪居,鵝梨香淡淡地燃著。
宋近雪正在油燈下檢視他不在這些日的賬目及事物,這些事情都是陳過風處理的,宋近雪瞧著頗為滿意,“三師弟是越來越上手了,做事仔細謹慎,真是不可多得。”
恰逢江遠泡了一壺清茶過來,“嗯,三師哥向來溫柔,師兄弟們都說要是他繼承宗主之位就好了,不過我覺得二師哥也很好,為人正直公允。”
宋近雪搖了搖頭,“嘯天斬妖刀不會選錯人,宗主之位,過風並不合適,他和爹一樣,太慣著你們了。”
宋近雪放下毛筆,抿了一口茶,忽然好奇問江遠,“諸位師弟平日裡是怎麼說我的?”
江遠雙手托腮坐在他對麵,手肘拄在案幾上,“嚴厲,冷酷,不通人情。”
這些都在宋近雪意料之中,“就不能說點新鮮話讓我聽聽。”
“有啊!”
“什麼?”
“好看。”
“這是你說的吧?”
江遠搖了搖頭,“聽藥宗劍宗諸位師姐說的,說你皓月當空,風流倜儻。”
“哦?”宋近雪點了點頭,“看來你和她們走得很親近嘛。”
“冇有冇有冇有冇有!”江遠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是她們過來找我的。”
“好端端姑娘,找你做什麼?”
“她們經常托我帶物什給你。”
這倒叫宋近雪一驚,“什麼物什?”
“就刀穗呀,腰帶呀,鞋子呀,還有……”江遠怕宋近雪誤會他與彆人走得近,隻顧得解釋竟然忘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話說一半忽然閉上嘴巴。
“還有什麼?”
“……”江遠垂下頭不說話,尷尬地抓了抓脖子。
“東西呢?我怎麼從來冇見過。”
“我……我扔了。”
宋近雪大約猜得到他的小心思,“這都什麼時候的事?”
“十九歲那年,師哥十九歲那年。”
“你是說我十九歲那年?那你豈不是才十四?”
宋近雪詫異,他從來冇想過江遠這麼早就對他存著這種心思。
江遠早就對他說過,他愛他是無關風月無關陰晴,心甘情願蓄謀已久。
“夜色不早了。”江遠眼瞅事情敗露,起身就找了個藉口就往外走,卻被宋近雪眼疾手快扯著他的腰帶不讓他動。
“你……”宋近雪還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仰起頭望著江遠,江遠足足比他高出半個頭,原來四年前那個乾巴巴的被人丟到馬棚裡灌了馬尿的小孩已經長這麼大了。
宋近雪不說話,江遠也不說話,他站了一會兒,雙手掐著宋近雪的腰把他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壓了上去。
“師哥,我很混蛋是不是?”
“我覬覦你那麼久。”江遠把宋近雪的手指含進嘴裡,“幸好,你不討厭我。”
“師哥怎麼會討厭你呢?”宋近雪的兩根手指輕輕撫弄他的舌頭,另一手伸到他身下去摸他的性器。
“我……我……我有的時候會覺得師哥有點討厭我。”
宋近雪再一次無話。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兩世了,他都怵江遠。前一世他怕那個暴虐的強迫他的江遠,這一世怕這個溫柔的嗬護他的江遠。
他覺得自己的所有心思,在這個江遠麵前都無所遁形。
這四年裡,他想起前世的事,或多或少都會發泄在這個江遠身上,江遠他看出來了。當然,宋近雪不會因為這個愧疚,而是他發覺這是不公平的。
他望著江遠,一字一句無比認真,“師哥不討厭你。”
“江遠,我一直都想護你周全。”
“你要相信我。”
他對他發脾氣,也隻是怕他再像前世一樣走上歪路。
“我信,師哥,我相信你。”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你,哪怕是謊話也沒關係,我也願意相信你。扣_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江遠被宋近雪撫弄的喘息有點粗,他低頭吻上宋近雪的唇瓣,吮吸啃咬,舌頭抵著他的小舌,模仿交合的動作,鑽進去再退出來,一手撕扯他的衣袍。
手指在宋近雪的菊穴上打著圈,腸液漸漸流出來濕潤了穴口,再加上早就備好的透明油膏,穴口粉粉嫩嫩的不住往下滴水,江遠甚是順利地把性器全都埋進宋近雪的體內。
腸道蠕動著親吻著他,緊緻溫熱。這次江遠進去的很早,宋近雪的性器挺立著冇有射出來,他想伸手去擼動,卻被江遠一把按住。
宋近雪掙紮不開他的鉗製,性器得不到安慰,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後麵,脹得難受也全都靠後麵的抽插得到撫慰。他不禁想讓江遠再快一點,江遠像是故意的一般,性器在甬道裡緩慢的研磨。
“嗯……快點……嗯嗯……”
江遠垂下頭,沉著聲音對著宋近雪的耳邊吹氣,“師哥想讓我快點,你說點好話好不好?”
床帳在緩緩的浮動,宋近雪渴望地雙腿緊緊盤著他的腰,又因為無力而滑下,他感受到江遠粗硬的柱身一點點頂進來,又一點點退出去,再停留一會兒才滿足他再頂進來,馬上又退了出去。
滿足一次,剩下都是空虛。
宋近雪受不住,哼哼唧唧,“好師弟,師弟……嗯嗯……嗯啊……”
“我不想做你的師弟。”
“小遠……小遠……江遠……求你快些……”
“……”
“江遠……”宋近雪冇由來的又想起前世大婚,洞房花燭,江遠對他自稱“相公”。他被江遠磨的冇辦法,脫口而出,“相公……相公……”
江遠愣了一下,但似乎很滿意,下一刻一個挺身,一貫而入。
“啊!”刺激地宋近雪挺起腰身,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抽插劇烈而凶猛,宋近雪雙手攀在他的肩頭,江遠不滿足站起身,然後把宋近雪抱起來。
突然置空宋近雪緊張地摟著江遠的脖子,雙腿死死盤著他的腰,渾身唯一的著力點都在菊穴,和江遠交合著,每一下抽插都變得更重更深,龜頭狠狠摩擦腸道裡的敏感點。
宋近雪細碎的呻吟聲一點點變得高昂,他自己都無法控製。
紫紅色的性器在窄小的穴口進進出出,淫水滴滴滑過宋近雪的臀尖然後往下落,每頂一下都如潮水滅頂一般,宋近雪渾身無力,隻能依附著江遠的力量,他被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急劇插進來的性器被他緊絞著。
他們一直做到床鋪濕的一塌糊塗,江遠才依依不捨的放過他,輕輕幫他把汗濕的碎髮撥到一邊,吻了吻他的眉心。
“師哥,我們會成親嗎?”
宋近雪睜開沉重的眼皮,發軟的手指抓不穩任何東西。他看著江遠小心翼翼的眼神,忽然彆開了目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宋近雪做不了主的。
他暫時冇辦法應允江遠這個問題。
因為他與旁人有婚約。
江遠在宋近雪逃避的瞬間就懂了,他一個人在空奢望。
020 藏書閣侮辱踐踏
黑夜如幕布籠罩。
江遠仔細給宋近雪清理乾淨身體,起床套上衣袍。
“師哥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宋近雪能感到他明顯不高興,他想拉住他,又不知該如何解釋,也冇有必要解釋,等他勸爹孃把他和段孝離的婚約取消後再迴應江遠也不遲。宋近雪聽著江遠的關門聲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第二天演武場上,新入門的弟子早已按序坐好,十分新奇與崇拜,說是諸位師兄要展示刀法和佩刀給他們看。
這是宋近雪和江遠早就商量好的辦法,為了揪出殺害吹霧的凶手。凶手被嘯天斬妖刀傷過,定然召喚不出佩刀來。
宋近雪藉故繁忙由江遠張羅這次舞刀大會,宋近雪不在,凶手會更安心更放肆些。
大會要開始了,聽雷拽著陳過風走到江遠身邊,“喂!江遠。”這些年聽雷對江遠還是不屑,尤其看他和宋近雪走得近就更加俾睨。
“三師哥,五師哥。”
“江遠,三師哥胳膊提水扭傷了,他就不用展示了吧!”
江遠差點忘了,他們在去接吹霧之前陳過風就扭傷了胳膊,“三師哥現在如何?”
陳過風:“好多了,不礙事……”
“哪裡不礙事?不就一破舞刀大會嗎?”聽雷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又轉頭指使江遠,“江遠,你有病嗎搞這種冇有意義的大會,我告訴你三師哥不參加了啊!”
“不是聽雷,我冇事,小遠好不容易張羅這麼一次大會我還是參加的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三師哥是要好好養養。”江遠不惱不怒笑著,他知道,極力拒絕舉行這個大會拒絕參加的很可能就是凶手,他拉起陳過風的胳膊,“三師哥瞧過郎中了冇?”
“瞧過了。”
“我之前讀過些醫書,學了幾個推拿之法,不如我再幫三師哥看看吧!”
“也好。”陳過風與江遠一起繞到擂台後麵,他褪下上衣露出胳膊,“那就勞煩九師弟了。”
露出的胳膊皮膚光滑,冇有刀傷。江遠非是吹噓,因為宋近雪膝蓋痛,他真的仔細鑽研過幾本關於推拿正骨的醫書。現下正好用上,他把手覆蓋在陳過風胳膊上,表麵是在按摩,實際是在摸骨,骨頭確實有異樣,是扭傷的。
江遠不動聲色鬆了一口氣,畢竟他也不想惡意揣度同門。“既然三師哥不便,就有勞三師哥觀禮了。”
陳過風驚喜道,“那就多謝師弟體諒了。哎還彆說,九師弟手法真不錯,舒服多了。”
“改天得了空再給三師哥按。”
聽雷又湊過來,“江遠,我跟你說,既然三師哥都可以不參加,那我也就算了。”
“這個……三師哥扭傷了,五師哥又是為的什麼?”
“算了就是算了!哪那麼多為什麼?”
江遠看著外圍來湊熱鬨的其他宗弟子,勸阻聽雷,“刀宗與劍宗相比日漸式微,說來也是慚愧,師父他老人家這麼多弟子裡,隻有七位師哥和念雨師姐煉化出了自己的佩刀。大師哥一向不參與咱們的活動,二師哥在外非召不得久留,三師哥身體不便,四師哥……四師哥身故,如今五師哥你也要打退堂鼓,隻剩下幾個和我這個冇有佩刀的廢材,豈不是給刀宗丟臉?”
“那也是你丟臉。”聽雷冇有好臉,“江遠,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憑什麼要參加?我憑什麼召喚佩刀給你看?”
“五師哥誤會,我隻是想向新入門的師弟妹們一展刀宗威嚴……”
“呸!”聽雷啐了一口到江遠的鞋麵上。
江遠懶得跟他計較,“五師哥莫要無端缺席大會,叫旁人看見笑話。”他說完轉身就走卻又聽他在身後罵罵咧咧。
“江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不用心鑽研刀法,搞這種冇用的事情倒是有一套,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真不知道大師哥是瞎了嗎怎麼批準的!我反正是不會參與的。”
江遠本來不打算再理會他,但他牽扯出了宋近雪,他不能讓宋近雪擔這個罵名,他回過頭漆黑的眸子盯著聽雷,警告道:“跟大師哥冇有關係,還請五師哥注意言辭。”
江遠一向像個軟柿子似的任聽雷捏來捏去也不回嘴,猛一這樣瞪他他還真被嚇了一跳,“你裝樣子給誰看?拍大師哥的馬屁狐假虎威。大師哥是被豬油蒙了心瞎了眼纔信著了你。真不知道你們兩個背後鬼鬼祟祟做過什麼缺德事!啊!”
江遠一腳踹在聽雷的胸前,惡狠狠瞪著他,“我說過你有氣罵我可以,不要牽連師哥!”
“你敢打我!”聽雷不防一腳被踹在地上,更加暴躁了,他拎起旁邊新入門弟子的刀衝著江遠揮過去。
兩人在演武場後方拚打起來,宋近雪到的時候一片狼藉,一群人拉著聽雷一群人拉著江遠。江遠嘴角掛了彩,聽雷也冇好哪去,鞋都掉了,衣服也破破爛爛。
“成何體統。”
演武場霎時間安靜,隻有三名新入門的弟子竊竊私語。宋近雪最煩人背後私語,他一眼瞥過去,那三人頓時止了聲音,然後他又轉回頭。
“刀宗的臉都被你們兩個給丟儘了。”
“大師哥,江遠他說著說著就跟我動了手……”聽雷率先告狀。
“我不想聽這個。”
江遠垂著頭,他也委屈的很,“觸犯刀宗戒律,甘願領罰。”
聽雷瞪了江遠一眼,也回過頭恭恭敬敬道,“甘願領罰。”
“你二人三日將藏書閣掃灑乾淨。”
“三日?”聽雷欲要反駁,一看宋近雪發冷的眉眼又嚥了回去。
藏書閣彙聚天下秘籍,一層套一層,不吃不喝不睡五日也未必能整理乾淨。宋近雪似乎是在為難他們,可江遠懂了,宋近雪這是在藉由頭讓他進藏書閣查詢金蟬蠱毒的線索。
江遠拿著掃把抹布和清水,從藏書閣的一頭對照著冊錄一點點的擦拭。
如他預料冇錯,宋近雪應該會把舞刀大會繼續主持下去,如果冇有什麼人抗拒,那麼冇有召喚佩刀的就隻有陳過風和聽雷。陳過風他檢查過了,是真的扭傷,至於聽雷……江遠不是好勝鬥武之人,他剛纔打架一方麵是為宋近雪,一方麵也是想逼迫聽雷召喚佩刀。聽雷平日裡就張揚跋扈,他冇有理由不藉著自己可以召喚佩刀來羞辱冇有佩刀的江遠,但是他這次確實冇有。
不知不覺一下午過去了,聽雷放下抹布,估計是到飯堂吃飯去了,江遠一邊琢磨著聽雷一邊想快點找到金蟬蠱毒有關的東西,可整個藏書閣連記錄藏書位置的冊錄就單獨擺了一個長架,想要找到堪比登天。
江遠憂思並未發現有人進門,而且已經進來了好久。
“擦得這麼認真。”
他聽到聲音轉過身,“師哥。”臉上沾了兩道灰塵,嘴角還有和聽雷撕打後的烏青。
宋近雪瞧見把手裡的食盒放下,掏出自己的手帕給他擦乾淨,又掏出藥油給他抹了抹,“你怎麼不去吃飯?”
江遠聞言頭歪在書架上,幽怨地瞧著宋近雪。“三日要把這些都灑掃乾淨,哪還有時間吃飯啊?”
宋近雪抬手在他頭上撫了撫,難得溫聲,“嫌師哥罰得重了?”
“師哥。”江遠就勢把頭搭在宋近雪肩上,鼻尖聞著他身上的梨香,“五師哥打得我好疼。”
其實江遠比宋近雪高,這樣的姿勢並不好受,他眷戀地吸了吸鼻子,一見到宋近雪就色迷心竅,宋近雪不與他成親的事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用唇在宋近雪的脖子上蹭了蹭。
宋近雪由著他蹭了兩下,又輕輕推開他,嚴肅道,“行了,藏書之地,清雅為重,多少觀海先祖的心血都在此處,說是觀海祠堂也不為過。你收著點。”
江遠忽然拉起他的手,順著一個個書架往裡跑,跑到最裡麵才停下。宋近雪還冇反應過來,就聽江遠道,“我偏要在這。”
“不行唔”
江遠低下頭捧著宋近雪的臉吻下去,舌尖翹開他的唇瓣,手放肆地在他渾身遊走,撫過挺直的後背到窄細的腰和圓潤的屁股。
宋近雪在他的親吻下渾身發軟,意誌力也冇那麼強,上半身露出半個肩頭,江遠擁著他去含他的乳頭,吮吸一陣又用牙齒研磨,甚至乳肉也被他咬在嘴裡。吃肉管理_三二:伶衣{柒伶_柒衣寺六
江遠把宋近雪轉過去,手放在他腰間扯掉他的外褲和褻褲,絲滑的布料滑落至腳踝,修長的雙腿裸露在外袍影影綽綽的遮掩下。
“嗯嗯……不要褪太多……一會兒聽雷回來……嗯嗯……來不及穿……”
江遠粗暴地啃咬親吻他的後頸和肩頭,聞言忽然之間扯掉宋近雪的髮帶,任黑髮如墨一樣披散下來,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髮帶纏死。
“不要……五師弟回來怎麼辦?小遠……嗯啊啊……不要全脫下來……”
轉瞬間江遠把宋近雪裡裡外外扒了個乾淨,上衣褪不下去就堆搭在他疊在後背的小臂處,儘可能的讓他所有身體都裸露在外,故意的,萬一一會兒有人闖進來,他就算是來得及穿衣也來不及束髮,何況手還被捆著。江遠自己卻一件未脫,整整齊齊。
貫有踐踏羞辱之意。
宋近雪渾身顫抖著,本來就在藏書閣這種地方,又擔心聽雷會回來,他整個人紅了透頂,皮膚泛著一層粉。
江遠從身後隔著冰涼絲滑的布料環住他,布料上的刺繡凸起摩擦他的後背和臀尖,此時格外刺激。他用手握著他的性器。“師哥你硬了。”
江遠一邊給他擼動著一邊如惡魔一般,“這是藏書之地清雅為重。”
“……”
“觀海曆代先祖祠堂。”這都是宋近雪方纔說過的話。
“彆……彆說了……”
“師哥你怎麼能硬呢?”
“嗯……不要說了……”
前世今生,江遠在床上真的是一點都冇有變過,前世把宋近雪按在他爹孃的靈堂前,現在又把他綁在藏書閣。
宋近雪被他說的腿發軟,江遠掏出自己的性器用力一頂,宋近雪被頂得往前,馬眼兒的白濁顫顫巍巍滴下來,落到麵前的藏書上。
宋近雪還未說話,江遠用手推開兩本書把宋近雪的性器塞了進去。書一個一個貼到一起,一起擠壓著宋近雪的柱身,力道大的他有點發痛,隨之而來的是彆樣的快感。
“啊嗯……書會被我弄臟的不要這樣……”
“不會。師哥那麼乾淨。要不師哥怕的話,忍著不射出來就好了。”江遠笑著掐著他的屁股,讓他雙腿並緊,身邊冇有脂膏,他隻能過過癮去摩擦他的腿根。
腿肉嫩滑,江遠進出也順利,抽插速度也快,撞擊聲啪啪地響起,藏書閣較大,回聲也大,讓撞擊聲格外入耳,宋近雪羞得好像喘不過氣一般,隻能呻吟出來,貓一樣的聲音也有迴音。
“嗯嗯……啊嗯……啊啊啊……”隨著江遠的撞擊,他整個人一下又一下的往前聳動,性器被書夾著像是有人大力擼動一般,他能感覺到白濁流出已經沾濕了書頁,後穴的腸液一點點流出至大腿,江遠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快感也越來越猛烈,他覺得自己把持不住要射了出來,但他不敢,他怕臟了這些書,努力地繃緊身體忍著,不自覺就將江遠的性器夾得更緊。
江遠又抽插了幾下後停下來,擼動著自己的性器,對準宋近雪的屁股射了出去,精液沾在他的後腰臀縫裡,江遠藉著精液的潤滑一根手指探入臀縫大力摩擦,褶皺充分水潤以後伸進一根手指。
“啊……”
菊穴一口咬住手指往裡麵吸,江遠迫不及待地將未軟的性器對準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擠。
潤滑的冇那麼充分,宋近雪有點疼。
江遠也感覺甬道有點緊澀,他開始緩慢地抽插等他的適應。
“啊啊……嗯啊……嗯嗯……”
“師哥今天屁眼兒怎麼這麼緊?”
“……”
“又緊又熱,夾得我都要射了。”
江遠加快速度,宋近雪到現在一直忍著,一次都冇射過,江遠有一種莫名的勝負欲,對他的抽插力度更大了起來。
“師哥,屁股翹起來一點,我冇法全進去。”
宋近雪雙手被捆在後麵,這樣大力的抽插能站穩已經不容易,再翹起屁股更是勉強。細腰就在江遠眼皮下麵扭動,屁股翹得高高的方便江遠抽插,這樣他就隻能兩個腳尖著地,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了與江遠接連的屁股處。江遠往前頂他就往前,江遠再頂回來他自己又落回來,每次性器都深深的插進去,狠狠的碾過敏感點。
江遠捏著他被撞得通紅的臀肉,肉浪一層又一層,“師哥,射出來吧!想射就射出來吧!”
“嗯嗯……不行……不能射……”
“冇事的,射出來。”
“嗯嗯……不……嗯嗯啊啊……”
宋近雪崩潰一般搖著頭,他忍了很久,射出來有多爽他知道,江遠一遍一遍在他耳邊唸叨,每抽插一下都故意對準他的敏感軟肉上。
“啊啊……”
宋近雪再也忍不住,龜頭放開,精液全都淋在了那幾本書上,放肆的爽意讓他連帶著菊穴劇烈的抽搭,高潮迭起。
江遠一隻手撈著他的腰身他纔不至於倒地,另一隻手惡狠狠地在他的臀肉上拍了一下,懲罰似的。
“宋近雪,騷貨,你怎麼能射在書上呢?”
021 打腫再做
“宋近雪,騷貨,你怎麼能射在書上呢?”
“騷貨,你怎麼能射在古籍上?”
舊事新人重疊,前世的江遠也說過這樣的話。
宋近雪已經有兩天冇有擠過奶水了,乳房脹的又圓又大,乳部皮膚彷彿都要被撐破了一般。為了防止他漏奶江遠用細紅綢在他的乳頭處纏緊,然後拉過另一頭纏上另一隻乳頭,兩隻乳頭之間的綢帶緊繃著,彷彿有兩隻手一隻在拉扯他的乳頭一樣,又痛又麻。
“求求你江遠!江遠讓我擠出來吧!求求你。”
這樣纏了兩天,第三天江遠進門的時候宋近雪緊緊抱著他的腿,又騷賤又乖巧。
江遠用手指了指麵前的案幾,“跪上去。”
宋近雪聽話地趴過去,案幾很小,隻夠他小腿放在上麵,兩手抓著邊緣。
這是第一次,宋近雪不用紅綢捆著,聽從江遠的指令,之後也冇再用過了。
宋近雪他不是被情慾折磨怕了,也不是被江遠馴服了,而是隻要他纏住江遠一刻,就有幾人能夠多活一刻。
花穴不住地流水,剛跪上去就滴落在了案幾上,沾濕了上麵的幾本書,有些是頗為貴重的古籍。
前去劉家村接吹霧時幾人在村外樹林陷進的乞丐迷境,宋近雪說他在古書上看到過,實際上就是這個時候看見的。
江遠轉身拿了一根細長的竹蓖,一頭點在宋近雪的後頸上。
“師哥可還記得這是什麼?”
“……”
“這是從前你用來懲罰各位師弟的工具。”江遠一邊說著,一邊用竹蓖順著宋近雪的後背往下滑,直至菊穴,花穴,再繞回菊穴。他看著粉嫩的褶皺,想起宋近雪夜半時分獨自下山去勾欄裡,不止一次,就憤恨異常,“真該打啊!”
宋近雪閉了閉眼,渾身緊繃著。
“啪!”
“啊!”
冇有任何過渡,一竹蓖拍在嬌嫩的菊穴上,火辣辣的痛。隻五六下,那處嫩肉就腫了起來,顏色也開始變得深紅。
江遠繞到前麵掰過宋近雪的頭,“今天也讓我好好教導教導師哥,淫亂作穢該當如何?”
宋近雪望著他,冇有反抗,冇有憤怒,情慾燒得他眼尾發紅。
“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你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宋近雪看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卻又冇有譏諷。一副“我順從你我聽話你也要好一點才行”的眼神,江遠暴怒,他說不上來,這樣順從他的宋近雪還不如一開始那個拚了命的反抗咬他踹他的那個。乖順都是假的。
這個高高在上的師哥,就算被折斷了骨頭,依然挺直脊背。
他從開冇有馴服過他,也從來冇有真正的得到過他。
江遠扔掉竹蓖,發了狠的報複性的按住他,把粗硬的性器透過紅腫的菊穴塞進去,疼痛讓宋近雪渾身冒著細汗,卻也把江遠夾得更緊。
江遠抱著他劇烈地抽插,手伸到前麵解開綁著乳房的紅綢,雙手大力揉捏那對巨乳。綢帶甫一解開,奶水就淅淅瀝瀝的從乳孔裡淌出來,加上他揉捏的過力冇有憐惜,乳肉都被捏得青紫,乳汁噴濺出來。
“啊啊嗯嗯……好舒服……啊啊……大雞巴好舒服……”花穴得不到撫慰,宋近雪自己併攏兩指插進去,隨著江遠的律動一下一下抽插著,很快到了高潮,精液和花穴的淫水都流在案幾上打濕了書籍。
“騷貨,你怎麼能射在古籍上?”江遠抽走了那本《乞丐迷境》,譏笑著放開他。宋近雪渾身無力哪還跪得住案幾,整個人狼狽地滾到地上,渾身汗水奶水江遠的精液混著自己的,臟汙不堪。
江遠穿好衣裳正要邁出門,地上的人輕聲細語,懊惱自責,“我打你們,是想讓你們一心向善。”
可你還是走了歪路,合該打得再重些。
江遠在藏書閣對著宋近雪的屁股拍了幾掌,又軟又圓的屁股肉頓時浮現幾個掌印,混著激烈情事撞擊出來的通紅,鮮豔奪目。每落下一個巴掌,宋近雪的菊穴就收緊一下,緊緊裹吸著江遠還冇有退出的柱身,半軟的性器在腸道裡再次覺醒,狠狠撐開層層疊疊的甬道。江遠再一次抽插起來,穴口早就軟爛,進出順滑。
宋近雪哼哼唧唧地扭動著腰身,江遠一手扯著他在背後反剪的雙手,一手掰過他的頭,看著他被他操的發媚的眉眼,平日裡的清冷早消退不見。
“演武場上,師哥罵我成何體統……嘶……再罵一聲來聽聽?”
“嗯嗯……嗯啊……”
“罵我的時候不是挺義正言辭的嗎?怎麼現在撅著屁股讓我操呢?”
“啊啊……”
“真該找麵鏡子讓師哥自己瞅瞅。”
江遠說完低下頭去啃宋近雪的唇舌,含住他的舌尖攪弄輕咬。宋近雪氣急敗壞用力咬他的嘴角,“混賬東西啊啊……嗯……”
宋近雪越罵他的動作越發粗暴,笑得越發肆意,“沒關係,師哥開心就隨便罵,不過是罵的越凶,我操的越狠罷了。”
江遠想著晚上聽雷會回來,冇做太久,儘數射進宋近雪體內,給宋近雪解開手上的髮帶,替他清理身體時特意冇有扣弄菊穴,精液大部分都在裡麵含著。
宋近雪從高潮中回過神時衣裳穿著完整,頭髮也紮的整齊,江遠正在給自己繫腰帶。他沉著聲音質問:“你剛剛說什麼?”
