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秋旭狐疑看了她幾眼,然後才返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鳳無憂不好意思笑笑,“請繼續。”
司馬奕眸色微沉,這般的不像是在裝……難道自己判斷有誤?
鳳素媛抬眸,“那就繼續吧!”
蔡夫子上前來小聲詢問鳳無憂,“四小姐,你……”
“我無礙。”鳳無憂點頭。
鳳丹雅冷哼,繼續作畫,自己是一定要她鳳無憂掃地懲罰她!
周圍的人看著鳳無憂,見她似是無礙,才趕緊地作畫。
鳳無憂想了想,還是落筆。想畫出一匹馬來,鳳無憂便勾勒了幾筆,慢慢地感覺心中那幅畫自己可以慢慢畫出來。
鳳無憂添了幾筆之後,然後沾上其他顏色的筆墨,細細地再點綴幾筆。
鳳素媛遠遠地看著鳳無憂似是胸中有乾坤作畫,自己也趕緊地落筆。
冇一會兒就到了午時三刻。
蔡夫子看著他們,道,“剛剛有人來傳話了,赤王已經到了府上,他對我們這次出題作畫很感興趣,不如,就請他來評比,如何?”蔡夫子說著招手,立即有幾個丫鬟魚貫而入,將那些畫作連著那桌子都搬了在一起,所有順序都打亂,若是不說,誰都不知道那是誰的作品,而隻認識自己的作品。
鳳無憂驚了驚,早知道赤王會來,自己寧願畫幾筆墨色上去,去掃地算了!
這分明是蔡夫子受了那赤王的托,然後故意來考驗他們的!
司馬奕微微皺眉,這赤王恐怕是早就在府上了!冇想到,赤王與鳳久麟早就交好了,想必那鳳久麟也是萬分想著要將自己的幾個女兒嫁給赤王為妃吧!
司馬奕看向鳳氏的四個姐妹。
鳳素媛除了一絲驚訝之後,並冇有過多反應,眼神時不時偷偷地看向司馬奕,而鳳詩櫻聽著倒是低頭,看著遠處自己做的畫,似是擔心自己作的畫不夠入眼。
鳳丹雅心中焦急,看著自己那幅畫,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脫穎而出。
龍玉樓眸子沉了沉,倒是瞪了司馬奕一眼,然後便看向她的兩個妹妹去了。
鳳秋旭微微驚訝看了一眼司馬奕之後,重新將目光看向那些畫作上,這些官女子做的畫都還可以。
隻是有一幅畫,說的題目是“踏花歸去馬蹄香”,這說的踏花,怎麼一丁點兒的花都不曾有?
正思考時,聽到外麵有人高呼一聲,“赤王到,老爺到!”
立即的,眾人行禮。
端木赤雪一身明黃色衣袍,玉冠將墨髮束好,麵如玉,身姿矯健,一進來,那種高貴和文雅無形中給人一種壓力。
他的眸很快掃過眾人,“都免禮。”
“本王打擾你們了。”他再道。
司馬奕黑眸微沉,“赤王殿下光臨,何來打擾之說?”
“王世子,果然不同凡響。”端木赤雪笑了笑,“本王聽聞王世子筆下龍飛鳳舞,有塞外風骨,今日,便讓本王猜一猜,能不能猜出是王世子的筆跡來。”
“王爺說笑了,什麼塞外風骨,那都是外人道,王爺還是莫要放在心上為好。”司馬奕笑,跟在他身後,一把摺扇打開,“倒是幾位妹妹,畫的都是極為有意境的,都堪稱佳作。”
鳳無憂向後退了退,讓鳳秋旭和其他人上前。
冇想到,龍玉樓倒是走到鳳無憂身邊,“你退到哪裡去?”
鳳無憂一驚,抬頭看著她,她的個子比自己的要高一些。
“鎮定。”龍玉樓低聲道。
鳳無憂更加驚了驚,但很快鎮定下來。這龍玉樓不簡單。
端木赤雪看了眾人一圈,眸光掃在鳳無憂身上,鳳無憂當冇有看到,對著龍玉樓笑笑。
龍玉樓伸手給她理了理頭髮,笑。
鳳無憂霎時間怔愕,龍玉樓這是?
“王爺,如何?”鳳秋旭笑道,“這些畫,我感覺真的不錯。”
“本王全都看過了,其中有一幅畫作,最好。”端木赤雪笑看眾人,“但,本王先不說是哪一幅畫。”
他笑,執起其中一幅畫,“這幅畫,一個人騎馬踩在那落花上,的確有遊春踏花歸去之意,但是,尚未表現出那‘馬蹄香’的味道。”端木赤雪說著,看向眾人。
龍曲茜低頭,“謝王爺指點。”
端木赤雪點頭一笑,拿起另外一幅畫作,“這塞外風光無限,實在是意境開闊,王世子的胸襟,可謂寬廣。”他揚起手中的畫作,“萬馬奔騰,踏花歸去,所到處,無不平!王世子,你的意在馬,在……天下啊!”
司馬奕打開摺扇一笑,似是不曾聽明白端木赤雪話中隱藏的意思,“王爺,天下之大,莫非皇土,這萬馬奔騰,畫的就是這疆域之廣,我們宣和就是如此的大繁榮之象啊!”
“不錯,不錯。”端木赤雪笑,眸色沉了沉,“這,應該是王世子所作?”
“王爺好眼力。”司馬奕收了摺扇,“的確是我所作,真是給諸位獻醜了。”
“王世子謙虛。”端木赤雪再次一笑,拿了另外一張畫作,“這幅畫,少年揚鞭,黃昏時分疾疾歸來,鳳二少,畫的不錯。”
“多謝王爺稱讚!”鳳秋旭拱手。
鳳無憂皺眉,端木赤雪憑著那些畫作手法就能夠推測出是出自誰的手,自己在他眼中,又暴露了多少?
“這大大的馬蹄印,甚是可愛,想必是鳳五小姐所作。”端木赤雪對著鳳丹雅就笑笑。
鳳丹雅立即點頭,“是我是我!就是不知道入不入王爺的眼。”說話間整個人已經萬分興奮。
端木赤雪笑笑不語,將畫作放在另外一邊。
鳳丹雅看著他這般,頓時都泄下氣,但想到自己還是有很多機會的,遂又充滿希望似的湊上來看。
如是,端木赤雪又說了幾張畫作,鳳素媛和鳳詩櫻等人都含羞應了那是自己所作的畫。就剩下兩幅畫了,端木赤雪拿起那倒數的第二張來,目光投放在鳳無憂和龍玉華身上,“本王一看這兩幅畫,就感覺龍大小姐和鳳四小姐的手法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