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我小樓!你不配!”龍玉樓語氣依舊如此地冷,然後收回了自己的手,“若是往後再糾纏我,敢上門提親什麼的,我廢了你兩條腿!”她用摺扇就點了點他那兩條腿。
司馬奕咬牙,“小樓……”
龍玉樓忍無可忍,“彆叫我小樓!”她一腳就踢在司馬奕的胸口處,司馬奕頓時跌在那地上。她的力道不算狠,但倒是心痛了。
龍玉樓看著他仰著躺在那裡,心中到底還是慌亂怕了個,然後急匆匆就離開。
司馬奕仰望著天空,看了良久。
此時,鳳無憂拉著端木煌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才放下端木煌的手來。
“為何拉著我走得如此的急?”端木煌不解。
“重要的事兒。”鳳無憂道,然後將剛剛在雲如煙那邊說的事兒都給說了出來。
“她是亡魂十三劍客,排行第三,一定要斬除赤王的這些劊子手。”鳳無憂道。
端木煌點頭,想了想,將前日夜裡,雲如煙扔了玉佩、鳳秋旭跳下荷花池找玉佩的事情告訴了給鳳無憂,“當時我就覺得這女人很眼熟,原來曾經跟在赤王身邊的。”
鳳無憂點頭,但聽著他說鳳秋旭撿玉佩的事兒,多少的知道鳳秋旭對雲如煙還是用了感情的。
端木煌薄唇微動,“如今就是要她擺脫端木赤雪的控製,拿到你的解藥和她的解藥。”
“那個匈奴乾謁女人,你可記起有什麼女人很有能耐?”鳳無憂問道。
“巫女,蘇洛阿莫。”端木煌黑眸一沉,“那時候,我的長劍已經刺進她的胸膛,明明的已經死了的……但是除了她,還真想不到有什麼有能耐的人。”
“也許,我們忽略一些地方。”鳳無憂道。
“嗯。”端木煌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倒是聽得外麵急匆匆的腳步聲。
端木煌將鳳無憂一把就抱著閃進暗處角落中。
隻聽得那走廊深處有人見麵,然後嘀咕說話。
“四小姐呢?”
“不見人,不在前院,也不在後院!”
“可惡!趕緊去找!”
“是!”
鳳無憂聽得那已經冇了人,然後才又看向端木煌,他臉色黑沉,冰冷冰冷。
鳳無憂捏了捏他的臉,“阿六,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主動撞槍,看看她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端木煌那黑眸垂下,然後看向鳳無憂,“不可以。”
鳳無憂嘟嘴,“今日是很好的機會,我怎麼可以放過?況且,不是有你在嘛,隻要有你在,我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端木煌看著她,不為所動。
鳳無憂踮起腳尖,然後勾住他的脖頸,吻了吻他的唇,“你沉默,就是答應!”
“不……”剩下的字已經被鳳無憂用唇堵上。
鳳無憂嘴角淡淡一笑。
“阿九!”端木煌喉中嘟囔,狠狠地吻著她的唇。
半晌,鳳無憂幾乎是掛在他那身上,他看著鳳無憂那嬌羞模樣,內心的那獸情倒是越發的厲害,他強壓了壓,指腹倒是在鳳無憂的唇上輕撫,“貌似,有些腫了。”
鳳無憂頓時臉上一紅,趕緊推開了一下他,然後不趕緊整理自己的衣裳,又整理一下自己的髮髻。
端木煌倒是依舊的衣冠楚楚,笑,從懷中取出個藥瓶子來,“鬼隱的藥還是很好用的。”
鳳無憂嘟了嘟嘴,“稍後我去做事,你隻能支援我,不許阻攔我!”剛剛那兩個人,估計就是要來算計自己的,不是王姨娘就是侯姨娘!那就趁著今日將王姨娘,還有什麼侯姨孃的收拾了!
“好。”端木煌笑。
“停,不許靠近。”鳳無憂指著他的腳,提示他不許再向前了。
端木煌笑容燦爛,停步不前。
不多時,鳳無憂回到了那前院的那些女客當中,但是卻左看右看都看不到龍玉樓。問了周圍的人,說的是,龍玉樓有事兒,所以臨時已經走了。
鳳無憂聳了聳肩膀,看來自己應該是搞錯了,司馬奕也許當真的不是龍玉樓等的那個人,他做的那《大漠圖歸》也許隻是心中的一個嚮往。不然,怎麼可能龍玉樓這麼早就走?
隻是,司馬奕怎麼也不見了?難不成是鬨僵了各自走了?
鳳久麟這時候還與各色的大臣們吃酒,也無暇顧及鳳無憂,鳳無憂看著聳聳肩膀,便坐在那椅子上了。
這邊,司馬奕情緒緩和了一些之後,坐在地上,然後墨墨地撕了那傷口處的布料,然後用龍玉樓留下的藥撒上去。
雖然有點痛,但是很見效。
司馬奕歎氣。
“王世子怎麼在這裡?而且,怎麼這方的模樣?”卻此時,倒是一人道。
司馬奕抬頭,見的正是端木赤雪,便笑了笑,“一不小心,跌了。看來我還真是弱得很。”
端木赤雪嘴角揚起弧度,“來,本王扶你起來。”
“真是多謝!”司馬奕笑了笑,但冇等端木赤雪來扶著,他已經又一把跌坐在那地上,似是懊惱之極,“罷了,這腿有些廢,王爺您尊貴,還是不要管我。”
端木赤雪心中冷笑,這司馬奕還真不是一般的會裝。
“本王去讓這武相府的府醫來看看你這腿。”端木赤雪說著就要走。
“王爺也許不知道我略懂醫術,所以,還是不勞煩王爺了。”司馬奕笑了笑,然後自己撐起來,一拐一拐地走,“我先回去醫治一下,告辭!”
端木赤雪冷笑地看著司馬奕那一瘸一拐的身影,黑眸死沉死沉。
在那跟著眾男客一起吃酒的司馬摯不經意間看到司馬奕狼狽從廊道中出來,頓時驚愕了,他趕緊上前去,“哥……”
“扶我回去。”司馬奕看了看周圍,果然已經看不到龍玉樓了。
司馬摯嘀咕,“怎麼傷的?爹爹見著,定會說哥你不跟我一起學好,竟然傷得這樣回去,對,這是在鳳武丞相府這裡傷的,我要找他們理論去!怎麼可以這樣呢?”
司馬奕瞪了他一眼,“少說幾句成不?我是自己摔的,不能讓我走路不帶眼嗎?”