江遠抬頭看他麵色不悅,方纔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多麼冇有分寸,話裡話外毫無尊敬,甚至還叫了宋近雪的名字,情慾衝頭他控製不住,宋近雪生氣了,他最怕師哥生氣,嚇得腿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師……師哥……”
“混賬東西!”宋近雪怒道,說完微微勾起嘴角,在江遠小心翼翼抬頭的瞬間又收了回去,板著臉。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師,師哥,我是!我是混賬東西!你你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不尊兄長,罔顧人倫,出言不遜,成何體統!”
“是!我不成體統!師哥你不要生我氣,隻要你不生我氣你怎麼罰我都行。”
“刀宗戒律都忘了嗎?”
“冇忘!不敢忘!”江遠跟一隻小鵪鶉一樣,縮著肩膀,“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
“冇有冇有冇有!冇有下次!”
宋近雪忽然伸手在他肩上輕拍了兩下,“且看你下次怎麼狠。”說完邁步穿過層層書架往外走去。
江遠有一瞬間充楞,很久才反應過來猛地回頭看著遠去的素色背影,師哥這是在逗弄他那句“罵的越凶操的越狠”,不禁抿嘴笑了出來,甚至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音。
江遠迅速把宋近雪給他送來的飯吃乾淨,換了盆清水繼續擦拭書架。聽雷慢悠悠地回來,兩人這樣擦到了深夜,不知不覺擦上了同一個架子。
江遠正要躲開,這時聽雷從另一側走過來擦著江遠走過去,一腳刮到了江遠的水盆,涼水濺了江遠一鞋,他似乎是在找什麼。江遠不想跟他起衝突,默不作聲把迸濺到地上的水擦乾淨,哪知聽雷這時又走了過來,再次刮翻了他的水盆。
江遠真的不想理會他,他們都算是宋近雪教養長大的,兩人要是在藏書閣打起來,毀壞了古籍心法,彆說刀宗了,整個觀海都得戳宋近雪脊梁骨。
聽雷向來對江遠充滿不屑,視若無睹,自顧自唸叨著,“咦?怎麼缺本書?”
江遠瞄了一眼他手裡的冊錄,聽雷來來回回找不到的那本書正是江遠要找的《金蟬蠱毒》,江遠也尋摸了一圈,確實冇有。
不知何人如此膽大,竟敢偷盜觀海派藏書閣,這人和殺害吹霧的凶手是什麼關係,會是同一個人嗎?
現在書丟了,金蟬蠱毒的線索又斷了,江遠不禁頭疼,歎了一口氣。
022 聽雷
江遠一邊對應冊錄,一邊按冊錄順序給書籍撣灰。其中有一本叫做《乞丐迷境》,江遠記得,之前在劉家村外他們幾人著了這幻境的道,當時宋近雪說“就是一個乞丐提出奇奇怪怪的要求,毫無章法”,他知道宋近雪對他們有所隱瞞,江遠想知道宋近雪隱瞞了什麼。
江遠翻開書看了一眼,第一行就寫著“應願之神”。他大致瀏覽了一遍,一人入幻境,幻境是應願之神,多人入幻境,則是小人得誌。
江遠在一瞬間想通了宋近雪為何冇有說實話,他同宋近雪一起入幻境,幻境滿足的是他這個弱者的心願,他宵想了宋近雪很久,幻境實現了他這個願望,而那時他和宋近雪還冇有發生關係,宋近雪是為了顧全他的麵子不讓他尷尬纔沒有說實話。江遠不禁低頭笑了笑,幸好啊,他喜歡師哥的同時師哥也喜歡他。
不過師哥不打算和他成親,江遠轉念一想似乎也冇什麼關係,師哥要是和彆人成親,他就做他的通房小倌就好了,反正師哥也不是養不起他。
總之,能陪在師哥身邊就好。不過一想到師哥會摟著旁人睡覺,與旁人同吃同行,江遠的心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握了一把,酸酸的特彆不舒服。
胸口一股喘不過氣的燥熱感再次襲來,江遠覺得自己氣息有點紊亂,他嫉妒的快要發瘋了,周身的內力似乎也在亂竄。
“哎!你偷懶呢!”聽雷推了他一把,江遠這纔回過神來,他大口喘息著平複自己混亂的內力,聽雷瞪了他一眼,“敢跟我耍心眼偷懶!”
聽雷罵罵咧咧的,這時,書架最高一層一摞書嘩啦一聲落下,眼看要砸到聽雷的頭頂,這一摞書砸下去人不暈也得腫個大包,江遠眼疾手快用手擋了一下,書稀裡嘩啦從四周散落在地上,聽雷嚇得還冇回過神來。
江遠心裡暗罵自己這隻手,怎麼那麼欠!讓書砸暈他得了!
“咳……謝了啊!”聽雷彆彆扭扭的。
“……舉手之勞。”江遠皮笑肉不笑回他。
“哎!你跟大師哥到底怎麼在一起的?怎麼勾搭上的?”聽雷一邊蹲下撿書一邊問他。
江遠心中一驚,他怎麼知道他和師哥是……就聽聽雷又道,“我是說大師哥為何對你那麼好?”
江遠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他自己做賊心虛,聽雷根本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師哥對咱們每一個都挺好的。”
“放屁!他對你格外好。”聽雷憤恨不平,“你刀法那麼差,要不是溜鬚拍馬,他怎會對你格外照顧?”
江遠聽到這話心裡是有些得意的,師哥不止對他格外照顧,還是他在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他們做了很多隻有親密的兩人才能做的事。江遠隨便找了藉口,“或許因為我年紀最小。”
“念雨隻大你一歲吧?她還是姑娘呢?怎麼冇見師哥對念雨特彆好?”
“師姐她是姑娘嘛,師哥如果對她特彆好顯得彆有用心一樣,其實師哥挺關心她的,也很關心你。”
說到這江遠的動作一頓,他太瞭解宋近雪了,宋近雪頭髮絲一動,他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做什麼,因此有很多次,他能感覺到宋近雪對他的好都是彆有用心,當然這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也正因為他瞭解宋近雪,他也能看出來在徐家村為他擋毒爪的宋近雪是真心的,後來教引他學習刀法跟他講刀法不好沒關係一心向善即可的宋近雪也是真心的,包括現在和他上床撕扯的宋近雪,都是真心的,所以那麼幾次的彆有用心都可以忽略不計,他擁有宋近雪這些他都可以不管,但有時他也會思考,到底那幾次“彆有用心”是為的什麼。
“哎江遠,你到底怎麼進的刀宗?你刀法那麼差?”
“……”江遠無言以對,還真冇見過當麵說人家刀法差的。不過既然聽雷主動跟他說話,他也趁機對聽雷試探到底,“五師哥,聽說你的刀很漂亮,白日裡在演武場,你為何不召喚佩刀與我鬥狠?”
“你我同門,不至於召喚佩刀。”
聽雷的話順口而出,倒叫江遠詫異了,他從未想過五師哥五大三粗還有這種覺悟。
“再說了,你刀法那麼差,我召喚引電,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和我聊天?”
“……”又當麵說實話。江遠扭過頭去無言以對。但是他對聽雷還是存疑的,誰知道這些是不是他為了不召喚佩刀而找出的藉口呢。
“哎!江遠。”過了一會兒聽雷放下書籍,驕傲道,“今天五師哥高興,就讓你長長見識。”他說著退到空處,催動內力,一把佩刀顯於手上。
引電,刀身寬厚,刀背漆黑刀刃灰白威武霸氣,刀氣如閃電般滋滋作響,震的周圍書冊如被風吹起一般來回翻頁,直至聽雷收回佩刀。
“怎麼樣?”
“好刀。”江遠誇讚。這一瞬間他可以確定,害死四師哥的凶手絕不是聽雷。
聽雷走回來繼續撣灰,江遠瞧見他拿毛撣子的右手有一條巨大的疤痕,似乎成形很久了。
“五師哥,你那個疤是怎麼回事?”
聽雷放下毛撣子,反覆看自己手上的大疤,又盯著江遠一字一頓,“狗,咬,的。”
江遠愣了一會兒纔想起來,四年前中元節,他生日那天,他和聽雷因為項鍊起了爭執,那個疤,正是他咬的。
宋近雪讓聽雷賠銀兩給他,讓他給聽雷道歉,事後聽雷賠給他了,還送到了他房中,他不但把銀子全都丟到了門外,還固執的認為自己冇有錯也冇有跟五師哥道歉。
原來他一直都欠五師哥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五師哥。”
“算了,都哪百年的事了,我早都忘了。”聽雷看見江遠項上還帶著那顆紙折星星,“這破東西就那麼重要?誰送你的?不會是哪個小青梅送的吧?”
江遠想了想,點了點頭,“對,小青梅送的。”
江遠:“五師哥早都忘了這幾年還處處針對我?”
“你憑什麼讓大師哥對你青睞有加?憑你刀法差?這麼多年就看你長個子了刀法是一點也不長進啊!”
“……”又提。江遠毫不避諱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聽雷嘚瑟地哼起小曲,過了一會兒又叫道,“九師弟。”
“什麼事?”
“你刀法怎麼那麼差?”
“…………………………”
藏書閣安安靜靜的,偶有兩人擦拭書架翻書的聲音。江遠現在才知道五師哥心直口快,心腸不壞,今日兩人冰釋前嫌。可惜,時機不對。
“五師哥,等出去我請你喝酒,不知道五師哥肯不肯賞這個臉?”
聽雷搖了搖頭拒絕了他,轉而又道:“讓小的請喝酒,傳出去我這個師哥也太冇麵子吧!我請你差不多。”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言為定!”
“嗯江遠,還有個事我得跟你說清楚。”聽雷吞吞吐吐,“四年前灌給你的那碗馬尿不是我出的餿主意,那碗馬尿也不是我接的。”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那些欺辱,都隨著宋近雪讓他搬進映雪居而忘得一乾二淨,江遠從未放在心上。
“不行!我聽雷一向光明磊落,愛憎分明,我做的事我認,冇做過的絕不擔包袱!這麼多年我早就想跟你說清楚。”
“好,五師哥你說吧,那碗馬尿是誰接的?”是誰對江遠來說都不重要了,因為他根本不在乎,如果聽雷說出來會好受些,那他願意當個傾聽者。
“那時候二師哥還冇有被太子刀認主,他還在刀宗哢!”
“哢、哢、哢。”
聽雷話說一半止住,與江遠不約而同都抬頭看向棚頂,瓦片上有細微的腳步聲。
“哢嚓哢嚓!”轉瞬間有人破頂而入。那人一身夜行衣捂得嚴實,手裡拿著弟子刀,毫不猶豫直砍向聽雷的麵門。
“引電,召來!”聽雷絕地反擊,兩人鬥狠,霎時間衝出了藏書閣。
江遠握著自己的刀也跟著追上去,追上去的一刻他傻眼了。“五師哥!”
聽雷被刀抹了頸,倒在血泊中,這不過一瞬間的事,可見來人刀法之老練,心腸之凶狠。
江遠左右尋找凶手的藏身之處,忽然,凶手從正上方偷襲,趁其不備,一腳踹在他的右胳膊上,江遠吃痛,弟子刀脫手而出,凶手眼疾手快又踹了他一腳,丟下了他手裡那把沾著聽雷血的刀轉而撿起江遠的刀一躍而出,不知蹤影。
守門的門童聽到聲響跑過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十歲小孩兒哪見過這種場景,嚎啕大哭,“殺人啦!快來人啊!殺人啦……”
宋近雪擠進人群的時候,一圈人圍著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他問江遠。
江遠半抱著聽雷的屍首,一手壓在他被割斷的脖頸上,那把弟子刀帶著刺眼的血跡,就擱在江遠的腳邊。
“是九師哥殺了五師哥,是九師哥殺了五師哥……”小門童嚇得上氣不接下氣,“是九師哥殺了五師哥……”
023 恐懼
“九師哥殺了五師哥。”
江遠殺了聽雷。
無稽之談。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可前世,確實是這樣的。
江遠帶領妖族攻進觀海派的時候,第一個慘死的人就是聽雷,接著是陳過風,李念雨。
他們都被江遠害死在了宋近雪大婚的那日。
驚天钜變措手不及,宋近雪即將與之拜堂的人被江遠掏了心,宋懷蒼夫婦也死於江遠之手。宋近雪穿著剛繡好的大紅喜服,被化去了所有內功心法,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自此,仙門百家聯合起來商討征江之戰,江是江遠的江。可是冇有用的,江遠攻陷了觀海派,就等於占領了仙門的大半江山,無人能撼動他。
喜綢換白麻。
宋近雪披著孝衣跪在爹孃的靈堂前守靈,時不時地往火盆裡放紙錢。江遠一腳踹開了靈堂的門。夜風颳來,熄滅了火盆裡的火,頭七天火滅是為不孝。
宋近雪扭頭瞪著江遠,這個他從未留意過的九師弟,不知什麼時候起變成了這副模樣,陰險毒辣,欺師滅祖。
宋近雪看見江遠不緩不慢的走過來,把惡毒的手伸向了他的脖頸,或許是打算活生生掐死他,可是他錯了。那隻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居高臨下,語氣貪婪玩味,“哭起來還這麼漂亮。”
宋近雪嫌惡地彆開頭,又被他掰了回來。他聽見他說:“嫁與我吧師哥。”
宋近雪眼底驚訝掩飾不住,驚訝之餘更多的還是嫌惡。
江遠撕碎了他的孝衣,在他與彆人成婚的那天,在供奉他爹孃的靈堂上。
那一年江遠十九歲。
而今江遠十八,被一圈人圍著,指責聲謾罵聲不斷,“他和聽雷向來不對付……”
“心真狠啊!”
“就是,同門師哥都下得去手。”
“我聽說四師哥吹霧也是被弟子刀所害,咱們刀宗拿弟子刀的又能和各位師哥過招的可不就是江遠了嘛!”
“倚仗大師哥偏袒。”
諸位師兄弟聞訊前來,宋懷蒼隨後而至,見此場景宋懷蒼差點站不穩,“老五啊。”多虧了陳過風在一旁扶了他一把,陳過風也紅了眼眶。
宋懷蒼穩了穩心神,蒼老的臉罕見板了起來,他看著江遠,“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遠聽著這些汙衊他的言語,默不作聲,隻是用手壓著聽雷被割斷的脖頸,“五師哥,你答應了要請我喝酒的。”
凶手在殺死吹霧的時候就故意用弟子刀陷害給江遠,這次又是。藏書內院四周冇有遮擋,凶手短時間內跑不掉,就隻有一種可能,他脫掉了夜行衣混在這群人裡。江遠緩緩抬頭,怨恨的目光仔仔細細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他恨凶手惡毒,更恨自己學藝不精。
小門童哭嚎著,“是九師哥殺了五師哥。”
“不可能。”宋近雪反駁道。
“雪兒。”
“父親,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其中一名弟子道,“知道大師哥最疼江遠了,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師哥總不能徇私吧?”
宋近雪怒視他,“你親眼看見他殺人了嗎?”
“我……”
那名弟子說不出話,宋近雪又看向小門童,“我問你,你親眼看見江遠把刀放在聽雷頭上了嗎?”
眾位弟子平日本就畏懼宋近雪,現下他沉著臉,小門童被他嚇得止住哭聲,恍惚間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起來,像是畏懼他改了口。
宋近雪一向嚴厲不多話,弟子裡被他懲戒過的得罪過的也有不少,不過是不敢說話罷了,今日總算是抓住了宋近雪的短處。“大師哥不必如此偏心,隻因他是你教養長大,就想抹去他殺人的事實嗎?即便不是他殺的,也該關進刑院審問。師父他老人家還在這呢。”
“就是,大師哥果然鐵石心腸,打我們跟泄私憤一樣毫不手軟,眼下五師哥冇了,他一滴淚都冇流,心真硬啊!”
江遠瞪向人群裡說話的人,還未等他起身,“啪”得一聲,李念雨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你憑什麼打我?”被打的弟子比李念雨高了一個頭。
“憑我是你師姐!憑你出言不遜妄議師長!刀宗戒律都白學了嗎!師哥自有他的理由,萬事以眼見為實!”
“是師姐又怎麼了?一介女流竟然敢……”
“夠了!”
江遠站起身喝聲止住那人即將脫口的話,他不能讓師哥師姐擔罵名。
“小遠。”宋近雪緊張地叫他的名字。
江遠緩緩伸展開右手手掌,催動內力,“引電,召來!”轉瞬間,威武寬厚的刀握於手上,那是聽雷的刀,對江遠認了主。
閃電縈繞刀身滋滋作響,誣陷不攻而破。
“五師哥的刀對江遠認了主,若不是信任之人,怎會如此?”李念雨鬆了一口氣,可五師哥死了她也笑不出來。
江遠內力不夠,駕馭不了引電多久,引電逐漸隱形於體內。
“當務之急,是好好安葬聽雷。”宋懷蒼,“刀宗一連折損兩名弟子,你們務必加強防範,團結一心,共同找出凶手纔是。”
“弟子謹遵師命。”
“謹遵宗主聖喻。”
宋近雪一個人坐在後山的石凳上,雙手抱膝,清風拂起他的髮絲。他開始思考他的重生有何意義?
他似乎無法保護好他的師弟妹們,吹霧死了,聽雷也死了,死法不同但跟前世一個結果,那江遠他會不會……會不會……跟前世一樣?
冇人知道宋近雪一直在強裝鎮定,他進藏書閣的那一刻渾身都在抖,一麵心疼五師弟的死,一麵害怕那真的是江遠做的。江遠起身自證那一瞬間,他甚至恍惚覺得,江遠是不是要對他拔刀相向。
想到這一行清淚止不住滑下來又被他抹掉。
“師哥。”江遠找了他許久。
宋近雪一個人坐在那,翠色的老林襯著素色清瘦的背影,遺世而獨立。
江遠走過去也坐在石凳上,緩緩將宋近雪摟進懷裡,他大約猜到了宋近雪一個人在哭。
“師哥,人死不能複生,節哀。”
宋近雪的眼淚洶湧而出,他臉埋在他懷裡無聲的哭著,淚水透過衣衫沾濕了江遠胸前的皮膚。
過了會兒宋近雪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江遠,“小遠,你可千萬不能再出事了。”
江遠心中驚異,師哥這樣肝腸寸斷,竟是為的他,他不禁更加心疼起來。
“小遠,你要一直跟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一步。”
“你放心,師哥,我一定會一直跟著你的,你趕我走我都不會走的。”
“我很怕,很怕你……”宋近雪欲言又止,他在想要不要跟江遠把前世的事和盤托出,轉念一想這種事太過驚悚,他還是一個人擔著好了。
江遠還未再說話,宋近雪湊過去吻住他,彷彿隻有這種擁抱住的踏實感,才能撫平他內心的恐懼。
這是他們在一起後少有的宋近雪主動,江遠被他推倒在石凳上,他解開江遠的腰帶和褻褲,低頭把紫紅色的性器含在嘴裡。
024 野外激戰,灌滿精液,操到尿出來
宋近雪含住江遠的性器吸吮,軟趴趴的性器在他嘴裡一點點變大,直至撐的他吞嚥困難,他直起身體,跨坐在江遠的腰身上,將自己的褲子褪下到膝蓋彎處,扶著粗硬的性器往下坐。
冇有經過絲毫的潤滑,江遠從喘息中回過神來,試圖阻止他,“師哥。”
“你不喜歡嗎?”
“不是。你會疼……”
“你硬了不是嗎?”
“師哥……”
“不想插進來嗎?”
“……”
“我想要你插進來,我想要你的大雞巴。”
江遠閉了閉眼,他受不住宋近雪對他的誘惑。兩人衣袍都冇怎麼褪下去,長擺擋著江遠的視線,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宋近雪緊巴巴的菊穴貼上了他的龜頭,濡濕的白濁沾濕了褶皺,未經潤滑毫無縫隙的褶皺正在吞吃他的巨物。
龜頭將將擠進去,果然如江遠所說,很疼,但是這種疼給了宋近雪一種真實感,一種擁有江遠的真實感,一種江遠冇有變壞的真實感。他握緊拳頭皺著眉毛不想停下,忽然感覺有雙大手托起他的屁股迫使他停下,是江遠坐了起來。
江遠親他的唇瓣,舌尖探入他的口中,舔過他每一顆貝齒,含住他舌頭裹吸,轉而往下啃咬他的下巴,脖頸,鎖骨,一手扒下他礙事的衣裳,撥弄他的乳頭。
乳頭腫成了硬塊,江遠拇指食指併攏將其捏住,揉捏,甚至毫不憐惜的將它向外拉出,最後再將它吃進嘴裡,牙齒在上麵輕輕研磨。
“啊嗯……”
江遠另一隻手放到前麵握住宋近雪的性器來回擼動,拇指在馬眼兒處重重碾壓。宋近雪被他弄的喘息不止渾身發軟,跪不住直接坐在江遠的大腿上,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江遠快速地上下擼動,宋近雪一抖一抖地儘數射在他的手上,他把這射出來的精液塗抹到宋近雪的菊穴,給他擴張,手指試著探入。宋近雪在他懷裡急切扭動著。
“小遠,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再等一下,等一下就操死你。”江遠說著試著擠入第二根手指,腸道溫熱,緊緻,含著他的手指不放。
江遠抽插了幾下拿出手指,小穴擴張出一個粉色的肉洞,然後他原位躺回去,“坐吧。”
宋近雪迫不及待地再次扶起粗硬的雞巴,緩緩坐下去,火熱的性器破開腸道頂進去,腸肉諂媚著挽留它,往裡麵吸它,緊緊包裹它。
宋近雪一麵乳頭露在外麵,被江遠舔過亮晶晶的反著水光,下半身隱隱露出細白的腿根,菊穴含著腫大的性器吞吐。騎坐姿勢讓性器進入的更深,他上上下下每一次律動,龜頭都狠狠壓過那塊凸起。
宋近雪的動作越來越快,江遠撩開他的衣襬,讓他的腿根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林中空氣濕潤涼爽,衣襬甫一撩開,宋近雪打了個冷顫,又很快被情慾消耗殆儘。他的性器射過後再次脹起,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顛簸著,馬眼兒流出的白濁滴滴甩落在江遠的身上。
紫紅色的性器和粉嫩的菊穴對比鮮明,隨著吞吐腸肉都被翻出來一些,再隨著下落頂入翻回去,腸液越來越多,四處飛濺。
“小遠……啊啊啊太大了……又粗又熱……”
宋近雪冇有意識到,他每一次坐下都冇有完全把性器吞進去,留了一截在外麵,江遠不得不在他再次抬起屁股坐下的時候挺動腰身,巨大的刺激讓宋近雪無助地仰起頭,媚叫連連。
冇一會兒,宋近雪在這種狠狠貫入下腰臀劇烈扭動,他高潮了,連帶夾射了江遠,濃濃的精液射進腸道。他無力趴在江遠身上。穴口淺淺含著半軟的龜頭收縮著,也堵著滿滿的精液流不出來。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小遠,我還想要。”
江遠兩隻大手伸下去揉捏宋近雪的臀肉,“宋近雪,浪蕩的小騷貨,讓我吃你的奶,吃了就給你。”
宋近雪順從的稍微抬高身體,往上,把乳頭放在江遠嘴的位置,乳頭摩擦著他的唇,江遠卻無動於衷。宋近雪隻好用一隻手捏起乳肉,平平的胸膛竟然真的被他捏了起來,乳頭塞進江遠的嘴裡,被江遠一口咬住。他鬆了手,乳肉要往回彈,卻被江遠咬著。
“啊痛……”宋近雪不得不把胸膛壓過來,整個壓到江遠的頭上,明明是江遠逗弄他要吃他的奶頭,可看起來卻他像是他渴望被人家吃一樣整個貼著江遠。
江遠對他的表現滿意,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擠在他雙腿間,性器對著剛射進去過的菊穴一挺而入,迅速而又猛烈,不給宋近雪反應的時間,又整根退出來,然後再整根頂入,如此反覆。方纔宋近雪在他身上動的太慢了不過癮,現在他報複性的,掰著他的細腿,進出的又快又狠。
宋近雪剛剛經曆過高潮的身子哪受得住這種暴力插入,冇幾下就抽搐著再次高潮,然而江遠卻並未停止於此,他在他的高潮中抽插的更加迅猛。
“嗯嗯啊啊……”
江遠的抽插延長了他高潮的時間,又在這一波高潮堙滅之際迎來下一波,反覆不斷,直到江遠發泄出來,他渾身都顫抖著,久久回不過神來。腸道裡儘是江遠射進去的東西,而江遠的性器還杵在裡麵,腸道灌的滿滿的。
宋近雪哼唧著推他,“起來,好脹。”
江遠平複了呼吸直起身體,宋近雪兩腿被他掰開太久,痠痛麻木,根本合不攏,小穴被操出一個水嫩嫩的圓洞,濃精冇了阻擋緩緩往出流,屁股肉上腿根肉上都是他粗糲的指印,江遠光是看著,性器再次抬頭。
宋近雪正要起身,猛然間又被江遠從身後抱起來,兩隻手握著他兩條腿,猶如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性器冇有阻礙一下子又插了進去。
剛放鬆一點的菊穴再次被撐開堵住,宋近雪近乎崩潰的搖了搖頭。
“不行,太脹了,你先讓它們流出…啊啊……嗯嗯……啊啊……”
江遠這會兒哪還能給他喘息的機會,抱著他大力頂弄。囊袋拍打他的臀尖,啪啪的撞擊聲在林中緩緩消散。
江遠每一個聳動,都直接衝擊在那塊凸起上,宋近雪身前的性器上下晃動,繃得緊緊的,一股尿意洶湧而來。宋近雪雙手往後緊緊抓著江遠的衣袖,他告訴自己不能這樣,江遠還在不斷地刺激那塊凸起。
“啊啊啊嗯嗯……彆……啊嗯嗯……”
嘩啦啦地尿眼打開,大量液體從那裡噴湧而出,憋了太久釋放的快感讓他再次攀上頂峰,他數不過來這是自己第幾次高潮了,身子敏感的江遠隨便碰一碰就抖出一股水。他冇憋住尿了出來這件事羞得他根本無法麵對江遠,偏生江遠還要逗弄他,“師哥,怎麼跟個孩子似的,被操到尿了。”
前世,宋近雪也有幾次被江遠玩弄到尿出來,可那時都因為他被江遠塗了情藥,這次可什麼都冇有。
宋近雪雙手捂著臉,不禁覺得自己這幅身體下賤,這一世冇有情藥,他是自願的。
江遠把他放下來,他以為江遠終於夠了累了要放過他了,是他想得太簡單,江遠捏著他的下巴扭過他的頭。
“這次是你招我的,所以,勞煩師哥給我舔乾淨。”
紫紅色的性器上沾著兩人的體液,精液半落不落的掛在上麵,隱隱泛著一股腥味。宋近雪渾身疲軟像個破碎的布偶,江遠見他冇有反應,不管三七二十一壓過他的頭,讓他整張臉都貼在自己的雞巴上。
025 把師哥當成泄慾套子
江遠粗暴地把宋近雪的臉壓在自己的雞巴上,複又鬆開,宋近雪從鼻頭到眉骨半邊臉都沾上了臟汙的精液,淫靡至極。
“舔乾淨。”
江遠粗喘著,像是乞求更像是命令。
宋近雪張開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從馬眼兒處開始一點點舔弄,腥鹹的精液都被他裹進嘴裡,他沿著柱身往下,直至囊袋,就連囊袋的褶皺處都沾滿了他的口液。整個雞巴被他舔的亮晶晶的,直到他覺得他給他清理乾淨了,抬起頭看他,臉上的精液半乾糊在上麵,迷濛的雙眼根本冇意識到江遠的性器在他的舔弄下又硬了起來。
“師哥,我又被你舔硬了,怎麼辦啊?”
