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秋旭怔愣。
“去取冰水給我,快!”司馬奕朝著鳳秋旭就喊道。
鳳秋旭趕緊轉身就去。
司馬奕放下銅鼓扇,扶起雲如煙來靠在自己的身上,右手運力就推入雲如煙的後背。
頓時,一陣溫暖的感覺傳入雲如煙的身子骨裡。
鳳秋旭端著一盆的冰水進來。
司馬奕速速將內力撤了,“過來,運力給她!”
鳳秋旭上前來照做,懷抱雲如煙,運力給雲如煙。
司馬奕將銅鼓扇放在冰水中一泡,然後打開,一扇子就拍在雲如煙的後背。
“咳咳,咳咳!”溫暖卻突然一冰冷的真氣注入,讓雲如煙忍受不住,皺眉就咳嗽出來。
鳳秋旭頓時眉頭一鬆,忍住那喜極而泣的感覺。
司馬奕將內力撤了,然後稍稍退後了一步,“所有人都下去。”
眾人聽著麵麵相覷,這可是王世子在發號施令?可這裡是旭元閣啊!
“不曾聽得王世子說話?”鳳秋旭此時低著嗓音頗有怒氣的味道。
“是。”聽得鳳秋旭如此說,這些府醫哪裡敢停留,冇兩下子就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
鳳秋旭將雲如煙抱在自己的懷中,然後握上她的手。
司馬奕看著他們兩人,“咳咳。”輕輕咳了一聲。這些人,端木煌和鳳無憂無視他恩愛就算了,連鳳秋旭也抱著雲如煙在自己麵前。這讓自己情何以堪?
“謝謝王世子相救,現在,她是不是冇事了?”鳳秋旭抬頭問道。
“實不相瞞,她中了死蠱,她不簡單。”司馬奕轉身就坐在凳子上,“而你。”
鳳秋旭怔愣不曾完全回神,卻聽得“而你”二字,頓時驚愕回頭,“我怎麼?”
“早已中了貪歡。”司馬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貪歡,隻有你懷中的這個女人纔有機會下給你。”依照自己對鳳秋旭的瞭解,隻有這雲如煙能夠靠近這鳳秋旭,自然下手的隻有這雲如煙了。
“什麼?”鳳秋旭驚愕,他看著雲如煙,簡直是難以相信。貪歡,很容易就明白!也怪不得自從與她一次之後,每天夜裡都要。
鳳秋旭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地將雲如煙放回到床榻上,“不會的。”
司馬奕歎氣,“她也許逼不得已。”自己看得出來的,鳳秋旭對雲如煙是用了感情,可是也冇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鳳秋旭眸色陰沉,“我曾經說過,如果背叛我,我定會叫她生不如死!”
“你何須如此極端?”司馬奕一手就抓住鳳秋旭的衣袖,“我看得出來,你是愛她的,不要做令自己後悔的事情。”
鳳秋旭甩開司馬奕的手,他看向雲如煙,“我知道她靠近我是有目的的,我一直在等她坦白,一直等,可是我等不到。”
“她就要醒來,到時候敞開來說,不就得了麼?”司馬奕說著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隻小瓶子來,遞給了鳳秋旭,“如果我猜得冇錯,她剛剛想自儘,想必是有人威脅她做事,所以,她服毒自殺。這是解藥,讓她服下。”
鳳秋旭怔愣了一下,但還是接過那藥瓶子,然後給雲如煙吃下。
“你的貪歡,我研製解藥還需要些時間。貪歡傷身,而且令你性情變得容易暴躁,記住你要懂得控製自己。”司馬奕歎氣,“好端端的人兒啊!唉,何必折騰自己呢?”
鳳秋旭見他離開,遂喊道,“我知道。”
司馬奕點頭,“我回去將此事稟告於王爺。”
鳳秋旭點點頭,“你要不要先給小雲開個藥方子,讓她服藥?”
“既然如此關心她,愛她,就多嗬護,多說話,多陪陪她,可懂了?”司馬奕說著到了一邊的書案前坐下來拿了筆墨開始動手寫藥方。
鳳秋旭怔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司馬奕給他藥方之後,馬上離開了。
睿鬼王府。
鳳無憂不知何時,聽得耳邊有人小聲說話,便努力睜開明眸醒來,見這房裡有些昏暗,卻聽得的說話聲更加大了一些。
鳳無憂轉過頭去,像上次那樣,端木煌正一身端正地坐在那書案前,麵前是站著的幾個暗影。
端木煌此時已經知道鳳無憂醒來,便長話短說,然後揮手讓他們全都消失。
鳳無憂見此,從床榻上爬起來。
端木煌趕緊離席,上前扶著鳳無憂,“感覺如何?還困不困,累不累?”
“不累,也不困。”鳳無憂握上了他的手,“倒是你有些累的樣子。”他的神色似是有些疲憊,定是勞累了。
端木煌笑,“無礙,來。”端木煌說著彎腰就給她穿好了鞋子。
“用過晚膳之後,再吃藥,然後我再送你回去。”端木煌道,要抱起鳳無憂,鳳無憂卻一把地按住他的手,“你躺下。”
“嗯?”端木煌挑眉。
“躺下。”鳳無憂手撐在他的胸膛處,過了大概一天多了,可以給他認真檢查一下他的牽心一線,無論是否完全好,現如今都可以看出來。
端木煌有些狐疑,但想想,她一定是知道司馬奕給自己解牽心一線的事情。
端木煌躺下來。
鳳無憂坐在床榻邊,給他解開腰帶,敞開了袍子。
“你知道王世子給我解了牽心一線?”端木煌黑眸盯著她的小臉,道。
“是。”鳳無憂應了,伸手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包銀針來,“我要給你全身檢查一遍。”
端木煌愣了一下,“好。”
鳳無憂小手捏了捏端木煌的高鼻梁,“若是疼,就告訴我。”
“不疼。”端木煌道。
鳳無憂縮回自己的手,開始給他檢查。
他胸口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留下的傷疤淡淡的,鳳無憂小手按下去,“感覺如何?痛不痛?”
“不痛。”端木煌那眸色看向鳳無憂。
鳳無憂改用小手小心地撫了撫,抬眸看向他,“阿六,你似是冇有告訴我,這胸口處的傷是怎麼來的。”
端木煌黑眸一沉,他一手就抓住鳳無憂的小手,“不要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