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煌的手法不算太好,但是很用心,再加上鳳無憂的指導,他倒是做的越發上手。甚至給她拿了口脂,然後看著她吻那口脂。
端木煌笑,“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鳳無憂聽著一驚,這不是自己當時題在鳳秋旭所作的畫上的詩麼?
他這念出這詩,是知道自己之前跟鳳秋旭合作畫、題詩的事情?
“我的阿九,傾國也傾城。”端木煌大手撫上鳳無憂的那紅唇,輕輕描繪,那眼眸裡,隱隱有著彆樣的情緒。
鳳無憂驚了一下,但下一秒,她狡黠一笑。她拉上端木煌的大手,“阿六,來,這裡來坐。”
“怎麼了?”端木煌看著麵前的鳳無憂,他拉上鳳無憂的手,然後吻了吻她的唇,“阿九想著要做什麼?”
“來。”鳳無憂說著拉著他讓他坐在那梳妝鏡前,人走在他的身後,然後一起看著銅鏡裡麵的一對男女,鳳無憂從身後圈住了他的脖頸,“阿六,是不是我無論做什麼事情,你都會支援我,如果我做得不夠好,也會原諒我?”
“嗯,會。”端木煌點點頭,然後看著銅鏡裡麵的鳳無憂,大手卻是撫上了鳳無憂的小手,輕輕的撫了撫,黑眸卻是一沉,“是不是又揹著我做了什麼事情?阿九,我不要你做什麼事情,我要你好好地,隻要好好的,就已經足夠!”
鳳無憂將臉蹭在他那完美無暇的左臉上,“我會好好地,我答應你。”
端木煌喉間溢位一絲的感歎,但他還是點頭。
“我給你上妝,嘿嘿!”鳳無憂說著就吻了他的臉頰,“你願不願意?”
“那個,阿九,你餓不餓?”端木煌扭頭看著鳳無憂,“要不要卻喊用膳?”
“你冇有聽到我剛剛的問話,故意叉開話題了是不是?”鳳無憂嗔道,佯裝生氣。
“我,我聽到了。”端木煌撇撇嘴,有點可憐巴巴的味道,“我隻是擔心阿九要不要用膳,畢竟時間是過得很快的,而且,阿九睡了很久……”
“我不餓,我想給你上妝,可好?”鳳無憂看著他笑道。
“那個上妝,是什麼程度?要不要編辮子?要不要吻口脂?要不要臉上弄胭脂?要不要……”
“你說呢?”鳳無憂打斷了他的話,“要不要,你要不要我給你上妝?要不要?”
“……要。”端木煌遲疑了一下,但是聽著鳳無憂的語氣,就知道她很想這給他上妝,那,就上吧,讓她玩玩。
就陪陪她。
鳳無憂聽著心中一喜,抱著端木煌就親了兩口,“我就知道阿六對我最好了!”
端木煌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鳳無憂來了精神,然後走到了他的身後,然後給他梳頭髮。
“你的頭髮好狂野,卷得又好看。”鳳無憂低眸笑道,“我好想剪下來然後做成假髮戴在我頭上。”
“什,什麼?”端木煌驚愕得整個人都有些怕了,她若是給自己剪掉這一頭頭髮,自己豈不是成了這大陸上唯一的特彆的人?而且,這頭髮,可是相當於一個人的人頭呢!怎麼可以說剪就剪?
“看把你緊張得,我逗你的。”鳳無憂笑了笑,手攏了攏他的捲髮,“我不會這樣做的,阿六的頭髮怎麼可以說剪就剪?”
端木煌聽著才放了放心,“待我迎娶你那日,我親自剪下一縷頭髮,與你共結連理。”
“嗯。”鳳無憂點了點頭,知道這是一些成親的習俗。
她笑,給他梳順了頭髮之後,用紅色的髮帶將頭髮綁好,彆在他的腦後。
她又調整了一下角度,明眸對上了端木煌,端木煌見她看著自己,便嘴角一笑,“嗯?”
“我就喜歡看你。”鳳無憂說著一笑,拿了胭脂放在手中。
端木煌看著呼吸一滯,“阿九,真的用胭脂給我上妝?”
“不可以?”鳳無憂看著他一笑,“你放心,我的化妝技術挺好的。”自己在接觸中醫之前,就是去做入殮師,那時候無論是一張怎麼慘的臉,自己都能夠化成一張安詳的臉。
端木煌喉結上下動了動,“我可不可以提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鳳無憂道,他想著提一個要求,是完全冇問題的。
“我想帶著阿九去看星星的,可是你一直都冇有答應我。可不可以稍後卸了這妝,我帶你去看看星星?”端木煌那黑眸帶著希冀,看著鳳無憂。
鳳無憂聽著一笑,“當然,嘻嘻!”
端木煌心中一寬,“那稍後就一切都聽我的好不好?”
“稍後聽你的,現在聽我的!”鳳無憂心中也是萬分歡喜,然後將胭脂就擦在他的臉上。
端木煌見鳳無憂開心,自己也就跟著開心了,也不管自己的臉上被上妝成了什麼樣子。
鳳無憂伸手,“我給你摘下這黃金麵具可好?我給你上一個很好看很好看的妝。”
端木煌想了想,“隻要阿九不要害怕就好。”
“我每一次說給你摘下這麵具,你都說‘隻要我不害怕’,我當真的不害怕,阿六,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是我的夫君,而且,你很俊,真的很俊。”
端木煌聽著眼眸看著她,有些失神。
自己這個樣子,要說多醜多噁心,就有多醜多噁心,會令人嫌惡,會令人恐懼,可是她一次次地靠近自己,揭開自己這張麵具……
鳳無憂見他呆愣,想了想,給他摘了那麵具之後,立即就吻上了他的唇。
端木煌頓時一驚,趕緊回神,鳳無憂卻此時已經放開了他的唇,“看你不專心,哼哼!”
端木煌看著她那佯裝生氣的麵容,聽著她這一聲嬌嗔,心中已是暖了暖,“阿九待我真好,但是,往後,可不可以吻多一點,吻長時間一點?”
“額……”鳳無憂臉上有些黑線,“專心,趕緊專心!”鳳無憂說著立即將他的臉扳過去,“你閉上眼睛。不可以偷看我上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