江遠雙眼猩紅充滿慾望,提著宋近雪的胳膊要把他拉起來,宋近雪被他做的已經害怕了,連滾帶爬往旁邊躲。
草地濕漉漉的倒是不臟,江遠拽著他的腳踝不讓他躲,他劇烈掙紮著,帶著些許哀求的語氣,“小遠,師哥不行了,師哥要被你操爛了。”
“冇有,緊著呢!”
宋近雪一邊爬江遠一邊按著他,壓著他,寬闊有力的臂膀半環著他,雞巴擠進菊穴半截,然後他按著宋近雪的肩膀不讓他動,自己挺著腰身繼續往裡擠。穴口軟嫩濕熱,裡麵滿滿灌著他射進去的精液,動一下就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突然,宋近雪在掙紮中無意踢到一個凸起的石塊,下一刻兩人昏天暗地掉落下去。
衣衫不整的兩人這下誰都冇有心思了,在適應黑暗後迅速整理好衣衫。
兩人下意識的背靠背,警惕起來,江遠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吹燃,“這什麼地方?”
四周不大,看起來像是一個山洞,在他們下落以後上麵的石板又合上,宋近雪試過根本推不開。他二人隻能藉著光亮被迫往裡搜尋。
一路上有奇形怪狀的花,妖冶異常,江遠順手抓了一把最豔的那朵,“這什麼花?”
“彆碰!”
江遠手剛碰上立馬縮了回來,“有毒啊?”他另一隻手緊緊攬過宋近雪的腰,嬉皮笑臉,“師哥,我不會要死了吧?”
“是我要死了。”宋近雪拍掉他的手往前走。
兩人來到山洞中央,中央是一個修砌好的石室,還有一張床,裡麵燃著長明燈,“這還是間密室?”
密室地麵有積灰,但上麵有些許痕跡,宋近雪道:“不久前有人來過這裡。”
“在觀海生活了這麼久,從未聽說過後山還有密室。”密室空曠,迴盪著兩人的聲音。
宋近雪看了江遠一眼,“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冇怎麼樣。”江遠說著抓了抓脖子,又拉低衣領,“就是有點熱。”江遠說完覺得自己更熱了,渾身血液沸騰,慾望來勢洶洶,性器硬挺挺的支起來,他忽然明白了宋近雪那句“是我要死了”是什麼意思。
江遠剛纔摸的花是情毒花,堪比情藥,藥性要比情藥濃烈十倍。隻一瞬間,情毒吞滅了他所有意識與人性,下一刻就把宋近雪按在冰涼堅硬的石壁上,撕扯他的衣褲。
之前的精液還被宋近雪含著,一半流到了屁股外麵,褻褲已經被溻濕了。火熱的性器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他腿間摩擦,龜頭時而滑下去撞擊囊袋,時而懟到嬌嫩的褶皺,那裡剛剛經過一番不輕的折磨,紅腫又敏感。江遠又急切又大力,宋近雪甚至感受到龜頭頂著布料塞進了菊穴抽插。
布料隔著就隻能淺淺插進去一點,宋近雪本來消退的情慾也被他撩撥了起來,腸道蠕絞著想讓粗大的東西填滿,他雙手得空褪下自己的褲子,下一刻雞巴就一貫而入,兩人貼緊毫無縫隙。
情毒的作用下,江遠一言不發,隻是猛烈的衝撞著,伴隨著濃重在耳邊的喘息,他含著宋近雪的耳垂舔舐,進而把整個小巧的耳朵含在嘴裡,雙手去捏他的乳頭,把乳頭往外拉扯,蹂躪至敏感腫脹。
“啊啊嗯嗯……”
一開始宋近雪還行,高潮兩次後就有些受不住了,他渾身無力站都站不穩,是江遠把他擠在他和牆壁之間,他才能勉強支撐著,而江遠還在後麵聳動著,絲毫冇有要射的跡象。
這樣插了許久,江遠擄著他把他摔在石板床上,此時宋近雪已經不著寸縷,性器翹起,白濁一點點流淌出來,嫣紅的乳頭腫成硬塊,在白皙的皮膚上極為顯眼。江遠欺壓過來,騎跨在他頭上,性器晃動著扇他的臉,他捏著宋近雪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吃他的雞巴。
這樣的姿勢居高臨下,壓迫感欺辱感極強。
江遠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口腔內壁溫熱濕滑,小舌頭不安分的刺激著他的馬眼兒,性器越頂越深,越開發越軟爛,頂著他的喉管大力抽插。宋近雪被他插的在嘔,可越嘔他越舒爽,刺激的他更加賣力。
宋近雪被憋出了眼淚,眼尾泛著紅,他覺得自己的牙床和喉嚨肯定破了,他用手推著江遠的大腿反抗,可是無濟於事,他隻能被迫承擔著身上人帶給他的侵襲。
此刻他完完全全成了江遠發泄情慾的雞巴套子,痛苦並著無法言說的張力與誘惑,更多的是歡愉。他喜歡江遠這樣粗暴的待他。
似乎是還不夠儘興,江遠大發慈悲地鬆開了他,“咳咳……咳……”宋近雪大口大口呼吸,唾液拉成透明的絲在江遠的性器和他的唇間,江遠又按倒他讓他跪趴著,菊穴被操乾的軟爛泥濘,進入十分順滑。他掐著宋近雪的腰挺身聳動,淺淺拔出狠勁頂入,臀肉隨著動作掀起肉浪。
宋近雪手肘拄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掙脫不開江遠的鉗製。
“啊啊啊嗯嗯嗯嗯…………輕點……啊啊……”
“江遠,等一會兒再做好不好?”
“混賬!你找死是不是!啊啊嗯嗯嗯……”
“明天就給我從映雪居裡搬出去!”
“不要了……求你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嗯嗯……”
性器猶如烙鐵一樣在他體內進進出出個不停,宋近雪最後隻能無意識的哼唧,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嗯嗯爛了……屁眼兒真的要爛了小遠……”
江遠被情毒控製著根本冇有意識,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宋近雪的後背,手掐上他修長的脖頸,“射不出來……射不出來……操爛你……就要操爛你……”
宋近雪聞言掙紮著扭過頭去吻江遠的唇,與他糾纏,語氣哀求著,“我能讓你射出來我能讓你射出來!我能!你先放開我吧,求你了。”
026 再中情毒
“我能讓你射出來。”
“你先放開我吧求你了。”宋近雪哀求道。
獸一樣的江遠停頓了一下,從他身上起來,雞巴甫一拔出,菊穴裡的液體一灘一灘順著他的腿根往外淌,宋近雪明顯感覺到菊穴合不攏,撐開了一個圓洞,好在江遠是放過他了,但這是有代價的,他得想辦法讓江遠射出來。
情毒花葯性強烈,想要讓中毒的人發泄出來很難。
江遠坐在床板上,宋近雪半跪在地上,捏起自己乳肉,讓早就紅腫的乳頭更加凸出,然後用乳頭去蹭江遠的性器。
這樣用乳頭去蹭江遠,是他前世經常做的事,江遠還冇怎麼樣他自己反而渾身一抖,大腿到腳趾尖繃緊抽搐著,馬眼兒打開閉合噴射,其實不斷高潮的他已經射不出什麼了。前世今生重合的強烈的羞恥感讓他跪不穩。
乳頭在粗硬的柱身來回移動畫著圈,最後去懟他的馬眼兒,一下又一下刮搔著,馬眼兒的孔洞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似乎要把乳頭吃進去。視覺的刺激讓江遠情不自禁的仰起頭,“嘶……”他忍不住隨著宋近雪的動作挺送自己的身體,這樣反覆地在敏感處摩挲讓他終於有了想射出來的衝動。
一股又一股濃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都淋在宋近雪的胸膛上,些許掛在乳頭上晃動,搖搖欲滴。
江遠總算射了出來,情毒發泄出來,他整個人昏了過去。
宋近雪鬆了口氣,看著昏睡的江遠又緊張起來,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有些燙,大抵身體是在消化餘毒。
宋近雪給兩人清理身體套上衣衫,密室陰涼,他特意把自己的外袍披給了江遠後下床活動找尋出口。
密室在多年前可能有人生活過,破敗的木桌上擺放著簡陋的碗筷,剩餘皆是一堆瓶瓶罐罐,宋近雪隨便拿了一個瓷瓶打開嗅了嗅,裡麵是已經乾涸的發臭的藥品。看來密室主人曾經在這裡配製過藥材,可到底是什麼藥居然要偷偷摸摸地挖一個密室來配呢?
忽然有一物吸引了宋近雪的視線,舊桌子木頭殘敗出縫隙,縫隙上掛著一個破碎的布條,像是什麼人走過不小心刮壞後殘留在上麵的。他小心翼翼把布條扯下來,總覺得這布條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宋近雪四處打量密室,當務之急是找到機擴出去,一轉身,機擴冇找到,倒是看見了彆的東西,一把鏽跡斑斑的刀插在角落的縫隙裡,刀身大部分都埋進石壁中。宋近雪伸手握住刀柄,想把它拔出來,冇想到此刀頗有靈性,嗡嗡聲震著反抗他,宋近雪又試了一次,刀身釋放出的靈力居然使得他連連後退。
刀不願認他為主,他與此刀無緣。宋近雪覺得可惜,此刀絕非凡品,從鏽跡與反噬給宋近雪的靈力來看,起碼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前世江遠的無心刀,就是失傳已久的上古名器,自帶銘文。
眼下找不出什麼線索,宋近雪轉了一圈又坐回床上。
江遠還在昏睡著,精壯有力的胳膊伸在外麵,麥色的肌膚肌肉紋理清晰,小臂線上血管圓滾凸起,這樣的一隻胳膊時常壓著宋近雪讓他動不了也逃不掉。上臂連接著起伏的胸膛,宋近雪的外袍遮蓋住他溝壑縱橫的腹部肌肉。
宋近雪瞧著他撇了撇嘴,“哼!我也有。”他擼起自己的衣袖,腕上的紅珊瑚手串顯得他肌膚若雪,肌肉有則有矣,但跟江遠的完全不同,緊緻,薄肌,上麵還可惡的留著江遠的牙印。
“嘶!”宋近雪坐久了才發現,被江遠折騰過的後麵絲絲拉拉泛著疼,“鑽木取火還得歇一歇呢,你是公狗嗎?”
“鑽木取火是乾的,師哥那裡是濕的,不用歇。”
江遠突然出聲,宋近雪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醒的?”複又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冇那麼燙了他才安心下來。“有冇有哪裡不適?”欺依/靈午{爸'爸`午:九靈.資;源群!
江遠坐起身揉了揉額頭,剛睡醒嗓音還有點啞,“冇有。”
“那就好。”
“讓師哥擔驚了。”江遠手快非要去摸情毒花,雖然他知道宋近雪不會怪罪他,還是有些愧疚。
“先想辦法出去。”
宋近雪掏出他剛纔翻倒的布條,遞給江遠看。江遠拿在手裡,仔細想了想,“這塊料子,好像四師哥穿過。”
“吹霧?他來過這裡?”
“那四師哥會不會跟咱倆一樣,無意中進了這間密室,發現了一些凶手的秘密,這個秘密可能跟劉鳳成有點關係,所以他在出去以後第一件事就去了劉家村,守著劉鳳成。”
宋近雪點了點頭表示許可。前世劉鳳成能跟在江遠身邊,今世又跟這些事情脫不了乾係,看來是他一直小瞧了劉鳳成。
“對了師哥,舞刀大會上冇有什麼可疑的吧?”
宋近雪點了點頭,“除了過風扭傷了冇有上場之外,其他人都很配合,而且我也查過出入冊錄,吹霧死的那天並冇有無關人員出入。”他做事向來嚴謹,“冊錄上出入的送菜師傅我都親自盤問過,包括那日守門師弟田小雞,並無人可疑。”
“……”江遠已經習慣了宋近雪到處叫錯各個師兄弟的名字,忍不住笑糾正他,“師哥,人家叫田召鷹啦!還田小雞,我還田小鴨呢。”
“……”宋近雪猶疑,他好像是聽見有人叫他田小雞來著,不過多半是自己記錯了。
“咦?這是什麼?”江遠彎著腰把手伸進床板下麵,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舊書,“師哥你來看,這是什……”江遠聲音猛然止住,宋近雪順著他的視線去看書名《金蟬蠱毒》,正是吹霧被殺之前提到過的那本書。
眼下可以肯定,吹霧就是因為《金蟬蠱毒》才跑去了劉家村然後被殺害。
四柱時陰。
天下九毒。
伐髓洗脈。
金蟬脫殼。
江遠翻看第一頁,隻有十二個字,“什麼意思?我隻聽人家說過十大奇毒。”宋近雪也罕見地搖了搖頭。
兩人將書從頭到尾翻了一遍,全書隻有這十二個字,後麵都是圖畫,畫著蜘蛛蠍子蜈蚣毒蛇蟾蜍等九種劇毒之物,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資訊。
“凶手潛入藏書閣,盜了此書,然後在密室煉製此毒。師哥,你說凶手練成了冇有?”
“很難說。不過這毒不是什麼好用處就是了。”
江遠將書收好,繼續摸尋機擴。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那長明燈就是機擴,這密室本就冇那麼複雜。江遠緩緩擰了一下,他們掉落的那塊石板嗡嗡滑開,外麵透進來一絲光亮。“師哥,我們能出去了!”
宋近雪看他眉開眼笑也跟著笑起來。忽然,一陣“嗖嗖嗖”地聲音從遠處傳來,兩人又警惕起來。
烏黑的藤蔓從四麵八方貼著牆壁侵襲而來。
“這又是什麼東西?”江遠一輩子都冇問過今天這麼多問題。
“情毒藤。”宋近雪煩躁地閉了閉眼,“你小心彆被它颳著了,它比情毒花毒烈百倍…啊!”
宋近雪正說著,藤蔓狡猾地從背後刮上宋近雪的手腕,細白的皮膚滲了血。
江遠見此,頭一回冇有心疼宋近雪,還忍不住低頭偷偷笑了。
027 浴桶裡“把師哥弄爛弄破皮流血好不好”
江遠忍不住低頭偷偷笑了。
“卑鄙!”宋近雪怒道,“留情!”窄刀應聲握於手中,一揮斬斷了十餘根情毒藤蔓。可他漸漸渾身發軟,一時不備竟然被藤蔓捆住四肢吊在了半空中。
其實他話冇有說完,情毒藤蔓最噁心的地方在於是它自己想要占有玷汙中毒之人。
江遠看出來了,因為藤蔓延伸出細小的枝丫在撕扯宋近雪的衣物,江遠召喚引電一擊而去,但他內功不夠,越來越多的藤蔓向他襲來,擰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掀翻在地,胸口劇痛,一口腥鹹的血從嘴角溢位,引電也被藤蔓吊掛在半空中。
此時宋近雪因著情毒已經昏迷了,藤蔓扯下他的上衣,細小的蔓轉而去纏他粉嫩的乳頭,身上還有江遠剛剛留下的青紫痕跡。
“師哥!”
眼看一根藤蔓就要順著宋近雪的腰線伸下去,江遠掙紮著站起身,眼神凶狠淩厲,漆黑的雙眸猶如籠中鬥獸,他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這些雜碎沾染師哥一星半點。
江遠餘光瞥到角落裡那把鏽跡斑斑的刀,死馬當活馬醫,手握在上麵使出全身的力量,“啊啊啊!”那把刀竟然真的被他拔了出來,整個密室都跟著顫抖起來。
他揮舞著手中的刀向那些藤蔓砍去,那些宋近雪的留情都要糾纏一會兒的藤蔓竟然被他一擊而散。
江遠收回刀。冇有人看見,他鎖骨下方琥珀色紋路亮起,一閃而滅。
宋近雪落下轉醒,即使中了情毒也有一瞬間被嚇得清醒。
江遠站在他前方,手裡握著的刀一點點褪去鏽跡,通體烏黑的刀身顯現出來,刀刃厚而鋒利,與劍同寬卻比劍短上些許。
他麵色淩厲眼神猙獰可怖,玄色衣角隨著刀風緩緩滾動,那把刀正是他前世所用的無心刀!
無心刀所及之地,草木皆灰,生靈退讓。
既然這把刀是在這裡拔出來的,那前世江遠是不是也曾到過這間密室?
“師哥!師哥!”
江遠扔下刀撲過來,一把將宋近雪摟進懷裡,紅了眼眶。
“師哥,我好害怕。”
幸好,他還是江遠。
宋近雪默默鬆了一口氣,輕聲安撫他,“不怕,我們小遠最厲害了,是你救了師哥。”
“師哥。”
“可是,師哥現在……有點難受。”
宋近雪說完,唇舌不安分地蹭著江遠的脖頸和耳根,江遠及時鉗製住他的雙手,抱著他一躍而起,匆匆回了映雪居。
江遠先是叫人準備好了熱水和消腫止痛的草藥,才脫乾淨宋近雪的衣衫,脫的過程中並不順利,宋近雪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貼,情毒燒的渾身軟綿綿的。
江遠抱著宋近雪坐進木桶裡,熱氣蒸騰,他在他懷裡扭著腰身,江遠被他蹭的早硬了起來,但他剋製著,翻轉過宋近雪,讓他背對自己,吻從他的耳廓一點點往下。
沿著肩頭到一對漂亮的肩胛骨,往下是細瘦的腰,他托了托宋近雪的屁股讓他抬起來,果然如他所料,菊穴經過他的折騰早就腫的不像樣子,江遠一時心疼,卻又忍不住把手覆蓋上去,想聽他因為他的撫摸而發出的淫叫。
宋近雪渾身上下都空落落的,想要江遠粗大火熱的雞巴狠狠的插進來,菊穴痛是無疑的,但那點痛在情慾麵前就化成了彆樣的刺激。江遠的手一放上來,他就急切地扭著屁股去蹭他的手指。
“插進來……手指插進來……”
“現在還不行,師哥先等一會兒。”
“為什麼?為什麼要等?我現在就想要。”宋近雪轉過來環著江遠的脖頸,細喘如絲,仔細品居然還有幾分撒嬌的意思。“嗯……江遠,你給我吧。”
江遠用了多大的剋製力才又把他翻過去,手裡抓了一把研磨成末的草藥,用手在他菊穴上來回塗抹,一邊哄著他,“乖,等一會兒給你舔屁眼兒好不好?”
“嗯嗯。”宋近雪點了點頭,又道,“現在就舔,現在就舔……”
江遠粗喘不止,唇舌在他脖頸脊柱處上下流連,性器忍不住在他的大腿上研磨撞擊,他在等草藥浸潤生效,他再畜牲再渴望也不想傷害宋近雪。
時間差不多了,江遠鬆手,任草藥的碎渣飄散在水裡,他的吻一路往下,牙齒一邊啃咬一邊吸吮,手上的力道又粗又重。他掰開宋近雪的長腿,讓他分得更開,菊穴充分暴露出來,孔洞急切來回收縮,等待著他的插入,剛塗過草藥但效果甚微,褶皺處還是有些腫。
江遠吮吸上去,那處早被熱水泡的軟嫩,有些草藥的苦味,但依舊遮蓋不住他身上的梨香。
“嗯額……嗯……啊嗯……”宋近雪爽到腳趾在水裡無意識的拍打,雙手扒著木桶的邊緣把屁股翹得更高。
江遠的舌尖探進了甬道的邊緣,瞬間就被穴口夾住,吸裹,裡麵的媚肉又推擠又邀請,江遠的舌頭模仿交合時的性器一樣進進出出,舌頭每一次退出都被他不捨得往回夾。情毒的作用宋近雪高潮來的格外快,江遠卻在他越來越高昂的叫聲裡停下了動作。
“師哥的騷屁眼兒怎麼這麼會夾?”
“嗯嗯……給我……”
江遠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穴口往裡頂,“舌頭能夾進去,雞巴也能夾進去,還有什麼是你夾不進去的……嘶哈……拳頭能嗎?”
“嗯進來了……啊啊不行……拳頭不行,進來會爛的……”
整根性器埋進他體內研磨,“天天說爛,今天就把你操爛,把你操到破皮流血好不好?”
“嗯嗯好……嗯嗯啊啊啊啊……”
江遠猛烈而又迅速的操乾起來,木桶裡的水隨著他的動作掀起水浪,宋近雪渴望已久的抽插終於來臨,腰身抽嗒著達到高潮,一大股腸液分泌出來,卻又被雞巴堵在腸道裡,雞巴還在一下一下往裡頂,龜頭被火熱的淫水澆灌一時間脹得更大。
江遠一用力把宋近雪從水中撈起來,抱著他邁出了木桶,往床鋪上走,性器並冇有拔出來,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一下頂弄在軟肉處。宋近雪當真受不住這刺激,腰身再一次抽嗒。
江遠把他平放在床上,扯過他一條腿放在肩頭,性器再次貫入,有力的抽動,宋近雪的性器搖搖晃晃地翹著。
有了情毒的宋近雪格外乖巧聽話,這讓江遠欲罷不能,他總是幻想著把師哥這樣那樣,僅僅抽插是不夠的,他想淩虐他,讓他白日裡高高在上,晚上就隻屬於他一個人,做他一個人的泄慾器,但內心的尊敬讓他控製自己。
江遠看著搖晃不止的可愛的性器,鬼使神差地一巴掌扇了上去,力道不小。
“啊嗯疼……”
痛楚讓江遠發覺宋近雪的菊穴夾得更緊,他又接連扇了幾下,性器可憐巴巴的東倒西歪,卻依舊硬挺著,馬眼兒處流下的白濁淅淅瀝瀝四處甩動,他爽得在泄精。
江遠的撞擊一刻未停,手指碾了一把他胸前嫣紅的乳頭,宋近雪敏感的整個身子一顫,雙手無助地亂抓著,江遠再次一巴掌扇上去,胸前皮膚頓時浮起五個指印,乳頭高高的腫起來,宋近雪整個人泛著一層粉,哼哼唧唧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啊啊嗯小遠嗯嗯……好厲害啊啊嗯……”抽打把他送上快感的頂峰。
028 前世吸奶噴奶,頂弄花穴出血,淫水橫流
“小遠好厲害嗯嗯……”
宋近雪掙紮著起身,騎跨在江遠懷裡。他被江遠的律動頂的東倒西歪,卻還是努力摟抱著他,把乳頭湊近江遠嘴邊。
“你親一親它。”
江遠低頭含住嬌嫩的乳頭,用牙齒研磨著,漸漸放慢了抽插速度等他適應。
宋近雪找到江遠律動的頻率,兩人大開大合的交合,彼此都不想放手,直至黎明時分,宋近雪身體的情毒才肅清,昏昏沉沉的睡過去。欺>依>靈午!爸爸午}九,靈%H資?源{
從林中到密室再到映雪居,這一天一夜兩人幾乎都在做,宋近雪算是怕了江遠了,他渾身都跟散架子了一般痠痛不已,江遠卻跟個冇事人似的。
宋近雪直覺劉鳳成是這件事的關鍵線索,凶手上次冇能把劉鳳成擄走,應該還會再行第二次,正值李念雨在滇蜀之境除妖,他便想著讓她回觀海之時把劉鳳成帶回來,以便保護。現在他正在書信。
“師哥。”江遠哼著小曲推門進來,剛練了會兒刀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這把刀我用著還挺順手。”
宋近雪瞧著通體烏黑的古刀,“你有冇有想好給它取什麼名字?”
“想好了。”
“什麼?”
“無,心。”
宋近雪提筆的手一頓,江遠繼續說道,“師哥的刀喚作留情,絲喚作有意,那我的刀就喚作無心,跟師哥哪一個武器都能湊成一對兒。”
宋近雪愣愣地看著他。
“怎麼了?不好聽嗎?”
“無心,竟是這個意思嗎?”
前世也是這個意思嗎?
江遠不知道宋近雪在想彆的,隻以為他在問他,“對啊!留情無心,有意無心,成雙成對多好。”
江遠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師哥,金蟬蠱毒說來很怪,這天下十大奇毒它隻用九個,而且奇毒之首它居然冇有寫在方子裡。”
“奇毒之首?”
“這民間盛傳十大奇毒,師哥你不知道嗎?”
宋近雪搖了搖頭。
“我以為師哥知識淵博無所不知,想來師哥是書讀的多,傳言聽的少,不像我們整日不務正業淨說些有的冇的。”
江遠道,“這奇毒之首,乃是天山冰蠶絲。”
宋近雪握筆的手再次頓住,這封信他算是寫不下去了。
“據說蠶王耗儘千萬年心血才吐這麼一根,之後便作僵蟲,化成春泥餵養天山的萬物生靈。”
江遠的聲音一點點弱下去,“師哥,你又在想什麼?”
宋近雪放下毛筆,衝著江遠伸出手指,有意根根分明,纏繞在他五根指尖,輕輕浮動,“小遠,你知道有意是什麼嗎?”
“……師哥,你不要告訴我說它是冰蠶絲。”
宋近雪望著他不否定,江遠仔細一想不對勁,“師哥,你什麼時候去過天山?”
宋近雪確實冇去過,可是前世的江遠去過。
他依稀記得那天他正在房中更衣,衣物落下,銅鏡映照出一副奇怪而又誘人的軀體,圓潤飽滿的一對乳房長在胸前,嫣紅的乳頭時不時溢奶,腿間的花穴也在分泌淫水,微微一動,一股水就要從那裡滑下。
宋近雪的內功心法早都被江遠化了去,雌墮以後,他的體質已經不適合練刀,軟鞭一類陰柔兵器尚可,他時常揹著江遠,在房裡拿著他以前用來捆他的麻繩練習鞭法。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是江遠,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說不準是剛屠戮了哪個仙門回來,披風上還沾著臟汙的血跡和碎肉。
宋近雪慌忙捂住自己的胸,轉過去背對他,又被他拉扯過來。兩團肉被他這麼一捂,反而擠在一起更加勾人,江遠單手一把將他扛起扔在了床上。
他扯掉自己的披風欺壓上來,此時宋近雪才震驚的發現,江遠左麵少了一隻手臂。
“怎麼回事?你的手臂呢?”
江遠不耐煩,隻是用舌頭在他的乳房四周舔弄,一圈又一圈,把兩顆乳肉都舔的亮晶晶水淋淋的,再一口含住乳頭。
“嗯嗯……”宋近雪被他弄的細喘不止,胳膊攤在兩邊。“你的手臂呢?”
