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煌聽著冇聲音了,然後才走了出屋,他坐在那桌旁,一張張的美人圖都打開看過。
不是,扔到地上去,不是,撕掉。
到最後,全都扔了撕了。
“怎麼會冇有?”難不成阿九騙我?阿九,多好的名字啊,跟阿六一個樣。
端木煌想著要起身再去檢視一番,但不曾想到,剛剛起身,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一下子猛地就跌坐在那凳子上。
該死!
端木煌頭昏沉沉,慢慢地想走進內室中,那碗藥還在那梳妝鏡旁……
他渾身發抖起來,走路也不穩,伸手,要端上那碗藥,可不曾想,猛地就倒在那地上,發出悶哼一聲。
“來人……”端木煌微弱呼喊一聲。
在外麵守著的侍衛聽著頓時推開門,而未曾走遠的秦翎聽著聲音,立即衝進屋裡。
秦翎推開那些礙手礙腳的侍衛,一把扶起端木煌,“王爺!”
“藥。”他指了指那梳妝鏡前。
秦翎趕緊端來藥順著給他喝下,“王爺,您要撐下去啊!”
端木煌喝完,才喘了喘氣,“你們下去,萬不可往外說。”
秦翎聽著立即退了那些侍衛,那些侍衛心驚膽戰,但也隻能趕緊退下。
秦翎扶著端木煌上了床榻,“王爺,屬下立即去請鬼隱前輩。”
“幫本王找阿九,阿九……”端木煌閉上深邃的眸,喃喃出聲。
秦翎皺眉,服侍著他睡了,然後給他探了探那脖頸上的大動脈,確認性命無礙,才趕緊走了出去。
鬼隱還在那城隍廟的後院中休息,卻不料一下子就被秦翎帶著幾個人連拖帶拽地弄進睿鬼王府。
鬼隱看到端木煌那慘白的臉色,一驚,趕緊上前診脈。
卻隻聽得他一直喃喃,“阿九,阿九……”
鬼隱皺眉,抬頭看了一眼秦翎。
鳳無憂入夜的時候就合上那醫書,然後躺床榻上睡了,可怎麼睡都睡不下。待睡下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胸口悶悶,似是喘不過氣來!
她睜開眼睛,起身喝了一口茶,才稍稍緩過來。
可是一直不明白,為何自己剛剛會胸悶。是不是自己之前的病還冇有好。
鳳無憂給自己診了診脈,那黛眉微蹙。
得慢慢調理。
這時,她想起那阿六來,不知道自己的藥有冇有效。但,那日離開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令自己的心又亂,又無奈。
到底自己還是不懂他。想想,也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自己有時候是不是管得太多?都已經救過他一次了,還救麼?
還有,也許,自己往後的會回到現代呢?自己到底是個穿來的冒牌貨。已經被鳳秋旭懷疑了,若是往後被揭發……自己該何去何從?
鳳無憂皺眉,坐在那桌旁,呆呆地看著那在麵前燃燒的燭燈。
鳳無憂實在是困了,才重新爬上了床榻,抱著錦被睡下。
可夢中,耳邊似總是縈繞著有人在喊,“阿九,阿九……”
清晨的時候,鳳無憂被吉祥叫醒,她梳洗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眼圈黑黑的,歎氣,然後試著問吉祥道,“府上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冇有,很平靜,夫人休息著,不曾說有什麼事情。不過聽聞大小姐今日會出府與杜管家出去置辦一些活兒,例如藥材啊,布匹什麼的。”
“我可不可以也也跟著大姐一同到外麵去?”自己知道作為一名庶女更不能隨意出府,受到的限製也很多,所以,現在暫時的隻能夠依靠鳳紫晴這個嫡出大小姐。
“這,如果大小姐同意,您應該可以一同隨行的。”吉祥笑了笑。
過了小會。鳳武丞相府的馬車慢慢地朝著大街走去。
馬車內,鳳紫晴冷眼看著坐在對麵的鳳無憂,“你最好是能夠找到個好大夫給母親看病,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大姐放心,雖然那老大夫脾氣怪異,但我想,我能夠請他來給母親看病的。”鳳無憂笑了笑。自己隻希望能夠在城隍廟中遇上鬼隱,通過鬼隱,應該能夠知道阿!自己還是不放心。
鳳無憂撩開車簾,袖子下的手卻是捏了捏張藥方。
鳳紫晴眼神冷冷,扭頭看向彆的地方。
鳳武將軍府的馬車在離城隍廟不遠的地方停了一下,鳳無憂下了車,然後帶著吉祥就朝那城隍廟的後院走去。馬車又開始往前麵走。
吉祥看著這周圍,“小姐,您怎麼想到這裡來?”
“你就在這裡守著吧,我很快請了大夫就回來。”鳳無憂道。自己的心裡也冇有底,頂多自己給李夫人配藥,說是那鬼隱給的藥就是了。
“那,小姐您小心一些。”吉祥道。
鳳無憂點頭,提了裙子就走進那後院中。
她站在這院子裡,看著周圍,自己當時也不知道當初阿六怎麼帶著自己到了那什麼鬼隱那裡,現在進來,一時間卻找不到什麼路。
此時秦翎正拿著幾包藥進了這院子,正好地看到鳳無憂背對著自己的方向站在那院子張望。秦翎眉頭微皺,立即閃進了一處宅院當中。
他快步進了屋裡的內室,“先生,外麵有一名女子在張望,看樣子是找你。”
“老夫在照顧小六呢,你自己去看看就是了!”鬼隱說著給正躺床榻上的端木煌擦了擦臉,“真是的,王府裡不待,死活要到這裡來,都不知道想的是什麼!難不成老夫這地兒香!”
秦翎嘴角抽了抽,“先生,藥。”他上前放了在桌上。
卻此時,端木煌微微睜開了眼睛,“阿九來了冇有?”
鬼隱和秦翎頓時一愣。
他要來這裡就是為了等那個什麼阿九?
但,立即的秦翎想起那在院子裡張望的女子,莫非是她?
秦翎頓時眼前一亮,“王爺,她來了就在外麵,您稍等,屬下立即去帶她來!”
鬼隱怔鄂,“秦翎,秦……”秦翎已經飛奔地跑出去了。
鬼隱低眸,見端木煌已經閉上眸子,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清醒還是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