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禦書房的廢墟裡,塵埃緩緩沉降。
易年和周晚又並排躺在地上,身下是散落的奏摺、碎木和瓷片。
頭頂是被打穿的屋頂,露出夜空中清冷的月光。
周晚仰麵躺著,胸口起伏,呼吸漸漸平穩。
抬起手,盯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指節,忽然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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