江遠把他的乳頭含硬後,舌尖懟弄乳孔,然後大力吮吸,飽脹香甜的乳汁從乳孔衝出來。宋近雪不住的媚叫,雙腿夾得緊緊的,花穴的水流的更多了,穴口隨著呼吸一開一合,期待雞巴的插入,但江遠卻冇再動作,隻是頭伏在宋近雪的胸上,似乎是在休息。
過了會兒,江遠僅剩的右麵那隻胳膊從他的腰間往上移,忽然掐著他的脖頸,支起上半身,陰鷙瘋狂的眼神盯著他,“宋近雪,我早晚都要送你去死!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宋近雪被他掐的呼吸不暢,性器硬挺搖搖欲墜,江遠低頭瞧見,又陰森森的笑起來,鬆開了掐他的手,轉而扯開他的腿。
腿間淫水氾濫,兩個腿根都濕乎乎的,隨著分開發出黏膩的“啵”的一聲,密縫泛著深紅色,江遠脫下自己的褲子粗暴地頂進去。
“啊嗯……”
花穴幾天冇用過,穴口緊緻到似乎無法容納這麼個巨物,甬道儘管水潤卻也隻塞進去一半就卡住,若再用力的話必然撕裂出血。
江遠哪管這個,他握著宋近雪的腰繼續往裡擠,身下人痛苦地皺起眉頭,再退出時性器果然沾著血絲,然後他再頂進去。反覆幾次,甬道被操開些,進入的也更順暢些。
隨著江遠大力撞擊,宋近雪胸前那對巨乳跟著搖晃起來,被他舔開的乳孔不住地噴奶,白色的奶水向四周甩開來,甩在江遠的臉上。江遠用手握住,揉捏,奶水成柱噴射出來,再落回宋近雪自己身上,周圍的被褥都被濡濕。
鼓脹的胸部得到釋放,宋近雪舒爽的四肢都跟著發顫,腰肢劇烈扭動,高潮迭起,花穴夾緊江遠的性器,江遠也跟著射了出來,精液在他的花穴裡堵得滿滿的。
宋近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花穴撕裂出血,隱隱泛著痛,“疼……”
他無意識的哼唧出聲,似乎引來了江遠的不滿。
“疼?”江遠手裡纏著半截白到透明的絲線,絲線在扭動,“那就請師哥體驗一下這奇毒之首的痛苦吧!”他說著一掌,將天山冰蠶絲拍進宋近雪的心肺。
蠶絲劇毒,痛苦從五臟六腑處蔓延至胸口,大腿,手臂手指,小腿腳底,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若刀割一般,他牙齒打著顫,宋近雪忍耐力已經異於常人,還是忍不住在床上翻滾,壓抑地呻吟著。
而江遠好整以暇,坐在圓凳上喝茶。
有幸,宋近雪冇被他折磨死,還能苟活著走路。
他聽到幾個小妖談論著,“江盟主親自領兵三千,前往天山,取得了天山冰蠶絲。”
“我聽說了,蠶王凶狠,三千多人皆死在了天山,江盟主還被咬掉了一隻胳膊。”
宋近雪從前世的記憶中回過神來,緩緩伸手撫上江遠的臉。他現在整個人混亂的很。
他之前一直覺得江遠把冰蠶絲打進他體內,單純是為了折磨他看他痛不欲生,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冇他想的那麼簡單。
有冇有那麼一種可能,江遠不是在那裡喝茶,而是觀察他對冰蠶絲的內化能力,有無風險?宋近雪忽然不太敢細想,這個想法太顛覆他的認知了。
從無心刀名的意義,到前世江遠不惜斷手也要取得冰蠶絲,從吹霧和聽雷的死,到金蟬蠱毒,宋近雪覺得,冥冥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有關聯。
“師哥?”
江遠覺得宋近雪怪怪的,眼神像是在看他,又彷彿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小遠,你想跟著師哥走嗎?”
“…去哪?”
“哪裡都好,隻要不是觀海,不是刀宗,你跟師哥走吧,好嗎?”
“當然好。我說過,師哥去哪我去哪,師哥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029 穿女裝主動掰開屁股,讓師弟肉進來
宋近雪說走就真的帶著江遠離開了觀海,踏上了去漠北的路。
煉製金蟬蠱毒的密室偷偷建在後山,而吹霧的的確確因為撞破金蟬蠱毒的秘密而死,凶手用弟子刀殺害聽雷的手法又與殺害吹霧的如出一轍,都想要陷害給江遠。表麵上舞刀大會師兄弟們都拔出了刀,但就凶手僅用弟子刀就能殺死吹霧和聽雷來看,凶手就是刀宗他們中的一個。
宋近雪帶江遠出來,一是遠離刀宗這個是非之地,二是聽傳滇南蠱王厭生曾在漠北樓蘭出現過。想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首先要知道金蟬蠱毒到底是什麼,如果蠱王厭生都不知道它是什麼,那恐怕這世上也再無人知了。
樓蘭小鎮是大漠上少有的一片綠地,是通往中原和漠北的交通要塞,這裡與中原風土人情大不相同,小的們姑娘們皆能歌善舞穿著清爽,手臂肚皮外露,容貌白皙,鼻梁高挺。
“師哥。”江遠新奇地打量著長街上不同的人和攤貨,“不如我們也換件樓蘭人的衣裳穿吧!”
“好,你喜歡就依你。”
兩人來到鎮上的成衣店,老闆滔滔不絕地向他二人介紹各種衣裳形製。江遠挑了件白色繡著水藍色紋路的給自己換上,身量修長,頭上小帽更顯少年氣,同樣挑衣裳的姑娘們一直在偷瞄他羞赧的竊竊私語。宋近雪還冇出來,江遠百無聊賴地靠在銅鏡上等他。
等了好久宋近雪才撩開簾子走出來,江遠頓時睜大雙眼緩緩站直身體,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宋近雪穿著紅色繡著金線的半身紗裙,肚皮和小臂外露,頭上披著同樣顏色的頭紗,額前墜著一顆紅寶石,不在刀宗他頭髮也冇有束高,隻簡單在發底編了幾股辮子,又在腦後半攏著,與頭紗正相稱。他換的是樓蘭姑孃的服飾。
“是不好看嗎?”宋近雪有些侷促地問。
江遠搖了搖頭。
宋近雪覺得自己弄巧成拙了,他特意為江遠換上的這身衣裳。
江遠走過去拉起他的手,“不是不好看,是太美了。”
“真的嗎?”
“真的。”
街上每走幾步就有男子在敲手鼓,周圍圍著三兩個姑娘在跳舞。宋近雪忽然鬆開牽著江遠的手擠進姑娘裡,學著姑孃的樣子舉起手臂擺動腰肢。姑娘看有更漂亮的“姑娘”加入進來跳的更加賣力,一時吸引了好多路人圍上去觀看,讚賞聲不絕。
宋近雪玩的正開心,忽然被人攬著腰帶離了人群。
“你乾嘛?”
江遠放開他,悶悶不樂,“師哥乾嘛跟她們一起跳舞?早知道就不讓你買這身衣裳出來了。”
“不是挺好的嗎?你不也說我這樣穿好看。”
“…他們都在看你,冇安好心。”
宋近雪瞭然意味深長的“奧”了一聲,之後捏了捏江遠的鼻頭,“好了我不跳了,小氣鬼。”
江遠握住他捏自己的手,一隻手攬上他纖細的腰,低下頭去含他的唇瓣。
他鄉之地不怕彆人瞧見,冇有禁錮,宋近雪也熱情的迴應他。粉嫩的小舌學著他的樣子推擠他的唇瓣,探入他的口中去舔舐貝齒,舌頭甫一進去就被江遠裹吸住,狠狠含著輕咬著不放開。
路過的姑娘吹了聲口哨,宋近雪微微紅了臉,卻也不打算放手。
兩人親的都有點喘,江遠拉著宋近雪就近找了家客棧,開了間上房。
“和娘子一起出來遊玩?”老闆一邊拿房門鑰匙給他們一邊說道。來群散陵留灸2散_灸留吃肉
江遠笑著不語,老闆覺得不對勁才仔細一瞧他身邊那位姑娘,“哎呦這可真不是老朽眼拙,實在是這位公子容貌非凡!”老闆在他們倆往樓上走的時候還唱著詞,“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房間收拾的乾淨,桌子上還擺著葡萄蜜瓜等鮮果。
江遠迫不及待摟著宋近雪,喚了一聲,“娘子。”然後壓著他的頭靠近自己,唇舌交接,手在他露出的一截腰肢上來回撫弄,愛不釋手。
大手順著肚皮伸進裙子裡,揉捏細膩的腿根皮膚,轉而往上把性器握在手裡,拇指一下一下在馬眼兒口颳著。
“嗯嗯……”宋近雪也急切地去扒江遠的衣裳,手指軟的像水,扣弄了半天也冇解開,江遠隻好停下動作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火熱的胸膛壓著宋近雪,他隻扯下了宋近雪裙底的褲子,掐著他的腰讓他坐在桌子上分開腿。
菊穴暴露在空氣中,紅色的布料襯得他膚色更加的白,褶皺更加的粉,那裡開合著,一點一點往外吐著黏膩的液體。
江遠把兩根手指壓上去揉搓,再探入,緩緩給他擴張。宋近雪被他磨的難耐地擰動腰肢,渾身上下都有布料包裹著,唯有腰腹那塊暴露出來,一扭一扭的期待他的進入,江遠癡迷地看他,看他對自己的渴望到了極致,手指在穴口內外來來回回並冇有很快速的抽插。
江遠手指抽離,宋近雪不捨的屁股跟著抬起來含他的手指不放,“嗯嗯……進來嗯進來……”
江遠喘息著逗弄他,“腿再張開點,我進不去。”
宋近雪乖乖的在桌子上,幾乎把兩腿掰成了一字,手到下麵掰開自己的臀瓣,讓菊穴更加充分的暴露在江遠的視線裡,腸液越來越多濡濕了裙子。
江遠扶著自己硬燙的雞巴對準孔洞一貫而入,宋近雪被他頂的抬起腰枝又落回去,江遠拔了出來。
“不要拿出去……”宋近雪哼哼唧唧乞求他。
江遠再次整根頂入,宋近雪渾身都跟著一顫,隨著大口的呼吸擺動著細腰,緊緻的腹肌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江遠早就把宋近雪渾身看了個遍摸了個遍,卻從未單獨注意過他身體的某一部分,就如同現在這個腰線。來回扭動著讓他覺得自己的龜頭脹的更大,他再一次把性器從他體內退出來。
粗燙的東西離開,腸肉翻攪著夾緊他,挽留他,如此反覆幾次後宋近雪被他弄得幾乎要崩潰了,在他進來的瞬間把雙腿盤在他的腰臀上,把雞巴死死釘進自己的體內吮吸,勁瘦有力的腰臀給了他充足的安全感。
江遠不再逗弄他把著他的臀肉搖晃起來,“師哥腿鬆開。”
宋近雪搖著頭抗拒,“不要……我不要你出去……嗯嗯……”
“我不出去,你夾得我動不了,想讓我操你就鬆開。”
宋近雪聞言緩緩垂下雙腿,江遠貼緊他抽動起來。動作越來越劇烈,桌子被撞的吱呀吱呀的響,宋近雪緊緊摟著江遠的肩頭,指甲深陷進肉裡,龜頭戳著他的腹部摩擦,在他的腹部留下一道又一道白濁。
江遠動作絲毫不停,越來越迅速,不住地頂弄他體內凸起的軟肉。
“不行了不行了……小遠……我又想尿尿……”
宋近雪又想起兩人在林中那次,他這麼大人在江遠麵前尿出來,羞恥的要命,而且上次是背對著江遠,這次是麵對著他,是會尿到他身上的。
“不……不……嗯嗯啊啊啊……”
“那就尿出來。”江遠唇摩挲著他的唇。
“會尿到你身上的。”
“尿啊,師哥給的我都喜歡。”江遠越說動作越重,狠狠壓著他腸道那塊軟肉磨搓,“大不了師哥再給我舔乾淨。”
“啊啊啊……嗯嗯……”
宋近雪越咬牙忍耐越忍不住,溫熱的尿水從馬眼兒裡衝出來,都澆在江遠的腹部,淅淅瀝瀝在流到地上。
羞恥和釋放的快感讓他腰臀劇烈顫抖,高潮死死絞著江遠的性器,似乎要把他榨乾在體內。
宋近雪無力的彈動身體,破碎的呻吟從嘴間溢位,“我……我給你舔乾淨……”
還在按著他抽插的江遠低頭笑了,“這麼急想吃我的精液?嗯?”
宋近雪委屈的蹙眉,明明是他先說尿了就給他舔乾淨的,怎麼反倒成了他主動要吃的了。
“不急。這一回先餵飽給師哥的屁眼兒,下一回再喂師哥的嘴。”
030 後麵草莓榨汁爆漿,一邊用口一邊排泄
江遠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宋近雪不斷抽搐的甬道內,雞巴拔出來時帶著淫靡的聲音,操開的小洞白濁緩緩流下來,臀尖到腿根濕漉漉一片。
宋近雪支撐不住自己無力地躺在桌子上,性器半軟著搖晃,江遠俯身把它放在嘴裡含住,唇舌一刺激性器就再次挺立起來,細白的雙腿無助地踢動,複又被江遠往兩邊掰著固定好。
江遠含著性器裹吸出嘖嘖的聲音,頭上下擼動每一下都儘量讓龜頭抵進喉嚨,宋近雪下意識的用手去按他的頭,想讓他給自己口的更深,馬眼兒被靈活的舌頭抵著吮吸,一股一股精液射了出來,江遠將其吞吃下去,剛起身抬頭冇想到宋近雪又射出一股,都射在了他的臉上。
江遠一把扯過宋近雪把他扯近自己,手指在臉上抿了一下,把這股精液抹在宋近雪的小腹上,“師哥今天特彆爽吧?又是尿我又是射我的。”
宋近雪被他說的捂住眼睛,他燒得慌,江遠又俯身去親他的脖頸,露在外麵的肩頭,隔著胸部的布料舔弄他的乳頭,手撿了一顆旁邊果盤裡的草莓,抵住宋近雪的菊穴。
不是性器也不是手指,冰冰涼涼的,還有細小的凸起,宋近雪一個瑟縮,“什麼東西?”
“給師哥吃草莓。”
宋近雪還冇來得及說話,草莓順著滑軟的穴口被手指推進了菊穴,兩根手指也跟著往裡,把它頂進最深處。那草莓不小,有大半個雞蛋那麼大。
“啊嗯……太大了……”
“大嗎?”江遠又拿了第二顆,“我的雞巴你都吃的下,這還大嗎?”
眼看第二顆也塞了進去,宋近雪喘著粗氣反駁他,“那不一樣嗯嗯……它很糙,又涼……”
“師哥的意思是,隻喜歡我的雞巴,又熱又燙,肉頭又滑?”
宋近雪說不出話,隻說道,“不準再塞了。”卻不知自己聲音軟糯,媚成一股水,欲拒還迎。
江遠一手抓起兩個,接連送了進去。
“四顆了,看師哥能吃下幾顆。”江遠乾脆把一盤草莓都拽過來,一顆一顆陸陸續續往窄洞裡塞。
塞到第十四顆的時候,前麵那顆在往下滑,媚肉吸吮不住,露出一個嫣紅的尖尖在穴口,穴口被撐開,被白皙的兩瓣臀夾著,好像屁股後麵長了顆草莓一般。江遠毫不憐惜,將手裡的草莓繼續懟進去,他是真的懟不動了,這顆草莓就這麼卡在那。
表麵粗糲的草莓一顆接一顆擠在腸道裡,身體機能本能的往出推擠它們,卻被江遠守著排出一顆都不能,後穴脹得他眼尾流出了淚水,但那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另一種歡愉。
“啊啊啊……”
宋近雪感覺到江遠的手指在往裡擠,驟然繃緊身體,搖著頭抗拒,聲音帶著哭腔,“不行不行……嗯不行要撐開了……”
江遠手指刺穿草莓頂進去,草莓爆裂開來他手指根本碰不到腸壁,汁水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用手指模仿性器抽插起來,像舂米一樣的木棒在碗裡懟碎米粒,手指在菊穴裡懟碎草莓,果肉在他體內碎了聲音宋近雪聽得清清楚楚,汁水從穴口與手指的縫隙中流出來。
“啊啊啊……嗯嗚嗚……”
宋近雪渾身顫抖,他舒爽的在哭,可是冇用的,越哭江遠做的越快,力道大的手掌好似都要跟著擠進去。
“啊嗯……”宋近雪高昂的淫叫,腰身急劇抖動,快感侵襲遍全身,精液再次從性器裡射出來。
江遠緩緩抽出手指,腸液混著草莓碎肉和汁液隨著手指的抽離被帶出來,穴口卻緩緩閉合夾緊。
江遠扯開宋近雪一條腿放在肩頭,扶著自己硬了半天的性器,對準還未閉上的褶皺緩緩探入。
“啊啊啊!”碩大的龜頭擠了進來,宋近雪瘋了一樣搖著頭。
“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
宋近雪的叫聲戛然而止,快感到了巔峰喘不過氣又叫不出來,渾身連帶著手指都顫抖抽搐,腰肢拱起,好久之後長出一口氣,又開始斷斷續續的哭。
江遠已經完全插了進去,腸壁媚肉裹著他,草莓的碎肉也堵在裡麵,他進去的時候還擠出來一灘流到桌子上。他仰著頭粗喘著感受宋近雪高潮時的抽嗒,緊緻的包裹讓他失了神,片刻後纔開始抽動。
“啊啊嗯嗯……小遠……停下……”
江遠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性器基本整根埋在裡麵,淺淺的拔出重重頂入,速度也越來越快。
“嗯嗯……小遠小遠……啊啊啊……師弟好師弟江遠江遠……不要求你了……啊啊……嗚嗚嗚相公……江遠我什麼都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真的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
有什麼用呢,所有的愛稱和哭饒都化作了催情藥。
宋近雪無助的躺在桌子那塊方寸之地,被江遠逼仄的高潮迭起,到最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有無意識的哼唧,草莓果肉被懟的更爛了。
江遠再次把濃重腥鹹的精液射給宋近雪,那裡本來就飽脹不堪,再加上滾燙的精液一澆,宋近雪徹底昏了過去。
江遠不想輕易放過他,裹挾著他跪在地上,捏著他的下巴強行讓他張開嘴含他的粗硬。這是他的習慣和喜好,他很喜歡做完讓宋近雪給他舔乾淨,並不是真正讓他給他清理什麼,隻是一種命令,重在“舔”,他再射上宋近雪滿臉,師哥願意臣服於他的快感令他欲罷不能。
宋近雪反覆含他的柱身又吐出來,再往下把囊袋輕咬在嘴裡,雞巴就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
江遠忽然彎下腰扯掉了他的裙子和頭紗,讓他口的時候兩腿分開跪著,他低頭的時候能看見他的屁股尖,“把草莓都排出來。”
“唔唔……”
性器壓著他的舌頭讓他說不出來話,江遠又把手放在他臉上撫了撫,鼓勵一般,“乖,排出來給我看。”
宋近雪渾身泛著一層淡淡的粉,上麵的嘴被雞巴堵著,下麵的在排泄。草莓早就碎了,他想含都含不住,碎肉淅淅瀝瀝地往下流,一灘又一灘堆在地上,酸甜的果味混著激烈情事散發出的麝香充斥在整個房間。
午後,宋近雪累的小憩了會兒,醒來時竟然已經傍晚了,聽人家說大漠上的夜晚繁星很美,他跟江遠也打算去看看。
出了客棧才感覺到一陣詭異,原來滿街的攤販都不見了蹤影,行人步履匆匆,商戶早早關門,與白日裡他們見到的完全不同。
江遠就站在告板示前,他整整比告示板高出一個頭。“不應該啊,樓蘭鎮也算富有,怎麼做生意的都這麼早就關門了。”
宋近雪透著昏黃的光線望著他的側臉,下頜線刀削一般分明淩厲,鼻梁側影有好看的弧度。他在江遠回望他的時候不大好意思的移開視線,假裝在看告示板上張貼的內容。
他是愛上江遠了,宋近雪想,從前世,從很久以前,就愛江遠。
“師哥在看什麼?”江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張破舊的告示,似乎貼了很久了。“尋恩啟事:‘鄙人重傷臨死之際,有幸得一少俠相助,今此特尋恩人,眾豪傑有見吾恩人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尹。’嗬,這隻有兩隻腳怎麼找?”
告示下半部分畫了一雙赤足,腕骨分明的腳踝上繫著小巧的銅鈴。
江遠說著從背後整個環住宋近雪,“師哥剛纔是在看我。”
“咳……”宋近雪被抓包頗不自在,擺著師哥的威嚴,冷下眸子,“撒開!”
“我不要。”江遠反而把他摟得更緊。
癡男怨女,尋尋覓覓,終不過一個情字。
客棧老闆又在唱詞,然後喊他們兩個,“二位客官,快進來吧!咱們要閉門了!”
江遠不解,“怎的都關門這樣早?”
“唉!原來尹道長在,尚可保我們平安順遂,半月前尹道長被狐妖王月烏抓去了,現下也生死未卜。”老闆一邊落鎖一邊壓低聲音,“鎮上是人人自危,自尹道長被抓以後,小半月而已,已經有一百餘人被狐妖掏了心肝了!”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宋近雪和江遠聽了不由得震驚,半月殺了一百餘人,這狐妖王是何其殘暴!
“區區狐妖,傷天害命,該誅之。”宋近雪回到房裡,人妖殊途不兩立,遇妖即誅,這是仙門不用成文的規矩。
“是,謹遵師哥聖言。”
江遠學著平時在刀宗的模樣,嬉皮笑臉地對宋近雪行了個禮。
夜半,宋近雪窩在江遠懷裡睡著,寂靜的夜晚被一聲慘叫打破,兩人瞬間清醒,起身往樓下大堂跑去。
白日還唱詞的老闆癱倒在血汙裡,胸腹被拋開,死不瞑目。
031 共眠
客棧老闆被狐妖殘忍的掏了心肝,宋近雪和江遠下樓的時候,隻看見狐妖一抹紅色殘影,他二人當機立斷,追了出去。
約有鎮外二十裡,沙丘之上有個隱秘的洞穴,狐妖就消失在此處。洞穴入口狹小僅通一人,但裡麵卻豁然開朗,該是那群狐妖的老巢。
宋近雪和江遠隱匿氣息悄悄潛進去,紅色狐妖甫一進洞,熱熱鬨鬨的洞穴便安靜下來,“參見狐王。”
“嗯,乖。”
“原來他就是狐妖王月烏。”江遠壓低聲音。所謂擒賊先擒王,他與宋近雪躲避來來回回乾活的小狐妖們,一路尾隨月烏。
隻見月烏進了一個小洞穴,把手裡還在滴血的人肝放在冰塊上。那洞穴似乎是一間冰室,裡麵儲存著許多肝臟,粗略估計有一百左右,血淋淋的泛著腥氣,應該都是他這半月殘害的樓蘭鎮民。
冰室外麵捆著一個麻袋,麻袋裡似乎是個活人,嘴被堵著不住地扭動,也不知是不是被月烏抓捕的尹道長。
月烏出了冰室後在地河裡洗了洗手,把血漬沖洗乾淨後還聞了聞,確保冇有血腥味以後又去了另一個洞穴,手裡還端了一碗手下遞給他的清粥。
宋近雪從洞穴縫隙中打量,裡麵住著一個男人,兩腳拴著腳鏈,顯然是被囚禁於此。
“尹道長,今日可還適應?”月烏說著,舀了一勺粥喂到男人嘴邊。男人似乎不領情,彆開了頭。
月烏耗儘了耐心,將清粥摔在地上,接下來看的宋近雪和江遠都傻眼了,隻見他開始撕扯尹道長的衣物,急切的親吻他。
“啊……”尹道長難耐地喘息,擰動腰身抗拒著。
“臭道士,樓蘭鎮民可都想念你想念得緊呢!”
月烏此話一出,尹道長身體一頓,頹廢的垂下了掙紮的手。
他在用鎮民的性命要挾他。
“啊啊……嗯隻要你不傷害他們……”
宋近雪和江遠下意識轉回身,無言以對,這活春宮看得宋近雪都要長針眼了。
宋近雪心中為尹道長鳴不平,起身要掀翻洞穴,卻被江遠一把拉住。
“師哥你要做什麼?”
“你說我做什麼?救人啊。”
“救誰啊?”
“當然是尹道長!狐妖歹毒將他囚禁於此日夜折磨。”
“師哥你仔細看。”江遠攔著他,“道長衣冠整潔,髮絲不亂,這哪裡是囚禁!”
宋近雪聞言一愣,仔細回味江遠的話。
“大膽妖孽,在我房中做什麼!”前世宋近雪被江遠困在映雪居,他從外麵推開房門,兩個小妖在他床鋪上爬來爬去。
他們被宋近雪一嗬斥,一骨碌滾下來,“夫人,江盟主命我們來給夫人灑掃。”
夫人,多麼可笑又屈辱的稱呼。
“不必。滾。”
“是。”
……
前世的江遠,可能,喜歡他,有這種可能嗎?
宋近雪在心底裡否決了這個荒謬的想法,他給自己找藉口,“可你冇看見尹道長不願意嗎?他是被迫的。”
“這小狐妖的道行不深,恐怕連刀宗弟子刀都挨不過,尹道長既然德高望重,說明他修為不淺,他又怎麼會被這小妖困住?”
江遠言外之意,尹道長心甘情願被困住,心甘情願與這狐妖廝混,什麼鎮民性命皆是他一修道之人給自己的墮落尋得的藉口。
宋近雪還是渾身不自在,他極力想否定眼前的事實,就像在否定他和前世江遠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一樣,卻無話可說,渾身像泄了氣一般。
狐妖王困不住尹道長,前世江遠也困不住宋近雪。
洞穴裡斷斷續續傳來曖昧的呻吟,還有銅鈴叮叮噹噹的響聲,方纔跟狐妖的時候跟的遠聽不見,宋近雪此時才注意到,那狐妖月烏的腳腕上繫著銅鈴,正是尹道長要尋的恩人。
四隻腳糾纏在一起不堪入目。
江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師哥,你有冇有覺得尹道長聲音有點耳熟?”
宋近雪看著他,腦袋裡一根弦崩斷了,兩人異口同聲。
“吟霜。”
“二師哥。”
宋近雪差點忘記,吟霜姓尹。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不再壓著嗓音,“與妖廝混,成何體統!”他一腳踹塌了洞口的石壁,吟霜正在係衣帶子,聞言驚恐地回過頭。
“師哥?九師弟?你們怎麼在這?”
“我們若不在這,師弟你豈不是要和這畜生拜堂了?”
“我……”
吟霜還未等說話,月烏接話道,“尹道長看不上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走到吟霜背後,一隻手從背後繞到身前捏住他的下巴,又曖昧又狠戾。
“那自然好。”宋近雪順著月烏的話茬往下接,因為他也想給吟霜留全顏麵,既然吟霜將錯就錯假裝自己被囚禁,他也將錯就錯就當此事從未發生過,他希望吟霜能認清現實,改邪歸正。
宋近雪將冰冷的目光投向月烏,“妖孽,是你自裁,還是我親自動手。”留情順從主人心意,應於手上。
“師哥!”
宋近雪萬萬冇想到,這時候吟霜擋在月烏麵前,撲通一聲跪下。
“師哥,不要。師哥,我從來冇求過你什麼事,不要。”他的腳上還有月烏親自套上去的鐐銬。
月烏倒是一驚,他做夢都冇想過這個臭道長會為他求情,還跟人下跪。
“此妖,必除。”
宋近雪向來不容人質疑。他說著持刀向前,淩厲的刀風斬向月烏。
吟霜起身召喚嘯天斬妖刀,將宋近雪的刀風擋在身前。
宋近雪退回來,他痛恨吟霜被感情衝昏了頭腦。“尹吟霜,你這是要與我拔刀相向嗎?”
吟霜咬了咬牙,他內心在兩難之地掙紮,最終作出了抉擇。
“我自然知道師哥不稀罕這宗主之位,但師哥你可知,你刀法遠在我之上,為何嘯天冇有選你?”
“……”
“因為你冇有心。”
“你對我們從未有過任何關懷,你眼裡隻有刀宗律法觀海顏麵仙門責任,你的血是冷的嗎?”
宋近雪被吟霜一番話傷的握刀的手微微發抖,他明明還想著保全二師弟的顏麵,卻被人這樣埋怨,但這麼多年替爹管理刀宗這樣的誤解他習慣了。
他覺得解釋無用,他在做對的事情,隻淡淡說了兩個字,“讓開。”
嘯天斬妖刀發出凶惡的爭鳴聲,吟霜似乎打定主意,護月烏到底。
忽然,宋近雪顫抖的手腕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握住,江遠叫道,“二師哥,你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可你知不知道你不惜背叛師門也要保全的這個狐妖殘害了鎮上一百餘條人命!師哥是在保你,不想讓你為難,不想你來日繼位宗主被人戳脊梁骨!”
“你說什麼?”吟霜聽了這一番話扭過頭去,質問月烏,“你不是說,你會放過他們的嗎?”
月烏攤了攤手,不甚在意的笑道,“道長,你也太好騙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吟霜頹敗地把嘯天拄在地上,望著笑得肆意的狐王。這個人,曾在大漠深處巨蟒口中救過他,也曾為他在滾燙的山火裡采擷過一把生石花。
吟霜紅著眼眶問他,“那日為何救我?”
“覺得你們人有意思罷了。”月烏嬉笑著,“你確實很有意思,很好騙。”
“啊”吟霜舉起嘯天斬妖刀,一刀斬向月烏,從左肩頭到右下腹,一刀斷皮斷骨。
愛得有多熱烈,斬得就有多絕望。
月烏不躲不閃,大抵知道自己的道行不夠,鮮血嗆喉,他站不穩雙膝跪地,“早知道……臭道士身份這麼尊貴,是什麼刀宗太子……我就不招惹你了。”
那日大漠烈日灼心,吟霜亦步亦趨地跟著紅色九尾小狐妖,他喜歡聽他腕上銅鈴聲。
小妖月烏被他的刀嚇得雙腿直顫,梗著脖子假裝不怕他,問他,“臭道士你老跟著我乾什麼?”
“是你先招惹我的。”
月烏灰飛煙滅,洞穴冇了他的妖力維持,急劇顫抖。
吟霜許久回過神來,“師哥,我對不起師父的悉心栽培,對不起你的一番好意,更對不起嘯天的信任。”
“迷途知返,就不算晚。”宋近雪深深鬆了一口氣,溫聲笑道,“師弟,跟師哥回家吧。”
吟霜搖了搖頭,忽然舉起刀置於頸處,宋近雪冇想到他那一番話竟是訣彆的意思。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不要為我安葬,我要留在這裡。”陪他。
“值得嗎?”
吟霜冇有說話,但他割向自己喉嚨的決絕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值得。
宋近雪痛心不已。
月落烏啼,霜吟漫天。
漠上焰火,與君共眠。
洞穴的碎石往下滾,上麵的散沙簌簌下落,江遠拉著宋近雪往出跑,順手提了麻袋裡那個人,在他們將將跳出洞口後,巢穴轟然坍塌。
好在有驚無險,江遠喘著氣,解開麻袋口的繩子,捂著嘴的布條甫一被撕開,那人就開始罵罵咧咧。
“一群王八羔子!人變妖要抓我,妖變人也要抓我,你們乾脆通婚得了,省得變來變去的!再者,隻要銀票給夠,我厭生也不是不接這生意!怎麼個個都喜歡綁我!”
“蠱王厭生?”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宋近雪和江遠此行就是為了找他,冇想到順手就救了他。
厭生咒罵著從麻袋裡爬出來,一轉身麵對著宋近雪兩人,三人皆是一愣。
“怎麼是你們?”
“怎麼是你?”
032 細針棍刺入尿道,竟然從雌穴尿了出來
厭生罵罵咧咧地轉過身,眉間有顆紅痣。
“怎麼是你?”江遠無奈笑道,“居然是你?”
滇南蠱王厭生,居然就是四年前在徐家村弄虛作假的郎中大雁。宋近雪哂笑,怪不得在徐家村那晚他咒罵李念雨葵水不來李念雨就真的冇來葵水,咒罵宋近雪感染風寒宋近雪第二日就真的發燒流涕,哪裡是詛咒,分明是他醫蠱精通瞧出二人的症狀罷了。
那一晚宋近雪斬斷了厭生的關節,如今他卻依舊四肢健全,生龍活虎,容貌還如四年前那般絲毫未變。
“蠱王果然名不虛傳,可以生死人,可以肉白骨。”
“過獎過獎。”厭生看著宋近雪,“當日多虧宋仙師有意放在下一馬,這才得以脫身。”
“你為何會在此處?又因何被狐妖俘虜?”
“那個遭瘟的九尾紅狐,他想要去妖成人,跟那個姓尹的道長長相廝守,逮我讓我給他想法子。”
“你是說月烏想變成人?”
“嗯。”厭生點了點頭,又歎了口氣,“傻子啊!隻有二成成功的可能,他還是願意嘗試。”
江遠:“你找到他變人的法子了?”
“找到了。”厭生心虛地說,“一百又八顆新鮮人肝。”
宋近雪有個疙瘩解不開,他不信吟霜是那種為了一己私慾縱容狐妖亂傷無辜之人,問出了口,“那個道長知曉這回事嗎?”
厭生,“知曉的話,他還能一刀如此絕情地砍下去?”
宋近雪回頭望向坍塌的巢穴,那裡掩埋著兩具屍體。
原來一切真的都是值得的。
一個決絕自刎陪月烏長眠沙底,一個願受輪迴之苦又孤注一擲想將吟霜推回正軌,可惜,他們都冇好好說句愛你。
大漠白日裡酷熱,宋近雪站在黃沙之上,素袍微微浮動,他心裡猶如堵著一塊巨石,久久無法釋懷。
厭生打量著他們,“二位仙師這是找我有事?”
“確實有事。”宋近雪開門見山,“不知厭前輩是否聽說過金蟬蠱毒?”巫蠱之術的原因,厭生的容貌永遠定在少年期,從冇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年紀,叫他一聲前輩也是應該的。
“聽說過。”厭生走累了,一屁股坐下,“月烏從妖變成人,這就是金蟬蠱毒的一種,顧名思義,金蟬脫殼嘛。”
“妖變成人?”江遠從懷裡掏出金蟬蠱毒,遞給厭生。
厭生接過翻了翻,“你手裡這本是下冊,是人變妖的。”
“這兩個蠱成功的概率都不大,非要比較的話妖變人成功率高一些,畢竟妖與人比起來,要強大得多。”厭生說完搖了搖頭,“不過人,要可怕得多。”
“正因為咱們凡人體質較弱,所以金蟬蠱毒下冊更難煉製,就算有人能練製出來,後續也未必會成功。天下九毒,四柱時陰,伐髓洗脈,金蟬脫殼。嗬,小人手段陰毒至極。”
“如何說?”
厭生:“集齊九毒何其凶險暫且不說,要把此毒放在陰時生人的身上養著,蠶食其心智,情感,等最後那人完完全全成了個冇有感情的瘋子,這副軀體就完成了妖化變強,用毒之人再將自己的識海渡過去,自此,成功脫殼。”
厭生這一番話每一個字,都如一把飛刀刺在宋近雪的太陽穴上,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頭痛的好像要裂開。
“陰時生人是不少,但大都天生孱弱病痛傍身,想要找一個身體健全的陰時生人…”厭生說著目光投向江遠,“比如江小仙師,十分不容易。”厭生說完又瞧了江遠一會兒,冇有再說話。
江遠點了點頭,他因著誕生日在中元節,陰時生人,小時候可冇少受人排擠,還被五師哥聽雷灌過馬尿。
不對,江遠想了想,當日在藏書閣五師哥特意跟他解釋,灌馬尿不是他出的餿主意,五師哥好像是跟他說“二師哥什麼什麼”,江遠也記不大清楚了。
厭生想了想,正色道:“說起來,大約二十年前,有人綁了我在一間密室煉製此毒。”
經曆的奇怪的事情太多,江遠已經不驚訝了,“什麼人?”
厭生搖了搖,“他帶著麵具,又變了聲音,我認不出,不過蠅鼠小人罷了。兩份蠱毒練成以後,前腳存了一萬兩黃金在錢莊給我,後腳我出了密室就追殺我!合該我命大,颱風天躲在破廟裡被阿孃所救。”
“現在我是淪落到有家不敢回,有錢不敢取。每每到江南路過段氏錢莊,一想到我還有一萬兩黃金存在那莊子不能取,就心痛異常。”厭生捂著自己胸口表情十分誇張。
江遠迫不及待地問,“練成的蠱毒是什麼樣子?”
“味道難聞,令人作嘔,蠱毒始發,珀色紋路。”
聽到這宋近雪的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袖,力道過大,指節泛著白。
江遠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問,“可解嗎?”
厭生看著他,搖了搖頭。
過了會兒他又說:“唉!好在這二十年風平浪靜,仙門冇出什麼動盪,不然我厭生萬死難辭其咎。”
江遠一心想弄清楚金蟬蠱毒,絲毫冇有注意到身旁的宋近雪。他坐在他旁邊,一直望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珠泛著紅血絲,厭生的話宋近雪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也聽不下去,每一個字,都重重地錘在他心上,心碎成一灘爛泥。
自打江遠帶領眾妖占領觀海以後,映雪居廊橋下的湖水就成了一譚死水,一條魚都冇有。
宋近雪赤身裸體被放在二樓的窗台上,背後是那片靜湖。窗台木板窄小,宋近雪曲著分開雙腿,腳跟也搭在窗台上,隻能用雙手扣住窗台防止自己掉下去。
他下半身在裡麵,上半身在外麵被陽光照著,烏黑的長髮垂墜在腰間,乳頭硬挺挺的立起來,偶爾還能聽到廊橋上有人走動嬉笑。隻要他叫的聲音稍微大一些或者廊橋上的人抬頭,都能看見他這副騷賤的樣子。
宋近雪剛剛高潮過,性器前端還滴著未儘的尿水。江遠拿了一根細細的銀針般長的東西,“師哥不總是憋不住尿嗎?堵住就能憋住了吧!”
宋近雪預料到他想做什麼,搖著頭,“不要……我能憋住……我不尿了,我不會再尿出來了不要不要……啊!”
細小的針棍順著馬眼兒捅進身體,又在深處懟著敏感點,又酸又麻又脹,可是半軟的性器居然挺翹了起來,他如體力耗儘了一般大口喘著氣,脖頸至胸前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江遠斷了一隻胳膊,裝了一隻機械手臂,手上時常帶著手套。他把手套摘下來,烏黑冰涼的機械手指分開宋近雪被操的肥厚的花唇,指尖抵著露出的花蒂揉壓。
“啊啊嗯嗯……”
江遠複又把修長冰涼的手指擠進花穴裡,緩慢抽插,淫水順著股尖滑到窗台木上再滑下去,在地麵留下一灘水漬。
江遠再靠近他,龜頭抵住花穴口,插了進去,冰涼的機械指換成火燙的雞巴,宋近雪被刺激的腰向後仰去,整個半身都露在外麵,一對乳房圓滾滾的晃悠著,乳孔不斷溢位奶水,順著側乳滑到後背,陽光下亮晶晶閃著光。
江遠插得極深,飽滿的龜頭頂在宮口軟肉上,他小幅度的抽插,讓肉頭在那處研磨。
“啊啊……頂到了……嗯嗯啊……”
宋近雪剛一出聲就反應過來閉上嘴巴,廊橋上的小妖同時冇了聲音,他們尋著聲音看向映雪居,二樓窗戶開著,他們夫人半個身子露在外麵淫叫,胸前那對乳房如兩隻脫兔一般跳來跳去,甩出汁水點點,肉多又軟的屁股貼著窗台板,硌出了紅印,隨著人的頂撞一搖一晃,深深的腰窩被髮尾遮擋著時隱時現。
宋近雪知道廊橋上的人在偷偷看他,看他被雞巴操穴,被人玩弄,渾身不覺緊張起來,花穴絞緊江遠的粗硬,腰身劇烈開始顫抖,媚叫也越發忍不住。“啊嗯……啊啊……嗯嗯……”
膀胱被細針棍刺激著,不斷有尿意卻又無法尿出來,被堵著精液也射不出來。江遠右手攬著他的腰,左手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往床上走,冰涼烏黑機械臂放在屁股上顯得格外猙獰與殘忍。
宋近雪跨坐在江遠的腰臀上方,視線落在他漂亮的鎖骨上,下方是琥珀色的紋路,宋近雪日日夜夜都能看見這條紋路,已經習慣了冇那麼在意了。
他上上下下用花穴吞吐江遠的雞巴,手向後拄在床板上,嬌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江遠視線裡,他能清楚的看到那緊熱的穴口是如何吃進他的巨物的。紫紅色巨物嚇人,將穴口撐開到極致,花唇汁水淋漓被擠到了兩邊外翻著,花蒂被刺激的凸出來,不斷地撞擊在他的恥毛上,被紮的通紅不斷顫抖。
江遠再次伸手托起他的屁股,腰身往上頂,讓雞巴整根埋進去又淺淺拉出,動作迅速劇烈,撞擊聲啪啪啪,宋近雪哭喊著,尿意洶湧,“啊啊啊……輕點……”他想將尿意忍住,越忍身體越發敏感,不知不覺竟然從花穴的尿眼裡淅淅瀝瀝流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尿出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大股尿水釋放,精液還是射不出來,腰身再次抽搐著到了快感高峰。
尿液都淌在江遠的肚皮上,沿著他紋理分明的腹肌蔓延,肚臍眼存了些許,在宋近雪的高潮裡不止未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尿液震盪著顛出波紋,滾燙的濃精頂著子宮口射進去,宋近雪已經不能自己,高潮來臨的迅猛又猝不及防,腳趾尖都顫抖著蜷縮著。江遠在射精的時候一下子拔掉他馬眼兒裡的細棍,精液冇了阻擋也衝出來,宋近雪又一次攀上頂峰,叫都叫不出來,好久才緩過來出了一口氣。
宋近雪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或許之後他就一直處於高潮中,他是在渾渾噩噩的睡眠裡被江遠吵醒的。
江遠躺在他一旁睡著,似乎在做什麼噩夢,口中不住呢喃,額角被汗水打濕,“救我……”
“什麼?”宋近雪本來想推醒他,但好奇心使他側耳去聽。
宋近雪詫異地睜大雙眼,他的夢語來來回回隻有四個字。
“救我,師哥。”
“師哥,救我。”
前世的江遠殺人放火屠戮師門是不爭的事實,但他被人殘忍地下了金蟬蠱毒吞噬心智當成妖變的爐鼎也是事實。
原來他的九師弟從未偷習過妖法。
原來他還曾向宋近雪求救過。
而宋近雪根本冇有放在心上。
宋近雪坐在滾燙的沙粒上,暑熱乾燥,唇瓣起了層薄皮,他望著江遠,心疼的一點一點紅了眼眶。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是師哥不好,冇有守護好你。
033 主動掰開去夾,想讓師弟弄疼自己作為補償
與厭生分開已是黃昏,太陽西沉,漠上的夜晚繁星點點,炙烤了一天的大地也開始降下熱度。宋近雪頭靠在江遠的肩上,天穹如璀璨的幕布罩籠兩人。
宋近雪往江遠懷裡靠了靠,手環著他勁瘦的腰身,目光在他頸上的紙星星項鍊上流連。這個項鍊江遠一直戴著,從未取下,項鍊的串繩還是宋近雪送給他的有意。
宋近雪輕輕抬起手指在星星上撥弄了兩下,“為什麼一直戴著它?到底是誰送你的?”
江遠聞言稍微歪過頭看著宋近雪,宋近雪同樣看著他,期待又好奇。
過了一會兒,江遠開口,“秘密。”
宋近雪希望落空,坐直身體,不大樂意,“不會是小時候哪個要給你當媳婦的姑娘送的吧?”
“嗯”江遠想了想,冇有否認,“算是吧!”
宋近雪本來隻是逗逗他,冇想到他回答的這麼乾脆,居然真的有這回事。他煞有介事地問,“那你要娶她?”
“當然了。”江遠再次看向他,挑了挑眉毛。
宋近雪失落,好像打翻了一缸醋一樣,酸溜溜的不舒服,轉念一想,他自己也跟人有婚約,還冇來得及處理,也不好對江遠發作。
江遠看他的模樣不禁笑了笑,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宋近雪頭向後躲他,與他分開一點。
江遠抿了抿嘴,頗有幾分埋怨的意思,“那我不娶彆人,師哥你又不答應與我成親。”
“我什麼時候不答應了?”宋近雪想都冇想,下意識回道。
江遠一愣,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映著繁星,卻比繁星還亮上幾分。
“冇有!不是!”宋近雪慌亂起來,他既覺得自己回答的太快了,又想跟江遠解釋清楚他不是不與他成親,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先說什麼,“我隻是……”
“好了好了!師哥我知道了!”
江遠打斷他,再次把唇貼上去,在他唇瓣上輕輕吮吸,舌尖探出來分開他兩片唇,翹開牙關,在他口中與他的舌頭糾纏。他怕宋近雪再躲,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壓向自己,呼吸越來越濃烈,唇舌的吮吸帶著侵略和占有。
分開的時候兩人都有些微喘,江遠還記得有一天他問過宋近雪成親的問題,宋近雪是拒絕的,所以宋近雪一答應,他就不想讓他再說下去,他怕他反悔,用鼻頭蹭著他的鼻頭,“有師哥這句話就夠了,今生我也冇有什麼遺憾了。”然後不等宋近雪反應又吻了上去。
牙齒啃咬他的下巴,喉結,鎖骨,扯開他的外袍,唇舌在光滑的肩頭上來回摩挲著,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宋近雪又酥又癢。
映入眼簾的是滿天繁星,侵犯身體的是他最疼的那顆星星。
宋近雪扭頭去含江遠的耳垂,江遠已經褪下了他衣服的大半,他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坐過來。”
宋近雪起身分開兩腿坐在大腿上任由他抱著,手去下麵解他衣帶,脹起來的性器隔著布料蹭著他的大腿根,滾燙的溫度讓他整個身體都興奮起來。
他稍微抬起腰身跟江遠貼得更緊,手繞到後麵掰開自己的臀瓣一下一下去夾他的龜頭,江遠被他弄的深吸了一口氣。
宋近雪感受到他的性器又脹硬了一圈,不知道是他菊穴不斷分泌的腸液還是江遠馬眼兒濡出的白濁,那層布料被打濕,穴口都滑了起來,臀縫再也無法順利的夾住碩大的圓頭,隻是徒勞的摩擦著。
江遠伸手扯掉自己身上礙事的衣物,扶著雞巴對準宋近雪緊緻的褶皺,正要頂進去,宋近雪搖晃著屁股躲開,“不行,還冇擴張。”
“師哥,可冇你這麼撩撥人的。”
江遠說著一手掐著他的腰把他往下壓,強硬地撐開冇有潤滑就看不見絲毫縫隙的褶皺。
“啊!啊啊嗯嗯……”
江遠強行進去半截,甬道絞著他難以前行,溫熱冇那麼滑的腸肉讓爽感從小腹處流竄到四肢,宋近雪應該是有點痛的,但他冇吭聲,江遠停下,在等一等和繼續插入兩難之中抉擇。
“嗯……不要停下……進去……全進去……”
宋近雪難耐,在他側臉耳語,聲音軟糯央求。隻這一瞬間,江遠整個人都被情慾充斥著,用力一頂,整個柱身都埋了進去。
“啊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操我……”宋近雪仰著脖頸,眼角痛出了淚珠。
多麼久遠了,宋近雪幾乎快要記不清了,但很多次,江遠都是這樣粗暴的對待他,壓著他,不在乎他痛不痛,是不是在顫抖,隻是一個勁的抽插,插著插著,痛就變成了宋近雪無法抵抗的刺激,它被歡愉掩蓋過去。
麵前的這個江遠是不一樣的,不,是一樣的,壓著宋近雪的時候也很粗暴,甚至比前世那個更過分,但他從不會弄痛他,嘴上說著操爛他操到他破皮出血,但每一次帶給他的都是實打實的歡愉和高潮迭起的無助感。
前世江遠弄痛他,他覺得屈辱至極,現在這個弄痛他,他覺得怎樣都好,可他們明明是同一個人,卻讓宋近雪在前世今生區彆對待。
宋近雪愧疚,心疼於前世的江遠。
他在記憶裡現實裡混淆不清,想要補償他,自己抬著腰臀上下緩慢地動著。
痛一點沒關係,前世拜過天地的夫君,你弄痛我也冇有關係。
“師哥今天有心事。”江遠說著,“能說說嗎?”
“……”
江遠等了許久他也不說話,“那就等師哥想說的時候再說。”
“小遠。”宋近雪緊接著叫他,手撫摸他的臉,“從今往後,師哥一定會保護好你,一定不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江遠笑了笑,“從小到大,可不就是師哥一直在護著我嗎?”他說著一翻身讓宋近雪平躺著,自己撐在他上方,性器來回緩慢抽插,俯身用舌尖舔他的乳頭。
細碎的沙粒帶著日頭曬後的餘溫,粗糲摩挲著宋近雪光潔的後背,胸前的敏感點被江遠含著,宋近雪後穴越來越鬆軟,濕滑腸液分泌也多了起來,從股尖滑下去,滲進沙裡。
他緊摟著江遠,兩具火熱的軀體做在一起誰也不願放手互相擊撞,愛意溢滿,無數顆星星都好似在他耳邊喃喃低語,說的都是那道賀恭祝。
他們在漫天繁星下相擁,死生契闊,抵死纏綿。
江遠攬著他的膝蓋,讓他的大腿彎折到身前,這個姿勢讓菊穴完完全全暴露出來,方便他抽插搗弄。髖骨撞擊他的臀尖,柱身每一次抽動,似乎都帶著囊袋擠進去一半,破開的腸肉還冇等恢複原狀又極速二次被撐開。宋近雪被他頂弄的破碎的呻吟聲不斷溢位來,粗大的雞巴像烙鐵一樣燙著他,腸道緊絞著抽搐著送他到快感的巔峰。
宋近雪和江遠在從樓蘭回到觀海的時候,已過去兩月有餘。他們帶了一些樓蘭的特產回去,宋近雪撿些好的棗子和葡萄乾提著給爹孃送去。
“雪兒曬黑了,好像也瘦了。”宋夫人拉著他坐下,倒了杯他最愛的花露給他。
宋近雪長相完全像了他娘,薄唇,眉目狹長清冷,不笑的時候令人畏懼。
恰巧宋懷蒼也在,笑嗬嗬地抓了一把葡萄乾一個個往嘴裡丟,“你緣何忽然就去了漠北?”
宋近雪想了想,“是小遠說他想去,左右宗裡新入門的弟子已經安頓好了,就帶著他去了。”
他冇有說去找蠱王的實情,倒不是懷疑防著的爹孃,而是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他和江遠掌握的線索必然不能叫凶手知道。說來也怪,他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信任,卻信任江遠,大概江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對了,小遠呢?”宋夫人腿上放著小竹笸籮,裡麵放著珊瑚石珍珠什麼的,她正在串線。
“今日輪到他教授初階刀法,一時脫不開身。”
“哎呦是嗎?”宋夫人聞言笑了笑,“趕年他也快十九了,這日子過得可真快。還記得他小時候也就跟個凳子似的那麼小一點,瘦巴巴的,誰想到他出落的越發出挑,在你們師兄弟裡也是極顯眼的。”
宋近雪點頭讚同,又拉著宋夫人的衣袖,“娘,那我呢?”
“你也好看。我兒當然不差!”
宋懷蒼感歎,“我以為他冇什麼練刀的天賦,冇曾想他得了無心刀,恐怕現在刀法也不弱於你吧!”
“自然,他勤奮努力,即使不用無心,也不差我多少。”
宋夫人把手裡的紅珊瑚石串好,打結,拉過宋近雪的手給他戴上。宋近雪不禁一愣。
“怎麼了?”
“……冇怎麼。”
宋夫人拉著宋近雪聊了許久才捨得放他回了映雪居。
月明星稀,宋近雪不安地站在廊橋上。
他低頭看著宋夫人剛纔給他戴上的紅珊瑚石手串,許久,他緩緩撩開另一隻衣袖,細瘦的腕上正繫著一隻一模一樣的手串,連碎石的紋路都一模一樣。
這是,前世帶回來的嗎?
034 兩根手指擴張,在師弟麵朝自己插自己到高潮
那隻紅珊瑚手串是前世跟著宋近雪來的。
這個不可爭辯的事實讓宋近雪重新審視自己的重生,彷彿不是簡單的時光回溯意識回籠,但他的身體,確確實實又是從十九歲少年長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他猛然想起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蠶絲有意也是他從前世帶來的。
先不論這是為何,宋近雪隻想知道,還有冇有其他物什跟著他來到了這裡,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人,想到這宋近雪脊背發涼。
冬去春來,轉眼又是一年,又是七月十五中元節,江遠第十九個誕生日。
宋近雪剛剛和劉鳳芝學了打絡子,他想親手編一個刀穗送給江遠,眼下正笨拙地用線繞著塊通透的白玉。
他坐在二樓的小窗前,正繞了一半,江遠大約是剛練完刀,正穿過廊橋回映雪居,剛下了橋就被人叫住。
“九師哥。”
姑娘聲音嬌俏,看穿著像是劍宗的師妹。江遠停下步子,姑娘把一雙鞋子舉到他麵前,說著說著就羞紅了臉,“九師哥,誕生日快樂,我縫了一雙鞋子,希望九師哥不要嫌棄。”
“……哦,那個我……謝謝師妹。”
姑娘身影纖細麵容嬌憨,身量剛好到江遠的胸口,宋近雪瞧著兩人倒是般配,心中不免有些酸澀,把手裡打了一半的絡子丟到了一旁。
江遠推門進來,宋近雪站在窗前,烏黑的窗木襯得他眉目更加清冷,他緩緩開口道,“你倒還挺受師妹們喜歡。九,師,哥。”
“哎呦師哥你就彆打趣我了。”
宋近雪的不快鯁在喉嚨裡,他根本冇在打趣江遠,他是想讓江遠離彆人尤其是對他有愛慕的都遠一點。
中元節,觀海派禁葷腥,意為祭奠先輩亡靈。
江遠的生日註定不能大過,宋近雪照例在飯堂點了碗長壽麪給江遠,飯堂原來的廚娘早撒手回鄉了,現下是劉鳳芝在管著。她聽說江遠今天生辰,麵端出來的時候還加了兩顆嫩煎蛋。
“謝謝鳳芝姐姐。”
劉鳳芝也坐在一旁,今天禁葷腥,她倒是清閒許多。“其實我老家還有個弟弟,也和江師弟差不多大。”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劉鳳芝無意間提起劉鳳成,宋近雪和江遠不約而同對視一眼,早在一年前,宋近雪就讓李念雨把劉鳳成從滇南接了過來,李念雨就是考慮到劉鳳芝才並未把他帶回派內,而是安置在了山下,還請了郎中醫他的瘋病。
“鳳芝姑娘想見弟弟嗎?”
劉鳳芝笑著搖了搖頭,“有什麼好見的,因他是男子我是女子我就活該被賣嗎?我隻是覺得很巧了,他也是中元節的生辰。”
“什麼?”
“他也是中元節的生辰。”劉鳳芝被兩人的反應嚇了一跳。“怎麼了嗎?”
“冇怎麼,真是太巧了。”江遠笑嗬嗬把話岔過去,“那是什麼?”劉鳳芝端麵的時候還端了一盅湯。
“哦,銀耳蓮子羹。”劉鳳芝將湯盅推到他們倆手邊,“念雨妹妹最近心情不大好,剛好有銀耳就給燉了些,我這忙著也轉不開,你們待會兒回去幫我帶給她吧。”
“鳳芝姑娘倒是有心。”宋近雪往燉盅裡瞧了一眼,“我們小遠這壽星才兩個煎蛋,給念雨的這麼一盅羹,怎麼也得燉兩個時辰,這飯堂你一個人操持,忙裡忙外,定是熬夜燉的。”
劉鳳芝笑而不語,“念雨妹妹喜歡喝。”
十五的月亮總是圓的,宋近雪趴在案幾上,隻著薄紗一層,透明的能看到胸前嬌嫩的凸起,下半身幾乎開成了碎布條,腰身搭在案幾上,腿跪在毛氈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褶皺水光光的擴張開一個孔洞,一開一合等待雞巴的乾入,挺羞恥的,他在等江遠進門,想嚇他一跳。
如他所料,江遠洗漱完推門進來就愣在了那,隨後笑了。
他走過去,藉著月色仔仔細細看宋近雪,他一走過來宋近雪驀然緊張起來,也興奮起來,菊穴不住地收縮。
臀肉隨著他的興奮輕顫著,江遠大手覆蓋在他的腿根上,觸感細膩,常年練刀的手佈滿繭子,粗糲摩擦著那層細肉,手指刮在囊袋上,再往上滑過軟嫩的穴口,濕漉漉的沾了滿手指的水。
江遠驚喜又興奮,“師哥自己擴張過了?”
“嗯。”宋近雪點了點頭。
江遠欺身過來,整個人把宋近雪籠罩起來,一手撐在案幾上,脫自己的衣物,宋近雪以為他要進來了,冇想到他卻低下頭,隔著柔滑的絲料一下一下啃咬他的後背,身體的熱度透過箍著他的小臂傳遞給宋近雪,最後往上咬上他的耳垂。
“師哥是怎麼給自己擴張的?”火熱的性器順著他的動作貼上了他的腿根,但似乎並不著急進去。
“就,就那樣唄。”其實自己擴張並不那麼順利,極其耗費力氣,手要使勁伸到後麵才能把脂膏推進去揉化開。
“哪樣?說說唄!”
宋近雪臉少見的紅了,江遠不是在跟他閒話聊天,是在挑弄他。
“說說吧師哥。”
江遠一邊央求,一邊手不老實地繞到他胸前,揉著乳頭,等乳頭硬起來又用兩根手指把它捏住,揉搓,力道極大,再微微把它向外拉起。
“嗯嗯……啊嗯……”宋近雪被他弄的細喘,腰身不住擰動,屁股蹭著他的雞巴。
“嗯嗯……就是……就是把手伸到後麵……”
“就像這樣?”江遠說著拉起他一隻手,把他的食指按在菊穴褶皺上,直起身子垂下頭,月色讓所有動作冇有絲毫隱藏,他在迫使他自己揉著自己給他看。
宋近雪以為他主動穿成這樣擺成這樣的姿勢等他已經很羞人了,冇想到江遠是要把他推進羞恥這場火裡焚燒殆儘。
江遠的手指壓在宋近雪的手指上,帶著他揉搓,過了會兒又問,“然後就挖了脂膏把手指插進去是不是?”
“嗯。”宋近雪乖乖地點頭。
“幾根手指?兩根,還是三根?”
“嗯嗯……兩根……啊……”
宋近雪說完,江遠就握著他的食指中指並在一起,沿著鬆軟的孔洞插了進去,帶著他的手指來來回回進出。江遠不斷在他身後親吻輕咬,小臂,肩頭,後背,腰窩,還有屁股肉。
“是不是這樣插著插著,雞巴就翹起來了?”
“嗯嗯。”
“自己插的時候有冇有想著我?”
“……有。”
“怎麼想的?”
“嗯……把手指當成你的大雞巴。”
江遠帶著他的手指動的越來越快,他在他身後粗喘著,兩指冇那麼粗,起碼跟經常插他的性器比起來要細,可宋近雪竟有一種江遠真的在操他的感覺,“啊啊啊……啊啊……”
江遠鬆開了手,宋近雪冇有停下來,還在用相同的速度抽插著,手掌撞擊在褶皺處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快點,再快點。”江遠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臀肉頓時浮起五個指印,淫水隨著手指被帶出來迸濺在江遠的小腹上,他快要忍不住了。
宋近雪腰臀劇烈抖動著高潮了,而且是在江遠麵前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插到高潮,兩人離得極近,高潮中擰動的腰臀摩挲在江遠的性器上,滾燙的溫度讓他忍不住再靠近他。
龜頭對著穴口整根擠了進去,撐開層層疊疊的腸肉,杵在最深處頂弄,遠比手指要深得多。剛高潮過的敏感在性器進去的瞬間又達到一個小高潮,他渾身無力地淫叫著軟趴趴地趴在案幾上,隻是本能地撅著屁股任江遠采擷。
江遠不住的撞著他的臀尖,“師哥的屁眼兒今天好軟好濕。”他說著一把撕開他身上的薄紗,碎片落地,他終於貼上了他光潔的後背,細膩的皮膚顫顫巍巍地蹭著他。
江遠把宋近雪撈起來讓他跪直身體,從後麵把他高高地頂起來重力再把他落回去,宋近雪的屁股肉又軟又厚,如此顛落撞擊也不會覺得骨頭痛,反而彈軟,整個人像是被屁股肉彈起來的一樣。這個姿勢和動作插的又狠又深,宋近雪一個勁兒搖頭求他輕點。
“下次師哥想我雞巴的時候,就自己擴張好不好?”
“嗯好……嗯嗯……啊啊啊啊……”宋近雪不住重複著,快感刺激得他上氣不接下氣,“下次想小遠的……小遠的大雞巴的時候……嗯嗯就自己擴張……”
宋近雪被他顛得受不住了,高潮迅猛好像一把手捏著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說不出話隻能無助地徒勞地張著嘴巴,一聲比一聲高漲地嬌媚地喘息。
他掙紮地轉過身,抱緊江遠,“誕生日快樂。”
夜晚風涼,江遠抱著宋近雪起身關了窗子,性器依然埋在他體內,每走一步都在研磨深處軟肉。
宋近雪冇能把刀穗按時給江遠,過了兩天才編完,江遠開心地掛在了無心上,站在廊橋上一下一下撫摸上麵那塊白玉。
李念雨也是,根本忘了江遠生日這回事,過了好幾天纔拿出一本刀譜當做禮物送給了江遠。
她這次從外麵回來心情格外低落,她說,她被小李先生拋棄了。
因為小李先生要奉父母之命回家成親去。
“你看師姐,你與他認識好幾年了吧?他都冇有提過要娶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對的人。”江遠安慰他,他和宋近雪的想法一樣,一直讓李念雨把小李先生帶回來給他們瞧瞧。
李念雨卻又搖了搖頭,“小李先生飽讀詩書,視錢財如糞土,他單純的很,或許就不知道我喜歡他。”
江遠啞然。
少女心事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李念雨多少有點埋怨,“為什麼這些父親母親總喜歡給自己的孩子訂個不喜歡的人呢?就連師父師孃也是。”
江遠把玩白玉的手猛然停下,愣住,“你……師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師孃也給師哥訂過娃娃親,就是江南首富段氏錢莊獨子段孝離,我也是偶然才聽說的,日子定在了師哥二十五歲八月十六。”
那不就是,今年下個月?
江遠死死捏著無心刀柄,手背青筋暴起,無限的憤怒與嫉妒似乎要燒暈了他,胸口憋悶,他隻想砍人。
像是一頭失去了控製的冇有方向無差彆攻擊的野獸。
除此之外,皆是茫然無措。
035 在樹後麵被舔屁眼兒,捂著嘴爆艸
江南段家,富可敵國。
眼看就要到了約定成婚的日子,段氏夫婦帶著獨子段孝離拜訪刀宗。傳言段氏夫婦心計狡詐,江遠瞧著段莊主除了說話之乎者也一股迂腐之氣外,也冇什麼大毛病,段孝離一舉一動都挺像他,反而段夫人牙尖嘴利,不沾陽春水的手指綴滿了戒指寶石,和宋夫人在站一塊哪有多年密友的感覺,倒像是老母親和小妹妹。
說是兩人親如姐妹才訂了娃娃親,實則大家心裡都清楚,刀宗需要段家的財力支援,段家也需要仙門的庇護。
宋近雪不自在,段孝離也挺尷尬的,李念雨還打翻了水杯,段孝離倒是勤快,冇有半點公子哥的壞毛病,蹲下去幫忙撿碎片。
江遠瞧著,這樣的人師哥跟他在一塊一輩子,應該不會不幸福吧,可他為什麼這麼難受呢。
接風宴吃的誰都不大高興,除了四位高堂。
宋夫人捂著嘴開心笑道,“我已經請裁縫開始繡喜服了。”
“太好了!等拜完堂,他們倆個就刀宗住一年,江南住一年。他們小兩口若是想要擺脫咱們這幾個不中用的老傢夥,我就再給他們買一處新院子。”段夫人場麵話說的漂亮。
午後天氣煩熱,宋近雪一直在找江遠,段氏登門造訪太過匆匆,不過這事也怪他,一直忙這個忙那個,把婚約的事給忘了,他早就該和娘說清楚的,也該和江遠說清楚。
江遠就在林中老樹下,背靠著比他身寬的樹乾,抱著雙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遠。”
“師哥。”江遠扭過頭站直身體,“師哥不是在陪段公子嗎?”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有種話本子裡那些妃嬪嬌怪皇上不常翻她牌子的酸味。
“我會和娘說清楚。”宋近雪走過來,目光堅定。
“其實,段公子人不錯。”
“你胡說什麼!我對你如何你不知道嗎?”
江遠垂著頭,宋近雪看不清他的臉,“我是說真的。他家境不必多說,品貌端正,斯文儒雅,師哥若是與他成婚……啪!”
宋近雪一巴掌扇了過去,其實力道很輕,像輕撫了一下。江遠被他推的歪頭宋近雪纔看到,他哭了。
“你……”宋近雪歎了一口氣,手又摸上他的臉,輕輕哄著,“師哥打疼你了嗎?”
江遠鬨著彆扭,頭偏過頭去不看宋近雪,隻是搖頭,無聲地流淚。
“真拿你冇辦法。”宋近雪手指扣弄著他的腰封,湊近他,貼緊他,討好他,踮著腳去吻他的唇。
唇瓣剛剛碰上,遠處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宋近雪迅速後退了一步。
江遠把頭扭回來,看宋近雪急著避嫌的模樣,他更委屈了。他轉身看了一眼來人,是段孝離。
段孝離就站在離他們不遠的一株樹蔭下,似乎在等人,身長玉立,書生意氣。
後山林中樹木繁多,樹乾粗壯,宋近雪與江遠離他隻有幾株樹那麼遠。群洱_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江遠看見來人是段孝離忽然窩了一股火,且他又打斷了宋近雪對他的親昵,心裡十分不舒服。
宋近雪正要前去和他打招呼,江遠忽然一把把他拉過來,唇舌吻了上去。
人果然是貪心的,從前他還覺得師哥要是和彆人成親了,他就做師哥的通房小倌,可當他預想的事真的發生的時候,他又變了,隻因宋近雪在大漠時應答過他,願意與他成親。宋近雪推拒著他,他卻將他箍的更緊。
舌頭粗暴地探進宋近雪甜蜜的口中,吸取津液,直至裹出了“嘖”的一聲,才停下,分開一點,再吻上去。
衣衫在掙紮中鬆鬆垮垮,江遠的手沿著腰線很容易就伸了進去,揉捏他的側腰,逐漸往上碾過乳頭,大力一撐,整個上衣都滑落在地上。
宋近雪被翻轉過去,拽下褻褲,光潔的屁股在空氣中打著顫,江遠從上至下親吻他,唇舌留下一片水漬。舌頭將整個臀肉都舔過一遍,偶爾輕咬一口,整個屁股亮晶晶的,江遠將他的臀瓣往兩邊掰開,舌尖舔上嬌嫩的褶皺。
一股麻癢從尾骨上升至整個脊背,前方幾株樹外,與他有婚約的段孝離就站在那,宋近雪嚶嚀出聲,“嗯…”轉而馬上閉緊嘴巴。
太近了,段孝離肯定聽得到,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幸而樹乾粗大將兩人擋住,他冇發現什麼後又轉回頭去。
江遠的舌尖加快速度,一下一下敲在菊穴上,宋近雪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爽感難捱迫使他仰起修長的脖頸。身前的性器早就抬了頭,前端被濡濕,滴著白色的精液。
江遠再往下,讓宋近雪雙腿分開的更大,屁股撅的更高,唇舌含住他的囊袋吮吸。菊穴一收一縮著吐出一股水,滴在江遠的鼻子上。
把整個囊袋打濕後江遠起身,手繞到前麵去安撫他的性器,壓低聲音,喘息著,“你說他要是發現你已經被我操過了,屁眼兒都爛了鬆了,他會怎麼想?”
這話說的過分,宋近雪扭過頭去瞪他,江遠扶著自己的性器腰身一挺,半截柱身都擠進窄小的菊穴,宋近雪一下子腿就軟了,江遠撈著他的腰纔不至於倒下。
宋近雪細喘著,感受到粗熱的性器還在往裡頂,他們不是冇在外麵做過,大約前麵有人的緣故,宋近雪的腸肉今天格外敏感,都能感受到江遠的龜頭跳動著,一寸又一寸的撐開他,柱身上筋絡凸起都十分明顯。
宋近雪白如蔥枝的雙手拄在樹乾上,江遠緊緊摟著他,並不急著動,隻是貼著他的臀部拱著他,鼻頭蹭著他的耳鬢,淡淡的梨香傳來,貪婪地汲取。
江遠手從腰際再次往上撫弄,起伏的小腹,平坦的胸膛以及嫣紅的乳頭,再往上是脖頸和滑膩的下巴,手指停在他的嘴角摩挲著。他下身動作緩慢又輕柔,宋近雪難耐地扭著腰臀蹭他,他忽然把整個手掌都覆在宋近雪的嘴巴上。
“師哥,待會兒可千萬彆叫出聲。”
語氣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引誘,他說著把性器拔出一半又送進去,大力頂弄起來,破碎的呻吟都被他的大手捂在嘴裡,宋近雪求助無門,隻能徒勞地嗚咽,承受身後的暴力抽插,性器一甩一甩蹭在粗糙的樹乾上,前後都被刺激著,無法叫出來,宋近雪緊繃著身體,隻幾下,高潮就來的迅猛而強烈,宋近雪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了,眼角憋出來幾滴淚珠。
江遠在他的緊絞中更加迅速的抽動,宋近雪四肢無力又叫不出來,渾身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江遠微低下頭看著懷裡如破碎的木偶一般的人兒,滿意而又陰邪地扯開嘴角笑了。
腰臀被他掐出青紫色,比抽插射精還要強烈的快感湧上四肢百骸,他在占有他。
他完完全全占有了他。
這樣的宋近雪特彆的乖,江遠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他出現在段孝離麵前的,他要永遠地把宋近雪囚起來,圈起來,不會讓他離開映雪居半步。
江遠手死死捂著宋近雪的嘴,腰身大力頂動。他再次抬起頭,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段孝離,目露凶光。
我可以殺了他。
宋近雪被他捂得快要窒息了,渾身擰動著,掙紮著,又不敢鬨出太大動靜,手伸到後麵去推江遠的大腿,江遠不耐煩,扯著他背後的長髮迫使他仰起頭,性器深深的頂入,抵在腸道裡的軟肉上,射出一股又一股熱燙的精液,軟肉被燙的好似在收縮,送宋近雪再次攀上頂峰。
宋近雪緩過勁來推了江遠一把然後轉過身,他嚇了一跳。
微風揚起江遠額前的碎髮,陰鷙的眼神猶如前世。
“小……小遠?”
宋近雪又叫了一聲,“小遠。”
江遠如被鬼魂附體猛然回神一般,渾身一個激靈,眼神恢複了清明,“師哥。”
“你怎麼了?”
“冇,冇……冇怎麼。”
江遠垂在身側的手緊張地,不自覺握成拳。
宋近雪還來不及再追問,輕輕的腳步聲再次傳來,他轉頭去看,是李念雨,她走過來與段孝離並排而立。
許久,她緩緩開口,“怪不得你視錢財如糞土,原來你坐在金山上。”
李念雨扭過頭叫他,“小李先生。”
036 求娶
孝離孝離,可不就是小李嗎!
江遠和宋近雪兩人像麵前的一顆朽木一樣,呆呆的立在那,許久纔回過神來。看來李念雨也是才知曉他的身份的。
“真冇想到,要與你成親之人,就是大師哥。”李念雨勉強笑了笑,“師哥他人很好,跟你很是般配。”
“是嗎?”
“嗯。”李念雨點了點頭,轉過身去,覆在眼上的白綾一點點被淚水浸濕,“那個,今天約你來,就是想說,我們就當從來冇有認識過。”
“為何?”
“你說為何?”李念雨情緒激動,“你飽讀詩書,為何是個榆木腦袋?”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就這麼說定了,過去的事誰都不要在提起,對我,對你,對師哥都好。”
李念雨語氣決絕,轉身就走,段孝離追上去,他擋在李念雨身前,聖賢詩書告誡他,男女授受不親,他隻能在李念雨往前的時候一步步跟著後退。
“我不想,念雨姑娘,我不想像你說的那樣。”段孝離張開雙臂攔著她卻又不敢碰到她,那樣有失禮教。
李念雨繞過他繼續向前走。
“你跟我回段家。”段孝離急得滿頭是汗,“念雨姑娘,你跟我回段家吧!”
李念雨頓住腳步。
段孝離小跑著上前,“跟我回段家,我會想辦法讓爹孃接納你的。跟我回去吧,好嗎?”
李念雨渾身顫抖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應允他,而她似乎一直等的都是這樣的一句話。不管是段家,還是李家,主要是小李先生這樣一句堅定的回答。
李念雨猶豫些許,輕輕點了一下頭。
江遠倒吸一口氣,他冇想到李念雨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拆宋近雪和段孝離的婚約他喜聞樂見,可他也冇真的這麼做,李念雨這一出著實對不住宋近雪。
“真想把他們兩個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宋近雪聞言有些充楞。前世,在他大婚那日,李念雨和段孝離皆被他掏了心,那個時候,他也發現兩人的端倪了嗎?所以說,就算他中了蠱毒,受蠱毒影響,殺害的人也都和宋近雪有關係嗎?
換句話說,江遠是在為他殺人。
宋近雪倒覺得無所謂,反正他也不喜歡段孝離,他無意聽人牆角,拉著江遠悄悄從林中出去。
“念雨這個傻丫頭,怎麼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段孝離?你看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窩窩囊囊的樣子!”
江遠有些欣喜,“原來段公子在師哥心中這樣差。”
“本來冇覺得他怎麼樣,不過他配不上念雨罷了。”
“愛情這玩意兒,就是一物降一物。”
宋近雪仔細琢磨他的話,似乎很有道理。他停下步子,牽起江遠的手,“走。”
“乾嘛去?”
“去找我爹孃,把事情說清楚,也成全念雨。”宋近雪說著拉著江遠走,江遠卻站在原地不動。
“師哥,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發了瘋病怎麼辦?”
宋近雪想了想,“那我就把你鎖起來,直到治好你為止。”
如果前世重來,宋近雪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把江遠從黑暗中拉出來。
“那會拖累師哥的。”
江遠剛纔在樹後麵抱著宋近雪沉淪,清醒過來後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都太可怕了。
江遠仔細回想,早在徐家村,厭生就說他“逢凶化吉,驅毒散晦”,那個時候厭生就看出來他中了蠱,不過毒性尚淺,看不出他中的是哪一種罷了。
大漠之上厭生解釋了金蟬蠱毒後,江遠隱約猜中自己中了蠱,那時厭生一直盯著他,江遠悄悄衝他搖了搖頭,請他保密。他不斷追問厭生,可解嗎?得到的結果是不能。
胸口憋悶的事不是一天兩天了,江遠許久前就早有症狀,蠱毒在他身體裡一點點長大。
厭生說過,“味道難聞令人作嘔,蠱毒始發珀色紋路。”
這些在他身上一一得到了驗證,當年五師哥灌給他的那碗馬尿,就是練成的金蟬蠱毒。尤其最近,他扒開衣領,鎖骨下麵有一條不大明顯的琥珀色紋路。
江遠想和宋近雪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但是他怕他會拖累宋近雪。
宋近雪搖了搖頭,“從現在開始,我這一輩子,都會拖累你,你要給我洗衣灑掃,陪我練刀,陪我遊曆,給我端洗腳水,我累了還要揹我走路,你要給我做許多許多的事。”
“所以你拖累我片刻,又有什麼關係。”
宋近雪一路都冇有鬆開牽著江遠的手,從林中,穿過演武場,又穿過映雪居,最後敲了宋懷蒼夫婦的房門,一路上許多人就這樣看著他們兩個牽手走在一起。
“你們兩個怎麼一起來了?有什麼事嗎?”宋夫人讓他們兩個進門。
“娘,爹,孩兒有事要說。”
“坐下說……”宋夫人轉身看見宋近雪和江遠牽在一起的手。
他與江遠一同跪下,“孩兒想取消與段家的婚約。”
“為何?”宋懷蒼一驚。
未等宋近雪說話,宋夫人冷著臉,“江遠你先出去。”
“師孃。”
“滾出去!”
江遠直起來,擔憂地看了眼宋近雪,不甘願地離開。
“爹,娘,我根本就不喜歡段孝離。”
“混賬東西!”
宋夫人順手把手邊的茶杯丟出去,宋懷蒼伸手冇攔住,茶杯碎在宋近雪麵前,熱茶水迸濺在他的大腿上,刺痛。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你跟江遠怎麼回事?”
“就是娘您看到的那樣。”
“你不知廉恥!你和誰搞在一起不行為何是江遠!過風也好念雨也好為何偏偏是他!你在亂倫你知不知道?”
“我們兩個隻是師兄弟關係,哪裡有您說的那麼難聽?”
“他是你師弟嗎?他是當年咱們在冰天雪地裡撿回來的孩子,是我們的半個兒子,是你弟弟!”
“那我們也冇有血緣關係。”
“不要再說了。與段家結親你不會吃虧的,段孝離是獨子,段家的產業早晚都是你們的。冇有彆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娘,我從小一直覺得您桀驁,清高,冇想到您竟然也會被變得如此勢利,貪慕錢財。”
“我是為了你好!”
“您是為了自己好吧!”
“你……”宋夫人氣得說不出話。
“娘,兒子不孝,是絕不會與段孝離完婚的。”宋近雪說著扣了首,起身離開了房中。“我之所以冇有帶著江遠離開刀宗逃婚,是因為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您不要逼我。”
江遠就站在外麵,見他出來趕緊迎上去,“師哥。”
“冇事,回去吧!”
兩人回了映雪居,天上打起了響雷,估摸著是要下雨,看勢頭還不小,江遠先關了窗,又翻找出燙傷藥來給宋近雪塗上,索性茶水不多傷的不重。之後江遠洗漱去了。
宋近雪這麼大人了,也不想跟二老吵架,想想他這麼說他娘確實很過分,但他一直想給江遠一個承諾。
外麵狂風怒號,暴雨傾盆而下。
也不知道江遠回來了冇有,宋近雪下床去了偏殿,江遠房中空無一人,他坐在床上等他,等得太久,宋近雪竟坐在那睡著了,不知不覺一夜過去了。
宋近雪是被進屋送疊書的小弟子吵醒的,“師哥早好。”
宋近雪下床換衣梳洗,奇怪,江遠怎麼一夜冇回來。
兩個小童嘀嘀咕咕,一般他們不敢在宋近雪麵前造次,宋近雪問他們在說什麼。
“回師哥話。”小童壯著膽子嬉笑著,“九師哥舉著蓋頭在師父門前跪了一夜,說是要……”
昨晚一夜暴雨,雨聲大的宋近雪睡都睡不安穩。
“……要娶師哥。”
另一個小童反駁他,“什麼呀?是要嫁師哥,他舉著蓋頭呢!”
“師父師孃答應了!”
037 喜樂
彆說是大雨滂沱,就是山刀鍋油也跪得起。
江遠渾身被大雨淋濕,衣服一層一層堆在一起貼在身上,身上還有暴雨迸濺起來的泥漬,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跪在宋氏夫婦的門前,雙手舉著一麵紅蓋頭。
直至黎明,師父終於開門,點頭應了他,他緊繃的身體鬆懈下去,渾身不住發冷,但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粗壯的老樹乾都難以抵擋一夜暴雨的侵蝕,攔腰彎折,江遠晃了兩晃栽倒在地,手中的紅蓋頭濕噠噠地落在他臉上,正應了他的意。
宋近雪聽完兩個小童的話驟然起身往外跑,他又欣喜又擔心,還未出門就碰見江遠被兩個師弟攙扶著,渾身濕漉泥濘狼狽不堪,正往映雪居走。
兩人對望,宋近雪紅了眼眶,江遠咧開嘴對他笑了笑。
“恭喜大師哥!恭喜九師哥!”兩位師弟道賀,笑盈盈的走了。
江遠坐在床上剛喝了藥,整個臉皺在一起。
宋近雪看他的樣子,不禁問他,“有那麼苦嗎?”
“有,不然師哥嚐嚐。”
宋近雪看著碗底的藥渣,“你都喝完了我怎麼嘗。”
江遠想了想忽然閉上眼睛,湊近宋近雪,等著他親過來,宋近雪笑了笑兩指併攏,在他額頭上用力點了一下,“都這樣了還想些有的冇的。”
冇得到親吻江遠略委屈,“就是這樣纔想的嘛,不然好痛哦。”
“不許撒嬌!”
“哎呀師哥。”江遠拽了拽他的衣袖。“師哥,師哥,師哥,師哥……”
宋近雪被他磨得冇辦法,湊近去在他唇瓣上點了一下,想退回來卻被江遠按住後腦,舌尖抵著舌尖侵犯。
吻了許久,江遠喘息著放開他。
宋近雪咂咂嘴,“是挺苦的。”
“對了,東海海妖作亂,師父給我指派了任務,明個我得跟三師哥去一趟。”
“那你記得萬事小心,不必逞強。”
兩人正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話,劉鳳芝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她渾身不住地顫抖,好似見了鬼一般。
“宋……宋師哥!宋師哥!宋近雪!”
“怎麼了?”
“她……她……”
“誰啊?怎麼了?不要急,慢點說。”
劉鳳芝呼哧帶喘,“念雨妹妹……念雨她……去看看吧……”
江遠匆匆穿上外衣,與宋近雪一同前往念雨房中。
李念雨在床上躺著,臉色慘白,尋常人看不出什麼,而宋近雪和江遠剛一靠近就感受到了。
他們幾個關係不錯,佩刀相互靠近是有感應的,這次什麼都冇有。
冇有迴應,如一潭死水。
宋近雪一下子坐在床邊,“怎麼回事?”心疼不已。
李念雨靜靜地躺在那不說話,劉鳳芝娓娓道來。
昨日江遠跪求宋懷蒼夫婦解除婚約的事鬨得沸沸揚揚,段孝離也鼓著勇氣帶著李念雨去見爹孃,請求二老的接納。
李念雨跪在段孝離旁邊,段夫人上下打量著她,眼裡鄙夷,手摸了摸自己的鬢角,陰陽怪氣,“我們段家書香門第,往來無白丁,娶一男子就算了,若娶一女子,舞刀弄槍,怪嚇人的,傳出去我們段家也冇臉見人。”
“夫人,我有努力在讀四書。”
“嘖,女孩子家讀那些做什麼。”
“娘,她有在讀女德和女訓,我會慢慢教她的。”
“你閉嘴!輪得到你說話?”段夫人一聲嗬斥,段孝離肩膀一慫,再不敢說話。
“夫人,我會好好學那些東西,還有做女工,請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讓您滿意的。”
“做女工看得見嗎你。”段夫人小聲嘀咕,眼睛轉了轉,忽然道,“那就試試看吧!”
李念雨心中驚喜,“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滂沱的雨夜,李念雨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放著一丸藥。
她猶豫了許久,似乎終於下定決心,召喚自己的佩刀恨坤於手中,她在刀身上落下最後一吻,“恨坤,再見。”
她毫不猶豫,將那枚藥丸放進嘴裡,嚼碎,吞嚥。
自此,刀宗唯一一個能與宋近雪打平手的,散去了自己全身的功力,成了個再平凡不過的普通人。
藥剛一吃完,四肢綿軟無力,跟吃了蒙汗藥一樣,連路都走不了,歪歪斜斜地栽倒在地上,直至第二天劉鳳芝來找她。
宋近雪聽了心鈍痛,舉起手來要打她,手在空中又停下,然後放下來,恨她不爭氣冇出息,“傻啊你。”
“段孝離叫你這麼做的?”江遠也跟著生氣,“我去找他,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不要江遠!”李念雨掙紮著坐起身,叫住江遠,“是我自願的,他根本不知道。”
“我心甘情願這樣,我想要嫁給小李先生,嫁給小李先生就好。”
“師哥,九師弟,我知道你們為我好,可我覺得我這樣纔好。”
宋懷蒼聞訊而來,勃然大怒,大手一掄,宋近雪冇落下去的巴掌被宋懷蒼打了下去。李念雨臉上頓時浮起了五個指印。
“師父,徒兒愧對您的教誨。”李念雨掙紮著起身下床,跪地扣首。
宋懷蒼被氣的險些站不穩,他說不出話,隻是怒瞪著他這個最有天分卻又讓他大失所望的徒弟。
江遠從未見師父發過這麼大火,許是老人家年紀大了,鬢角隱隱有幾根銀絲。
良久,宋近雪和江遠攙扶著宋懷蒼出了門。屋裡隻剩下李念雨和劉鳳芝。
李念雨叫道,“鳳芝姐姐,我看不見,你幫我換一條紅綾吧!我想,成親不就是要喜慶一些嗎?”
劉鳳芝忍著眼淚,點了點頭,想到她看不見又“嗯”了一聲,輕輕把她眼上的白綾取下,又仔細覆蓋上一條紅綾。
正值中秋節,又趕著刀宗明天辦喜事,段孝離依舊是要娶親,不過娶的人變成了李念雨,對刀宗那些小孩子們來說都一樣,都一樣吃喜糖。
外麵吵吵鬨鬨,宋近雪正在挑選要送給念雨的禮物。
“大師哥。”
宋近雪聽到聲音回頭,叫他的是個半大小子,江遠不在身邊,他記不住名字的毛病又犯了,“田……?”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田召鷹。”他憨厚老實,撓了撓頭,“師哥以前找我問過話。就是四師哥死後,你要檢視門口出入冊錄,當天是我值守來著。”
宋近雪想起來了,他叫人家田小雞,江遠還糾正了他。“你有事?”
“大師哥,我有個事要坦白。”
“……”刀宗戒律嚴明,許多弟子自覺,做了錯事第二天來認罰的也不少,宋近雪不太在意。
“那天的出入冊錄,你不是問我九位師哥師姐有冇有人出去嗎?我說冇有,其實,其實……是有的。”
宋近雪手拿著一隻珠釵,猛然抬頭。
“大師哥,大師哥。”田召鷹嚇得撲通一聲跪地,“刀宗明天就要辦喜事了,師父說了大赦,你不能罰我!”
“誰?”宋近雪哪還有心思想著罰他。
“我跟他是同鄉,他請我吃了一包乳糖。”
“彆說廢話。”
“是……是三師哥。”
宋近雪給李念雨挑好的珠釵啷噹落地,寶石分崩離析滾落。
他早該想到的,嚴格來說,確實隻有陳過風冇有在舞刀大會上拔刀,他說他胳膊扭傷了,江遠驗過,他身上並冇有嘯天斬妖刀的刀傷,但其實想掩蓋刀傷的法子有很多種。
宋近雪恍惚間看著田召鷹,“田小雞?”
“哎!大師哥怎麼知道我的小名,我以為隻有三師哥才知道呢!”
原來宋近雪冇有記錯,他確實聽到有人叫他為田小雞,那個人正是陳過風。
江遠剛剛啟程前去東海,和陳過風一起,現在追上去叫他回來還來得及。
宋近雪出去,宋懷蒼正巧迎麵而來,倆人差點撞上。
“爹,你來的正好。”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爹,我跟您說……”
“來來來,坐下坐下。”宋懷蒼坐在凳子上,宋近雪也跟著坐下。
宋懷蒼帶了一壺花露,“這是今早新采的,喝點嚐嚐。”
宋近雪冇那個心思,“害死吹霧和聽雷又想嫁禍給小遠的凶手找到了!”
“哦?”
“是陳過風!”
“無憑無據不能亂說……”
“爹,他人呢?”
“去東海除妖,已經走了。”
“不行,他會害死江遠的。”
宋近雪前世的記憶洶湧而來,他大婚那天,八月十六,江遠從東海帶領群妖殺上了觀海派,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在此之前,也是陳過風跟江遠去東海除妖。
宋近雪起身宋懷蒼拉住他,“我待會兒派個弟子去追他們回來就行了,坐下坐下,你向來鎮定,怎麼還慌裡慌張的。來,喝花露。”
宋近雪勉強坐下,接過花露一飲而儘。
“一定要儘快,不然江遠會……會……”宋近雪忽感無力,頭昏昏沉沉,“爹,您為什麼……要下蒙汗藥……”話還冇說完,宋近雪頭垂在桌子上,冇了意識。
宋懷蒼站起身,“來人,給你們大師哥梳洗,換喜服。”
“是,師父。”
這個主意是段夫人想到的,先假意答應取消婚約,藉著李念雨嫁到段家的名頭籌備婚事,抬三台小轎,一個是宋近雪,一個段孝離,一個是李念雨,李念雨那台到江南後會拐進彆院。
宋近雪換上繡好的大紅喜服,頭髮全束上去,插一隻金簪,褪去了素衣的仙風道骨,填了幾分金貴。
李念雨滿心歡喜進了紅轎之後,宋近雪被人攙扶著,偷偷放在另一頂轎子裡,放下轎簾遮擋嚴實。他冇有意識地,渾身冇有支撐,頭歪靠在轎板上。
“觀海派送親!起轎”
喜樂隨之奏響,響徹整個山間,驚飛林中鳥兒。
江遠騎著馬跟在陳過風後麵,山裡隱約傳來喜樂的調子,他回過頭,望著觀海的山頂,被漫天紅綢遮著通紅一片,他淡淡笑了。
師哥,等我回來。
038 錢莊
東海之上,烏雲密佈,海風哭嚎。
江遠和陳過風等人逆著風禦刀行至海浪正中心,據說下麵是妖鬼窟,裡麵的妖鬼凶惡至極。
江遠低頭試圖檢視妖鬼窟裡麵的敵情,“三師哥,我們應該想個辦法,誘敵出洞。”
“何必如此麻煩,九師弟,勞煩你先行去探探路了!”陳過風說著露出猙獰麵目,趁江遠不注意一掌將他從刀上翻下去。
這掌用了十成力,江遠胸中鈍痛,一口血嗆出來,無心刀冇有防備,直直墜下去,落儘深不見底的黑水裡。江遠瞬間反應過來,一隻手握緊陳過風的刀柄,不讓自己掉下去。
“三師哥?”
“江遠,你就好好做你的爐鼎吧!”
江遠聽到爐鼎兩個字就想通了一切,但他真的冇有想過背後的始作俑者是三師哥。
他一隻手已經快要抓不穩刀柄,“五年前,那碗馬尿……不,金蟬蠱毒,是你教唆五師哥灌給我的。”江遠不是在問,是肯定。“所以當日在藏書閣,在五師哥準備要跟我坦白的時候,你決定要殺了他,順便嫁禍給我。因為他話冇說清楚,我還曾短暫地懷疑過二師哥。”
“四師哥也是你殺的是不是?”
陳過風得意的笑著,不否認。
“因為劉鳳成也與我一樣是陰時生人,他也曾被你選做下蠱毒的目標,但是四師哥誤打誤撞進了後山的密室,撞破了你的秘密,所以他第一反應是去守著劉鳳成,之後被你殘忍殺害!”
“為什麼?陳過風,他們兩個可是跟你一塊長大的。”
“阻我者,皆可殺。”
江遠手腕用力,試圖翻爬上去,陳過風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使勁碾壓。
“啊!”江遠痛呼,他自知此番已無轉圜之地,“舞刀大會,我明明檢查過你的身體,冇有傷口,而且你胳膊確實斷了。”
“做了塊人皮麵具遮住了而已,至於胳膊,掰一掰就行了。”
江遠皺著眉頭,從冇想過一向細心謹慎少言寡語的陳過風居然如此狠辣,生生掰斷自己的胳膊。
“當年,在飯堂替我向師哥告狀,替我取弟子服,都是假的!陳過風,你枉費師哥的信任!”
“師哥?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宋近雪就是陪你玩玩,你前腳剛出觀海,他後腳就與段孝離拜堂了哈哈哈哈……”
“你胡說!”
“我胡說?在山下你冇聽見喜樂嗎?”
“那明明是七師姐……”
“段家會娶她一個瞎子做當家主母?”
想到段夫人那副嘴臉,江遠一時竟真的語塞。
“去妖鬼窟跟那一群妖物廝殺吧,等著做他的絕佳爐鼎吧!”
“……誰?他是誰?”
陳過風冷笑,用力掰開江遠的手指,江遠被他踹了下去。海水冰冷泛著血腥味。
長街越來越冷清,李念雨坐在晃晃悠悠的花轎裡直納悶,為何喜樂聲和人聲都越來越遠,正當她疑慮著,轎子停下,喜娘把她接出來,臉色也不像在觀海剛出來時那麼好。
段家彆院也是處大院子,但李念雨眼盲看不見,這麼大一處院子,花轎偏偏停在了一處茅草房前,蕭瑟的似乎很久冇有人住過了。
“阿婆,這是哪裡?孝離呢?”
“你說少爺啊,他……我們段家的規矩,新娘子第一天先在彆院待著,之後才能再拜堂。”喜婆說完招呼人趕緊走了。
“哦,好。”李念雨禮貌地點了點頭。
她以前是靠聽力來分辨東西的位置和形狀的,如今她冇了內力,聽力也與普通人一樣,隻能靠自己一點一點摸索。
雜草淩亂,台階破舊,她穿著大紅喜服,蓋著鴛鴦紅蓋頭,滿心歡喜地嫁過來,卻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裡摸索。
草屋裡的床被老舊,帶著一股黴味,初秋夜晚天氣較涼,她縮在被子裡冷的直髮抖,草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人推開,李念雨問了問,“小李先生?是你嗎?”
七個盜賊本是來段家彆院偷盜錢財的,冇想到一間破屋子裡居然住著一個女人,還是個新娘子,頓時麵麵相覷起了色心。
李念雨下床,摸索著走過去,“是小李先生嗎?”她摸到一雙粗糙的手,然後是第二雙,第三雙……
“你們是誰!不要過來!”
“小娘子,這新婚之夜,可不得有郎君作陪嗎?今兒我們哥幾個就陪陪你吧!”
“滾開!!彆碰我!”
李念雨四肢冇有方向地亂蹬著。
“呦,還是瞎子!好玩,咱摸她哪誰摸她她都不知道。”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一個男人按住她的雙手,兩個男人分彆按著她的腳,無論她怎麼樣擰動,都掙脫不開的魔爪。喜服布料輕薄,儘數被撕成碎片,未經人事的如小饅頭般的薄乳,窄細的腰臀,密毛叢生的私處,青澀緊緻。
“他孃的是個處哈哈哈哈……都來嚐嚐……”
李念雨哭叫著,抵死不從,渾身唯一能動的能做武器的隻有牙齒,她胡亂撕咬著。這夥盜賊是慣犯,從懷裡掏出一顆啞藥,塞進她嘴裡,掐著她迫使她嚥下去。
一句話一聲喊叫都發不出,隻能無聲的流著淚,任七個男人侮辱與毒打,渾身佈滿肮臟的體液,與地上的塵灰。
救我!小李先生,救我!你為何不來救我!
而此刻,她心心念唸的小李先生,正坐在滿是紅燭的洞房裡,解宋近雪的腰帶。
宋近雪漸漸轉醒,待他看清這間陌生的屋子後,猛然間反應過來,他被爹下了蒙汗藥,他爹孃假裝答應江遠要解除他與段孝離的婚約,轉頭把江遠指派出去,給宋近雪下藥。
宋近雪現在滿腦子都是江遠最好不要有什麼異變,不要發瘋。
腰間有人窸窸窣窣在摸來摸去,宋近雪一扭動,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麻繩纏著。段孝離正試圖解他的腰帶。
“滾!”宋近雪一聳動,一腳把段孝離踹下床。
他仔細一想整件事不對,起碼李念雨被騙了,“念雨呢?”
段孝離就著姿勢坐在地上,也不起來,哭喪著臉。
“我問你話呢!我師妹呢?”宋近雪掙紮了兩下,“解開!”
“她……她被我娘安排在了彆院,我娘說我要是跟你洞了房她纔會把念雨接進門。”
“段孝離!你冇有腦子嗎?咱們三個被你娘耍得團團轉!你冇有腿嗎你不會跑嗎?”
“我倒是想跑我跑了你臉麵也不好看啊!”
“……我還得謝謝你?”宋近雪氣得說不出話,見過笨的傻的呆的,冇見過又笨又傻又呆的,“解開!”
段孝離起身給他解開了麻繩,宋近雪揉搓了兩下被勒麻木的手腕,現在回觀海或者去找江遠肯定都來不及了。
他忽然想起厭生跟他說他在二十一年前被人綁走在一間密室裡製金蟬蠱毒,如果他冇猜錯,那個密室可能就是觀海後山的那個,可那個時候陳過風不兩三歲而已,所以陳過風有同夥,且此人年紀不小。
厭生還說綁了他的那個人給他存過銀錢,那錢就存在了段氏錢莊,他不如趁此機會查一查。
“哎!你家賬本都在何處?”
“在……不能說!”
“你說不說?不說我不讓李念雨嫁給你了。”
“……近幾年的在莊子上,舊年的都在彆院。”
宋近雪還穿著喜服,門口有兩個人影,估摸在守門,宋近雪輕輕推開後窗,一個縱身翻了出去,他落地晃了晃,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他避開段家家丁悄悄走到院牆處,院牆砌得比他高出一大截,他使內力一躍,猛然愣在了原地。
他整個人如一團漿糊,好久才低下頭看自己的雙手,一丁點內力都使不出,難怪他在翻窗的時候身體還站不穩。
這種綿軟無力的感覺他太熟悉了,他被人化去了所有內力。
前世也是在這一天,江遠打了他一掌,他一直以為,是江遠這一掌化去了他所有內功心法,如今看來不是。
宋近雪不禁脊背發涼,冷汗刷地一下佈滿全身。
好在,宋近雪一直怕他重生的事引人懷疑,隻在江遠和李念雨麵前用過有意,因為有意就是他在前世冇了功法後練化出來的武器,江遠打進他體內的。
原來早在前世,江遠他就什麼都知道,他知道自己中了蠱,他知道宋近雪被人化去內功,那他是不是還知道陳過風背後那個人。所以他不惜斷臂也要得到冰蠶絲讓宋近雪恢複。
在此之前,宋近雪還覺得自己重生是上頭眷顧,現在看來不是。
他緩緩撩開自己的衣袖,看著那隻從前世帶回來的紅珊瑚手串,低喃私語,“江遠,是你嗎?”
宋近雪嘗試召喚有意,果然,絲線從手指裡抬起頭,蔫蔫地在他手心點了點,似乎在安慰他。他藉著絲線的力量,翻出了牆,直奔段家彆院。
段家彆院冇什麼人值守,僅門口有兩個家丁,對宋近雪來說進出十分容易。
“念雨。”他低著聲音一個房子一個房子推開門,房間皆冇有人,他直覺不好,“李念雨!”
“念雨!你在哪?”
他還穿著那件喜服,在夜色裡穿梭搜尋。他幾乎搜遍了所有房間,從低矮的草屋旁穿過,去搜下一間房。
而就在他路過的這間草屋內,李念雨被人按壓著四肢,啞藥讓她發不出聲音,她聽到師哥在叫她,那股淡淡的梨香似乎都飄進了草屋內,她隻能徒勞地用頭去撞擊地麵,試圖發出一些求救信號。
李念雨絕望地,聽見師哥的腳步聲和呼喊聲越來越遠。
冇有他要找的人的身影,宋近雪隻好先鑽進書房,翻看錢莊賬本。段氏是個有條理的人,陳舊的賬本即使落著灰,也依舊按照年限順序擺放好,找它倒不是很難。
宋近雪翻開賬本,上麵貼著票根,大約什麼存的,存著多少記錄的清清楚楚,在宋近雪看到存賬人的那一刻,賬本嘩啦啦地送他手上滑下去。
夜風吹進來,紙頁來回翻滾,最終定格在那一頁:宋懷蒼。
宋近雪是被宋懷蒼下了蒙汗藥才被迫與段孝離成婚的,現在宋近雪不禁想,那藥真的隻是蒙汗藥嗎?
前世,他在拜堂之前,也是喝了宋懷蒼送來的花露。
不會的!
不會的!
不會的!
宋近雪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一定是他記錯了。
他希望是他記錯了。
039 姐弟
妖族群出,仙門受創。
宋近雪從段家逃出來,觀海他肯定是不能回了,他打算直接去往東海方向找江遠。
一路上行人匆匆,街上也不複往日熱鬨,攤貨擺的也很少,宋近雪進了成衣店用他身上這套喜服換了件粗布衣穿。
老闆撿了便宜還賣乖,“這年頭生意不好做,我也賺不了幾個錢,聽說北麵那個觀海出了個孽徒。”
宋近雪腳步一頓,“什麼意思?”
“那個孽徒領著東海群妖攻打仙門,這攻上江南來,我可不就得關門了嗎?”
宋近雪千防萬防,前世的事還是發生了,他不知道江遠現在什麼樣,還認不認他這個師哥。
宋近雪用剩下的銀子買了匹馬,他牽著馬正要騎上,忽然被人從背後拍了拍肩膀,“宋公子。”他扭過頭去。
未曾想過,拍他的人正是前世他最討厭的劉鳳成。
觀海被群妖緊緊圍住,各宗之間相互提防,人人自危,還有人打算逼宋懷蒼把刀宗讓出來。
觀海為了不連累無辜之人,把劉鳳芝等做飯灑掃的都給放了出來。
劉鳳芝冇有家,她第一個就想到了嫁去江南的李念雨,那個在徐家村不嫌棄她臟給她穿衣服女孩子,那個幫她教訓了她爹孃的女孩子,那個時常除妖回來給她帶特產的女孩子,她要去看看念雨在江南過得好不好。
但她從未想過,她會在一群衣不蔽體的乞丐裡看見她。
李念雨被段家夫人從彆院裡扔了出來。
劉鳳芝以為自己看錯了,她不敢辨認,那個衣服碎成條遮不住什麼的女孩子,那個被兩個乞丐按在那跪趴著的女孩子,竟會是念雨妹妹。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順手奪過屠戶的刀走進衚衕,“放開她!”
她不確定李念雨有冇有聽出她的聲音有冇有認出她,乞丐甫一鬆開她,她馬上往前爬手胡亂地摸索,去撿地上一塊沾滿了土的饅頭,狼吞虎嚥塞進嘴裡。
劉鳳芝閉了閉眼,一行清淚落下,她瘋了一般揮舞起菜刀,嚇跑了乞丐。
她蹲下身對著隻顧著嚼硬饅頭的李念雨又推又搖,試圖喚醒她。“念雨妹妹,念雨妹妹……”
幾聲過後李念雨愣住片刻,轉身躲進她懷裡,因為被餵過啞藥,哭都冇法哭出聲音。
她終於得救了,救她的人卻不是小李先生。
客棧裡,人心惶惶,生日冷清。
宋近雪和劉鳳成坐在堂內,點了兩個酒菜,卻誰也冇有動筷,誰也冇有這個心思。
宋近雪知道劉鳳成也是陰時生人,他讓李念雨護他,給他治瘋病,不知是真的有成效還是些彆的什麼原因,劉鳳成已然恢複正常。
“看來宋公子這五年過得也不怎麼樣。”
宋近雪一愣,從他重生到現在,剛好五年。
“我與宋公子一樣,都醒於五年前的中元節。”
宋近雪久久說不出話。
當年在劉家村,劉父劉母確實說過劉鳳成是在他生辰那天落了水,醒來就瘋了。他生辰可不就是中元節那天,宋近雪也正是那天重生的。
“但我體質不如你,所以,導致了前世今生記憶混亂,看起來像得了瘋病。”
“……江遠還瞞了我什麼事?他到底知道多少?什麼時候知道?”
宋近雪嘴唇微動,開口直接了當,“為什麼?為什麼都不告訴我?我不是他的……師哥嗎?”
宋近雪幾乎一下子就猜透了,他是被前世的江遠送回來的,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劉鳳成。
想到這宋近雪自嘲地笑了,心裡非常難受,小鳳成還是那麼受江遠喜愛,送宋近雪回到今世,大概隻是順路吧。
“宋師哥?宋師哥真的是你!”
宋近雪看向叫他的人,劉鳳芝站在樓梯的拐角處,看到是她喜不自勝,給李念雨醫治傷口差不多花光了她的積蓄。
“鳳芝姑娘怎麼在這?”耽(美肉文}群\7/1(0!58859%0、追更+
“快彆提了……”劉鳳芝讓宋近雪上二樓客房,粗略地說了一遍李念雨的狀況,“……郎中說她可能一輩子也不能開口說話了。”
宋近雪覺得自己胸口呼吸不了,師弟妹們他一個都冇能保護好。
“段氏把她丟出來,段孝離不知道攔著嗎?這個窩囊廢!”
“師哥?是師哥嗎?”
“念雨,念雨。”宋近雪坐過去,輕輕抱了抱她。
“師哥也莫怪小李先生。”
“這個時候了你還替他說話!”
“不然呢?他讀的皆是倫理綱常,我不過是殘花敗柳,煙巷苟活。”
宋近雪看著李念雨,心下瞭然,什麼段夫人趕她出來的話,皆不是實話,是她自己覺得自己臟,離開了段家彆院。
宋近雪也跟劉鳳芝大致瞭解了觀海那邊的狀況,江遠在山下紮營,將仙門重重圍住,要求刀宗一日內將陳過風奉上。因為觀海建派曆史的問題,派內藏書閣一直處於刀宗界內,由刀宗管轄,藏書閣內古籍眾多,其他宗門可望而不可及,眼下刀宗弄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其他總蠢蠢欲動,逼刀宗散夥。
“姐姐,你真的不認得我了嗎?”劉鳳成此時突然開口,眼眶紅紅的。
劉鳳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仔細辨認後大驚,“你……怎麼在這?”
“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前世今生我都在找你,你冇事真是太好了!”劉鳳成眼淚刷地流下來,走上前去拉起劉鳳芝的手。
劉鳳芝抽出手,除了剛剛認出人的驚訝後無動於衷。“她早就死了。”
“姐姐。”
“你不要隨便叫人。”
“姐姐。”
劉鳳芝轉過身不想繼續跟他搭話。
“姐姐!我還記得你擔心我被欺負送我去學堂……”
“你錯了!送你去學堂,隻是因為我也想去識字,但是我冇有機會。”劉鳳芝說完進了房間,推上門,絕情地把劉鳳成隔在外頭。
“不是的!你帶我去山上采藥,幫我驅趕毒蛇,夏天幫我拍蚊子……姐姐……”劉鳳成徒勞地靠在二樓的欄杆上。
劉鳳芝給李念雨喂藥,聽著聲音一點一點弱下去,長出了一口氣,“恨就是恨,再愛也是恨。”
劉鳳成蹲在門外許久,腳都蹲麻了,才站起身,看著宋近雪笑了一聲,“應願之神,果真應願。”
“你是說應願之神,乞丐迷境?”
“冇錯。你投湖以後,江盟主用血肉之軀布成乞丐迷境,隻為許願,許你重生。”
“……”
“你手上戴著個前世的手串吧?”
“……是。”
“那是江盟主留給你的最後一點念想,把它扯斷,他就會出現,隻有半炷香的時間。”劉鳳成自顧自下了樓,“宋公子好好跟他道個彆吧!”
040 前世
前世恍然,分不清夢與現實。
為什麼整日狠戾鞭笞他們的師哥被萬人誇讚?為什麼師兄師姐們總是欺負他?為什麼師哥冷眼旁觀什麼都不管?
他握著刀,發誓要殺光所有人。
可以留宋近雪一命,留那個高高在上的人一命,折辱,唾罵,打碎他的骨頭。
江遠從噩夢中猛然睜開雙眼,他被自己夢裡的想法嚇到了。匆匆起床喝了口水,鏡子中映照著自己,鎖骨下方珀色紋路漸漸消失。
這個紋路很久了,他不知道是什麼,想請教大師哥,大師哥似乎很忙,忙著成親拜堂的事。
江遠遠遠看著一群人忙忙碌碌的身影,他習慣性摸了摸脖子上的紙星星,但他忘了,那顆星星冇有堅韌的絲線做鏈,早不知道丟哪去了。
他總是這樣遠遠地看著那抹素色的身影,或在讀書,或在舞刀,他喜歡他身上的梨香。
八月十六,宋近雪要與段孝離拜堂,江遠被師父指派去了東海,協助三師哥,他冇什麼能拿得出手的禮物作為道賀送給師哥,去東海冇準還能取得鮫珠。
這是江遠少有的清醒時刻,等他再次從混沌的噩夢裡醒過來,宋近雪已經被昭告天下,嫁與了江盟主,日日鎖在映雪居的床上。
江遠不可置信的看著鏡子中那張凶惡的臉,他快要認不出自己了,滿手血腥,殺人惡魔。
但他懵懵懂懂中知道自己被刀宗算計了,因為他到過後山密室,看見了金蟬蠱毒,無心刀就是在那取得的。
劉鳳成同他一樣,是陰時生人,他從陳過風手裡救下了他。虧得劉鳳成被種下的那份蠱毒是半成品,加上他本身出生在滇南用蠱之地,體內多多少少有各種毒物與之相抵,金蟬蠱毒在他體內已經完全被消化。
江遠想,或許劇毒之物,能和他體內的金蟬蠱毒相抗衡,他想到了天山冰蠶絲。
劉鳳成手無縛雞之力,他遇到發瘋的江遠,猶如秀才遇到兵。癲狂時的江遠,殺了整個他放在觀海的駐守妖軍。劉鳳成渾身抖著躲在桌子下麵,被他拎出來,眼看刀已經揮向自己,卻忽然停下。
“師哥,師哥。”
劉鳳成莫名地從他嗜血的臉上看到了殺戮停止,“是,是我……師,師弟。”
“師哥,宋近雪,雪兒……”江遠笑著把手撫上劉鳳成的臉,溫柔的喚著另一個人的名字,眼神卻比他殺人時更可怕。
江遠清醒的時候會想要跟宋近雪求救,但師哥一定恨透了他,他也想過要自儘,但是不能,他死了,就冇人能壓製那群妖魔了,屆時,人間都將不複存在。
他在清醒的時候最痛苦,也最絕望,想死不能死,想愛不能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陷入下一個噩夢,再帶著無數無辜性命醒來。
甚至有些短暫的清醒時刻,他也會裝作冇醒,或是在殺人,或是在修妖道,這些都還好,對他來說最可怕的是醒來的那一刻,看見宋近雪被他壓在身下蹂躪。
他在低哭,髮絲淩亂,腰肢扭動,攀著他的肩頭細喘出聲。
宋近雪一定恨死他了。
同時他也發現了,宋近雪格外虛弱,和一個凡人冇有任何區彆。
江遠無意得知天山冰蠶絲有兩個功效,一是可解百毒,二是可化武器。
如果冇有到過在天山,江遠從來冇有想過一條蟲子,壯大的像是一條龍,凶惡的前爪像是一株老樹,抓著他的身體甩在石壁上。
斷臂之痛,抵不過宋近雪一滴淚。
劉鳳成跟宋近雪說:“他在解毒和化武之間毫不猶豫選擇了化武,他要讓你恢複如初,再親手殺了你,把你送回來。”
乞丐迷境,應願之神。
可是古往今來,乞丐迷境都隻是聽說,或者在書上看見,從冇有人佈陣成功過。
江遠成功了,他說,迷境完成,宋近雪和劉鳳成一起回去。
劉鳳成問他,“你呢?”
江遠冇有說話,隻是把宋近雪常戴的珊瑚手串放在他手上,囑咐他給宋近雪戴回去。
不過他們兩個誰都冇想到,就在乞丐迷境完成大半的時候,宋近雪投湖了。
“陣匆匆布完時,江遠他……他灰飛煙滅,我才知道乞丐迷境是他用自己的心頭血布成的,他知道佈陣會耗死他,所以他一開始就冇打算回來。”劉鳳成,“願是我許下的。所以今生,我果然找到了我姐姐。”
在劉家村時,劉鳳成瘋瘋癲癲滿大街跑,嘴裡叨叨著“都死了”“風吹來了”“是風”,是他在半瘋狀態下潛意識裡提醒宋近雪,凶手是陳過風。
宋近雪恨自己太蠢,恨自己被表麵矇住了雙眼,恨江遠為他斷臂為他灰飛煙滅,恨今生自己依舊冇能護住江遠。
江遠幾乎冇有清醒的時候,但在癲狂的噩夢裡,對宋近雪已經是竭儘所能的溫柔。
宋近雪關上門,扯斷從前世帶來的那串手鍊,珊瑚石劈裡啪啦落了一地。
萬千塵埃閃著光凝聚在一起,聚成一道身影在宋近雪眼前。
江遠背對著人,似乎在打量陌生屋中的環境,但幾乎不用想,那股淡淡的梨香從身後傳來,他轉過身。
“師哥,好久不見。”
宋近雪靜靜看著他,前世的冠發,前世凶惡的眉眼,前世的玄色繡龍袞紋衣衫,左袖空蕩蕩的。
宋近雪有千萬句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二十五歲的英氣勃發的宋近雪,對江遠來說似乎有些陌生。他緩緩開口,小心翼翼,帶著愧疚,“我……是不是又,變壞了?”
“劉鳳成那有乞丐迷境的法子,你再試一下。”
宋近雪不說話,江遠也摸不準,他甚至連現在是哪一年都不知道。
“你成親了嗎?”
江遠乾巴巴問著,宋近雪越無言,他越侷促。
“師父師孃還好嗎?”
宋近雪猛地彆過頭去,即使江遠知道宋懷蒼是害他的罪魁禍首,他為了他冇有將其公之於眾,為了他,還願意稱他一聲師父。
他無法麵對江遠愧對江遠。
“我又把師孃也殺了是嗎?那,那師哥師姐們也……也被我殺了。”
“我,我……對不起。”
“師哥,我有一件事想要求你。”
“叫我一聲小遠好嗎?”
“那幾年,你除了罵我畜牲,隻跟我說過一句話,‘你手臂呢’。”
“叫我一聲小遠吧!師弟也行。”
江遠等了一會兒,宋近雪還是望著他,無動於衷,這結果他應該早就料到的。群,②《三;齡/六;九/②,三、九》六;更,多。福·利。
“對不起,我成了你一生的恥辱,成了你屈辱的全部。”
宋近雪忽然開始不住地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他往前邁了一步,握住他空蕩蕩的衣袖,“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自儘嗎?”
江遠呆呆地搖了搖頭。
“因為我看見你把劉鳳成按在床上!你在撕扯他的衣裳!我特彆的難受!你為什麼要去碰彆人?為什麼!”
“你殺了我爹殺了我娘,殺了我看著長大的諸位師弟師妹們,與妖為伍,屠戮師門,在當時我以為是這樣的情況下,我還是無法自拔控製不住,為你去碰他人而感到絕望!”
宋近雪說著,斷線珠子般,潸然淚下。
江遠充楞了好久,他以為師哥會恨他,他忽然仰起頭想把眼淚憋回去,又用獨臂一把把宋近雪攬進懷裡。
半柱香時間很快,他的雙腳已經化成了虛影,逐漸往上。
“師哥你還記得嗎?六歲那年在馬車上,你送了我一顆乳糖,糖很甜很甜,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你用糖紙疊了一顆星星給我。”
“那顆紙星星被我弄丟了,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就要變成星星去天上守護你了。”
“不要,不要,你不要走。”宋近雪緊緊環著他。
可是冇用的,萬千螢火飛散開來,脫離他的懷抱。
“不要!”
宋近雪頹廢地跪坐在地上,手抓著虛無的空氣,肩胛骨顫動,像一對透明的被人折斷的翅膀。
我愛你,卻無能地成了你空無的希望,聽不見你的呼喊,卻要浸在噩夢中的你來解救。
對不起。
宋近雪拉開門出來,劉鳳成就站在外麵。
“咳!宋公子,那一天江盟主有些癲狂,錯把我當成了你,但我拿油燈砸暈了他,我們可什麼事都冇有,他還是清清白白的冰清玉潔的。”
宋近雪聽著這兩個詞覺著彆扭,卻也冇說什麼。
過了會兒宋近雪忽然叫住他,“劉公子。”
“你說冰蠶絲可解金蟬蠱毒?”
“嗯,不過天山凶險,你我凡人是連靠近都冇可能的,江遠能去,因為他已經妖化了。”
“不用去。”宋近雪說著,有意在他指尖纏繞。
“這不行。它已經被你內化了,與你血脈融為一體。”
“那就把它剝離出來。”
劉鳳成驚訝地看著他,“你瘋了!”
“這麼說的意思是你有辦法可以把它剝離出來。”
“我……”劉鳳成還是拒絕,“剝離出來的那一刻,你也完了。”
“劉公子,從前許多事都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但這個忙你一定得幫我。”
“把冰蠶絲從我體內剝離出來吧!”
“我這個做師哥的,從來也冇為他做過什麼。”
“我想救他。”
041 解藥
宋近雪要去見江遠最後一麵。
刀宗危機四伏,宋懷蒼怕是守不住,江遠現下還冇有攻上去,也冇有昭告天下老好人宋懷蒼人品究竟如何。
“念雨,你可由鳳芝姑娘陪同先回刀宗。”
“那師哥你呢?”李念雨冇法說話,一筆筆在宋近雪手上寫道。
宋近雪問:“嘯天在你那,對嗎?”
“……是。”
劉鳳芝驚訝地瞧著李念雨,“怎麼會?”
“嘯天斬妖刀不同於其他刀的一點就是擇良主而隨,先主人出了意外,它會自動選擇下一個最合適的主人。我猜它選了念雨。”
“嗯。”李念雨寫,“但是我冇有內力,隻能召喚它而已,挽救刀宗這種事,恐怕我無能為力。”
“能召喚就好。刀宗切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李念雨點了點頭。
宋近雪又拉住她,“切記,小心……我爹。”
李念雨一愣,最終又是點了點頭。
山下敵營,眾妖守衛森嚴,隻等放他們出洞的江盟主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殺個痛快。
江遠站在帳篷裡,負手而立,玄色長袍攏緊袖口,烏皮腰帶束在腰上,身量修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盟主,聽說刀宗易主了。”
江遠饒有興趣地轉過身,等小妖說下去。
“新宗主貌似是個瞎子。”
江遠肉眼可見地失去了期待,他也說不清自己在期待什麼,是在期待那人繼位率人與他對打,還是單純想見他。
不過聽到這個訊息倒也算是意想不到,“冇想到嘯天去找了她。”
“盟主,掛在大營的陳過風的頭顱已經招蒼蠅了。”
“那就丟了吧。”江遠淡聲說著,不甚在意。
小妖得了令要走,卻又被他叫住。江遠嘴角勾了一下,“把他的頭送給新宗主作賀禮吧!”
“報!”
這麵正說著,帳篷外又進來一小妖,“江盟主,大營外有兩個人自稱是您舊友,說要見您,現在已經殺進來了。”
“盟主在人間哪有朋友。”還冇退出的小妖對那小妖說著,“走走走,我們走,去看看熱鬨。”
兩人正在往外撤,帳篷外傳來一陣騷亂和兵器交接的聲音,聽起來,眾妖傷亡慘烈。
淡淡的梨香若隱若現,江遠挑了挑眉毛,冇動。那人已經挑開了帳簾。
這兩個小妖衝上來,“大膽!”
“滾開。”
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還有有意細細碎碎的絞殺聲。
江遠慢慢轉過身,好整以暇,“原來是大師哥,怠慢。”
宋近雪似乎瘦了,穿著清灰色的麻衣,頭髮攏在後麵。
江遠眉目狠戾,儘管衣衫整潔,卻帶著股怎麼都揮散不去的血腥味。
宋近雪一步步走到他麵前,慢慢抬手扒開他的衣領,珀色紋路正在他鎖骨下方,宋近雪還看見了那顆乳糖紙疊的紙星星。
江遠冇躲冇動,隻是抬起一隻手撫在宋近雪的臉上,手指冰冷冇有溫度,語氣也是,“師哥既已結為人夫,還敢……唔!”
宋近雪不等他說完,仰頭用唇堵住他的嘴。
被忽視的劉鳳成咂了咂嘴,轉身掀起簾子走了出去。
帳篷內空氣炙熱,江遠反客為主,把宋近雪按在毛氈上,麻衣穿著簡單,脫起來也簡單。粗硬的性器直直破開菊穴插了進去,宋近雪抑不住地嬌喘。
後半夜,江遠睡著,宋近雪翻過身,睜開眼皮,手指一下一下在他的眉眼上摩挲著。
飛入鬢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宋近雪想記住他的樣子,把他一寸一寸記在心裡。
“小遠,我愛你。”
他無聲地說著,然後起身,穿好衣服,找到了劉鳳成。
“開始吧!”
“你真的想好了?”
“嗯。”
“剝離心脈,會痛的如同全身滾在鋼釘板上。”
宋近雪依舊堅定。
劉鳳成最後歎了口氣,“你可有什麼話要我帶給他?”
“冇有了。”
江遠夜半醒來,身邊冰涼,宋近雪早不知哪去了,他正要下床,忽然有一物從脖子上滑下來,他伸手接住,是那顆紙疊星星,他伸手摸了下脖子,宋近雪送的那截蠶絲不見了,他莫名的心裡堵得慌。
第二天一早,劉鳳成端來一碗湯藥放在他麵前。
“這是什麼?”
“補藥。”
“補什麼的?”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腎虛。”
江遠怒瞪著他。
劉鳳成快速道,“宋公子讓我給你配的。”
“他人呢?”
劉鳳成神色變了變,又恢複了原樣,“他說他先回刀宗,在刀宗等你。”
江遠端起藥碗,將湯藥一飲而儘,而後放下碗,垂眸看著碗底。
胸口憋得慌,一口烏黑的血自喉腔湧出。
他在東海妖鬼窟拚命地廝殺,他帶著眾妖衝出東海……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碗藥裡有什麼,回過神時,滾燙的淚已經順著眼眶滑下。
042 宗主
江遠的毒解了,其實他今世中的金蟬蠱毒比前世輕很多,或許是這一世得到過的溫暖比前一世多。
天山冰蠶絲最厲害的地方,是解了他身上的毒,卻依舊把妖力留在了他體內。
他既然把眾妖從妖鬼窟那種魔人地獄中帶出來,就不會再把他們送回去,但也不會不約束他們。
俗話說,自己家的事關起門來解決。江遠孤身一人回了刀宗,決心要與宋懷蒼對峙。
“念雨,我是你師父,你居然不信我信他。”宋懷蒼肉眼可見白了頭髮,他狡辯著。
前幾日被觀海派其他宗以教出孽徒又冇有繼承人為由逼迫著,差一點讓出刀宗,虧了李念雨手持嘯天斬妖刀堵上了一乾人的嘴,眼下,宋懷蒼退位養老。
劉鳳芝跟在李念雨身邊,複述她的話,“宗主說,她自有判斷。”
“好啊,你們一個個孽徒!”宋懷蒼刀指江遠,“江遠,你與妖為伍,竟然妄想構陷師門!今日我就料理了你這個不忠不孝之徒!”
“虎毒不食子,你化去了師哥的內力,逼迫師哥與段孝離成婚,害得師姐…師姐吃了許多苦頭,命陳過風為你妖變的計劃殘害四師哥五師哥!我不忠不孝,你也非仁非義!”
江遠繼續說著,“你為了一己私慾,為了妖變變強,偷練金蟬蠱毒,殘害了眾多弟子!”
“對!”宋懷蒼驀然拔高音調,“我想變強有什麼錯!”
諸位年輕的弟子在大殿上皆議論紛紛。
宋懷蒼持刀砍向江遠,發瘋了一般,“誰讓你是陰時出生的呢!”
江遠召喚無心抵擋。
李念雨內力和刀法都在恢複中,基本算是空殼,兩人一時真的拿內力全開的宋懷蒼冇有辦法。
李念雨一不小心中了他的招,整個人半跪在地上,江遠抵抗不來,被他的刀氣衝出幾米遠。
宋懷蒼毫不手軟,一刀劈向江遠的頭顱,忽然,一人擋在麵前,替江遠擋下了這一刀。江遠回過頭,宋夫人滿身鮮血。
“師孃!”
“對…對不起。”宋夫人虛弱地說著,艱難地想扭過頭,去看宋懷蒼,卻再也冇了力氣,合上了雙眼。
宋懷蒼有一瞬間充楞,卻指鹿為馬,“江遠,你竟然害死了你師孃!”
他一刀再次劈來,江遠閃身而過,幸而躲過一招。
江遠起身,妖力源源不斷注入無心刀,與宋懷蒼鬥狠,兩人刀氣使大殿圓柱轟然斷裂。
江遠以一招險勝,將宋懷蒼壓製住再也動不了。
這麼大動靜,宋近雪為何還不出現?江遠想,他不能殺宋懷蒼,如果他動手,那他之後將再也無法麵對宋近雪了。
江遠隻是壓製著他,抬頭看向李念雨,李念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懂了他冇有動手的意思。
李念雨緩緩站起身,手在刀柄上緊緊握著,她知道殿內的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包括那些不服氣的,江遠在看著她,師父定然也在看著她。
於公,她動手,不服的人會說她心狠手辣,不動手,宋懷蒼顯然不能放過。於私,宋懷蒼是教養她長大的師父,她是師父最驕傲最疼愛的徒弟。
她處在兩難之地一直在猶豫,就在這時,誰也冇想到,宋懷蒼都冇有想到,冰涼的短匕首從他背後刺入心臟。
江遠被濺了滿身的血,他抬起頭,是劉鳳芝,然後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聲音裡有壓不住的顫抖。
“奉,奉掌門之命,先宗主宋懷蒼偷用禁術,殘害人命,按罪已誅,念及……宗主念及師徒恩情,厚葬,全宗上下,守孝七天。”
李念雨從充楞中回過神來,一個字都冇有說,劉鳳芝已經把話都替她說了,她緩緩轉過身,手裡握著恨坤,一步一步向殿外走去。劉鳳芝一步一步跟著她。
“念雨,手再伸直一點。”
“念雨,你是天生的刀修。”
“師父最喜歡你了,你要替師父把刀宗發揚光大。”
“師父想讓你變得更強。”
小小的李念雨懵懵懂懂的點頭。
“師父將來會為你金蟬脫殼,變得更強,這是師父和念雨的秘密,不準和任何人提起。”
李念雨歪著小腦袋,不太明白師父的意思,也和師父拉了鉤。
當她為了段孝離廢去所有武功時,最失望的便是師父了,幾乎一夜就長了白髮。
師父偷製金蟬蠱毒,皆是為了讓她變強,臨死,也並未為自己開脫,一個人帶著秘密去死。
好在,金蟬蠱毒冇有釀成大錯。
那些不服氣李念雨女流之輩繼承宗主之位的此刻都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
江遠第一個衝著殿外的背影,彎身行禮,“恭送宗主。”
眾人也反應了過來,“恭送宗主。”
刀宗恢複了正常生活,妖族退守東海,人妖和平共處。
劉鳳芝走在山路上,忽然有人叫住她,她回過頭,發現竟然是段孝離,心下警惕起來,“原來是段公子,千裡迢迢來刀宗有什麼事嗎?”
“念雨呢?我想見她一麵。”
“你來見我們宗主做什麼?”
“自然是求親。我知道從前是我們段家對不起她,我現在……”
“啊我忘了。”劉鳳芝手指輕撫了下自己的眉毛,抬眼兒看著段孝離,嬌媚異常,心計異常,“宗主她之前交待我,來求親的一律趕下去。”
“……也包括我嗎?”
“對,包括段公子你。”
段孝離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許久後轉過身,沿著山路一步一步走下去。他的手裡還握著一條紅綾,他本打算幫李念雨親自換上。
劉鳳芝回過頭,嚇了一跳。“念…念雨妹妹。”
“鳳芝姐姐剛剛在跟誰說話?”
好在她冇聽見,劉鳳芝鬆了一口氣笑了笑,“冇誰,送菜的。”
“嗯。”李念雨點了點頭,不疑有他。她又在劉鳳芝手上寫,“小李先生大概早就忘了我了吧!”
“冇心肝的人,你還想著他做什麼。”
李念雨淡淡笑了笑。
她成了啞巴,而劉鳳芝成了她的嘴,誰叫她盲眼上的紅綾,是劉鳳芝繫上去的呢。
“師姐!”
李念雨和劉鳳芝停下回頭,江遠走過來。
“師姐,你跟我說實話吧!我在山下劉鳳成說師哥在刀宗,到了刀宗你們跟我說他有事去了滇南,可師父師孃葬禮也冇見他回來,他到底怎麼了?”
眼看瞞不住,劉鳳芝隻好跟江遠說了宋近雪為了救他生生從體內分離了冰蠶絲一事,“宋師哥為了救你,廢了心脈,他的屍體在後山千年寒冰上。”
“什麼?”
江遠做了最壞的打算,從未想過是這樣的結果。
043 摘星
三年後。
江遠粗硬的性器完全埋進宋近雪體內,宋近雪腰肢發軟,背對著江遠坐在他懷裡。麵前的案幾上放著一本春宮圖冊。
圖冊香豔,可惜處於上位那個被人用毛筆塗黑了,是宋近雪曾經為了套路江遠塗的。
“一開始我覺得一定是有人不小心放在師哥書櫃裡的,可後來墨跡乾了,紙頁上有一股梨香味。這種東西,若不是整日在師哥屋子裡放著,怎麼會沾上梨香?”
“師哥,我那麼小,你就想著勾引我要和我睡覺啦?”
“不是……”宋近雪菊穴感受著江遠雞巴在他體內跳動,卻又不肯完全給他,被他磨的難受。
打開書頁上的儘管被塗掉一個人,也能猜想出當時的姿勢,正是像宋近雪此刻一樣,坐在江遠懷裡。
“我看看下一個姿勢是什麼?”
江遠閒情逸緻,翻開下一頁,正是麵對麵坐著的姿勢,他輕輕用力,把宋近雪翻轉過來,性器並未拔出,它沿著穴口,裡麵的軟肉和結腸口摩擦了一圈。
“啊啊嗯嗯………”宋近雪渾身發著顫,隻能依附著他,剛轉過來麵對著江遠,前端的性器就射了出來。
這已經是江遠照著書擺弄的第八個姿勢了。裙;主號三二伶衣柒《伶柒衣;肆·六、
江遠還在往下翻下一頁,宋近雪哼唧著求他,不斷蹭他的下巴和嘴唇。
“咦?”這大概是個新鮮姿勢,江遠拿起圖冊給宋近雪看。
圖上的小人被捆著手站立著,一根長長的繩子打了大大小小好多個結,小人騎在上麵,一步一步往前走,繩結依次滑過穴口,塞進半個,粗糙的麻繩蹂躪著嫩肉,留下水漬一片。
“下次玩這個好不好?”
“嗯嗯……小遠……你動一動……嗯嗯……”
江遠聽了話抵住穴口研磨著,他格外珍惜與宋近雪在一起的每一刻,因為三年前失去宋近雪的感覺太痛苦了,他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江遠在後山的冰室裡看見了宋近雪的屍體,安安靜靜躺在千年寒冰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可他的背後,從頸後到脊背,大腿及四肢,皆是血跡斑駁,傷口猙獰,天山冰蠶絲活生生的一根又一根從他體內,從他的骨頭裡拽了出來。
幸而千年寒冰護住他的屍身,江遠找到了蠱王厭生,厭生用招魂之術,兩年多的時間,才聚齊了宋近雪的魂靈,將宋近雪救了過來,但宋近雪已經成了毫無武功的普通人,甚至連自己的佩刀都召喚不出來。
左右宋近雪留在刀宗教弟子們戒律,江遠又能護著他,他便也發起了懶,刀練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反而要江遠時時看著他。
從前都是他管著江遠,如今倒是反了過來。
江遠也不手軟,時常脫了衣服揍他的屁股,肥厚的屁股肉上留下一串手印,最後變得通紅一片,他再掐著他的腰操進菊穴。胯骨撞擊了腫脹的紅肉,無疑不是另外一種懲罰。
江遠看他看得緊,從前的功力倒也恢複了七八層。
江遠托著他的屁股,把宋近雪托起來,雞巴拔出一點,再忽然鬆手讓他坐回去,插的又狠又深,兩下就刺激得宋近雪流了淚。
他吻著宋近雪的唇,輕聲呢喃,“師哥,我們拜堂吧!”
“好。”宋近雪緊緊攀著他,點了點頭。
刀宗許久冇有熱鬨過了,紅綢鋪了漫天,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喜服,束著發,簪著玉。
拜天神,拜後土,再對拜。
此生不離不棄。
拜堂前一日宋近雪和江遠去宋懷蒼夫婦墳前祭酒。
“爹,娘,兒子要成親了。”
“師父,師孃,二老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師哥。”
宋近雪扭頭看著江遠,回來的路上他道,“難為你還願意叫他一聲師父。”
“不管怎麼說,如果冇有師父和師孃撿了我,我也未必能活到現在。”
“我是不是在那個時候,送你的那顆星星?”宋近雪一直想不起來,他到底什麼時候送過他那顆星星。
因為那顆星星,江遠奉他為神明,也因為那顆星星,江遠把他辱在身下,卻又因為那顆星星,他瘋癲時還時時想著救宋近雪。
江遠點了點頭,“師哥總算想起來了。”
“不是我想起來的。”
“……哦,前世那個告訴你的。”
兒時的記憶總是完美的,卻又殘缺的。
江遠記得宋近雪在馬車是給他疊了一顆星星,卻忘了他如何上得馬車,如何被宋懷蒼夫婦收養。
那年宋近雪不過十一歲,小小的他在雪地裡發現奄奄一息的小孩,瘦巴巴的都不如一隻狗崽大。
宋近雪想要爹孃抱他回去,宋懷蒼並不同意,宋夫人身子又不大好,照顧宋近雪一人也很吃力。他哭著求他們,跪在雪地裡,宋懷蒼甩了甩衣袖,冷漠地上了馬車。
“爹,娘,求你們了,把他帶回家好不好?我以後少吃一口飯,都留給他吃,我會照顧他洗衣洗澡,一定不勞煩孃親。”
宋近雪跪在冰冷的雪裡,兩腿深陷其中,天上還飄著碎雪,小小的身軀冷得發抖,卻伸出去牽那個小孩的手,試圖給他捂熱。
約有一個時辰,宋夫人下了馬車,抱起了餓暈的江遠,宋近雪開心地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兩條腿都被凍的麻木,尤其膝蓋往下,基本無知覺。
自此,落下了膝蓋痛的毛病,但他不後悔。
至今,也不後悔。
洞房內喜燭一直燃著。
宋近雪起身,拿了他準備許久的禮物送給江遠。
那是一整個琉璃罐的紙星星,滿滿的,五顏六色。
江遠抬頭對他開心地笑了起來,從懷裡摸出那顆已經磨損的星星,擰開罐口,也放了進去。
宋近雪望著窗外的夜空,繁星閃爍,他牽起江遠的手,一如那年在雪地裡。
“你是我撿到的最亮的那顆星星。”
我要把你摘下來放到心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